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价格作为边际效用的粗略尺度。瓦尔拉斯可能在原则上拒绝这样作,因为他拒绝过杜皮特“混同”需求曲线和效用曲线的方法;不过,在他更切近地考察杰文斯的方法的细节之后,他会撤回他的一些拒绝意见的;杰文斯的方法在一定程度上消除了瓦尔拉斯对杜皮特的拒绝意见。至少,瓦尔拉斯没有拒绝杰文斯把边际效用和需求联系起来的方法,而这个方法同杜皮特的方法大体上是类似的。
杰文斯在接下去的一节“感情与动机的测量”中再次回到测量的尺度问题。但这一节的精神同他前面的观点大相径庭,他一开头就是一句令人沮丧的话:“我们没有方法来确定和测量感情的量,就像测量一英里,一直角或任何其他物理量一样。”他显然忘记了,就在几页之前他还表示对测量(至少是间接地测量)抱有极大的希望和信心,而现在他却说:“感情量的数字表现似乎是办不到的。”他倾向于序数效用观点;他说:“假如我们能够直接比较数量,我们就不需要单位”,他没有要求“人心具有准确的测量与计算感情的能力”,“我们难以断言,甚或决不能断言,一种快乐在数量上是另一种快乐的若干倍”,他的理论“极少涉及在数量上相差甚大的感情量的比较”,不过,他没有推进这个比较简单的衡量观点。
杰文斯在下一章研究痛苦与快乐时,又回到了他开头提出的测量个人感情的基数尺度概念,他说:“若幸福程度相等,则两日的幸福量是一日所希求的幸福量的两倍”。这句话肯定暗含着关于持续时间的基数尺度,如果不是快乐强度的话。在他用来说明相等时间间隔中快乐强度递减的图例中,也肯定地显示出基数效用已经回到了他的考虑之中。当杰文斯论及效用时,他有些含糊地说:“效用必须被视为是以个人幸福的增量来衡量的,而且实际上与该增量相一致。”
在用效用方程式来决定交换率之后不久,杰文斯又明确表示要以需求曲线作为效用曲线的近似值。他用以分析交换的效用方程式以基数效用为前提,但他没有作出基数尺度的假定,因为他使用了一种总函数概念,并辅以效用曲线来说明他的结论,这种曲线图只保留了他赋予总函数的主要特点。在进行概括时,他显然忽略了他在物理学中看到的某些具体性,在物理学中研究者可以规定他所使用的方程式的形式和变量。
结果,杰文斯第三次回到了尺度问题。这次他是乐观的,他希望从需求统计中“至少近似地决定最后效用程度(经济学中最重要的因素)的变动”。他认识到必须假定货币收入的效用不变,以使需求曲线接近于效用曲线;他并不指望这个结果“像重力法则那样是一种简单的法则”,但最后他还是认为“它们的决定将使经济学成为一门在许多方面像纯物理学一样精确的科学”,虽然“开支的基本要素的方程式”仍然不能获得(因为经济学家们在考察必然性时不可能假定收入的边际效用不变)。同他的期望相反,杰文斯后来的经济分析并没有追随他所预测的路线(即物理学的路线)来决定效用方程式或任何经济方程式的形式,并在后来的分析中运用这些特殊的方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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