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民尽怨,故而兴兵伐你邦。唐篡隋朝归一罪,杀父灭兄到处扬。欺兄灭弟唐通贼,自长威光掠中邦。生擒敬德来养马,活捉秦琼夹刀枪。若要我邦兵不至,除非岁岁朝木阳。” 太宗皇帝战表上上下下看完成,掇开龙心火一盆。 太宗李世民大发雷霆,拍动震山河,“呸!大胆的边邦小国,胆有天大,竟敢蔑视我大邦天朝,孤家岂能容你?”吩咐:“值殿将军听旨,将这个番将周刚推出午朝门腰斩两段,不要容情。”英国公军师先生徐茂公,撩袍跪倒,执笏当胸,口称:“万岁,刀下留人。”圣天子龙目对下一观,“啊呀,军师先生,为何刀下留人?”徐茂公启奏:“万岁,外国使臣杀他不得,有两个原因。其一,两国交兵不斩来使,是古往今来的律例。其二,如将外国番使一杀,反显得我中原气量之小。万岁,最好不要杀,拿这个番使放转,而后你万岁带兵御驾亲征,攻打北番,要打得他俯首称臣,心服口服,方为上策。”太宗皇帝一听,“嗯,军师先生讲得在理,孤家依你。”将周刚赦到金殿,万岁说:“呸!我把你番狗死罪饶过,活罪难饶。”吩咐,“值殿将军,将这个番狗耳朵割啦一个,鼻头削去。”值殿将军牛耳尖刀拿起来一割,耳朵对下一抛,血对外直;一削“扑铁托”,鼻头对金銮殿上一落。周刚就想:耳朵抛啦得还有一个,尚且还有个眼眼听见格,格鼻头被削啦得么,肇闻不到香气臭气了,往常听见人家说格,鼻头抛啦得, 跟手拾得对脸上一揿,也长得起来格。肇拿鼻头拾起来,着急慌忙对脸上一揿,不曾揿得正,拿鼻头倒揿反了格,鼻孔揿了朝上,哎哟,气总伸不出来。 哭哭啼啼动身走,回转北番一座城。 番将周刚回到北番木阳城银銮宝殿之上,见到赤壁保康王罗可汗。 周刚双膝来跪下,狼主千岁叫几声。 叫声:“狼主千岁,微臣奉你格旨意到中原送战表, 来到八宝金殿上,胜如站到枉死城。 不是军师先生徐茂公金殿来保本,我九死一生命难存。” 老狼主一听,那还了得,传下旨意,吩咐红袍大元帅左车轮,操练兵马准备交中原决一雌雄。 不讲北番做准备,再讲我们中原一段情。 再讲太宗皇帝李世民传下旨意,吩咐太子李治镇守金殿,丞相魏征保他。万岁要御驾亲征,封护国公秦琼秦叔宝为扫北大元帅,起兵二十万攻打北番。大元帅秦叔宝奉皇圣旨,择过吉日,于校场之上三牲祭礼,祭过帅旗,发鼓三通,放炮三声。 点起二十万兵和马,兵马队队动身走。 经中言语省一省,北番第一关白莲关不远面前呈。 一到北番第一关白莲关,离关十里之遥安营扎寨。大元帅秦叔宝端坐中军虎帐,一班将军参见元帅已毕,分站两旁。秦叔宝拍动虎胆:“众位将军,前面就是北番第一关白莲关,本帅准备明天四更造饭,五更进兵,攻打白莲关,哪一位将军代本帅攻打头阵?”话音未了,一个黑漆抹塌格将军跄踉单腿点地,双拳一抱,口称:“元帅,末将愿打头阵。”元帅虎目一看,哎呀,不是旁人,鄂国公尉迟恭尉迟敬德。大元帅秦叔宝开口:“尉迟王兄,你曾经日得三关,夜得八寨,单鞭救主,勇冠三军,你武艺高强,有尉迟王兄明朝出战,本帅放心。