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多到万把个人溜啦得。麻麻罕就说呱:“兄弟,我们还要家去交狼主商议,三次发兵反上大邦中原。” 擐上战马就动身,白马关到面前呈。 一到白马关,关门紧闭,两个人不得进去,两人来杠叫关。哪晓得城头上白马关格总兵叫海驼龙,海驼龙海总兵就说格:“不要叫,叫底高丧啊,你们要进关做底高?”“海驼龙啊,原来你来我帐下听令格,你干咱做了总兵哇?”“不错,我是来你帐下听令格。”“格你赶紧开关门。”“开关门干容易啊,你要进关做底高?”“我要问狼主千岁,再拨兵几十万,三次上中原去打仗。”“呸,你格狗贼,你倒说说看,你堂两趟去打仗,用啦多少官兵死啦多少人?我西夏国不够,又问新罗国借兵,你还弄兵去打仗,你死啦格人少了?要开关可以格, 拿中原五虎捉得来,我海驼龙就开关。 中原五虎少一根毛,要我开关难上难。” “海驼龙,你往常来我帐下听令格辰光,你误了卯,我打你一百军棍,我晓得你怀恨在心,今朝你究竟果开关?”“麻麻罕,我才间就说得格,中原五虎少一根毛,我总不开关,你拿他们中原五虎总捉得来,我才开关哩。”麻麻罕一想:我不得进关么没得办法格,又没得梯,我就插翅总难飞啊。麻麻罕一想啊:我英雄一世,落么也没得底高好处,没得底高好名声来哪里哇。他也没得只办法得格,又不得进关,肇拿衣裳捞起来,对头上一顶,对城墙高头起一记,“碰”,来个万朵桃花开, 脑壳子撞了粉粉碎,呜呼哀哉丧残生。 哈天顺一想:元帅总死啦得格,我还蹲堂做底高咧?他把刀拿出来,刀柄朝底,刀尖头朝上,对准自己肚子狠狠心肠。海驼龙来城头高头只听见底落一声怪叫,啊,他哈天顺自杀也死啦得格。 不提这两个人不曾得进关,总死啦得,我们单讲到狄青。格天子万岁有旨意格,叫他打了胜仗,要先平定新罗国。狄青不肯耽搁,发兵前往新罗国去。新罗国狼主千岁没得办法,交宰相奇罗多宝讲讲。奇罗多宝就说呱:“千岁啊,我曾说中原这块肥肉不好吃啊,你怎信西夏国格,现在是损兵折将,赶紧写出降书顺表,赔啦中原损失,年年进贡,也要岁岁来朝。” 狼主千岁闻听这一声,想想不错半毫分。 肇狄青得到了降书顺表,而且又得到了赔偿的军费。格天有孟定国就带了降书顺表和金银,返往大邦中原,他再不曾跟上西夏去,他家来报捷,就告诉万岁,打了胜仗喽。 单讲到狄青肇带了十万官兵,就直奔西夏国而来,好去二取珍珠烈火旗。 在路行走数日整,七星关到面前呈。 七星关前面书中已经讲到格,是西夏国头道城池。往常是景花沙景总兵镇守,现在他已经死啦得格,挨他格干哥哥亚从善杀啦得格。现在总兵哪个来杠?姓佐名叫天雄。佐天雄本事来西夏国比一般格人本事稍微要好嘎点, 他和狄青来交战,不是狄青对手人。 把狄青一刀,骷髅头对下一抛,有兵败将晓得不对,赶紧就去逃命。七星关夺下来格,到了乌鸦关,乌鸦关哪个来杠?乌鸦关不是旁人,乌鸦关总兵叫毕成虎,格天子晓得不好,赶紧开关投降,迎接元帅狄青及中原众位官兵。格第三道关口是白鹤关,白鹤关总兵不是旁人,名叫黑吞。黑吞赶紧写起书信来,打发官兵送到狄青身边:“我赶紧写起告急文书送到和平城 ,请狼主千岁定夺,你狄元帅要大行方便,千万不能攻打我白鹤关,如果你攻打我白鹤关,我们难有残生性命。如果千岁献旗,再好没得,如果说不献旗要打,我们是没得办法。你蹲乌鸦关等,等两个月之后,再作定夺。”格狄青有慈悲之念,等他拿书信上和平城狼主千岁身边去了格。狼主千岁一想:罢也罢也,我西夏国死拉几十万个人了,没得办法了格,又没得能人去打仗,只好拿旗献出去,但不过拿这旗献出去,先王陛下就来地府也不瞑目嘎。就来银銮殿上转了几个弯,横也难来竖也难,想到最后没得办法,准备拿珍珠烈火旗就献出来喽,就来这个辰光,银銮殿格西南上“呼”,一阵狂风,吹了文武百官以及狼主千岁眼睛一蒙,“嚯落”一声响亮,一个人就对银銮殿上一站,口中叫喊:“千岁,献珍珠烈火旗且慢。”“啊呀,你这个人究竟走哪里来格?”