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花花的海派揷花风格。因此,在南花花的领导下,北京分公司的业务同样蒸蒸日上,不亚于牛真丝为经理的上海分公司。
南花花是北京分公司的副经理,正经理一职空着。沈天鹅虽然是顾问的身份,但她代表我行使权力,无形中履行着北京分公司经理的职务。财务制度没有变化,沈天鹅任出纳,管钱;南花花兼会计,管账。她们按照总公司规定的时间,将钱汇到总公司的银行账户上。在她们的会计,出纳账上,没有个人借支。这次,我与小化、天鹅、南花花一研究,在天坛花卉市场,租了一间用木板隔开的鲜花批发房,向北京全市大小鲜花店的老板们,开展鲜花批发业务。将成竹胸分到北京分公司,安排两名已经精通鲜花业务的小姐,同老成在天坛花卉市场,开展起了批发业务。
在商量研究北京分公司的工作时,我让小化的女秘书吴淤菲参加做记录。这个不懂鲜花业务的姑娘,慢慢地在熟悉业务。不过,吴淞菲看出南花花对沈天鹅有一点儿不高兴的地方,这并不是在工作上。在工作上,她们一老一少,互相尊重,互相谅解,共事得很好。
南花花对沈天鹅不高兴的地方,在哪里呢?有一次,吴淞菲听着南花花向小化说:“小化阿姨,你刚来,不知道我们的事情,沈阿姨认定你的小儿子爱文,就是她的女婿,经常向我讲着:‘爱文是主张晚婚,不然的话,早就同我的灵芝女儿结婚了。我是主张他们两人早点结婚,免得那位痴想的姑娘,害单相思的病。南花花,你说我沈阿姨说的对不对?’小化阿姨,她是一位几十岁的老知识分子,为什么念叨这样一些话呢?她的女儿早点晚点结婚,与我有什么相干?”
南花花向小化说着这样的话,使小化摸不着头脑,便说:“我没有听说爱文与灵芝定了婚。爱文无论同哪位姑娘定婚,我做母親的应该知道。不过,花花,他们的事与你是不相干的,沈天鹅阿姨是无意间向你讲讲,你何必要生气?”
南花花低着头说:“我不生沈阿姨的气啰,我没有资格生沈阿姨的气啰!我在北京没有父母,没有祖母,只我孤单单的一个人,有哪个人来关心我呢?有的人有父母在关心她的婚姻,有祖母在关心她的婚姻。我呢?我在上海同牛真丝一起工作时,仅仅是她关心过我的婚姻。她关心我的婚姻,又有什么用?”
南花花讲得含含糊糊,小化觉得这个姑娘怪可怜的,便说:“花花,我喜欢你,;我同情你。不要生沈阿姨的气。”
南花花笑开了,感激地望了小化一眼,轻声地对小化说:“小化阿姨,你真的喜欢我?你真的同情我?我感激你。”
我们下一站视察的分公司,乃是昆明分公司。昆明分公司的经理职务在空着,副经理为孔有见,兼任出纳,管钱。关羽锋担任批发业务组的组长,兼会计,管账。
我们一行四人,计划明天动身去昆明分公司,但在头天夜晚,我身上带的手机响了,是昆明孔有见给我打的手机。孔有见对我说:“董事长,你要親自来一次昆明。关羽锋的妹妹关迢递来了昆明,跟着安谋略夫婦,在花市上卖花,关羽锋向他们介绍我们在全国的批发客户,帮他们做批发生意。他关羽锋还用……用……拉拢我,昆明分公司的批发业务面临危险呀!”
我问:“关羽锋用什么拉拢你呀?你说出来。”
孔有见是个见了女孩子有点怕羞的青年,我意识到关羽锋在用他妹妹来拉拢孔有见。既然孔有见现在打手机告诉我,说明这位青年还没有被关羽锋拉过去。果然孔有见回答说:“他说将他的妹妹介绍同我谈恋爱,关迢递最近常找我哩!”
