请代为断操三尺者不可不知
梁大有年纲
年虽大有岂能谷贱如是斗米三十钱或有之耳史家纪载失实多未可信即实有之萧衍何徳而致是耶梁主命草封禅仪许懋引古经议止目并注
七十二君金泥玉检説本荒唐许懋驳之当矣至云凡主不应封禅则逞辨而害于理岂镌文告成之事竟有应为之主乎
梁沈约梦齐和帝剑断其舌乃奏赤章于天称禅代事不由己出梁主大怒目
王业已成之语实自约发之所谓获罪于天无所祷者赤章奏辨竟欺天耳然言之者沈约为之者萧衍闻之而怒又何为乎
梁临川王宏以罪免官寻复其位又梁主疑宏家藏铠仗往视悉贮钱大悦目并注
既知爱宏为私情免宏为正法则当洛口逃归之日即当明正其罪而姑以不死贷之可矣何待妾弟杀人始为免官且旋免旋复防同儿戏乎至屋积金钱千亿余万虽非兵仗贪黩亦甚矣乃未闻一言责让而曰生计大可是其本心止虑其夺位耳无其事则一切不问卑鄙情态不堪一噱以是为友爱可乎
柔然伏跋可汗信巫地万言其子在天上遂纳为可贺敦寻为国人所杀注
少翁帷帐致神已荒唐不可信地万谓能呼之天上尤理所必无伏跋溺惑邪言致巫觋因縁干政乃其子自明其妄尚不觉悟且以谮杀之昬狂颠倒适足以杀其躯而已可贺敦为柔然正室之号今防古汗之正室曰哈屯可贺敦盖笔误耳
柔然阿那瓌犯魏边魏遣元孚往抚以被留辱命抵罪复遣李崇等击之不及而还目并注
阿那瓌以穷蹙投附备受魏恩且以兵资送归国负心反噬执使犯边义难稽讨乃元孚以孤身持节安抚被拘而还则罪以辱君命李崇拥众十万不能追擒逡巡而返反置不问魏之赏罚不明若此国势安得不日衰耶
魏崔延伯败莫折天生因将士稽留采掠天生遂塞陇道目
崔延伯乘胜长驱连平岐陇使迅扫秦州则天生可探囊而得乃以将士稽留采掠致贼得伺隙缮完则军令何在且昧日中必熭之义矣
魏房景伯为东清河太守妇人列其子不孝景伯母召与共食使其子观景伯供食因悔过求还注
教化之原固在躬行倡率然一人不孝即命供食以愧之且歴二十余日之久设州民复有相陈者一一以此为化导将不胜其敝且劳矣史家縁饰之笔岂可尽信哉
魏尒朱荣以精骑七千讨葛荣令军士袖棒棒贼遂破擒之注
以号称百万之众七千骑鼓勇可破虽史笔不无过甚其辞然用兵有方正不在数之众寡若懦夫临戎鳃鳃亟议増兵其见固逺出尒朱下然所云刀不如棒以棒取胜则又刺谬之甚不可信者矣
魏尒朱天光拔万俟丑奴大栅所得俘囚悉纵之诸栅皆降目
侯渊讨韩楼纵虏人五千入城而幽州下尒朱天光讨万俟丑奴亦纵遣俘囚而诸栅降虽一时权谲而能得以敌攻敌之防然不量时度势居不败之地而冒昧为之必有受其反噬者矣
魏邢邵作赦文叙魏敬宗枉杀尒朱荣状目
邢邵叙敬宗枉杀尒朱荣所谓六经扫地平日博闻强记文出为之纸贵者正虚车之饰耳
魏以髙欢为渤海王纲
髙欢在魏已成尾大之势然亦时君有以致之使然耳徴之不至逆迹已彰复授以重寄虽出于无可奈何而欢因此益无忌惮贺拔岳宇文泰等从而效尤魏于是鱼烂而不可救药矣
梁立太子母弟纲周宏正奏记请效目夷子臧之节寻梁主因人言不息封统子欢誉詧等皆大郡目
昭明既不享年以次立贤于理未为不顺而朝野哓哓属意统子宏正奏记简文执鱼臧已事为例徒髙逊让之名而不顾祢祖之紊正义庸有当乎即如洪武因刘三吾一言令太孙主器以致诸王不逊祸酿燕藩迂儒误人家国大率如此梁武且以人言不息封统子以慰众心是诚何为者耶
梁邵陵王纶有罪免为庶人既而复之纲
智通举劾不愧能于其职藐法如邵陵不复知有君父而武帝暂免旋复溺爱失义厥后台城既陷搆祸相寻其罔上恣行所谓由来渐矣
魏髙欢讨尒朱兆纲
尒朱逆恶贯盈不可更仆数魏收所谓谿壑羣狐贪人败类正未足尽其罪状李延夀谓収得尒朱氏金作佳传事虽莫须有然千古阿其所好而为之抑扬其辞者正复不少
东魏髙澄通欢妾欢幽之娄妃亦不得见司马子如见欢解之因使更鞫尽反其辞注
子如论娄妃是矣附髙澄而反其通父妾之罪则大谬正理史称父子夫妇复如初盖嘉其善处人人伦而不知实伤人伦大义矣
时南北通好衔命接客务以俊乂为夸注
两国相持争以应对敏防相夸尚则所谓后乂者率可知矣幸而地丑德齐茍延嵗月遇有能为之主取之如反掌耳
梁何敬容为詹事与人论太子祖尚元虚之失及是坐为妾弟书属领军免官目
敬容既为詹事不能正谏而有后言己失蹇蹇之义而又为妾弟私属其人尚足齿哉
金山状如兜鍪注
通考以金山状如兜鍪北俗呼为突厥因以为号云云今按兜鍪防古呼为度古勒噶则马端临所称初未防对音之义如汉书西域传之剽窃失真者多矣
梁主疏简刑法又持佛戒每宥重罪由是王侯益横注
惟辟作福惟辟作威非作也应福者福之应威者威之仍其自取耳然实不可偏废若武帝则所谓徒作福而不作威而其作福也又实私意顾以多行慈爱为积已之福驯致白昼杀人暮夜剽掠其为种祸亦仍武帝受之
梁主舍岳阳王詧兄弟而立太子纲内常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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