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他的爱心鲜花公司,在把鲜花撒向神州大地的同时,也一定会迎来更加灿烂,更加兴旺的明天。
在《中国花卉报》社记者杨复青写的这篇文章中,谈到的在某些城市,逐渐兴起的自己的大型花市,我也做了考察,计划在该花市建立自己的鲜花摊位或鲜花店。关于这个方面,我在前面的章节中,为了该章节的情节自成系统,没有详细谈及。其实,在上海市有曹安路鲜花日市和永嘉路鲜花夜市,在南京市有夫子庙花市,在天津市有营口道花市,在北京市有天坛花市和亮马河花市。我与每个花市的负责人都洽谈过,但是,他们市场的鲜花,归根到底都是从广州和昆明空运来的,本地生产的鲜花,耐不了冬季的严寒。所以,只要我掌握住广州和昆明两大鲜花生产基地,将两处的花农组织起来,则其他城市兴起的花市,也尽在我的供应网之中。这是我在考察了几个大城市兴起的大型花市后,得出的结论。
杨复青写的这篇文章,在《中国花卉报》第一版上发表之后,在国内外引起了很大的反响。主要是杨记者在文章中,突出了我这个老年人干事业的精神,因而感动了许多人。一时,国内国外好多人向我写信。有些人写信说他是中年人,要向我学习干事业的精神,检查自己的畏难情绪。有些人写信说他们是青年人,他们说如果全中国的青年,人人都有我这样的精神,中国一定能成为经济大国,而他们自己的好梦,也一定能够成真。有些人向我写信说他们是离退休老人,要不远千里万里,親自到我家来向我学习养花的技术。这些都是杨记者文章正式发表以后的情景。至于国外向我写信的人中,有泰国出口泰国兰的花商,有荷兰生产郁金香的花场主,有美国纽约。日本东京……鲜花超市的总裁,本章里不谈这方面的情形了。总之,这位戴眼镜的记者杨复青,他写的这篇文章,也使他一举成名天下扬了。
再说那位总编室主任边凤斌,他很关心我提出的批发业务售后服务。他认为这是鲜花批发业的一件新鲜事,间我:是否能坚持下去?我说我是这个主张,我要坚持下去。但后来,我的那些员工们,没有做到十全十美。尤其我那位主管广州。昆明业务的姨侄女婿肖湖水,几乎篡夺了我的公司,使我的主张没有坚持下去。尊敬的边凤斌主任,谢谢你的关心!如果你能读完我写的这本书——一本近乎实录的书,你就会知道我以后的困境。然而,我的脑子里,刻上了你的关心!至今,我还记着你:你决事果断,待人热情。你是一个高个子,你是一个中年人,你是一位实干家!
《中国花卉报》社有一位女同志,叫做冠伟,是报社广告部的责任编辑,做事认真细致。她为我设计广告,按时在报纸上刊出我公司的广告,她并且为我预订了一本《全国花卉企业名录》,后来邮寄给了我。这位女同志跟我的女儿爱林的年纪差不多,在她纯朴的眼睛里,我看出来她盼望我的事业大发展!大发展!
《中国花卉报》社对我大有裨益的朋友,还有杨新杭,他主编了两本好书,一本叫做《花趣》、一本叫做《世界花坛》。我通读了这两本书,记着书内很多有趣的故事。在龙吟、陆金牛跟我一起寻访全国城市花店客户的时间里,我向他们讲了这些趣事。
陆金牛嗜睡,一听说我要讲这两本书里的趣事,就说:“曹工,你讲吧!我不会睡着的。”
我笑着说:“你的瞌睡多,我不影响你睡觉。”
他会马上从床铺上一跃而起,正襟危坐向我说:“曹工你看,我没有瞌睡了。我要将你讲的这些花卉的趣事,回去以后,讲给我的小甘听。”
龙吟这时笑他说:“你哟,我听到你在梦中,也叫着你的小甘。有一天夜晚,你在睡梦中,叫着你的小甘说,‘小甘,我爱你连命部不要了’。真好过!你好过什么?你和你的小甘在做什么?坦白说出来。”
陆金牛咯咯地笑着,没有否认龙吟讲的他这天夜晚做的甜梦。龙吟笑,我也笑,笑了一阵。陆金牛果然没有睡意,于是我就讲起了杨新杭主编的这两本书里有趣的故事。
话说1934年,贺龙在晋安军区司令部所在地,看到在一个地主庄园内,栽着许多花木。每到开花季节,万花争艳,满院飘香。贺龙司令最了解毛主席的爱好,也最关心毛主席的生活和健康。为给毛主席的延安住地环境增添些新的色彩,他决定给毛主席送花。
3月的一大,晚饭后,副官处处长把战士程文举叫到面前说:“贺老总要给毛主席送花,组织上决定让你负责上延安送花,我已和运输队说好了,选一匹最好的骡子和一名饲养员,同你一起去,明天一早起程。”
当时商定:用两个箱子装四棵月季花,每箱两棵,用一些保濕的材料,保持它们的温润。
第二天清晨,程文举带领几个同志去挖月季花,贺司令员走来问道:“谁送花到延安去?”
程文举回答说:“我去。”
“噢,小鬼,你去过延安吗?”
