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宾录 - 实宾录

作者:【暂缺】 【76,329】字 目 录

为正员郎司徒褚彦回入朝以腰扇障日祥从侧过曰作如此举止羞面见人扇障何益彦回曰寒士不逊祥曰不能杀袁刘安得免寒士

后周刘璠少好读书兼文笔十七为梁上黄侯萧所器重范阳张绾梁之外戚才髙口辩见推于世以懿贵亦假借之璠年少未仕而负才使气不为之屈绾尝于新渝侯宅因诟京兆杜杲曰寒士不逊璠厉声曰此坐谁非寒士璠本意在绾而晔以为厉已辞色不平璠曰何王之门不可曳长裾也遂拂袖而去晔谢之乃止

贫士

晋刘寔位太尉少贫窭及位通显毎崇俭素不尚华丽尝诣石崇家如厠见有绛纹裀褥甚丽两婢持香寔便退笑谓崇曰误入卿内曰是厠耳贫士未尝得此乃更如他厠

尘外士【二则】

晋向秀与嵇康为物外游康既被诛秀应岁举到京师司马文王问曰子尝自云尘外之士今安得来乎答曰臣为巢许狂狷不足慕故也乃授之骠骑府从事宋谢灵运尝着一齿以诣太宰公曰此尘外之士也

方外士

晋阮籍虽不拘礼教然性至孝母终正与人围棋对者求止籍与决赌既而饮酒二斗号一声吐血数升及将葬食一蒸肫饮酒二升然后临诀直言穷矣举声一号因又吐血数升毁瘠骨立殆致灭性裴楷徃吊之籍散髪箕踞醉而直视楷吊毕便去或问楷凡吊者主哭客乃为礼籍既不哭君何为哭楷曰籍既方外之士故不崇典礼我俗中之士故以仪轨自居时人叹为两得【谨按刘义庆编世説以阮籍此事任诞门刘孝标注引戴逵论曰若裴公之制吊欲冥外以防内有达意也有大防也云云可以正叹为两得之谬附识于此】

<子部,类书类,实宾录>

钦定四库全书

实賔録卷十三 宋 马永易 撰儒宗【五则】

汉王式为昌邑王师王既以罪废使者责式何以亡谏书对曰臣以诗三百五篇授王至于忠臣孝子之篇未甞不反覆言之至于危亡失道之君未甞不涕泣为王深陈之臣以三百五篇谏是以亡书得减死论为世儒宗

刘芳论曰刘芳超然独立沈深好古慱通洽识为世儒宗

唐元行冲为时儒宗

王播弟起侄铎赞曰王氏儒宗一门三相

郑余庆传曰郑贞公慱学好古一代儒宗

名儒【四则】

孟子少学而归母方织问之曰学何所至矣曰自若母乃以刀断织子惧而问其故母曰子之废学若吾之断织孟子惧旦夕勤学不息遂成天下名儒

汉薛宣知翟方进名儒有宰相器

鲍宣好学明经哀帝以其名儒优容之

魏袁绍一见郑叹曰吾本谓郑君东州名儒今见乃天下长者夫以布衣雄世岂徒然哉

通儒【二则】

唐太宗诏前代通儒梁皇甫偘褚仲郁周熊安生沈重陈沈文阿周正张讥隋何妥刘等子孙并加引擢后汉刘宠父丕慱学号为通儒

腐儒【三则】

唐祝钦明与郭仙恽謟附韦后建议皇后为亚献郊见上帝景云初侍御史倪若水劾奏钦明仙恽腐儒无行以謟佞乱常改作百王所传一朝隳于今圣朝中兴不宜使小人在朝请斥逺以肃其人乃贬钦明饶州刺史唐朱朴腐儒木强无他才伎道士许严士出入禁中常依朴为奸利

五代汉刘旻初周太祖迎旻子赟于徐州欲以为汉嗣旻信以为然太原少尹李骧曰郭公举兵犯顺其势不能为汉臣必不为汉立后因劝旻以兵下太行控孟津以俟变庶几赟得立而罢兵可也旻大骂骧腐儒欲离间我父子命左右牵出斩之骧临出叹曰吾为愚人画计死诚宜矣俄周太祖果代汉赟降为湘隂公而死旻恸哭为骧立祠歳时祀之

盗儒

唐李宗闵牛僧孺赞曰夫口道先生之语而行如市人其名曰盗儒僧孺宗闵方正敢言进既当国反奋私昵党排击所憎是时权震天下人皆指曰牛李非盗谓何

雄人

蜀刘章遣法正迎刘偹刘巴谏曰偹雄人也入必为害不可内也

可人

唐温造姿表瑰杰性嗜书然盛气少所降屈不喜为吏隐王屋山夀州刺史张建封闻其名书币招礼造欣然言曰可人也徃从之建封闻其名虽咨谋而不敢縻以职事

玉人【二则】

后汉荀爽字慈明兄靖字叔慈或问许子将靖与爽孰贤子将曰二者皆玉人也慈明外朗叔慈内润

白氏六帖晋卫玠为洗马时人号为玉人

半人

魏孟选字公悌博学有知人鍳识在荆州目厐统为半人

狂人【二则】

汉东方朔为郎数召至前谈语人主未甞不悦也时诏赐之食于前饭已尽怀其余肉持去衣尽汚数赐缣帛担揭而去徒用所赐钱帛取少妇于长安中好女率取妇一歳所者即弃去更取妇所赐钱财尽索之于女子左右诸郎伴呼之曰狂人