“吾乃非别,吾乃花山老祖是也,我在花山居住,我要来为我的徒儿报仇。”“老祖,你家徒儿哪个啊?”“新罗国的牙里波,就是我的得意门徒,他摆格迷魂阵被狄青所破,他已经化骨扬灰。 我拿狄青狗贼来捉住,剥他皮来抽他筋。” “你有底高能耐呀,老祖啊?”“啊呀,要说本事啊,我拿点本事把你看看看,我能呼风唤雨,撒豆成兵,移山倒海,喝水断流,这也不算,我坐骑现在总没得,我马上就有坐骑。”银銮殿门口一块条石嘎,就是文武百官天天上朝哇走高头走格,就是步檐石格,他跑到前间,步罡踏斗,画符纳诀,曾歇多少辰光,腾腾空青皮石头条石就变,变成一个青毛狮子兽模样,眨眼铜铃。“啊呀,这东西倒来事哩。”“我告诉你千岁啊,我这个叫青毛狮子兽,因为青皮石头变格,我也不是说摆架子,说大话啊, 随他中原五虎多厉害,我只要一到就太平。” “老祖啊,你去帮捉中原狄青五虎要带多少人啊,要多少官兵啊?”“我不要带多少格,只要带一个人就好喽。多一个我总不要,我只需要一个人,但不过这个人要胆大要心细,到文武群臣肚里竟拣不到一个。”狼主千岁说:“有咧,有白鹤关总兵黑吞,这个人胆大心细,身材魁梧,由他陪你去捉拿中原五虎。”肇刷了圣旨,就把了花山老祖。 花山老祖一阵风,随手上到半天空。 腾云驾雾就动身,白鹤关到面前呈。 风一散,就对关内一站,“黑总兵,黑总兵,堂有王命圣旨在此啊,赶紧来恭迎千岁圣旨。” 黑吞拿圣旨听完成,心中思量二三分。 “就我一个人啊,老祖,你叫我一个人帮你怎么打仗咧?”“黑总兵啊,只要你拿中原五虎骗出来,由我来收拾他们,其余总不要你问账可好?”黑吞说:“格倒也是好办法。”格天子拿白鹤关关门大开,来到乌鸦关外间讨战。探信官一报,狄青知道。狄青就说呱:“刘贤弟,西夏国肯定有能人来了格,不肯献珍珠烈火旗了呱,主动来外间讨战咧,你有席云帕,你速度又哨,你出去试试看,究竟西夏国有底高能人,有多大的能耐,打不过你有席云帕好溜格。”刘庆随手带了席云帕和开山大斧,来到战场和黑吞只打了两个回合,四个照面,花山老祖来了格,“黑总兵,你不要担心害怕,老祖来了。”格么花山老祖他不交刘庆打哇,手脚又哨,拿乾坤砚对外间一撂。乾坤砚底高腔调?这个砚台么我们大家总看见过格,有方格有圆格,他这个乾坤砚是方格,这个东西对外间一撂,刘庆晓得不妙,头顶上间“呼啦哈啦”,打了他格哪里,正打了后间颈项里,顿时疼痛难忍,立时伏鞍而逃。 急急忙忙就动身,逃到一条命残生。 来到关内,是哼声不绝格,拿他衣裳剥下来,到他后颈项里一望啊,狄青吓得浑身总冒大汗,啊呀,望望有碗口干大,漆紫烂拱。这个乾坤砚打了有多厉害?如果没得药医,来七天之内要化脓血而亡。狄青一想再怎得了咧,刘贤弟到如此地步—— 假使有个长和短,少拉一个知心豁意人。 狄青就来杠哀声叹气。萧天凤就说格:“来呀元帅,现在刘哥哥到这个腔调,我去打败格个番贼,问他要到解药,好帮刘哥哥拿这个伤治好了。”萧天凤主动来到前间交黑吞交战,只有三个回合,六个照面,哪晓得花山老祖又用乾坤砚,手脚又哨,对上间一撂,萧天凤晓得不妙,已经躲闪不及,“哈啦”,打了他左手高头,也是疼痛难忍,是伏鞍而逃哇, 好了自己手脚哨,逃到一条命残生。 两个人肇总挨打伤了格,狄青一想:这两位弟弟总哼声不绝格,肇怎弄咧?拿石玉叫到身边:“贤弟啊,我们总是王禅老祖格门徒,总是师弟兄道理,现在两位弟弟到这个腔调,我不能坐视不理啊,现在我要亲临战场,拿这番贼打败了,拿解药要出来,好帮二位贤弟治伤。”“元帅哥哥,还是等我去么。”“贤弟,还是我亲临战场,等我自己去。” 狄青格天子来到战场,互相通过名姓,黑吞不是他对手。花山老祖手脚又哨,又拿乾坤砚起对外间一撂,狄青虽然头上有血结鸳鸯大帽能够避邪,但是挡不住这个乾坤砚台,正好打在他的右臂手膀子上间啊,顿时疼痛难忍,也是伏鞍而逃溜家去格,三个人都哼声不绝格,来杠叫:“人总痛杀得格。”格狄青不能取胜,没得哪肯再去交花山老祖打了格。