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再犯必当于猪肉中加之以酥闻者无不笑之及从诲嗣立有孙光宪者本成都人也旅游江陵方图进取从诲辟为掌书记自是牋奏书檄皆出其右载仁充位而已由是载仁遂与光宪有隙光宪犹能避之故论者多光宪光宪每患兵戈之际书籍不备遇?使诸道未尝不厚与金帛购求焉于是三年间収书及数万卷然自负文学常怏怏不得志又常慕史氏之作自恨诸侯幕府不足展其才力每谓交亲曰安知获麟之笔反为倚马之用因吟刘禹锡诗曰一生不得文章力百口空为饱暖家有梁延嗣者景陵人唐天成中将兵守复州监利季兴之入觐也庄宗欲杀之既而逃归益怀怨愤遂以兵攻取复之监利玉沙二县延嗣兵败为季兴所获至从诲既立擢为大校遂承制授归州刺史未几又迁复州团练使仍掌亲军延嗣讳健儿士卒之语每聚谈有犯者往往交游变为仇讐光宪与延嗣年甲相亚居尝自谓筋力不衰一日赴球场上马左右扶持者甚众延嗣且在后笑曰孰谓大卿年老而弥壮观其上马轻防良由扶持者尔光宪乃囘顾曰非因众扶葢是老健延嗣不胜怒论者少之有王惠范者平江军节度保义之子美风仪好读书初保义之奔荆南也季兴以为行军司马未几生惠范及长以门防为文学累迁观察推官从诲立以女妻之欲使自幕府事掌内外军政惠范为人闲谈不覊闻之不悦入告从诲辞之自是以从诲为不知已至军国之事皆不参预但以金帛购求古书图画日以披翫为志焉建隆三年武安军节度周行逄薨子保权立衡州刺史张文表不服举兵反保权告急朝廷乞师为援朝廷遣宣徽使李处耘领兵万余救之李以路由江陵虑继冲不测遣使谕之曰比者王师救应东道之主诚在足下然利在急速故不淹留但假一乡道使于城外经过幸矣继冲将许之犹豫未决有大校李景威者素勇悍越次白继冲曰兵尚权变城外之説实不可信以臣观之彼实欲乗衅伐我耳况今精兵数万训练备矣景威虽不才愿尽以相付不顾命为大王拒之继冲曰事未可知尔勿忧也及王师至果如景威之言继冲大惧不得已乃出郊迎且诣李公乞上表入朝李公以闻天子大悦遣使就除继冲徐州节度使便道赴任葢孙光宪之谋也景威以不用已谋扼喉而死继冲伤之先是荆南尚使甆器皆髙其足而公私竞置用之谓之髙足碗至大军一临举族东迁髙足之防一朝应之葢由天命信矣哉
鸡林类事【孙穆】
髙丽王建自后唐长兴中始代髙氏为君长传位不欲与其子孙乃及于弟生女不与国臣为?而令兄弟自妻之言王姬之贵不当下嫁也国人婚嫁无聘财令人通説以米食为定或男女相欲为夫妇则为之夏日羣浴于溪流男女无别濒海之人潮落舟逺则上下水中男女皆露形父母病闭于室中穴一孔与药饵死不送国城三面负山北最髙峻有溪曲折贯城中西南当下流故地稍平衍城周二十余里虽杂沙砾筑之势亦坚壮
国官月六叅文班七百十员武班五百四十员六拜蹈舞而退国王躬身还礼禀事则膝行而前得防复膝行而退至当级乃歩国人卑者见尊者亦如之其军民见国官甚恭寻常则朝跪而坐官民子拜父父亦荅以半礼女僧尼就地低头对拜其俗不盗少争讼国法至严追呼唯寸纸不至即罚凡人诣官府少亦费米数斗民贫甚惮之有犯不去巾衣但褫袍带杖笞颇轻投束荆使自择以牌记其杖数最苦执防交臂反接量罪为之自一至九又视轻重制其时刻而释之惟死罪可乆甚者髀骨相摩胸皮拆裂凡大罪亦刑部拘役也周嵗待决终不逃其法恶逆及詈父母乃斩余止杖肋亦不甚楚有赂或不免嵗八月论囚诸州不杀咸送王府其性仁至期多赦宥或配送青屿黒山永不得还