晋刘迈为殷仲堪中兵参军桓在江陵甚豪横士畏之过于仲堪曽于防事前戯马以矟拟仲堪迈时在坐谓曰马矟有余情理不足自以雄才冠世而心知外物不许之仲堪为之失色出仲堪谓迈曰卿乃狂人也夜遣杀卿我岂能相救仲堪使迈徃下都以避之果令追之迈仅而免祸

宠人

周单襄公曰却氏晋之宠人也三卿而五大夫可以戒惧矣髙位实疾颠厚味实腊毒

忍人【三则】

越太宰嚭防伍子胥于王曰伍员貎忠而实忍人其父兄不顾安能顾王

楚成王将以商臣为太子令尹子上曰商臣蜂目而豺声忍人也王不听

前燕谢艾言于张华曰李逵不能殉身国难而背义叛君且右手过尺垂臂度膝豺声忍人不可用也

賨人

秦并天下以廪君之地为黔中郡薄赋敛之歳出钱四十万巴人呼赋为賨因谓之賨人焉

当涂旅人

唐范传正为李太白碑曰晩歳渡牛渚矶至姑孰悦谢家青山有终焉之志竟卒于此其生也圣朝之髙士其徃也当涂之旅人

三界杰人

法师讳节后周武帝屡有锡赐时陈国使周正入贡回欲即师问道帝召之对剖析深微抑扬三教正美而叹曰此三界杰人非止二国之可仰而已

狂生【三则】

后汉仲长统少好学博涉书记赡于文辞俶傥敢直言不矜小节语黙无常时人或谓之狂生

袁闳少厉操行苦身修节筑土室于庭不为户自牗纳饮食而已人以为狂生

祢衡裸身着衣击鼓以辱魏武孔融劝徃谢之衡着布单衣防巾手持三尺棁杖坐大营门以杖捶地大骂吏白外有狂生坐于营门言语悖逆请收案罪

弄笔生

祖君彦博学强记属辞赡速炀帝立忌知名士调东都书佐检校宿城令世谓祖宿城负其才常郁郁思乱后佐李宻为之草檄乃深斥主阙宻败世充见之曰女为贼骂国足未彦曰跖客可使刺由但愧不至耳郎将王防柱曰弄笔生有余罪乃蹙其心即死

徴君【二则】

任安少好学隐山连辟不就建安中读史记鲁连传叹曰性以洁白为治情以得志为乐性治情得体道而不优彼弃我取与时无争遂终身不仕号任徴君

五代前蜀许借博通经史时江淮多盗借自防稽因之南岳以茹芝絶粒自适汉南谓之徴君焉

贤者

魏管宁尝坐一木榻上两膝皆穿着布衣辽郡圗其形于府殿号为贤者

真儒者

裴休位宰相能文章书楷遒媚有体法为人蕴借进止雍闲宣宗尝曰休真儒者

朝隐

魏夏侯湛东方朔画赞曰邈邈先生其道犹龙染迹朝隐和而不同云

充隐

晋桓将僣位以歴代咸有肥遁之士而已世独无乃徴皇甫谧六世孙希之给其资用使隐居山林徴为著作郎使固辞下诏旌礼号曰髙士时人名为充隐

真隐

宋何尚之为尚书令俄乞致仕于方山议者咸谓尚之不能固志俄而还摄职扵是袁淑乃録古来隐士有迹无名者为真隐传以焉

通隐

梁何防家本甲族人各贵仕而不簮不带或驾小车或蹑草履恣心所适既醉而归时人号为通隐

庾贤

晋庾衮隐于林虑山言忠信行笃敬比及朞年而林虑之民归之咸曰庾贤

老子

妙内篇经云老子之母曰无妙玉女娠老子凡八十一歳逍遥李树之下启左腋生生而白首故号老子以李为姓葛洪仙传云老子当文王时为藏史至宣王时为柱下史时俗见其乆夀故号为老子又云老子之号因而出在天地之先无衰老之期故号老子或云老子欲西出闗闗尹知其非常从之问道术老子惊怪故吐舌然遂有老之云

黔娄子

黔娄先生脩身清节不求进于诸侯著书四篇言道家之务号曰黔娄子

阳子

汉司马相如上林赋曰阳子骖乗纎阿为御注云阳子伯乐也秦缪公臣姓孙名阳子

防子

宋谢宻字防叔混名知人风格髙峻少所交纳唯与族子灵运瞻晦曜以文义赏防尝共宴处居在乌衣巷故谓之乌衣之防瞻等才辞敏富微每以约言服之混特所敬贵号曰微子谓瞻等曰汝诸人虽才义丰辩未必能惬众心至于领防机赏言约理要故当与我共推微子

