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派揷花风格,同日本的花道一样,有极深的研究价值。
我还不能忘记,在广州市开世界人物传记专卖书店的魏夫人,她对爱心鲜花店的卖花小姐孙小仙,非常疼爱,关心她的婚姻。这位姑娘负责位于魏夫人书店旁的爱心鲜花店,今年才19岁。她穿的衣服特别讲究,跟外国姑娘的衣服式样一起走,外国姑娘穿什么式样的衣服,她就穿什么样的衣服。广州无冬天,当地的人们没有见过下雪,因此,孙小仙经常穿着短衣短裙,这就更加显出她的年轻,简直是一个有点稚气的小姑娘。孙小仙的揷花风格,处于广州与香港的揷花风格之间,融合珠江与香江的美,自成一派,魏夫人打电话告诉我,孙小仙的揷花风格,可以名之为岭南开放派,好一个岭南开放派的名称!
我与魏夫人,经常打长途电话谈心。我认为她的丈夫是鲜花行业的专家,想引导他的丈夫加入我的爱心鲜花事业。到了一定时候,请她的丈夫钟鸣先生,到香港为我开办爱心鲜花香港分公司,直接为我的爱心鲜花公司向全世界出售内地的鲜花,也直接为我的爱心鲜花公司,购进外国的鲜花,然后批给国内的花店客户。
魏夫人最近几次向我打的电话,其意图是想为爱文与孙小仙作月老。她为此几次探听我的口气。并且几次向孙小仙讲:“曹老板已经是大富翁,中国鲜花行业的《中国花卉报》上,报道过他的大名哩!他的小儿子叫做曹爱文,今年21岁,中专文凭,现已担任总公司管财务的副总经理,兼财务部长和总出纳,小孙啰,这个曹小老板,还没有结婚啰。”
魏夫人向孙小仙每次只讲到这里,就不讲了。而孙小仙是个聪明的姑娘,她明白魏阿姨在有意为她与小老板接红线了。于是她说:“魏阿姨,我没有见过这个曹爱文,以后,他有能力管理这个全国性的大公司吗?”
魏夫人今晚在电话中向我说:“曹老呀,你想将你的爱心鲜花公司办成跨国公司,向世界鲜花市场进军,我认为要有开放性的人才啰!你可能想将你的小儿子培养为接班人吧?你要为他娶一位开放型的媳婦啰!”
我则笑道:“那我就请你在中国最为开放的广州,为爱文介绍一位女朋友,行吗?”
魏夫人这时推着睡在她身边的钟先生,向先生笑了笑,示意她的月老做成了,而她嘴里则笑着回答我说:“行行。你怎样谢谢我这位月老呢?”
我与魏夫人是调侃。实际上,对青年们的婚姻,我和她怎么能运筹帷幄,在幕后决策呢?
我在广州和昆明的两个分公司,不仅向全国客户开展鲜花批发业务,而且,两个分公司在我的指示下,也分别在市区内办了几处爱心鲜花零售店。我下一步计划在北京开几处爱心鲜花店。
在北京建爱心鲜花店,我有一对比魏夫人夫婦更为親密的夫婦朋友,那就是沈天鹅和柯鲜光夫婦。于是,我带领爱文乘飞机来到北京,这次干脆住在天鹅夫婦的家,直接提出请她夫婦帮我首先在北京建一处鲜花店。
猪婆婆年近百岁,身体康健,说话爽朗,有说有笑。不过再不能独立走路,由出了名的孝顺媳婦沈天鹅搀扶着,才能从房间里走到客厅。天鹅向我说:“百岁老人,就像小孩一样,要自己的親人照顾大小便,洗脸洗脚。穿脱衣服。拿饭夹菜,最后还要喂饭。每个做儿媳的人,都有这个应尽的义务。因为你将来老了,也要你的儿媳婦这样来尽义务啊!”
我笑着问她:
“假若你的公公在世,现在也是百岁老人了,你做儿媳婦的,怎么照护他大小便呢?”
天鹅望着鲜光笑道:
“他是做什么的?我要命令他照护公公大小便!”
沈天鹅的《重编二十四孝》打印稿,我交还给她了。我还告诉她:小化也看了。沈天鹅问我:
“你们对我编著的这本书有什么意见?不能光是说看了,就算完了事。给你们看是要你们提意见。”
我极为认真地回答她说:
“谈到意见方面,小化认为你写上几名现代人的孝子,这是你的创举,但是,她请你不必写进她这个孝女,最好写进你这个孝媳婦。”
我请沈天鹅夫婦,帮我在北京建爱心鲜花店,沈天鹅满口答应,她说:“你们公司有的是鲜花货源,只要在北京哪条街上祖个门面,爱心鲜花店马上便建起来了。至于卖花小姐,我叫我的女儿灵芝,为你的北京花店当卖花小姐怎么样?她的长相行不行?风度气质行不行?语言表达能力行不行?”
