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了,那才真的毫无情趣,这刹那间,青凤在他的背部,共下了七指劈了五掌,连他的后脑,也断一记重掌。
他浑如未觉,不加理睬,指中穴道如同点在钢铁上,嬌嫩的手指幸好不曾折断。掌着肉便反弹而起,劲愈重反弹力越大。
一声长笑,他推开彩凤,手向后一抄,抓住了青凤的右手,猛然拖到前面来,一抖手,青凤尖叫着仰面被拖倒,被他一脚踏住了右腿根,毫无怜香借玉的男子汉风度。
“你这大美人不是在打情骂俏,而是记记追魂取命。”他脸一沉,威风八面,“我要破你的气门,以后你对男人必定柔情似水了。女人柔情似水才可爱,以后一定会有更多的男人喜欢你。”
青凤那受过这种折磨?右手被扭转拉紧,半躺着挣扎无力,右腿根被踏住,像压了一块于斤巨石,浑身都僵了,只能尖叫扭动。
灵凤大骇,惊慌地拔剑出鞘。
被推倒在壁根下的彩凤,挣扎难起……
“霍小辈,放手!你怎么啦?”五通神大惊失色、没料到两头风突然被整得惨兮兮,想阻止已来不及了,只能焦急地跳脚叫:“她们只想试试你的身手,你怎么当真?大家都是朋友,对女人也不能如此粗鲁呀!”
厅门传出脚步声,人群涌入。
“这里怎么啦?”悦耳的嗓音先传到。
感到手足无措的三侍女,急急上前行礼相逢,吱吱喳喳喳禀明经过。
霍然手一松,放了毗牙咧嘴的青风。
眼前一亮,异香满厅。
一个徐娘半老,依然风华绝代的美道姑,带了四名绝色美女,出现在厅中;每个人皆佩剑挂囊,四位美女浑身汗水,所穿的淡绿淡紫色劲装曲线玲玫,隆胸丰臀一览无遗,那喷火的身材曲线,委实令女人侧目,让男人神魂颠倒。
看光景,五个女人曾经长途奔驰,香汗淋漓,可能急于赶路略现疲态。
“是你们。”美道姑听完侍女简略的禀告,目光落在霍然身上,却向五通神几个男女打招呼:“诸位襄助的盛情可感。
我们在莫厘镇守候了一天一夜,毫无所获,这才匆匆赶回,未能在家接待,十分抱歉。”
“你这个飞仙真是愈混愈回去了,神通也混没啦!”
五通神调侃女道姑:“他们已经得到一些风声,知道你在洞庭东山建了基业,会在来往的码头上岸?你到莫厘镇去等,想得到必定白费劲,他们已经到达你的住处附近了。幸好还没直捣你的梅坞胜境……”
“他们已经知道梅坞了,我替你捉住了潜来梅坞附近踩探的人,彩风将怒形于色,却又无法动手将撒野的小村姑拖出:
“她就是玉面天罡的女儿,叫林涵英。”
“咦!他们真找来了?”金笛飞仙大感惊讶,狠盯了林涵英一眼:“难怪莫厘镇登陆的几个人,只是小有名气的侠义道小人物,那是吸引我的媒子,我上当了,他们竟然绕道来我这里撒野。彩凤,谢啦!”
“人可以送给你们……”彩凤的语音拉得长长地……
“彩凤,我已经道谢啦!”
