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四个孩子一个一个地救了出来。虽然别人对他说不安全,但是他还是回头又去救一条狗,结果房子塌了,他被压在了里面。人们把他救了出来,但是他的胸部受到严重挤压,不得不打上石膏,卧床将近一年。之后他又病了很长一段时间。也就是这个时候他开始对设计产生了兴趣。”
“哦:“上校咳嗽了一声,擤了擤鼻子。“我——呃——从不知道这些事。”
“他不谈这些事。”马普尔小姐说。
“呢——对。高尚的品格。这样的年轻人一定比我想象的要多。以前我总认为他逃避战争。这说明我们以后下结论时应该谨慎。”
班特里上校面露愧色。
“但是,虽然如此,”他又义愤填膺——“他为什么要把谋杀的罪名栽在我的头上?”
“我不认为这是他的本意。”马普尔小姐说,“他把它更加看成是一个——一个玩笑。瞧,他当时醉得很厉害。”
“他喝醉了?”班特里上校说,口气里带着英国人对酗酒者所特有的同情。“哦,那么,不能凭一个人醉酒时的所作所为来判断他。我记得当我在剑桥的时候,我把一样用具放在——好啦,好啦,不说了。为此我挨了一顿倒霉的臭骂。”
他笑出声来,接着严厉地克制住自己。他看着马普尔小姐,目光敏锐犀利。他说:“你认为他不是凶手吗?”
“我肯定他不是。”
“那么你知道是谁?”
马普尔小姐点点头。
班特里太太欣喜若狂,她宛如一个希腊合唱队员对着一个听不见的世界放声说:“她很棒,是不是?”
“凶手是谁?”
马普尔小姐说:
“我正要请你帮忙。我想,如果我们去萨默塞特教堂走一趟就会有一个非常圆满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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