石玉就说:“要我家师父来堂倒好格,现在我家师兄这个腔调,晓得可有命了,他是三军之首,是元帅啊, 如果等他丧残生,等于国家少拉擎天柱一根。” 焦定贵说:“我有办法格,拿你家师父请得来。”“怎请得来咧,要刘庆不曾受伤么他倒有席云帕,他倒哨咧?”焦定贵说:“我有办法格,既然他神机妙算,乃是修道多年格老祖,应该说料事如神,我们来烧香磕头拜,人只要有诚心,总归这个王禅老祖就晓得格。”肇吃得夜饭,就开始烧香磕头拜,说好话:“王禅老祖啊,你家徒弟他们三个人,来堂眼睛一闭,等等险就要断气,你显显神通,赶紧来帮他们三位拿伤治好了,好取珍珠烈火旗打转。”就磕一夜格头,烧一夜格香,到大天八亮 ,香棒恨不得弄箩对外搀,来杠烧烧香磕磕头,恨不得头总要磕坏了格。焦定贵说:“不烧了,王禅老祖不晓死哪里去了格,徒弟要死他总不晓得格。狄大哥哥啊,你命该如此哇。”石玉也唉声叹气:“师兄,我们同师习武啊,不晓你到如此地步, 如果等你丧残生,怎取到珍珠烈火旗转皇城。” 石玉唉声叹气不非轻,王禅老祖早知闻。 王禅老祖来云梦仙山水帘洞,端坐蒲团,正来杠静心修养,一阵清风从洞前擦过,抽签一看,命总吓断:“啊呀,我家徒弟狄青前往西夏国二取珍珠烈火旗,有花山老祖现在用乾坤砚伤了他们三位英雄。花山老祖是底高人,他是一条蟒蛇,修道修了九百四十八年,如果到一千年,就可列入仙班,好成仙要上天,这个蟒蛇精作怪,现在要帮他家徒弟牙里波报仇,蟒蛇蟒蛇,你打伤了我家徒弟,我哪肯容情于你。” 急急忙忙就动身,搭救英雄三个人。 仙风一散,王禅老祖就对乌鸦关上空一站,按落云头,来到关内,石玉带众官兵迎接。王禅老祖随手拿出灵丹妙药,帮三位英雄解毒,格药真是好了,到哪里就好到哪里,好了又快,结疤顿时就蜕盖。 狄青赶紧把眼睛睁,师父连连叫几声。 狄青喊声:“师父啊, 如果不是你来搭救我,徒儿难有命残生 。” “徒儿啊,你怎能够打得过他哩?他是花山上一条蟒蛇,修道修了九百四十八年哇,还有五十二年就成仙喽,他可以上天。”“师父啊,格怎弄了?”“怎弄啊,师父来就是帮你打仗格,你胆放宽心,你肇伤也好了格,等我师傅去帮你打仗。”格天子王禅老祖来到战场,花山蟒蛇一看,“是王禅啊。”“我不晓当哪个了?孽畜,还不现出原身,你等待何时啊?”花山老祖不但不听良言相劝,相反也交王禅老祖交战。王禅老祖就说格:“你干咱回头,回转花山仍然修炼,千年道功一满,列为仙班, 如果今朝等我来动手,不肯饶恕你半毫分。 拿你孽畜丧残生,掼拉功劳海能深。” 趁王禅老祖说话格辰光,花山蟒蛇也坏了,手脚又哨,拿乾坤砚起对上间一撂,王禅老祖不慌不忙,拿出冲天弹来对上间一弹,“碰”,就拿这乾坤砚打了粉粉碎,落入了地埃尘。花山老祖晓得不好,乾坤砚挨破啦得格,又把遮天日月帕拿出来,是一块手帕。这个手帕对上间一撂,来下旋溜溜转,如果把它转到颈项,格头要转抛啦得格。王禅老祖不慌不忙,就拿八卦筒拿出来摇,哪晓得这个遮天日月帕不得近他格身,伤不到王禅老祖。两个人宝对宝斗,人与人斗,翻腔,斗上一天,不分胜败, 双方鸣金收兵不打喽,明朝用过战饭仍然打仗。 我们不提王禅老祖,单讲花山蟒蛇,回转到白鹤关内,就交黑吞讲:“黑英雄,王禅老祖格八卦筒厉害无比,我上盘罗山望我家道友,我去问他借乾坤袋,可以收王禅老祖格八卦筒。”格天子花山蟒蛇不肯耽搁, 腾云驾雾就动身,哪肯耽搁往前行。 上哪去?上盘罗山问道友借乾坤袋。 我们再讲王禅老祖,格天王禅老祖就对狄青说呱:“徒弟啊,今朝翻腔,打了一天,不分胜败,看来师父也不一定是他对手。”“师父啊,格这怎弄了?”“怎弄啊,我看要收这个蟒蛇哇,不是干格容易就收得到他呱。”“师父啊,格你可能够收这个蟒蛇精?”“不说坍台格话,徒弟啊,我没得这个能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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