不过尉迟将军,本帅有话要交代你,明朝交外国人交战是头一仗,头一仗是关键性的一仗,头一仗胜仗仗胜,头一仗败仗仗败。明朝只准打胜仗,不准打败仗。”尉迟恭说:“元帅你放心,明朝末将不打胜仗,就拿吃饭格家伙丢把你大元帅。”口说无凭,立下军令状。一到第二天四更天,用过战饭,尉迟恭戎装结束,头戴镔铁盔,身穿镔铁铠,脚蹬虎头战靴,胯下一匹乌龙驹,点钢枪一根紧随身,后背虎皮囊,插一根十二节水磨竹节钢鞭,放炮三声,道道噶楞,大开营门,带领三千铁甲骑兵冲出营盘,白莲关下排开一字长蛇阵。尉迟恭传下将令,吩咐骂阵官骂阵。 众位,骂阵官骂起阵来厉害了,抵不得像照你们和佛格嫂嫂家,被偷了棵老青菜,撑了野场边上,扯意骂骂就拉倒。骂阵官有骂谱格,一骂肚子一挺,祖宗八代总骂到了。白莲关小兵报,报于白莲关守将刘方刘国桢知道。刘国桢听起来,呀呀的暴叫,“呀呀呀呀呀,气死我了。”吩咐军兵,代本将军备马抬刀。刘国桢戎装结束,头戴青铜盔,身穿青铜铠,脚蹬狼皮战靴,坐上一匹青鬃马,青铜刀一把紧随身。也是放炮三声,道道噶楞,打开关门,带领番兵番将冲出白莲关,沙场上排开阵势。二龙出水,射住阵脚,刘国桢出马了。尉迟恭:“呸,你格番狗,见本将军天兵到此,还不快快下马受降。 若言半字来不肯,鬼门关站到面前呈。” 刘国桢说:“呸,你格老黑炭团,口出狂言,放马过来,我们来格斗格斗,试试老子本事好丑。” 嘴上说话藏藏响,脸嘴一变动刀枪。 刘国桢用青铜刀,尉迟恭用点钢枪,刀碰枪藏藏响,枪碰刀冒火星,二马盘旋,杀在一起。 四条膀臂分上下,八只马蹄定输赢。 尉迟恭,朝上杀,雪花盖顶, 刘国桢,朝下打,枯树盘根。 尉迟恭,朝前杀,怀中抱子, 刘国桢,朝后打,背驮苏秦。 鄂国公,往左打,黄鹰掠翅, 外国人,往后杀,猛虎翻身。 走马冲锋,刀枪并举,四十回合,八十照面。 格尉迟恭越杀越有力,刘国桢久战有精神。 一个八两,一个半斤,秤钩遇到枣核钉,棋逢对手,将遇良才,胜败不分。尉迟恭一想:不好哇,番狗武艺高强,我今朝不能取胜,那还了得。昨夜来中军帐元帅面前保过证格,不打胜仗,要拿吃饭格家伙丢把元帅,啊呀,这这这如何是好? 众位,尉迟恭虽是个猛将,他粗中有细。尉迟恭一想:罢了,我不能力敌,我要智取,我用我格绝招,枪里加鞭,也要他格命。这个时候,尉迟恭交刘国桢两匹马打了对头,尉迟恭扑楞一声,点钢枪交于左手,左手拿枪尖对好了刘国桢格鼻子尖,尉迟恭大喝一声“番狗看枪”,“咔”!一枪戳到。刘国桢不敢怠慢,摆动青铜大刀扑楞去挡钢枪,就在这时候,尉迟恭腾出右手,走后背虎皮囊上,拿格一根水磨竹节钢鞭抽出来,打出一鞭。众位,这一鞭是尉迟恭的绝招,叫枪里加鞭,快如闪电,猛如蛟龙出水。哪晓刘国桢防了他格枪,就不曾防到他格鞭,就被他起来一鞭,你晓打了哪里?打了刘国桢格后背护心镜,只听见“叭”一声响,护心镜打得粉碎,刘国桢后背二尺多长,半寸多高肿上来。刘国桢心口发热,嗓子发咸,“喔”一口鲜血吐出来,走马上摇了三摇,摆了三摆,差点儿摔下马来。 