元子

唐元结初叅山南东道来瑱府瑱诛丐侍亲归樊上授著作郎益著书作自释曰河南元氏望也结元子名也次山结字也世业载国史世系在家谱少居商余山着元子十篇故以元子为称

严夫子

汉梁王始与羊胜公孙诡求为汉嗣邹阳争以为不可故见防枚先生严夫子皆不敢諌注云先生枚乗夫子严忌司马相如传注云严本姓庄避明帝讳遂为严尔当时尊尚号曰夫子

萧夫子【二则】

唐萧颖士文章学术俱冠词林负盛名而湮沉不遇尝有新罗使至云东夷士庶愿请萧夫子为国师虽不行其声名逺播如此又尹徴桞并卢异卢士式防皆执弟子礼以次授业号萧夫子云

唐萧邺博学强识号萧夫子擢进士第后拜相

韩夫子

唐韩翃有诗名羇滞贫甚有李生者与翃友家累千金负气爱才其幸姬曰桞氏艳一时李生居之第与翃为宴歌之地而馆翃于其侧翃素知名其所问皆当时之彦桞自门窥之谓其侍者曰韩夫子岂长贫贱者乎遂通意焉李因以赠翃又资三十万去

牛医子

沈休文宋书恩幸传论曰胡广累世农夫伯始致位公相黄宪牛医之子叔度名动京师

净住子

齐竟陵王子良行状曰贵而好礼怡记典坟虽牵以物役孜孜无怠乃撰四部要略净住子并勒一家言悬诸日月注云梵语菩萨此为净住以如戒而住也是佛之子故谓之子

浮休子

唐张鷟着朝野佥载自号为浮休子盖取汉贾谊鵩鸟赋其生兮若浮其死兮若休云

知常子

五代吴越钱文奉武肃之孙为建武节度使好崇饰台榭作别第及南园东庄皆积石为山环以竒花嘉木日与僚属燕乐纵賔客分适园池间文奉羽衣乗白骡或泛轻舟闻笑语则就饮尽欢自号知常子

豢龙子

唐彭城人刘轲慕孟轲为人秉笔慕扬雄司马迁为文故着翼孟三卷豢龙子十巻左氏蔡墨云古者畜龙故国有豢龙氏昔有董父能扰畜龙以服事帝舜赐之姓曰董氏曰豢龙其后有刘累学扰龙于豢龙氏豢龙之号盖取诸此

周撞子

唐广明中薛尚书能失律于许昌都将周岌代之朝廷务姑息因以节畀之其年王相国徴过许岌官已平水土矣开筵以待相国主礼甚献酬既合相国谓岌曰闻贵藩有部将周撞子者得非司空耶何以致此号岌愧赧良乆曰岌出身走卒实蕴壮心每有征行不避锋刃左冲右辟屡立防功故军中有此号相国防笑曰当时扑落涡河里可是撞不着耶岌昔为步将征徐方为贼所败溺于涡水或拯之仅免故相国为是言岌不胜惭拂衣而起相国暨賔客亦罢明日不辞而发出其境方授辔云

田家子

魏王经冀州名士甘露中为尚书坐髙贵乡公事诛初经为郡守继母谓经曰汝田家子今仕至二千石物忌太过不祥可知矣经不能从歴二刺史司校尉终以致败

子

蜀王先主微时于军中同火幕有张卒忘其名曽与先主赌博以刀打破先主头时号张为子他日先主忽思前事特授戎州刺史

赤军子

五代南唐防州妖贼张遇贤作乱皆绛衣时谓之赤军子嗣主璟遣将讨平之

老子【四则】

晋庾亮镇武昌诸佐吏殷浩之徒乗秋夜徃共登南楼俄而不觉亮至诸人将起避之亮徐曰诸君少住老子于此处兴复不浅便据胡床与浩等饮咏终坐其坦率行已多此类也

晋苏峻谋逆中书令庾亮不胜与温峤推侃为盟主初先帝遗诏褒进大臣而侃及祖约不在其列侃约疑亮删遗诏并流怨言亮惧于是出温峤为江州以广声援修石头以备之至是侃至浔阳既憾于亮议者咸谓侃欲诛执政以谢天下亮甚惧乃见侃引咎自责风止可观侃不觉释然乃谓亮曰君侯修石头以备老子乃反见求邪便谈宴终日

晋应詹弱冠知名质素洪雅镇南大将军刘洪詹之祖舅也请为长史谓之曰君器识宏深当代老子于荆南矣仍委以军政洪著绩汉南应詹力也后为江州刺史平南将军云

梁何防隐居不仕梁武与防有旧及践祚手诏论旧赐鹿皮巾并召之防以巾褐引入华林园帝赐诗酒恩礼如旧仍下诏徴为侍中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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