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费边论丛》的抽象经济学是杰文斯的经济学。”杰文斯肯定比马克思受到更多的关注。肖的第一篇文章对效用价值论作了充分地解释,还举了不少例证。他说:“一些经济学家”通过对“边际效用”(从耕作的效用到我们的储金所暗含的效用)的精巧的解释(如果不是准确解释的话),把最后效用称为‘边际效用”’。在读者可能发现其他一些解释时,肖的这个解释还是简洁而明确的。他表示威斯蒂德和杰文斯的努力已经产生了可钦佩的结果。
肖1888年9月7日在不列颠科学促进会宣读了他的第二篇文章。同一天在同一个会上宣读论文的还有他在“经济圈”的另外两个朋友埃杰沃思和福克斯威尔。瑞斯和西季威克的论文结束了这方面的研讨。肖的论文(今天看来相当单调)显然特别对西季威克很快发生了影响。关于这种影响有两种说法。肖本人于28年后说:“1888年晚些时候我在不列颠科学促进会上(在巴斯召开)刚刚宣读了关于“向社会民主转变”的论文(该文后来收入《费边论丛》,西季威克(穆勒的追随者)激忿地站起来指责我主张土地国有化,而土地国有化是坏事,所以他不参加讨论,随之就离开了讲台。此事因为他生性温和、公正而显得愈发使人印象深刻,以致很难让未曾目睹的朋友相信确实发生过这种事。”
西季威克的说法则全然不同,他没有吐露一点激忿之情。他在9月8日的日记中说:“在我参加的经济组,最有趣的是关于社会主义的讨论。委员会邀请了一位活跃的社会主义者,一位‘来自街头’的激进者,他告诉我们,只要我们在华丽的住宅构想一些激进的步骤,便可使现代社会和平地进入社会民主……至于如何使对农业租金的剥夺发展到完全的产业国有化,我不记得他后来说了些什么,但看来终究要走到这一步的。还有一篇辞藻华丽和大胆的结束语……完全值得一提——此人名为伯纳·肖。迈尔说,此人写了一些值得一读的书”。
肖的这第二篇文章,在转向更激动人心的社会变迁问题之前,对杰文斯只简略提及,对劳动价值论的反驳也是简略的。肖在一定意义上决没有忘记最后效用,尽管他在1890年代末只偶尔提到它;而他在91岁时还曾在《费边论丛》1948年版的附录中间接提到它。另一方面,费边社的两位“经济圈”的先驱者华莱士和悉尼·韦伯,在他们的著作中从来也没有过直接的暗示,表明威斯蒂德通过讲授杰文斯经济学而影响了他们的思想方式。关于费进社分子后来回避直接触及边际效用论和威斯蒂德的惟一解释,无疑在于这些人后来活动和兴趣的性质。他们有过旨在达到直接目标的实践纲领,决不把精力浪费在辨明意识形态的冲突上。接韦伯夫婦的说法,肖表述了他们观点的范围和特点。肖说,韦伯夫婦“没有时间去处理马克思的黑格尔主义形而上学和马克思·伊斯特曼的笛卡尔唯物主义之间的争吵。社会主义是否是一种自私的巴甫洛夫的条件反射,或是圣·约翰关于世界之光的最新说教,这个问题不曾使他们迟疑;他们尊重事实和这些事实所揭示的方法”,费边社分子从杰文斯理论得到了那些实际的好处(如果有的话)?杰文斯在早期没有向他们提供一种工具,以便在必要时对抗英国那些与马克思联系在一起的人们的论证,同时却让他们自由接受吸引他们的那部分马克思主义。赫德曼有力地领导了马克思主义的社会民主联盟,他在国民自由俱乐部的政治经济学组猛烈地攻击了最后效用学说,这极好地说明了费边社对杰文斯和最后效用所提出的看法如何激怒了马克思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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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圈”在建立不列颠经济学会方面也起过一定作用,它的两位成员在1890年11月21日下午见面时,讨论到建立一个经济学会或协会的想法。亨利·希格斯和伯纳·肖,代表了“经济圈”和不列颠经济协会之间的联系。我们还注意到在这个有组织的聚会中,还有下列各位同“经济圈”是联系在一起的,他们是:比顿,埃杰沃思教授,福克斯威尔教授,马歇尔教授和乔治·阿米塔奇-斯密先生。威斯蒂德和威廉·坎宁安接受提名加入这个委员会,改变了该组织的作用。“不列颠经济协会开幕会议上的报告”只有一处提到“经济圈”,还是夹杂在谈论经济学家有必要聚会时顺便提及的一其中说到“在牛津、剑桥、伦敦和其他地方关于这个问题的私人聚会和讨论……”
另一个俱乐部即青少年经济俱乐部(后称经济俱乐部)成立于1890年,也一定来自“经济圈”,它最初的很多成员就是这个圈子的知名成员。该俱乐部的成立显然满足了在伦敦使经济学家可偶然聚会的需要,这种聚会过去一直在比顿的寓所举行,而不列颠经济协会也一直没有起到这种作用,它除了出版《经济杂志》外,没有再作多少事。青年经济俱乐部最初的成员中,在一定意义上和一定时期内又属于“经济圈”的有:福克斯威尔,埃杰沃思,比顿、威斯蒂德和马歇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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