打马加鞭逃了走,吓得三魂少二魂。 尉迟恭哈哈大笑,“呵呵,番狗,放你逃命去。”尉迟恭回到中军帐,“元帅,末将打了一个大胜仗,替我记功啊。”秦叔宝功劳簿子拿起来,上写尉迟恭第一功。 我们再讲刘国桢败回白莲关,吩咐关门紧闭,免战牌高挂,关上多备木滚石、弓箭等物,备防中原要攻关。刘国桢回转小书房,拿盔甲卸下来,哎呀,背上火辣辣的疼痛, 刘国桢小书房中多悲泪,来了一位小将军。 只见走小书房门口,进来一员黑脸小将,脸上黑漆抹塌,像锅底菩萨,长了蛮精神格,走到前间忙行礼,父亲叫啦两三声,“父亲,为何悲泪啼哭?”刘国桢说:“儿啊,才间为父在关下,交中原老黑炭团尉迟恭交战。 被老黑炭团打一鞭,险险乎没命丧残生。” 黑脸小将说:“父亲,少要担心,休要啼哭,待孩儿下关, 将老黑炭团尉迟恭来捉拿哦,好为我的父亲把冤伸。” 小将军戎装结束,手拿点钢枪,开了关门,一马冲到中原营帐一箭之遥。小将军带住战马,“啐!中原小蛮子,报与中原老黑炭团知道,我小将军要交他比一个高低上下。”中原小兵对里一报,尉迟恭戎装结束,上马提枪冲出一望,啊哟,一位黑脸小将,大概十七八岁,只生得黑漆抹塌,像锅底菩萨,如灶木炭星,他好像山东烧格炭,又好像来山西挖格煤,他要是困在煤堆上,分不出哪是煤,哪是人。尉迟恭一想:呀, 总说我尉迟恭长了黑,小将军还要比我黑三分。 肇老黑、小黑两人对打。两人总是用点钢枪,两根枪如乌龙摆尾,猛虎下山,两人杀到中不曾放松,打到晚不曾偷懒,打得玉兔东升,金乌西坠,亮月走东天出来,太阳走西天落下去。尉迟恭带战马跳出圈外,“喂,小黑炭团,今朝不打了,明朝我们再来比个输赢。”小黑脸说:“你格老黑炭团啊,放你多活一夜,明朝要你格老命。”肇各自回转。 不讲尉迟恭回转中军帐,再讲黑脸小将回转白莲关。 小书房见过刘国桢,而后来到后楼,见到母亲梅氏。 黑脸小将忙行礼,亲娘叫啦两三声。 梅氏说:“儿啊,今朝怎这么晚才回家。”黑脸小将说:“母亲啊,孩儿今天在关下交老黑炭团尉迟恭交战,不分胜败,等到明朝早上, 定要将老黑炭团尉迟恭来捉拿,好为我的父亲把冤伸。” 哪晓梅氏夫人听见这一声,止不住格腮边就泪纷纷。 叫声:“心肝孩儿 , 尉迟恭不是张三并李四,就是你格生身老父亲。” 却原来,尉迟恭年轻的时候,家住麻衣县,打铁为生,娶妻梅氏。这个尉迟恭年纪轻格辰光呢是个铁匠,娶到一个妻子啊,就叫梅氏。 哪晓夫妻恩爱很,梅氏就怀孕紧随身。 那天尉迟恭对梅氏说:“贤妻,为夫耳闻太原府来下招兵买马,我要想到太原府去投兵,凭我格武艺求得一官半职。叫声我格贤妻哦, 为夫要想到太原府去投兵,不晓我格贤妻啊准不准?” 梅氏说:“官人,你们男子汉大丈夫,学会文武艺,货与帝王家,你胸有大志哦,我不拖你格后腿。不过官人啊,我已经有孕随身。”尉迟恭一听,欢喜啊,有了后代了,亲手到铁匠铺打了两根水磨竹节钢鞭,一雄一雌,雄的长有十三节,雌的长有十二节,来雌雄二鞭上刻写钢字,来雄鞭上刻写尉迟宝林四个字,来雌鞭上刻写尉迟敬德四个字。