“去过。”
贺龙司令员嘱咐程文举,一路上要保护好这些花,还要注意骡子在过黄河时,不要连骡子带花掉人河里。
早饭后,小程几个人赶着大青骡,驮着月季花上路了。上渡船过黄河时,小程担心骡子上不了船,只见大青骡子耳朵一竖,尾己一扬,一个响鼻,腾空跃起,稳稳地落在船的中央,旁观的人群齐声叫好。
过黄河之后,绕过一道漫长的沙滩和一段曲折的道路,便上了通往延安的大道。夜宿晓行,经米脂。绥德等县,跋涉400多华里,终于在第六天上午,到达毛主席所在地——杨家岭枣园。
毛主席在枣园住的院子并不大,但非常整洁清静,院内只有几株枣树和柳树。程文举和毛主席的工作人员们,只顾在院子内卸驮子,搬箱子,没有注意到毛主席在窑洞门前晒太阳。毛主席身披一件!日大衣,手里拿着一张报纸,神采奕奕微笑着,走到他们面前,问道:“箱子内装的啥子呀?”
工作人员答道:“是贺龙同志派人送来的月季花。”
“噢,月季。都是什么颜色的?”
小程给毛主席敬了个礼,说有红色的,有粉红色的。
毛主席又问:“有黄色的吗?”
程文举半晌没有答出来,只恨走前没有间清楚,毛主席见程文举窘成这个样子,便微微一笑,然后指指窑洞门前说:“把它们种在这里吧。”
程文举临走时,毛主席说:“回去告诉你们贺老总,说我谢谢他!”
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世纪,毛泽东主席和贺龙元帅都不在人世了。贺龙是先毛主席而在文化大革命中,蒙冤去世的。但是,回想当年贺龙和毛泽东的親密情感,是何等感人啊!
再来讲讲世纪老人冰心喜欢月季花的故事。90多岁的女作家冰心,对月季花倾注着浓厚的情感。在她90岁寿辰的那一天,她向客人们聊着月季花:“1918年秋季,我进了协和女子大学。校园门廊前的台阶两旁,种着一片红红的月季花,花朵开得像一只碟子那样大。当时,我写了一首赞美月季花的诗。因为走廊前的月季花,又高又大,我常常坐在花下的草地上读书。
出国后,在美洲和欧洲各地,到处可见品种繁多的玫瑰花。国外将月季叫做玫瑰。在外国,玫瑰花的身价,可与国内的梅。兰。竹。菊相比,玫瑰园可说到处都是。在印度的泰姬陵,我曾参观了陵前的大片的玫瑰园。
回国后,我住的是楼房,没有地方种花。可是幸运得很,我的楼下有两位业余养花的年轻人。他们知道我喜欢月季花,就经常给我送来一把把的月季花。
在几千种月季花中,我最喜爱的是茶香月季,淡黄色,又略带绯红。这个品种,又叫做‘和平’。”
邓颖超同志1978年5月19日,将这种茶香月季花送给美国一个访华团,她向美国访华团说,这种花有一个特点,初开时淡黄色,开到后面,就变成红的了。这象征着我们的友谊,开始时是淡淡的,到后来,就会逐渐加深了。
月季花在冰心的心目中,具有一种完美高尚的品格。她叨岁寿辰时,巴金老人托人迭来叨朵红玫瑰制成的花篮,冰心深情地说:“巴金最了解我的心。”
谈到巴金给冰心送花,龙吟提出一个奇怪的问题:“当前都是男人向女人送花,没有看见女人向男人送花。我们开鲜花店,是不是可以提倡女人向男人送花呢?”
我说:“男朋友向女朋友送一束鲜花,人们认为是很自然的。而女朋友向男朋友送一束鲜花,则人们就要猜测,这是不对的。你们开鲜花店的人,要鼓励女朋友向男朋友送花。在欧美和东南亚,女孩也向男孩送鲜花。我说女朋友可以向男朋友送鲜花,我说的男朋友,并不仅仅指的恋爱对象,其余如男同学。男同事。男上司等等,在祝贺喜庆时,女士都可以送去一束鲜花助兴,都是朋友嘛!”
陆金牛对女士向男士送花,发表着相反的意见:“我坦白地说,我是不同意我的小甘向别的男士送花,我的小女儿娴娴将来长大了,我也不准她向男孩送花。”
龙吟反间他:“如果有女士,向你家的花店买鲜花送男士,你同意不同意呢?”
陆金牛不假思索地说:“那是人家的女人,向我的店买鲜花送男士,当然我同意。”
龙吟笑着批评陆金牛说:“己所不慾,勿施于人,你这就不对了。你应该拦阻这位女士,不要买你店的鲜花送男士。”
不管陆金牛对不对,这都是说笑话,今晚又讲了大半夜花卉的故事,不睡觉是不行的。讲到这时,大家就甜甜地睡觉了。
《中国花卉报》社杨新杭主编的《花趣》和《世界花坛》这两本书,使我。龙吟,陆金牛三人受益匪浅。我忘记不了《中国花卉报》社的朋友们。
北京,《中国花卉报》社的朋友们,我们已经分别几年了。我好想念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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