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江宝卷 - 第14部分

作者:【暂缺】 【88,848】字 目 录

几声,“二位将军,末将是汜水关总兵薛义,拿反叛薛刚捉起来,木笼囚车进京,被高山强盗短劫木笼囚车。二位将军,拿兵马借把我围困高山,拿薛刚再捉住得, 送上京都帝皇城,功劳交二位将军二八分。” 赵太、王平一听,一声冷笑,“哈哈,我把你忘恩负义的薛义,你要捉薛刚,你交我们反格。”吩咐中军官,将忘恩负义薛义捆起来。“是!”肇拿薛义五花大绑,赵太、王平带了薛义上王草山,到了山下吩咐喽兵报,报于薛刚知道,要交薛刚会面。薛刚闻报,迎接赵太、王平来到聚义高厅,就把才间说格一段事情,告诉薛刚,薛刚倒不曾生气,花脸大呆子吴奇生气了。“呸,我把你忘恩负义的薛义,我把你耳朵砍抛啦小半个,放你去逃命,你不去逃命,反而去报信,要你何用。”吴奇来了火,一把拿薛义背起来,像抓小鸡差不多,举过头顶,拿他格头照准青皮石头一掼。 大红脑子淌鲜血,呜呼哀哉丧残生。 行好得好终身好,薛义不曾有好收成。 再讲高山多到五千兵马,薛刚说:“不好哇,山上房子太少哇,兵马屯扎不了,如何是好? ”李大勇说:“三哥哥,不要紧,走我们王草山向北,大约五十里之遥,有一座高山叫九焰山,九焰山山上有山,山外有山,山套山,山环山,四面悬崖峭壁,当中羊肠小道,一夫当关,万夫莫入,而且里花有百里平川,可以操兵练将,是藏龙卧虎之地。”薛刚说:“好,我们上九焰山。”花花脸吴奇说呱:“三哥哥,不好去了格,九焰山已经有了大王了,邬氏五位大英雄来下做大王。”“哪邬氏五位大王?”“邬克龙、邬克虎、邬克彪、邬克豹、邬克蛟,来下招兵买马。”薛刚说:“对呱,我们是大王,他们是强盗,大王不好打强盗。”李大勇说:“三哥哥,我们这回打仗啊,要成大事,一定要有好好的军师先生,走堂向南三十里,有个独龙岗,独龙岗上有个独龙庙,独龙庙有个牛鼻子道士,牛鼻子道士名叫徐茂祖,不亚孔明再复生。徐茂祖善晓阴阳八卦,能知过去未来,且熟读兵书。”薛刚说:“好,我们请他做军师先生。”徐茂祖是徐家后代,排起辈份来啊,也是薛刚格哥哥咧。肇薛刚带众位英雄,来到独龙岗,交徐茂祖会面。兄弟会面,正在谈心,看门小道士报得来,“徐先生,徐先生,山门外间来了九焰山邬氏五位大英雄,要求见你徐先生。”徐茂祖说:“慢点,我来算算看,格好交他们会面?”徐茂祖拿金钱八卦课一卜, 弯下腰来拜三拜,哪山哪水总知闻。 徐茂祖哈哈大笑,“大大格吉兆。”吩咐薛刚等众位英雄,屏风后头回避,就是躲起来,吩咐小道士大开山门,拿邬氏五位大王接进去。五位英雄见到徐茂祖,一个一个统统来跪下,徐先生叫了不绝声,口称:“久闻徐先生大名,如雷贯耳,今日相见,三生有幸。徐先生,我们来请你格,请你上九焰山,做军师先生。徐先生,我们不但请你,还要请最大的英雄好汉,三爵主薛刚到我们九焰山上做大王,我们好保他灭武兴唐。”徐茂祖一听,哈哈大笑,“呵,无量天尊,善哉,善哉。薛刚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徐茂祖手一招,薛刚出来格,肇交邬氏五位英雄会面,真正好汉爱好汉,英雄惜英雄。众英雄一见如故,就在庙宇里供起天地纸马,点起纸檀贡香,拜了八拜。 结拜弟兄十二个,胜如同胞一母生。 徐茂祖为大哥,徐大哥,薛刚老二,但是不叫二哥,还叫三哥,叫是叫三哥,实际上是老二。这遭统统上九焰山,一到九焰山,薛刚做了公平大王,坐了第一把金交椅,徐茂祖军师先生坐第二把金交椅,吩咐来高山竖起除暴安良,替天行道,灭武兴唐大旗,招兵买马,积草囤粮。 不讲薛刚在九焰山上招兵马,再讲房州一段情。 再讲湖广房州,镇守房州大元帅叫张天霸。张天霸是张天佐格堂房兄弟,张天霸就想哇,我家堂房哥哥钝了,干多格兵马,总不曾捉得住小小的薛刚,罢了,等我用一个计策,在房州校场上搭起擂台,我来假冒充薛刚,帮他摆擂,拿真薛刚引得来,拿他捉起来,送上皇城,我好封到高官厚禄。