“柳前辈,不会要我无条件奉送吧?”彩凤笑问。
金笛飞仙年已半百出头,成名时天涯三凤还没出生呢!三凤与凌波燕有交情,金笛飞仙却是凌波燕的师父,所以彩凤称金笛飞仙为前辈。虽说江湖无辈,武林无岁,但有交情的人,仍然是十分重视辈份的,以免失礼。
“哦!你的意思……”
“我想请凌小妹到南京,助我们一臂之力,利益均分,大家发财。”
金笛飞仙淡淡一笑,目光又回到霍然身上。
“以后再说。”她信口敷衍。当然牵涉到利益的事,目下人多口杂,不便商讨:“这位年轻人有如临风玉树,不像是练武的人,更不像咱们魔道的人物,刚才在我这里露了一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三位大美人,出其不意向我下毒手。”
霍然背着手神态轻松:“在下陪她们松松筋骨,和她们玩玩。她们的纤纤玉手,比玉还要坚硬,我这个大男人不喜欢,只喜欢嬌嬌柔柔摸起来浑身舒畅的柔英。当然我不会忘了作客之道,并没以同样重手法回报。
“是这样的……”五通神简要地将经过说出,最后说:
“陈姑娘可能不服气,不相信这小辈真能与玉面天罡打成平手,因此……”
“够了够了。”金笛飞仙摇手阻止五通神再说,目光凝注在霍然身上:“小伙子,你是……”
太爷霍然,他傲然一笑:“出道没几天。五通神,你给我小心了。”
五通神吃了一惊r鹰月中放射出警戒的光芒。
“今后在人前人后,你如果再左一声小辈,右一声小辈。”
霍然微笑着说,神色并不严厉:“我会让你后悔,让你知道该如何尊重大爷霍然。”
“小辈你……呕……”五通神怒叫。
霍然跨出一步,一拳捣在五通神的肚腹上,把五通神打退了三步,几乎摔倒。跨出的大步看似不快,其实快极,所有的人,事先皆没看到他动,看到之后,五通神已被打退了。
你再乱叫试试看?”霍然站在原处,在大拳头上吹冈气,重新背手而立。
他口说知道作客之道,却接二连三出手揍人,主人的脸往那儿放。
更令主人下不了台的是:金笛飞仙与两人成三角形站立。
按理,任何举动,主人双手一伸便从中切入,阻止双方冲突。
可是,主人却来不及有所反应,这表示主人根本阻止不了事故发生,客人在考验主人的能耐,有示威的意图。
五通神痛得双手抱住了肚腹,老半天直不起腰未,口中发出痛苦的[shēnyín]。
飞豹孙雄与当头太岁也脸上无光,拉开马步愤怒地拔剑。
这座美仑美矣的客厅,那能动刀剑拼搏?即使徒手相拼,客厅也将一塌糊涂。
“且慢。”金笛飞仙伸手虚拦,依然晶亮动人的明眸,似笑非笑紧盯着霍然:“小友,你把我的朋友全得罪了,你到底是来帮助我呢?抑或是替南天狮子那些人前来卧底的?我听你解释。”
柳仙姑,我什么都不是。”霍然神色轻松,其实暗中已准备应变。
“什么意思?”
“我是来游大湖的游客,昨天到的。”
他神态从容朗朗而谈:“我既不认识你们任何人,也不认识什么南天狮子玉面天罡。昨天我一上岸,就有不少人向我提警告,我一,头雾水。可以肯定的是,我没得罪过任何人。
在北面的小村进食,我打了撒野的人,又和管闲事的玉面天罡交手相搏。事后五通神三位仁兄拦住了我,我才知道与我交手的人是什么玉面天罡。他们邀我来作客,盛情难卸,所以我来了。
我出道没几天,与所有的英雄豪杰一样,凭本事扬名立万,树立我的名望声威。老实说,如想出人头地,怎可受人侮辱?日后我还用称雄道霸吗?
“哦!你……”
“柳仙姑,让我说完,”池豪气飞扬,虎目生光:“我再郑重说一遍。我不认识你们任何人,事先也没听说过你们任何一力·高手名宿的名号,完全不知道你们的恩怨是非。三位大美人向我下毒手,五通神”一再小看我,为了保持我名号的尊严,我必须让他们尊重我。
仙姑如果不欢迎我,不需厂逐客令,只需一句话,我走人。如果……
“如果什么?”
“如果仙姑也想试试我的能耐,请记住。”
“记住什么?”
“你想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什么。你想获得我的尊敬,你必须也尊敬我。像这三个大美人,出其不意下毒手,那就必须承担后果。我是一个相当讲理的人,话已经讲明,现在,看你的了。”
要想扬名立万出入头地,处处忍让绝难有成。名利是人人皆慾获得的目标,必须努力去争取”忍让畏缩,绝难如愿,名利绝不会从天上掉下来,更不可能恰好掉在懦弱者的头上。
当然,如果没有争取的本钱,就不可奢言争取,那会送命的。
“你知道你身在何处吗?”金笛飞仙沉声问。
“你这里不是梅坞吗?”他故意歪曲对方的意思.“你知道你要面对些什么后果吗?”
他脸色一沉,虎目彪圆。这位飞仙已经对他展开行动了,美丽的面庞渐渐变型,肌肉在扭曲变化,本来美好的樱桃小口,慢慢长出可怕的尖利撩牙:
四周的人开始后退,连五通神也张口结舌,惊骇的神情明显,可知定然已看到骇人的景象。
你能计算出所付出的代价有多大吗?”他一字一吐,声如沉雷。
金笛飞仙那变得扭曲狰狞的脸孔,变化随他的每一个字,停顿了一下,最后继续在变。
“你只有这么一点点道行,他也继续说,声音放轻了,但每一字却直钻耳膜:“我倒要看看。给你尽量施展的机会,看你能变出什么来,这种小幻术不登大雅之堂,变些像样的出来看好不好?变!”