我们一行四人到了昆明分公司。昆明分公司在昆明市区里开了四个爱心鲜花店,由白小玉姑娘负责爱心鲜花店的零售业务,职务是零售业务组的组长。而那个负责组织昆明花农的白西施姑娘,则是我公司同花农们合资办的联合鲜花场的场长,场长白西施是我们分公司的干部,而副场长则是花农们选出来的人。
关羽锋是十堰市管辖的房县人。房县在武则天当皇帝时,名房陵。武则天在自己做了皇帝后,将親生儿子中宗皇帝贬至房陵。所以,房县是个历史文物县。关羽锋进我们公司时,他向我讲:高中毕业考进了武汉汽车工业大学,因家里贫困,读了半年就辍学了,到外面打工,帮父母负担弟妹们读书。进了公司,我安排他到昆明分公司工作,现在,身为昆明分公司批发业务组的组长,做着破坏分公司批发业务的勾当,这只有炒他的就鱼了。我再三思索,向小化谈了两种解决办法。第一种办法,当然便是解雇了事。第二种办法,叫他的妹妹仍然回十堰,我们可以安排他妹妹在十堰分公司上班。如果他本人忠于职守,可以让他同孔有见一起,搞好爱心鲜花公司的批发业务。那么,既往不咎,重在表现,公司仍然信任他,重用他,他继续做公司的骨干。
关羽锋很是聪明,表示接受第二种方案。而且,他还写出书面检讨,沉痛地承认自己的错误。这个问题解决得很好,既制止了他的错误行为,又没有开除他。关羽锋的妹妹关迢递,拿着我写的介绍信,回到十堰市,到我们十堰分公司工作去了。我安排成材与关羽锋两人领导着批发业务。成材20岁,极为机灵,他参加批发业务组,我放心了。
白西施直接喊小化为媽媽,吴淤菲颇为奇怪,她暗自问小化:“白西施是你的干女儿吗?”
“不是。”
“那么,她为什么喊你为媽媽,应该喊阿姨呀!”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她嘴巴甜,将我当做她的媽媽喊吧。总公司的公关部长林代玉姑娘,也是喊我为媽媽。这是些寻常的事,你不必大惊小怪。”
“我看不是这么简单,”
白小玉向小化送了丫件少数民族工艺品,并将小化拉到一间房子里,向小化谈着她与爱文的恋情,说:“……还有一次,我同少老板到花农的花地里去参观。是我们两人去的,将西施甩开了。西施厚脸皮,当着花农们以少老板的未婚妻自居,当众喊着‘曹爱文’,这是什么意思呀,这就是喊未婚夫的腔腔嘛!”
“我嘛,就是在我与少老板两人在一起的第二次,我向少老板敞开了我的心扉。我向少老板说:‘少老板,人不是动物,是有感情的,现在没有第三个人在这里,我向你说,我爱上了你,’少老板被我的真挚爱情感动了。他握着我的手说:‘小玉,我也爱上了你。我们现在还很年轻,以后再谈婚姻吧,’小化阿姨,我在等着少老板哩。不管千年万年,海枯石烂,我都要等下去。”
小化笑着对白小玉说:“小玉姑娘,我的儿子爱你,说明你有他爱的地方。你漂亮,你聪明,是不是?”
白小玉和小化的谈话,使紧紧跟随小化的女秘书吴淤菲困惑莫解。但不管怎样,自小玉爱上了少老板曹爱文,则是事实,我吴淤菲直到今天,尚未看见过这位少老板曹爱文。曹爱文呀,启小玉在等着你哩。她说不管千年万年,不管海枯石烂,都要将你等下去。
下一站是广州分公司。现在只剩下我和小化以及她的女秘书了。因此,我们一行三人乘飞机,飞到了广州白云机场。然后乘公共汽车到了广州分公司。
广州分公司经历肖湖水的闹腾,如今终于进入了稳定的发展期。我将广州分公司几位骨干,皆给小化做了介绍:广州分公司经理兼出纳陈汗,是十万大山人,是小化的同乡。批发业务组组长兼会计王胜军,是十堰市人。小化户籍在十堰市,是十堰市的市民,因此,王胜军也是小化的乡親。而这两位乡親;对我们的爱心鲜花公司忠心耿耿,广州分公司发生的风波,如果没有他们两人,则公司的鲜花批发业务几乎被肖湖水夺去了。
我将广州市内的钟鸣先生同我的友情,以及他接受了我的聘请,在病愈后,将去香港开办爱心鲜花分公司的计划,详详细细地告诉了小化。要小化同我一起去看钟先生。。
看了钟先生后,便去见广州市区四个爱心鲜花店的总负责人孙小仙,她是零售业务组的组长。孙小仙也是经过魏夫人介绍,而对爱文有了感情的。
后来,她与爱文的几次见面,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她总觉得爱文爱上了她。
这次,我带着爱文的親生母親到广州来了,孙小仙认为这是一个大好机会。虽然,儿女的婚姻不由父母做主,但与爱文的家庭建立感情,或许有一些促进作用。这几天,她想出一个欢迎爱文母親的好活动。组织几个花店的卖花姑娘们,排练了几个歌舞节目,等董事长带着爱文的母親到花店来视察,留他们在店里住一个夜晚,用歌舞节目欢迎她想親近的人。
到了夜晚,花店关门,卖花的姑娘们都到一起来了,孙小仙向小化一一介绍了姓名,当介绍到班班竹时说:“这位小姐叫班昭。”
小化笑说:“这个名字起得好,班昭是汉代的一位女史学家。”
孙小仙接着介绍潘蟠桃,说:“这位小姐叫潘金莲。”
大家哄堂大笑,拍着手道:“叫潘金莲,叫潘金莲。”
潘蟠桃立即脸红耳赤,继而流出了泪水。她流着泪向小化说:“老板娘,她们污蔑我。潘金莲是一个结了婚的女人,是武大郎的老婆,她本人做了老板娘。我是一个未婚的姑娘家,我今年只有18岁。”
小化拉着小潘的手,坐到自己的身边,笑着说:“这都是大家叫着玩的,随便叫的,没有关系。难道叫你潘金莲,你就真成了潘金莲不成?”
