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梦成真记 - 第96章 三个女人一台美人计

作者: 曹树厚6,642】字 目 录

,抑或是法人代表也好,法人公司也好,我是他的儿媳婦,他不能将我怎么样,要吵便吵嘛!同公公吵架,我没有开口骂,就算是一位好儿媳婦了。”

溢香40多岁,可打扮起来,比她真正的年纪要年轻很多,像30岁刚刚出头的少婦。她原在国营企业工作,后来下了岗。当时,溢圆打电话给我,要我为她的姐姐安排工作。后来,我决定在南京路上开爱心鲜花店,安排她带几名卖花小姐,做鲜花店的负责人。她属上海商嫂型的下岗女士,工作认真,有很强的责任心,好胜心特别强,与浦东的余太君,较量比领导卖花小姐的能力,比营业额,比上交利润。她领导的南京路爱心鲜花店办得红红火火,比陕西南路。四川北路等处的爱心鲜花店生意好。可是,就是赶不上浦东余太君领导的爱心鲜花店的生意。她不明白是什么原因,直到这次,我同她两人共同做了分析后,她才从开发开放新浦东的角度上,明白了“浦东”这两个字,是最根本的原因。当然还有其他几个原因,但比较“浦东”这两个字来,到底是次要的原因。

所以,满溢香经过我的一番安慰和鼓励,更加努力工作,不过,她对妹妹作为公司董事长的儿媳婦,跟公公吵一吵,以及手上掌握大量现金,不及时向总公司上交,认为这不是什么大事。她想:可惜她自己不是董事长阿伯的儿媳婦,假使她自己是爱心鲜花公司董事长的儿媳婦,也会对公司的财务纪律持无所谓的态度,要吵就吵,怕什么?因此,当妹妹向她说了与公公吵架的事,她也只是笑笑,不置可否。

溢圆接着向姐姐说:“姐姐,这几个月的钱,没有上汇公司,我不怕公公。但我怕,我怕……我怕另外会发生的事情。”

溢香时而站在客厅这个方向的窗子旁边,时而站在那个方向的窗子旁边,欣赏着上海的风景。上海好大呀,无数的高楼,伸展到四周的天边去了。在这楼房的大海洋里,有的国营企业办得好,有的国营企业办得不好;有的人在上班,有的人在下岗;有的人在从事正当的行业,有的人在做犯法勾当;一个一千多万人口的大上海,好的不好的都有。她知道妹妹的另外一个怕,怕那个用高息招揽集资的公司,有朝一日宣布破产,或……,那么,她妹妹给予那公司的钱,不但得不到高利息,恐怕连本钱也拿不回来了。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她的妹妹就不好向她公公的家族公司交待了。本钱交不出来,哪有道理跟公公吵呢?溢香想到这儿,向妹妹说:“妹妹,你另外的这个担心,是现实存在的。报纸上曾登载过高息集资行骗的报道。你的胆子也忒大了,如果,你是将家族公司的钱存在国家银行里,你每月也能得到几千元的利息。可是现在我也为你担心,担心你不仅得不到高利息,反而连本钱都给赔掉了。”

溢圆姐妹两人,越讨论越担心,担心因小失大,无法向总公司。向我交待。溢圆在她负责的出纳工作中,还做了一件违犯家族公司财务纪律的事,没有通过总公司批准,越权将公司的钱,借给姐姐一万元。溢香写了一个借条,溢圆在上面写了“同意”,然后,付给姐姐一万元的现金。溢香则拿着向公司借的一万元,叫她也下了岗的丈夫,去做个小生意。溢香不怕借支,这是借支,打了借条的,不是贪污嘛。由此看来,两姐妹在个人的经济利益上,组成了共同体,一荣俱荣,一败俱败。

做了亏心事,难免有朝一日祸临门,溢圆姐妹担心的事发生了:那家高息集资的所谓公司关门了,公司所谓的总经理逃跑了,骗的几亿元资金,由于国家放松了外汇管理,早已将集来的资金,换成外汇,转移到国外去了。这个与国外不法之徒勾结的行骗集团,居然在大上海“集资”这么多钱逃走了。溢圆要哭不敢哭,她没有让丈夫爱国知道她拿公司的钱放集资高息,而那书呆子曹爱国,根本就不管妻子这些违犯家族公司财务纪律的事。爱国信任溢圆,叫她在公职之余,兼任家族公司上海分公司的现金出纳,自己不介人了。自己一心一意搞国家的工作,奔自己当官的前程。爱国的官越做越大,对家族公司就越避越远。