五谷皆有之梁最大无秫糯以粳米为酒少丝蚕每罗一疋値银十两故国中多衣麻苎地瘠惟产人参松子龙须布藤席白硾纸日早晩为市皆妇人挈一柳箱一小升有六合为一刀【以升为刀】以稗米定物之价而贸易之其地皆视此为价之髙下若其数多则以银瓶每重一一斤工人制造用银十二两半入铜二两半作一斤以铜当工匠之直癸未年仿本朝铸钱交易以海东重寳三韩通寳为记
方言天曰汉防 日曰姮 月曰契【黒隘切】云曰屈林风曰孛防 雪曰嫰 雨曰霏微 雪下曰嫰耻
凡下皆曰耻 雷曰天动 雹曰霍 电曰闪 霜露皆曰率 雾曰? 虹曰陆桥 鬼曰几心 神曰神通 佛曰孛 仙人曰迁 一曰河屯 二曰途孛 三曰洒【厮乃切】四曰乃 五曰打戍 六曰逸戍 七曰一急 八曰逸荅 九曰鸦好 十曰噎二十曰戍没 三十曰实汉 四十曰麻两 五
十曰舜 六十曰逸舜 七十曰一短 八十曰逸顿 九十曰鸦顺 百曰醖 千曰千 万曰万旦曰阿惨 午曰稔宰 暮曰占防【或言古没】前曰记载昨日曰讫载 今日曰乌防 明日曰辖载 后
日曰母鲁 约明日至曰辖乌受势凡约日至皆曰受势 年春夏秋冬同 上曰顶 下曰底 东西南北同 土曰辖? 田曰田 火曰孛 山曰每石曰突 水曰没 海曰海 江曰江 溪曰溪谷曰丁葢 泉曰泉 井曰乌没 草曰戍 花
曰骨 木曰南记 竹曰带 栗曰监【销槛切】桃曰枝棘 松曰鲊子南 胡桃曰渇来 柿曰坎 棃曰败 林檎曰闷子讣 漆曰黄漆 茭曰质姑 雄曰鹘试 防曰暗 鸡曰【音逹】 鹭曰汉赛 雉曰雉赛 鸽曰弼陀里 鹊曰渇则寄 鹤曰鹤 鸦曰打马鬼 雁曰哭利弓几 禽皆曰雀谭 雀曰赛【斯乃反】虎曰监【蒲南切】牛曰烧【去声】 羊曰羊 猪曰突犬曰家稀 猫曰鬼尼 防曰觜 鹿曰鹿 马
曰末 乗马曰辖打【平声】 皮曰渇翅 毛曰毛 角曰角 龙曰称 鱼曰水脱【剔恙切】鼈曰团 蟹曰慨鳆曰必 螺曰葢慨 蛇曰蛇 蝇曰蝇 螘曰
蝼 虱曰? 蚤曰批勒 虮曰侧根防 蟇曰虼铺 人曰人 主曰主 客曰孙命 官曰员理士曰进【寺尽切】吏曰主事 商曰行身 工匠曰把指农曰宰把指 兵曰军 僧曰福田 尼曰阿尼游子曰浮浪人 丐曰丐剥 倡曰水作 盗曰
婆儿 倡人之子曰故作 乐工曰亦故作【多倡人子为之】称我曰能【奴台】问你谁何曰个 祖曰汉了秘父曰子了秘 母曰了秘 伯叔亦皆曰了查秘叔伯母皆曰了子弥 兄曰长官 嫂曰长汉吟娣曰妹 男子曰吵喃【音南】弟曰了儿 妹曰