天鹅连间这三个行不行?将我问得乐不可支。我高兴地说:“行行行。我巴不得你的又漂亮又文静的女儿,说话又……”
她笑着问:“说话又怎么的女儿?”
我接着说:“说话又反应极快的女儿,担任北京爱心鲜花店的卖花小姐。”
天鹅又问我:“你同意了,你的小老板同意不同意呢?”
我笑着故意向天鹅反问:“你说爱文同意不同意?”
她与我皆看见了,这两天,爱文同灵芝。柄权姐弟,到北京的几处名胜去玩,玩得好欢,照了两盒胶卷的照片,而且使天鹅与我皆惊奇的是:有几次,柄权不知道灵芝与爱文到哪儿去了?找不到姐姐和爱文,他只好一个人怏怏地回家来。猪婆婆对不高兴的孙儿说:“你姐姐和爱文两人一起玩去了,你作为弟弟的,要主动地避开才对。你真是不懂事!来,我讲三国故事给你听。”
柄权没有想过来,仍然不高兴地回答奶奶说:“奶奶,你讲的三国故事,我背都背得出来,不讲了。姐姐将我甩了,同爱文一个人玩,多么不对哟!”
我同爱文商量着灵芝当卖花小姐,在北京开爱心鲜花店的事情,爱文说:“灵芝不懂揷花的技艺,连鲜花的一些品种都不认识,她一个人怎能开鲜花店卖鲜花呢?再者,我们凡是开一个花店,在财务上,必须要钱账分开管理,灵芝一个人,怎么能又管钱又管账呢?因此,我的意见是将十堰总公司的业务部长薛保钗,调到北京爱心鲜花店来负责,领导着灵芝将北京的爱心鲜花店开起来。”
爱文提的这个方案,我认为是百分之百的正确,我的小儿子在办家族公司这个问题上,考虑事情也越未越成熟了。他考虑的问题,有时比我全面,我不得不同意他的这个方案,但我心里想道:“薛保钗是嘴里不忙于追求爱文,甚至在林代王面前,还说一些瞧不起爱文的大话。而在她薛保钗的心里,则是非追到爱文不可。她对爱文不爱读书提过很多意见,劝他去读大学,毕业回来办公司,更使人感动的是:薛保钗在公司里是任劳任怨,一心一意将自己的心扑在公司的事务,好像公司是她自己的家,总想为公司多赚一分钱,多开发一笔生意,简直将自己当做了少老板娘。将她调到北京花店负责,她能让柯灵芝夺去她的曹爱文吗?我的心里是在这样想着,但我作为父辈,嘴里是不能讲出来的。”
这几天,大家都认为爱文与灵芝有谈恋爱的倾向,连柄权也转过弯了。他也觉得姐姐与爱文有点儿“那个”了,作为弟弟应该主动回避。
不管青年们的爱情怎样发展,我仍然以董事长和总经理的身份,抽总公司业务部长薛保钗来北京兼任即将成立的北京花店负责人。这个办法,是仿照那年将总公司公关部长林代玉,抽到武汉兼任武汉花店的负责人一样,能者多劳,要她们到新地方,去打开新的局面。她们在总公司的职位不动,原来的日常工作,由副部长主持。
薛保钗对鲜花销售业务非常熟悉,她驾轻就熟地带领着柯灵芝,将第一家爱心鲜花店建起来了。这已经是1997年4月下旬了,此时北京的气候,是冬天完全过去了,春天走来了。落叶树木在开始苏醒发芽,常绿树木也在发青抽心。马上五一节就要来临,虽然在天安门前不搞庆典活动,但从全国来的游人,在观光,在拍照,总之,人们在游览,在欢乐。但我总觉得这些游人们,在春天刚来的时候,好像缺少点什么,他们,男的和女的,老的和少的,是不是应当看看从广州。昆明来的鲜花。绿叶?是呀,在北京的当前季节,正是缺少昆明那玫瑰的新鲜花朵,缺少广州那凤尾草的新鲜绿叶。此刻,我正思考一个饶有趣味的在北京宣传爱心鲜花公司的方案。
我将这个方案,告知爱文和薛保钗,争取两人的意见,他们都同意我的这个方案。于是,我们三人马上分工行动起来:我向武汉。广州。昆明。上海的分公司发出指示,抽武汉的林代玉,广州的孙小仙,昆明的白西施和白小玉,上海的南花花,加上北京的薛保钗与柯灵芝,七位爱心鲜花公司的美女,在首都北京举行“爱心鲜花揷花艺术表演”。当前的北京,正是“云想衣裳花想容”的季节,由我爱心鲜花公司这七位美丽的姑娘,穿着最新潮的服装,举着我们的爱心鲜花,在公园租用的大场地里,举行一场歌舞揷花艺术展。在表演中,当然她们不会忘记佩戴“爱心鲜花公司揷花艺术表演”的缓带。