我的儿媳婦在急,她的姐姐也在急,姐姐急的是怕发生连锁反应: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阿伯曹厚树,安排完了广州的丧事,一定要来上海查上海分公司的钱账。查出自己那一万元的借支,或许会碍于親戚的关系,不公开批评,但还钱那是一定了,没有任何理由不还那一万元。

两姐妹研究对付我的办法。研究来,研究去,溢圆想出了一个办法。她向姐姐说:“那天,广州陈汗打电话,说我的姨媽被大女婿杀死了,公公伤心痛哭,一时神经错乱。当时,我的心里呢,反而认为我们得救了,有办法了,我反而高兴。”

溢香连忙问:“你怎么认为是得救了?有办法了?”

客厅的门早就锁上了,溢圆又将姐姐拉到卧室里去谈,把卧室的门也锁上。这才向姐姐说:“我的公公死去了化子姨媽,我的小化婆婆又不肯同他复婚,他不就成了一个鳏夫?他要再来上海找我们的麻烦时,我们就用美人计,英雄爱美人呀!”

溢香低声笑问:“谁做美人?你,我。”

“不行吧,我们是晚辈。”

“那么,你说谁做美人呢?”

那天,陈汗在上海给我打电话,说化子母女被肖湖水杀死了,我如雷轰顶,匆匆忙忙买上一张飞机票,赶到了广州分公司。广州分公司的同志们,跟着我一起到了肖湖水的家。肖湖水带着卜新新早就逃跑了,陈汗派几名男员工守护着化子母女的尸体,等着我来见一面,送去火葬场火化。

化子呀,我多熟悉你的面孔啊!你是我的前妻,也是我的后妻,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前后两次夫妻,我们有多少日的恩情呢?而且,你是为我办的爱心鲜花公司而死的呀!你是爱心鲜花公司的功臣!

辛化子呀,辛化子呀,你年轻时,那美丽的容貌,那美妙的歌喉,倾盖了十万大山地区。你当时唱的民歌,我还记得许多首,有时,我还默默地唱哩!我们初婚的那夜,你关闭洞房后的喜悦,你对我多情的爱抚,我常常在梦中享受!后来我们离了婚,这是当时的历史环境所致,我不怪你。后来,你也遭受了不少苦难,跑出去躲了8年,直到粉碎了‘四人帮’后,你才回到单位。可是,你的命太苦了,刚刚与你丈大团聚,你的丈夫又亡故了。你成了一位寡婦,抚养两个女儿成人。你不敢再与别的男人结婚,最后又嫁了我。嫁了我之后,你在親生女儿和姨儿女间,在自己和妹妹小化间,方方面面,你处理得和和顺顺。我办爱心鲜花公司,当你的两位親女婿危害公司的发展时,你挺身而出,直至最后献出了自己的生命。这些,这些,我忘记得了吗?你与我同年同月同日生,今年你我都是60岁的老人了,现在,我还在世,你就这样先我而闭了眼睛,就这样走了吗?

公司的同志们劝我不必哭了,尸体已经停了两天,要赶快送到火葬场去火化。且慢,我还要哭一哭我的大姨女儿:爱场呀,你支持姨父办爱心鲜花公司,那一次,简千里独吞公司赚的钱,不是你,他是不会拿出来的。这一次,肖湖水搞地下公司,夺姨父公司的批发客户,你没有介人他的活动,听说你仍在姨父公司的鲜花批发组里,忠心耿耿地工作。你是从工作岗位上,下班回来两个小时内被杀死的。我能忘记你对我的这两次支持吗?

化子母女火化了,骨灰盒暂时放在广州火葬场,和爱香的骨灰盒放在一起,等我将来从爱心鲜花公司退下来后,那时,我便有时间了,我要特别来广州,将化子母女三人的骨灰盒,接到十堰的公墓,同我本人将来的骨灰盒放在一起。辛化子是我的前妻和后妻,龚爱场和龚爱香是我的姨女儿,我们的骨灰盒放在一起,这样我们便永永远远地在一起了!