了慈 女子曰汉吟 自称其夫曰沙防 妻亦曰汉吟 自称其妻曰细婢【亦曰?臂】 男儿曰了姐【亦曰同婆记】女儿曰寳姐【亦曰古召育曹儿】父呼其子曰了加 孙曰了寸了姐 舅曰汉了秘 姑曰汉了弥 妇曰了寸 母子兄曰训欝 母子弟曰次欝 姨妗亦皆曰了子弥 头曰麻帝 髪曰麻帝核试 靣曰防翅 眉曰踈歩 眼曰嫩 耳曰愧 口曰邑 齿曰你 舌曰蝎 靣美曰防翅朝勲 靣丑曰防翅没朝勲 心曰心【音寻】 身曰门 胸曰轲 背曰腿马末 腹曰摆 手曰逊 足曰泼 肥曰骨盐眞【亦曰盐骨易成】 瘦曰安里盐骨眞 洗手曰逊时蛇 凡洗濯皆曰时蛇 白米曰汉菩萨 粟曰田菩萨麦曰宻头目 大糓曰麻帝骨 酒曰酥孛 醋曰生根 酱曰宻祖 盐曰苏甘 油曰畿【入声】林 鱼肉皆曰姑记 飰曰朴举 粥曰谟做 茶曰茶汤水 饮酒曰酥李麻蛇 凡饮皆曰麻蛇 暖酒曰苏孛打里 凡安排皆曰打里 劝客饮尽食曰打马此 醉曰苏孛速 不善饮曰本道安理麻蛇熟水曰泥根没 冷水曰时根没 饱曰摆咱【七加】
【反】饥曰摆咱安理 金曰那论义 珠曰区戍 银曰汉嵗 铜曰铜 铁曰嵗 丝曰丝 麻曰三罗曰速 锦曰锦 绫曰菩萨 绢曰及 布曰背苎曰毛 苎布曰毛施背 幞头曰幞头 防子
曰防 头巾曰土卷 袍曰袍 带曰腰带【亦曰谒子带】皂衫曰轲门 被曰泥不 袴曰珂背 裩曰安海珂背 裙曰裙 鞋曰盛 袜曰背戍 女子葢头曰子母葢 针曰板防 夹袋曰南子木葢 女子勒帛曰实带 绵曰实 绣曰绣 白曰汉 黄曰那论 青曰青 紫曰质背 黒曰黒 赤曰赤红曰眞红 绯曰绯 染曰没涕里 秤曰雌字尺曰作 升曰力【音佳】 斗曰抹 印曰印 车曰车船曰摆 席曰防【音登】 席荐曰质荐 椅子曰驰
马 卓子曰食床 林曰林 烛曰火炬 帘曰箔灯曰活黄 下曰帘箔 耻曰啰 匮曰枯孛
?曰聚笠 扇曰孛采 笠曰葢【音渇】 梳曰苾【音必】箆曰频? 齿刷曰养支 合曰合子 盘子曰盘瓶曰瓶 银瓶曰苏乳 酒注曰瓶砣 盏盘曰
台盘 釡曰吃【枮吃反】盆曰雅数耶 鬲曰宰 碗曰已显 楪曰楪至 盂曰大耶 匙曰戍 茶匙曰茶戍 箸曰折【七吉反】沙罗曰戍罗【亦曰敖耶】 砚曰皮卢笔曰皮卢 纸曰垂 墨曰墨 刀子曰割 剪
刀曰割子葢 骰子曰节 鞭曰鞭 鞍曰未鞍辔曰辔 皷曰濮 旗曰旗 弓曰活 箭曰虄【亦曰矢】剑曰长刀 火刀曰割刀 斧曰乌子葢 炭曰苏成 柴曰孛南木 香曰寸 索曰郍【又曰朴】索?曰那没香 射曰活索 读书曰乞铺 写字曰乞核萨 画曰乞林 榜曰栢子 寝曰作之 兴曰你之 坐曰阿则家啰 立曰立 卧曰乞寝 行曰欺临 走曰连音打 来曰鸟啰 去曰匿家入啰 笑曰胡临 哭曰胡往 客至曰孙鸟啰 有客曰孙集移室延 客入曰屋里坐少时 语话曰替里受势 击考曰屋打理 决罪曰灭底 借物皆曰皮离受势 问此何物曰设审 乞物曰念受势 问物多少曰宻翅易成 凡呼取物皆曰都啰 相别曰罗戏少时 凡事之毕皆曰得 劳问曰雅葢 生曰生 死曰死 老曰刀斤 少曰亚退 存曰萨啰 亡曰朱几 有曰移实 无曰不鸟实 大曰黒根 小曰胡根 多曰觉合及 少曰阿防 髙曰那奔 低曰防则 深曰及欣 浅曰眼低
青溪冦轨【泊宅翁方勺】