尉迟恭对梅氏说:“贤妻,你生到女孩,你自己取名;生到男孩,一定要取名叫尉迟宝林。我拿这根雄鞭交把你,我们夫妻分别,不晓何日何年才能会面,你要将我这根钢鞭好好地收藏。叫声我格贤妻哦, 等到今后我们夫妻父子来会面哦,我只认钢鞭不认人。” 梅氏说:“官人,奴家知道了。”那一天尉迟恭动身,梅氏送他了,新婚夫妻是难舍难离。 世上多少哀苦事,除非死别与生离。 梅氏送送送送,泪如泉涌,一把捧住:“我格官人啊, 今朝我们夫妻来分别,要到何年何月再相逢?” 尉迟恭说:“贤妻,你不必悲泪,为夫到太原府投兵,如果有个一官半职,我就派人来接你格。”哎哟,梅氏眼泪又抛下来格,“官人哎, 让奴家再送你格三五里路,可怜鞋小足尖步难行。” 尉迟恭说:“贤妻,你不须客气。常言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请贤妻就此留步,速速回转家中罢了。”肇夫妻洒泪而别,好有一比。 好一比天空掉下一口无情剑,斩断了格夫妻结发情。 不讲尉迟恭到太原府投兵,而后军务繁忙,拿接梅氏格事情啊倒忘着得格。单讲梅氏含悲忍泪,回转铁匠铺苦度光阴,十月怀胎满足,瓜熟蒂落。那一天梅氏十月怀孕要分身。 一阵痛来痛过死,二阵痛来痛过昏。 腹中疼痛如刀绞,生死只在欠时辰。 有梅氏来铁匠铺,不怕羞丑。 连痛三个紧三阵,生下一位公子后代根。 一生生下来,梅氏一望,啊呀喂,浑身黑漆抹塌,像锅底菩萨,考较没得一点点白斑,“啊呀,竟交你家父亲长了没得二样,正是养种像种。”肇替他取名字了,就取名叫尉迟宝林。不知不觉过了三年了,尉迟宝林三岁了。格年子不得了了格,北番大队兵马打进我们大邦中原,已经快要到麻衣县。梅氏听见风声,带了包袱,暗带水磨竹节钢鞭,拿尉迟宝林对怀里一抱。 母子两个动身走,做个逃灾躲难人。 不讲母子两个去逃命啊,再讲北方开路先锋刘方刘国桢,带领三千番兵,已经打到麻衣县,齐巧不巧,看见梅氏抱尉迟宝林逃难。刘国桢一看,喂,这位抱小把戏格小姐长了体面了,太体面了格,不着粉来自来白,不点胭脂自来红。 看看梅氏人一个,赛过嫦娥下凡尘。 刘国桢一想:啊呀!我北番小姐见过千千万,哪能值到这位小姐女千金? 我只要能够和这个中原小姐同罗帐,少活他十载也开心。 跟手吩咐军兵抢。两个大块头番兵听见抢,来了劲,一个虎跳冲了去。一个番兵到梅氏手里一夺,拿尉迟宝林夺过来。另一个番兵拿腰带一解,一把捆住梅氏格腰。梅氏格脚来杠搔,像掼跤;抢了起劲,拿她对刘国桢马背上一揿。刘国桢拿披风一裹,打马就走。 一把拿梅氏抢了走,胜如玉兔与黄鹰。 刘国桢就拿梅氏抢进白莲关,说:“小姐,拣日不如撞日,撞日不如当日,丁是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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