广州的公安机关,接到肖湖水连杀两人的报案后,立即跟踪追捕,根据爱心鲜花公司员工的分析,肖湖水可能同卜新新到昆明,找习五星去了。

不久,将肖湖水三人,捉拿归了案。杀人证据确凿,杀人凶手肖湖水供认不讳,法院判以死刑,立即执行了。那卜新新。习五星两人,没有介人杀人案,刑事上予以释放。但工商部门宣布他们没有注册的所谓爱爱心鲜花公司是非法的,将他们从爱心鲜花公司原有的客户中赚来的钱,给了爱心鲜花公司。他们两人各回各的家去了,后来再没有看见他们。

我在广州办理化子。爱场后事的过程中,所有家族親友都打来电话或电报表示悼念和悲痛,很多人在电话中哭出了声音。但始终没有见到简千里的唁电。在上月,爱香被姓罗的强姦致死,简千里不仅不来办理丧事,连唁电也没有。

化子母女的一切后事办完了,我也就乘飞机直飞上海,要将我的儿媳婦满溢圆挪用公司款项的事,追查到底。这次我复回上海,发觉我的儿媳婦溢圆,再不是前次那样同我硬顶硬吵。因而,我也想用教育的方法,教育溢圆认识错误,将几个月来未及时上交总公司的钱,赶快上交,再写一个书面检讨,也就了结算了。当然,这个时候,我尚不知道,她因贪图集资高息,将几个月公司的公款,全部被人骗走了。

然而,关于她姐姐擅自借去:万元,牛真丝暗地将会计账拿给我看了,账上写着满溢香借10000元。

这几天,溢圆总是向我说:“爸爸请你放心,这几个月没有上交总公司的钱,由我负责汇到十堰总公司的银行账户上好了,你不必操心了。你经过化子姨媽去世的悲伤,身心健康受到很大的损害;看,你头上的白发,比你前不久来上海的时候多了。你在上海这里休养一段时间,我与我的姐姐已经为你租了一套别墅,你住在这套别墅里休养。”

溢圆并且特别告知我说:“为你租的这套房子,有客厅,有几间卧室,有厨房,有卫生间,有保持常温的浴池,有电话和彩电,有花园。我叫溢香姐姐来照顾你的三餐茶饭。你住的地方,距南京路的爱心鲜花店不太远,就在溢香姐姐负责的爱心鲜花店附近,她能很方便地照顾你的生活。”

这多时,我确实是累了,先是同肖湖水打官司,使我频临全国批发生意全军覆没的危机。又是化子母女被肖湖水杀害,使我失去了几十年来同我合了又分。分了又合的化子。我的心碎了,我的身体垮了,也需要静心休养一段时间,在上海长期租住这套房子,作为我在上海的休养别墅,也应该。这是儿媳婦对我的关心,我感激她。

我一人住在这套房子里,并不孤寂,爱国有时带着沪沪来看我,溢圆有时也带着沪沪来看我,沪沪有时自己来看我。沪沪今年16岁,上了高中。我虽然是一个富翁,但我不乱给他钱用。最近,我有所指地对儿媳婦溢圆说:“有一句格言:‘最穷不能穷孩子,最富不能富孩子。’富了孩子,是害了孩子。这句格言,你懂不懂?”

溢圆说:“我懂。爸爸你看沪沪穿的吃的,我都让他同普通人家的孩子一样,没有当富孩子。”

我说:“那你便是一位好母親了。应该上交总公司的钱,你要及时上交呀!”

溢香为我弄了几天的饭,我觉得她是南京路爱心鲜花店的负责人,又是业务生意,又是员工管理,又是会计记账,哪里有时间,一天来为我弄三餐饭呢?哪里有时间来照料我呢?

但满溢香在她单独同我在一起的时候,常说些我鳏居可怜的话。比如,有时向我说:“化子伯媽去世了,小化伯媽又不肯与你复婚,阿伯怪可怜的。”

又比如说:“夜晚,我也想来照看你,但我不是你的親生女儿,怕人说闲话。”

满溢香这样向我说了几次,终于有一次对我说:“阿伯,我有一位女同事,丈夫去世了。今年刚刚40出头,41岁。是标准的上海女士,风度算是数一数二的哟,我介绍给你,照护你的生活,好不好?”

满溢香是在向我这个68岁的老人,介绍情人了。说实在的,我的心确有所动。我问:“她的文化程度如何?性格脾气如何?”

溢香见我没有拒绝,又问着文化程度与性格脾气,便大吹起那位41岁的女士了。溢香说:“她本是高中毕业,但自修了大学文科,是大学文化程度啰!性格脾气嘛,知书达理,当要的钱就要,不当要的钱就不要。”

我又问:“她从事的是什么工作?”

“原来同我在一个单位工作,也同我一样下岗了,一直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工作。有一个20岁的女儿,也从一个厂子下了岗,母女在靠待业补贴维持生计。”

“那你可以与牛真丝研究一下,安排她女儿的工作嘛,你们可以在上海多开一个爱心鲜花店嘛。”

“不过,安排了她女儿的工作,你要养着我的这个女同事呀!”

“我有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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