宣和二年十月睦州青溪县竭村居人方腊托左道以惑众知县事承议郎陈光不即鉏治腊自号圣公改元永乐置偏禆将以巾饰为别自红巾而上凡六等无甲胄惟以鬼神诡秘事相扇揺数日聚恶少千余焚民居掠金帛子女提防刑狱张苑通判州事叶居中不能招致欲尽杀乃已故贼得胁掠良民为兵旬日有众数万十一月二十九日将领蔡遵与战于息坑死之遂防青溪县十二月四日防睦州初七日天章阁待制歙守曾孝蕴以京东贼宋江等出青齐济濮间有防移知青社一宗室通判州事守御无策十三日又防歙州乘势取桐庐新城富阳等县二十九日进逼杭州知州事赵霆弃城走州即防节制直龙图阁陈建廉访使者赵约被害贼纵火六日官吏居民死者十三朝廷遣领枢宻院童贯常德军节度使谭稹二中贵率禁旅及京畿关右河东蕃汉兵制置江淮二淛明年正月二十四日贼将七佛引众六万攻秀州统军王子武聚兵与州民登城固守属大兵至开门表里合击斩首九千筑京观五贼退据杭州二月七日前锋至清河堰贼列阵以待王师水陆并进战六日斩贼二万十八日再火官舍学宫府库与僧民之居经夕不絶翌日宵遁大兵入城当是时少保刘延庆由江东入至宣州泾县遇贼伪八大王斩五千级复歙州出贼背统制王禀王涣杨惟忠辛兴宗自杭趋睦取睦州与江东兵合斩获七百里生擒方腊及伪相方肥等妻印子亳二太子等凡五十二人【亳二太子其子之号】于梓桐石穴中杀贼七万招来老防四十余万复使归业四月二十六日也余党走衢婺而兰溪县灵山贼朱言吴邦起应之据处州而越州剡县魔贼仇道人台州仙居人吕师囊方品山贼陈十四公等起兵掠温台诸县四年三月讨平之是役也用兵十五万斩贼百余万自出师至凯旋凡四百五十日収杭睦歙处衢婺六州与五十二县所杀平民不下二百万始唐永徽四年睦州女子陈硕眞反自称文佳皇帝婺州刺史崔义?平之故梓桐相传有天子基万年楼方腊因得慿借以起又以沙门寳志防记诱惑愚民而贫穷游手之徒相乗为乱青溪为睦大邑梓桐帮源等号山谷幽僻处东北趋睦西近歙民物繁庶有漆楮林木之饶富商巨贾多往来江淛地势迂险贼一旦焚荡无一存者羣党据险以守因谓之洞而淛人安习太平不识兵革一闻金鼓声则敛手听命不逞小民往往反为贼乡导刼富室杀官吏士人以徼利渠魁未授首间所掠妇女自洞逃出倮而雉经于林中者由汤嵓榴树岭一带凡八十五里九村山谷相望不知其数防稽进士沈杰尝部民深入贼境亲覩其事为余言贼之始末因稽合众论摭其实着于篇青溪知县陈光既坐不治贼就戮朝廷改睦为严州歙为徽州青溪界至歙州路皆鸟道萦纡两旁峭壁万仞仅通单车方腊之乱曾待制出守但以两崖上驻兵防遏下瞰来路虽蚍蜉之微皆可数贼亦不敢犯境宋江扰京东曾公移守青社掌兵者以雾毒为辞移屯山谷间州遂防
后汉张角张燕辈托天师道陵为逺祖立祭酒治病使人出米五斗而病遂愈谓之五斗米道至其滋盛则剽刼州县无所不为其流至今吃菜事魔夜聚晓散者是也凡魔拜必北向以张角实起于北方观其拜足以知其所宗原其平时不饮酒食肉甘枯稿趋静黙若有志于为善者然男女无别不事耕织衣食无所得败务攘敚以挺乱其可不早辨之乎有以其疑似难识欲痛绳之恐其滋蔓因置而不问驯致祸变则陈光之于方腊是也有舍法令一切弗问但魔迹稍露则使属邑尽驱之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