张天霸主意已定,吩咐来房州校场搭起擂台来,擂台搭到三丈六,水晶铺地一字平,上面还挂一副对联, 上联写:拳打南山猛虎; 下联写:足踢北海蛟龙。 横匾写:打尽天下无敌手 摆擂台,摆擂台,真刀真枪两间排,打死人来不要偿命,要怕死格不要上台啊。 湖广房州摆了英雄擂,绿林英雄总知闻。 九焰山有探子,来到九焰山聚义高厅,单腿点地,口称:“三爵主,现在湖广房州又出得一个通城虎薛刚来下摆擂,已经打死不少人。”薛刚一听,那还了得,天下只有我一个通城虎,哪来两个通城虎,对徐茂祖说:“徐大哥,待小弟下山会会假通城虎。”徐茂祖说:“兄弟慢来,慢来,待愚兄替你算算你可好下山。”徐茂祖跟手拿金钱八卦课又拿起来一卜, 弯下腰来拜三拜,哪山哪水总知闻。 徐茂祖说:“兄弟啊,大大吉兆,你赶紧下山。”肇薛刚辞别徐茂祖徐大哥,辞别众英雄,带了吴奇、马赞两个呆哈哈兄弟,弟兄三个打马加鞭,路途催趱。 经中言语省一省,赶到房州一座城。 弟兄三个来到房州城,投宿招商店,一到第二天天明已亮,弟兄三个早上起来,梳洗已毕,用过点心,换过衣襟,内穿短打,外罩英雄大褂。 弟兄三个站起身,擂台早到面前呈。 一望,哎咿喂,看擂台格人多了,无了不了,不晓多少,像照蜂蚂蚁造桥,推不走,轧不开。一歇歇,擂主张天霸上台,对擂台上一撑,拿起来一望,脸上蜡黄,鳗鱼头眼睛,勾丝郎鼻子,络腮胡子钢爿嘴,长了像个鬼。张天霸来擂台上打一个呼郎头揖,“众位英雄,我通城虎薛刚在此摆擂,你们有本事上来打到我薛刚一拳,赏银十两,踢到我通城虎一脚,赏银二十两。 能够拿我三爵主来打败,高官厚禄坐衙门。” 话言未了,常州天宁寺高宝生老和尚,“阿弥陀佛,等我上擂。”这个老和尚为何要上擂?因为老和尚一想,上去打到他一拳,赏到十两银子,踢到一脚跟,赏到二十两银子,三十两银子,我老和尚好发老赫赫财,省用豆腐青菜搭米饭,吃素吃素,饿了干肠瘪肚,我有三十两银子肇开荤,开荤,养了胖胖墩墩,而且拿他打败了,我和尚做官,有何不妥,“阿弥陀佛,等我上擂。”张天霸说:“老师傅请啊。”老和尚说:“对不起噢,擂台太高,我蹦不上去了。”看擂台这些老朋友:“不要坍台了喂,擂台总蹦不上去,还上去打擂。”老和尚说:“你们晓得什么,各有其能,我就是不会登高,能够等我用梯子放下来,爬到擂台上,我癞团劲涨起来人还大煞得格。”看擂人说:“对格,我们要看老和尚癞团劲,快点拿梯子放下来。”肇老和尚一跑一踱,浑身呆肉,爬上擂台。 张天霸双拳一抱,“老师傅,我们还是文比,还是武斗?”老和尚说:“阿弥陀佛,花五杂六我不会,我只会硬钉。”张天霸说:“你格瘟和尚,怎叫硬钉呀?”老和尚说:“怎叫硬钉呀,你撑堂不要动,等我先钉你三捣拳,回头你再钉我老和尚三捣拳,不准喊啊咿喂,喊啊咿喂就为输。”张天霸说:“你格瘟和尚,等我先来钉你三捣拳。”老和尚说:“阿弥陀佛,你外国来格礼啊,坐家欺人,我要先钉你,才算道理。”张天霸一想,你格瘟和尚,“我不怕你,好。”拿衣裳一卸,赤膊皮条,胸口露出宝塔毛,手上总是粒头子肉。张天霸左转三转,右转三转,又用劲涨起来,摆一个金鸡独立,口称:“老和尚你来耶。”众位,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老和尚捣拳涨涨劲,用尽生平之力,走上去起一捣拳,格一捣拳力道不算小了,大约总来一千多斤哨力,“呼”,拳风拿擂台上纸叶子、草叶子带上来三尺多高。哪晓“叭哒”打到张天霸身上,考较张天霸晃总不曾晃,摆总不曾摆,反而老和尚被一震,“哒”倒退四五步。老和尚拿捣拳掮起来一望,心吓得一荡,哎,捣拳高头皮总钉塌啦得,老和尚一吓,命总没得,第二捣拳八百斤总没得,第三捣拳三百斤总用不上。 三捣拳打上去,张天霸巍巍不动半毫分。 张天霸说:“老和尚,轮到我了。”老和尚半条命总吓啦得,“不得了哇,这个冤家本事好哇,我三捣拳打了他身上像打了生铁高头,他晃总不曾晃动,摆总不曾摆,反而我老和尚手上皮总钉塌啦得,这个冤家块头又大,捣拳像五升斗,我老和尚背不起他楸,就怕被他起一捣拳,一钉,我老和尚眼睛一闭,馋沫一塌喉咙口要断气,人也霉杀得格,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嚯落”,走擂台高头对下一跳。 