小潘尚是哭个不停,小化拉着她到后面的房子内,劝解说:“比如说,我本来不是老板娘,董事长的夫人不是我,你刚才叫我为老板娘,你一叫,难道我就成了老板娘吗?”
潘蟠桃惊奇了,张大着眼睛问:“你不是老板娘,我不相信。曹爱文不是你生的吗?”
“是我生的。”
“那么,你就是爱心鲜花公司的老板娘了。”
“我们家里这些事,你不知道,你也不必问。总而言之,大家叫你为潘金莲,这没有关系。并不是这一叫,你便成了真的潘金莲。”
演的十几个节目,小而精,大家相当高兴,尽兴而去睡觉。然而,吴淞菲睡在床上,想着孙小仙刚才唱的歌,以及面对小化唱歌时含情脉脉的感情,使她认为孙小仙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吴淤菲睡在床上自语说:
“不要怪我乱分析,我的分析有根有据。听,孙小仙面对爱文母親唱的歌:
在那遥远的小山村,小呀小山村,
我那親爱的媽媽,已白发鬓鬓。
过去的时刻难忘怀,难忘怀。
媽媽曾给我多少吻,多少吻?
吻干我脸上的泪花,温暖我幼小的心。
媽媽的吻,甜蜜的吻,我思念到如今。
在那遥远的小山村,小呀小山村。
我那親爱的小燕子可回了家门。
女儿有一个小小心愿:再还媽媽一个吻。
吻干[tā]思儿的泪珠,安抚她那孤独的心。
女儿的吻,纯洁的吻,愿她晚年得欢欣。
女儿的吻,纯洁的吻,让她晚年得欢欣。”
吴淞菲满有道理地自语说:
“你看她孙小仙,在重复唱最后一句‘女儿的吻,纯洁的吻,让她晚年得欢欣’时,简直要真的吻爱文的媽媽了。”
视察了广州分公司,我们一行三人,便到了武汉分公司。武汉分公司副经理柯灵芝,由北京调武汉分公司不久,在我们视察时,她很少说话。不过,吴淞菲窥到了柯灵芝的一点聪明:她发现柯灵芝始终不离小化的左右,小化坐着,她挨着小化坐着;小化站着,她挨着小化站着。当我们结束武汉分公司的视察,去武昌火车站乘去十堰的火车时,柯灵芝牵着小化的手,轻轻地哭泣,好像是爱文媽媽的親儿媳婦。吴淤菲见此情形,自语说:“人间的親儿媳婦,对婆母也没有这样的親!”
总公司眼皮下的十堰分公司,小化本是这个分公司的经理兼出纳,她自己最熟悉,因此,就不需要我安排十堰分公司,向小化做介绍了,这次,我和小化视察了全公司的六个分公司。全公司视察完了,我突然预感到:这次是不是我最后一次视察全公司?我能活着再视察一次全公司吗?
这是一个不祥的预感。
我要准备死后事,想起要为我的公司,建制一个人事部,配一名人事部长。全公司有100多名员工,其中有30多名骨干。对这些员工和骨干,应该有一个人事部,专门负责考察。升免。教育工作。万一我一时死了,人不乱,公司便不会乱。我不由自主地拿起了电话筒,向合肥的龙吟打电话:“喂,你是龙吟吗?你的爱人乐歌美好吧?你的儿子小腾飞好吧?你是否能为我的女儿曹爱林,介绍函授大学的现代公司管理专业?再一个你是否能进入我的公司,担任人事部部长?”
龙吟很快来到了十堰,一是为爱林办好了函授大学的现代公司管理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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