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文和周安全回到园林苗圃,大家正在评论着简千里的不是,简千里又来了,他再次抓住爱香的领口,当着我和化子的面,用拳头打爱香。化子不要命了,她上前抓住简千里的手,简千里不敢打岳母,任凭化子抓住他的两只手。而爱香上前,抱住他的两只脚。这样,简千里失去平衡一时站不稳,倒在地上。
爱场教训简千里的机会到了,她走上前去,按住简千里的头,在他的嘴巴上,左一拳头,右一拳头,打得这个猖狂的简千里,口里直流鲜血。爱场一面狠狠地打,一面向简千里吼着说:“我跟你这个知识分子讲,你是打我不赢的。我在十万大山里,锻炼得一身都是力,我今天是学着你打我妹妹的嘴巴,我也打着你的嘴巴。我要把你的嘴巴打得翻过来。你明天上班,你单位的领导问你的嘴巴是谁打翻的?你便说是我龚爱场打翻的。”
简千里的嘴chún,被爱场有力的拳头打破了,我生怕打掉牙齿,便一手拉住爱场,这时爱文与周安全也将化子和爱香拉开。我又去拿了一条大手中,让简千里擦拭嘴上的血,并叫来一辆的土,親自送到中人民医院去止血包扎。爱场双手叉着腰,向简千里吼道:“我龚爱场今天打你几下,是给你一个警告。你明天要将公司的钱账交出来,爸安排分给媽的钱,你要给媽。否则的话,你再尝尝我的拳头,另外,我和媽还要到你的单位,揭露你的丑恶行为。家族公司的钱大家都有份,你一个人想独吞,世界上哪有这样的道理?我跟你讲:我也要到十堰来,帮助爸办家族公司。难道说我们兄弟姐妹共同赚的钱,都给你,大家都给你打工吗?真是妄想。”
小简在医院外科上葯止了血,嘴巴的伤口不能大包扎,只做了“创可贴式”的处理。他回他的家去了,我也回到园林苗圃的家。今天夜晚,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见化子睡着了,我披衣起床,走到阳台上,看着那茫茫黑暗的夜空,回想着今天的一幕厮打。化子是简千里的親岳母,简千里是化子的親女婿:爱香是简千里的親妻子,简千里是爱香的親丈夫;爱场是简千里的親姨姐,简千里是爱场的親姨弟。厮打成一团,是为什么呢?我退一步想,假如我没有办家族公司,他们会厮打起来吗?我反过来,又进一步想,假如我将这个家族公司继续办下去,他们还会厮打吗?我不敢想下去了。
然而,如今,我的家族公司已经起了步,得到了十堰市各界的支持和拥护。礼仪鲜花业务,正蒸蒸日上,我正想在武汉。上海开鲜花店,以上海,武汉的鲜花店为起始,向全国性的公司前进。现在,共产党和政府的政策,是大力支持个人办全国性的公司,是支持个人走出国门办全球性的跨国公司,我的双脚完全是踏在坚实的土地上,向我的伟大目标奋斗。谁能想到家族公司内部,一道道的难关正在阻碍、制约着我,使我不能办成全国性。全球性的大公司!茫茫黑暗呀。”茫茫夜空呀,如今是家族中人的自私心理,与你的黑暗混合在一起,阻碍。制约我的第三个好梦成真。唉!唉!此时,我站在阳台上,是迷惘,是无助,是求索……
忽见那东方遥远的天边,发生出了一丝曙光,我的精神突然又振作了起来,眼睛看着那发出一丝光亮的地方。由此我想到我的五个儿女,不见得皆是茫茫的无知者,或许在我的循循引导下,有一两人能跟随着我,冲破这茫茫的黑暗,走向那辉煌灿烂的光明,而我所在的这些黑暗的地方,也会随之变成光明。于是,我对我办起来的家族公司,又有了信心,我干脆不上床睡了,打开房门,经过园林苗圃广阔的大苗区,经过花香扑鼻的花卉区,向园林苗圃后面的山上奔去。我站在高处,迎接东方升起的光明。
第二天夜晚,我派爱文和周安全去看望简千里的伤,爱文。周安全带回了鲜花业务在银行存款的账户、存折。储单,带回了公司的财务账簿、印鉴、空白支票、出售发票等等,这就说明简千里将鲜花业务的钱和账,皆交给了新任的出纳和会计。好了,从此时此刻起,我办的家族公司,做到了钱账分开,财务管理走上了正轨,我要向我的第三个好梦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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