隂风乍起,烛火摇摇。
金笛飞仙不但脸部的变化已经定型,而且身躯一晃一闪之下,也完全变了,消失了人的型态。头部变成豹头,身躯也是豹体,真像一头豹,一头人立而起的金钱大豹。手已变成锐利可怕的豹爪,爪伸出了。衣裙变成了翅膀,展翅慾飞。
错,住在宾馆的客房中,睡不安枕,愈想愈胆寒,如果霍然也放不过他……他想起肚腹那几乎内腑离位的一拳,“似乎觉得胃又抽搐成一团了。
他睡得十分警觉,任何风吹草动,也会把他惊得几乎跳起来,抱放在身侧伴睡的剑,连真正睡着了,也紧抓在手中不放。
金笛飞仙不理会宾馆的宾客,而且不许宾客外出走动,连宾馆的侍女也撤走了,宾客必须自求多福。因此六位男女贵宾,包括人质玉面天罡的女儿林涵英,事实上有如囚犯,不敢一走了之。
所有主客双方的人,皆心中有数,霍然是不会一走了之的。因为霍然所说的那些话,充满了以牙还牙的威胁,主人既然已经出手攻击,就得负起攻击的责任。
男女贵宾的客房是分开的,分住东西两厢。三个老魔所住的东厢客房,也并不在一起排列,每间客房的格局都不同,相锗参差皆有小院小隔开,占地甚广,夜间没有人警卫,显得幽静冷寂有如死域。
五通神他并没练成神通,绰号仅表示他为人邪婬而已。江南人敬五通邪神,与北方人敬狐仙一样普遍;’都是妖邪,与西南人信鬼巫,形成敬拜三大妖神主流。
“他睡得很不安稳,倦极时一闭眼,要不是梦见霍然盯着他邪笑,就是出现金苗飞仙幻现的妖异飞魔形象,就会猛然惊醒冷汗彻体,死抓住剑要跳起来。
他不能不熄灯,因为梅坞的人用烛,不用菜油灯,烛无法控制光度,也不能长夜漫漫点烛入睡.紧张过度,哪能真正安睡?一阵强烈的倦意袭来,他膝朦胧陇进入睡乡。
朦胧中,他看到了光芒,看到一个人形物,从光芒中幻现。其小如钱,然后徐徐放大,似乎从遥远的天际,冉冉地飞降,愈来愈近,愈放愈大。
终于可以看清了,是一脸不怀好意盯着他笑的太爷霍然。
一看清相貌,第一个感觉就是肚子疼痛。
‘不关我……我的事……”他狂叫,猛然惊醒本能地要跳下床。
真的吓醒了,梦中所见的光芒,是房中圆桌上的双柱明烛,所放射的火焰。“老天爷!太爷霍然就侧坐在他的床口,一手压住他的肚腹,一手控制住他的咽喉。
他以为自己曾经狂叫,其实是在梦中所发的叫声卜事实上声音并不曾从口中发出。有许多人从恶梦中惊布大叫而醒,会发出真实的声音。
这次他事实上没发出声音,咽喉被真实的大手控制住了,手是真实的,温暖、强劲、有力。
乖,听话,睡好。”太爷霍然安抚性的柔和语音,安抚不了他发僵的身躯,冷汗彻体,手脚呈现反射性的抽搐痉孪。
南夭狮子与梅坞主人金笛飞仙,到底结了些什么仇恨,告诉我,好吗?”霍然笑吟吟的面孔,由于烛光从侧面射来,脸部形成一半隂暗面,在他眼中一点也不可爱,像魔鬼的脸。
笑吟吟的面孔应该是可爱的,霍然英俊挺拔,笑起来绝不难看,在他眼中却可怕极了。
他想蹦起,想反抗,但力不从心,浑身发僵使不出力道,霍然的一双手,已经完全把他控制住了,他一动,压制的力道就加重。
“我对合作的人十分公平。”霍然像是给他保证:“不会伤害诚意合作的人。要不……”
要不,那就会有伤害的事发生,不需点明,讲道义的江湖朋友,通常遵守这种不成文的规矩。至于邪魔外道,遵守的人就没有几个了。
他宁可相信霍然是遵守道义的人,虽然他对这种道义嗤之以鼻。
“这并不是什么秘密呀!”
他尽量压下心中的恐惧,定下心神回答:“早年他们曾经有过冲突,道不同不相为谋,在打打杀杀中,感情畸型发展,很难清晰化分是情是仇。后来金笛飞仙做了女道士,是那种修符录的道姑而非修真,他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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