学到一个猫儿落地法,逃到一条命残生。 看擂台这些老朋友说:“老和尚癞团劲大了,沿能走擂台高头赖下来格。”老和尚说:“阿弥陀佛,你们晓得什么,我老和尚还骗到三捣拳打打,你们有本事上去骗三捣拳,打把我老和尚望望,我就服帖你。”格些人说:“呵,老和尚刁了,骗到三捣拳打打。”再讲花花脸吴奇说:“你格瘟贼,我家三哥哥也撑了我身边,左一个通城虎,右一个薛刚,呸,就怕是个纸老虎,等我打擂。”花花脸吴奇大褂一卸,短打结束,身子一跃,蹦到擂台,张天霸对他一看,“啊唷,今朝来了个丑鬼,脸上花花绿绿花花。”“呸,你格大花脸,通过姓名。”吴奇说:“你要问我啊,擂台高头站好了,不要拿我名字一报,吓得走擂台高头对下一倒,要怪我不好,我姓大。”“哎咿喂,还有姓大格咧,叫什么?”“叫祖宗,绰号叫大呆子。”张天霸一听,你格冤家,做我大祖宗,请你咧。”起来一拳打得来,肇两人对打,拳如流星,足如闪电,向下向上,向左向右,打了二十个回合。 张天霸越打越有力,吴奇久战少精神。 只打得吴奇只有招架之功,没得还手之力,嘴喊“不对。”张天霸起一腿,拿吴奇踢飞上去,你们总不晓得飞上去多高,擂台三丈六,飞上去四五丈,总共八九丈,跌下来跌做肉巴巴。格吴奇眼睛一闭,等上阎王家去。 哪晓吴奇命里不该死,来了一个救命人。 哪一个?通城虎薛刚。薛刚一望:哎哟,吴奇被踢上去干高,跌下来有命总没毛,我和他结拜弟兄,我是他的哥哥,我不救他,何人救他?通城虎薛刚游龙劲涨起来,一个旋风跳起三丈六,将吴奇接在手掌心,剩上大半天,吴奇眼睛一睁:“三哥哥,你也上阎王家来了嘎。”薛刚:“呸,要么你上阎王家去,我不曾去,你推板点点,我拿你走鬼门关背家来,我才间跳上去,拿你救下来。”格吴奇脸红,难为情,叫声:“我格三哥哥, 今朝不是我格兄长本事好哇,怎能救到小弟命一条。” 马赞说:“坍台,坍台,没用头东西蹲堂看,等我有用头上擂台。”马赞拿英雄大褂一卸,短打结束,身子一跃,蹦上擂台。张天霸一望,“哟,又来了一个丑鬼,早先来格花花脸,现在来格鸳鸯脸,脸上半个青格半个红格。”“呸,你个丑鬼通过姓名。”马赞说:“你要问我啊,我姓二。”“叫什么?”“叫祖宗,绰号叫二呆子。”张天霸一想,稀奇古怪,倒哪里有许多祖宗,大祖宗、二祖宗,许多呆子,大呆子、二呆子,“请你咧。”一捣拳打得来,马赞也用捣拳交他急架相还,哪晓只打到十个回合,战啊战,马赞战了糊头糊脑冒臭汗,马赞一想,不好了,我要吃败仗,我如果走擂台高头败下去,吴奇哥哥要笑我呱,“啊,我没用头,你有用头,我没用头,还打二十个回合,你有用头只打十个回合,哎呀,难为情呀,比鬼还多两个耳朵,要对烂泥肚里钻,这该如何是好。”哪晓马赞来急难之中,想到一个呆主意。 马赞一想:嗯,我往常打不过人家,我总有绝招,我只要拿头弯下来,钻到这个冤家胯下,拿起来一拱,拿他拱滚下来,我就赢格。马赞主意已定,腰对下一埋,头袅袅准备来,张天霸一看,“你格冤家,用格黑狗钻裆,你当我不晓得。罢了,我不如来个将计就计。”张天霸有意拿腿馒头张张开,应当好了,引他来,马赞呆头踱脑,不知是计啊,也以为有机可趁,张开来格,张开来格,正好马赞弯腰下来,头对前一攻,说时迟,那时快,张天霸两个腿馒头涨涨劲一夹,拿马赞颈脖子夹住得,你只要想,颈脖子皮总夹塌啦得,拿马赞夹得像鬼叫:“啊哟,不好了格,我气总伸不出来了格。”张天霸背住他格腰带,起对上一撂,你们总不晓得撂上去多高,擂台三丈六,又撂上去八九丈,总共十二三丈,这下子跌下来,要跌做肉酱了,哪晓马赞运气好,拿起来对下一伏,软笃笃。大众一听,就不大相信,干高跌下来,腾空怎得软笃笃格呀? 众位,书中暗表,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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