爱文去公园联系表演的场地。薛保钗则去服装公司租用表演时穿的服装。我将沈天鹅也发动起来了,她去联系各报社、电视台。电台的记者们,提前报道这一即将举行的艺术活动。沈天鹅还计划在公园门前设计几幅大海报。
服装公司不要钱,他们只要求合办这次鲜花揷花展。如果我方同意的话,我们的表演小姐要什么样的服装,就提供什么样的服装,还诚恳地邀请我们的表演小姐,到他们的服装工厂去参观最新设计的服装。这些最新设计的服装,还没有推出市场,正是需要我们的美丽小姐,穿上这些最新潮的服装,为他们公司做宣传。我同意与服装公司合办这次鲜花揷花表演,觉得将服装表演和揷花表演结合在一起,实际上是一个对双方都有利的举动。
而我感到高兴的,还有一件事,办得也很顺利:爱文联系的公园,也决定为方便我们的表演,在公园的广场上,搭一座高一些的表演台,让后面的观众,也能看到小姐们的表演。
在爱文。薛保钗。沈天鹅三人积极行动起来之后,我想让爱文独立主持这次揷花艺术表演活动。因此,我找个理由向爱文说:“我有47年没有回过鄂州市的老家。自1950年参加工作,奋斗47年,可以说是一心一意,忘记了回老家,也可以说因为老家里没有了親人,也不想回老家去。可是,有时也做过梦回到了童年少年生活的地方,甚至还梦见了已死去的父母和祖母。所以我想明天回十堰。武汉去,同你的媽和你的姨媽商量,趁我们三人身体尚算康健的时候,带领你们兄弟姐妹,以及你的嫂嫂姐夫等,回故乡去看看。”
同时,我向薛保钗说:“希望你同爱文一起,主持好这次揷花表演,我相信你们有能力,会将揷花表演办得很成功。至于需要的经费,以办好为原则。不要忘记这里是首都北京,我们爱心鲜花公司,是在向首都人民做汇报表演,要得到首都人民最高分才好。档次尽量提高一点,用钱不要小气。”
薛保钒向我笑着说:“请曹董事长放心。我晓得你的用钱性格:在你个人生活方面,是尽量的节约;在办公司方面,当用的舍得用。我虽然为公司用钱很节约,但这次是在首都办揷花艺术表演,知道用钱不能小气。不过,不过……”
我间她:“你有要求吗?尽管说。”
薛保钗的脸有点红了,但还是将她的要求说了出来。她说:“曹董事长,我有一个要求:你说了,要带爱文副总他们兄弟姐妹,以及你的儿媳婦。女婿们,一齐回老家去看看。你是不是也带我去看看呢?”
薛保钗马上觉得她这样说不合适,她并非我的親属。因此,她立即补充说:“我作为你的干部,也可以去瞻仰一下你的故居。曹董事长,我讲得有道理吗?”
我明白薛保钗心里想的事儿,她是要作为我未来的小儿媳婦,回老家去看看。但她颇为聪明,反说她作为我的干部,去瞻仰我的故居。我便说:
“这几天,你与爱文办好这次表演。等我回十堰。武汉,同你的阿姨们商量了再说。”
当我向沈天鹅说明,我要提前回十堰。武汉与小化。化子商量,带着儿子。女儿。儿媳婦。女婿一家人回鄂州老家去看看,井向她辞行的时候,猪婆婆尖竖着耳朵听,听清楚了我说的话。她老人家直率地向我提出:要我带的儿媳婦中,一定要包括她的孙女儿灵芝。她说:“这多时,灵芝同爱文玩得好親密呀,几次将柄权甩掉了。他们是在谈恋爱,谈恋爱啰。你就让灵芝同一大家人到老家去看看,灵芝迟早是你的小儿媳婦……”
沈天鹅认为老人家说得太露了,她不得不阻止婆母再说下去,便说:“媽媽,你不能这样说。现在说早了一点。你即使要灵芝去,也只能作为曹工的员工,到董事长的故居去瞻仰才行哩!”
我忙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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