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又专的果园工人。如果,我又会嫁接果树,又会栽植果树,又会修剪果树,那就好了。你们林场的技术员姓什么?”
龚工回答说:“几座果园加起来,有几千亩。技术员姓曹,他是开始建场时的老技术员。他有一肚子技术,人又特别好。你们要向他虚心学习。”
龚工调到林场担任场长以来,他从来没有赞扬过我。今天,是他第一次在未来的工人们面前赞扬我,尽管我是他的姨妹夫,在岳母家,有时也在一起坐一坐。但是,他不敢同我久坐;也不敢向我表示親情;在外面走路相遇,不敢久站多讲几句;在林场职工面前,凡是我在其中的时候,他更是不敢靠近我心是什么东西隔断了人间親情?是什么原因使社会不敢接近我?我是印度社会的贱民吗?我是当年德国歧视的犹太人吗?上帝呀,是不是有那么一天,中国会出个大无畏的英雄,出个有远见的政治家,来解决这个问题呀?
30名知识青年中,有人领头唱起了歌,大家齐声合唱:
火车在飞奔,
车轮在歌唱。
装载着木材和食粮,
运来了地下的宝藏。
多装快跑,
快跑多装。
下午五点,汽车到了国营十万大山林场,万书记请假回河北老家探親去了,老家有妻子和小孩,他请了半个月的假,夏青指挥的欢迎武汉知青的场面,气氛热烈,标语堂皇,使武汉来的知识青年大受感动。小徐欢喜得跳着说:“夏副场长见了我们一脸笑,同我们每个人握手。”
有一次,夏青把小高,小徐叫到她的宿窄里,首先一句就问:“你两人知道我是谁?”
小高和小徐笑说:“夏场长,你问得奇怪,你是夏青第二副场长。”
夏青鼻子“嗯”了一声,说:“我早就知道有人告诉了你们,我夏青是第二副场长。我不是问这个,告诉你们吧,我是方县长的爱人!”
夏青接着一脸笑,说:“你两人可以谈恋爱嘛,我为你两人做主婚人。”
过了几天,方县长向夏青打电话,叫她回家一趟,夏青回到家,一见丈夫的面,仍然是每次见面时的几句老话:“我到林场有了很多年,还是一名副场长。人家县委的妻子,有的当了工厂的党委书记,有的当了学校的校长;都是一把手,我是夫贵妻不荣。”
方县长接到群众的揭发信,揭发夏青嫁过几个丈夫,他经过深入调查,证明情况全部属实。他也知道了自己的妻子,是一个政治野心狂人。方杰人这人,与古今的某些大人物不同,心一狠,下了离婚的决心,向夏青说:“你嫁过几个男人全没告诉我,你的政治野心,我也全部知道了,我们离婚吧。离婚后,希望你做好你的副职工作,好自为之。”
夏青这位婦女,不仅有政治野心,也有一定的吞吐量,她心里说:“真不如离婚,再找一个男人,县长算什么官?芝麻官。”
夏青离了婚,回到了林场,平日的笑脸没有了,她在彷徨,她在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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