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贴身保缥,在发生事故时,保漂只负责掩护他脱离险境,除非是刺客近身,不然保缥绝不参与搏斗,保护主人脱身是第一要务,设法避免让主人陷入险境。因此昨晚情势险恶,四铁卫并没参与搏斗、保护江小提督躲在密室中,根本不知道外面所发生的情况如何演变。
四个中年人两剑两刀,刀剑出鞘龙吟隐隐,江小提督的绣春刀晶亮如一汛秋水。是实力级的利器。
贝秋霞的松纹古定剑,也是宝剑级的神物。
四个中年人抢出,两面一分,四双精光四射的怪眼,凶狠地紧紧盯着一步步迈进的霍然。
“江狗官,我要你。”
霍然一步步徐徐逼进,不理会四周虎视眈眈,跃然慾动的四铁卫。
他要从中间通过,逼近江小提督:“我第一眼看到你,便知道你是我的。你老爹出祸国殃民的坏点子,你们南来的三个儿子是执行人,所以你设计要引我出面,我也想要你的命……”
左面两个中年人身形倏动,一刀一剑幻化为迸射的激光,刀风剑气迸发如怒涛,人、刀、剑皆已难辨形影。
电光闪烁了两次,霍然的身影似乎一化为三,接着聚合为一,刀风剑气发生激烈的变化,化为劲流四面迸散,在丈外仍有彻骨裂肤的威力。
“再找你老爹算害民债。”
霍然继续说,继续缓缓向前接近,中间仅停顿了一刹那:
“他如果躲进宫城,与皇帝在一起,那就妙极了,省了不少事……”
身影再次幻化、停顿。
刀光剑影也一闪、再闪。
最先攻击的两个中年人,掩住腹与肋的大创口,旋了一匝,踉跄稳住马步,但仍然向前蟋曲着摔倒。
另两个中年人的一刀一剑,在同伴倒地的前一刹那狂野地攻击,攻击幻现在前面的虚影,却被眩目的光华纵身侧贯人体内。
“昏君姦臣一起杀。”
霍然恢复原状的身形再进,语声继续:“昏君姦臣都进了地狱,你们的十余万残余兵马,我不信仍能留在江南,残害江南江右的可怜百姓。”
谁也没看清四铁卫是如何被杀的,只看到四铁卫分两次,连续发起抢攻,只看到刀剑的光芒如幻似虚闪动,如此而已。
一哑……啊……”
最后两个中年人,斜冲出两丈外,终于号叫着摔倒。
江小提督胆都快被吓破了,几乎握不住刀,浑身颤抖,如见鬼舵般向后退;
“霍兄,求求你,不……不要斩尽杀……绝……”
呗秋霞挡在江小提督身前,掩护小提督后退:“你……你杀了他,我……我也活不成了,江副大将军会……会剥我的皮,你……你杀了我吧……”
“你让开,我非宰了他不可。”霍然怒叫。
“请……请高抬贵手,先……先杀我……”
“我不杀你,绝不饶他。”
“不!你……”
贝秋霞声泪俱下。
“不杀他可以,但有条件。”
“江·>……·江小提督,你……你可以决……决定。”贝秋霞扭头哀叫,“你……你得做……做主。”
“你……:.·)你有何条……件?”
江小提督几乎语不成声。
“立即带兵滚回京师。”
霍然声如雷震。”
“老……老天爷!”江小提督几乎惊倒,踉跄站稳叫起天来,“十余万大军还在江西,怎……怎么可……可能立即回……回京,你……你以为是一家三口大……大搬家,所有家当一……一担挑了就……就走?”
“调兵遣将,”那是你的问题。”
“我又没有神……神仙的乾坤袋,十万大军装了就走,榆……”
“不关我的事。”
“给……给我时间。”
江小提督哀叫:“你把南京闹……闹得天翻地覆,皇上在……在中山王府,已经吓……吓坏了,本……本来就……就有意回……回京……”
“你需要多少时间?”
霍然心中一动,其实他对兵马调动行军的事一窃不通,但也知道不能说走就走。
“现在是七月、八月、闰八月……”江小提督用指计算:
“大军集中、调动、回到南京也……也要两个月。从南京动身北返,最快也得到闰八月……”
“好,闰八月。”霍然说,“明天,你必须派羽书传令,把派至苏州、扬州、淮安、凤阳各地的八队秘探,限期立即撤回,不许再追查快马船被劫的珍宝美女,更不许追查丢失的两船珍宝。”
“好,我答应你。”
江小提督咬牙答。
“办不到,后果你得完全负责。”霍然剑一拂,啸风声慑人心魄,“我会派人盯牢你的秘探,必要时把他们杀光,再找你父子算账杀入紫禁城,在皇宫纵火。你如果认为我在虚言恫吓,我将纠正你的错误。”
一我一定办到。”
江小提督心中大定:“八位千户都是我的心腹,他们会月卜从我的调度。我知道有两队久无信差返回,可能已经失踪,所以这两队恐怕得耽误一些时日,当然我会加派信差去找他们。”
“好,我信任你。”霍然慨然应允,“我在南京等你的表现,这期间我停止活动,但会暗中监视你小子,如果发现你违背承诺。哼!”
“本座言出如山,希望你也遵守承诺。”
“我这种亡命一言九鼎,你们却靠不住。”
霍然收剑后退:“你必须立即返城办理,希望你我后会无期,一旦有后会,你不会再幸运了。”
他发出一声震天长啸,昂然举步离去。
※※※※回贝秋霞与江小提督两个人,凄凄惨惨出了园门,只惊得魂飞魄散,腿一软几乎无法举步。
园门外堆满了尸体,足有五十具以上,闹江龙的尸体,就摆在路中央。
“天啊!他……他们一……一个也没逃……掉……”江小提督像狼曝:“这……这姓霍的混蛋,到……到底有……有多少党……羽?”
要包围杏园,最少也需要一百个人。
“闹江龙与天涯三凤联手,杀了霍然的几个朋友,他们的下场是两方面的人。都全军覆没,”贝秋霞也感到省梁发冷,嗓音也变了:“我们知道他的党羽中,有笑鹿君义女,有金笛飞仙师徒,有五通神几个江湖凶果。就是说,他的党羽都是有来头的人物,没有一百也有五十;我知道皇上已有意返驾,刺客败了他的游兴。”
“这天杀的霍小狗,我真想親手剥他的皮。”
江小提督一面走一面大骂:“皇上本来打算游玩苏杭的,苏杭美女天下闻名,苏杭富户之多也天下闻名,最少也可以带二十船珍宝美女回京享受。霍小狗这一闹。
“幸好霍然在南京闹。”贝秋霞冷笑,“南京有紫禁城可以躲,在苏杭你们逃得过他行刺?所以你该庆幸。你打算如何对他呢?你知道违反承诺的后果吧?再出动大批人马对付他,可知要付出多少代价吗?”
正德皇帝在上月初,就曾经示意臣下,要打算畅游苏杭,江贼父子就曾经积极的做好准备。
所派出至各地追查珍室美女的秘探有几队之多,其中三队派往苏杭,宋大人的一队就是三队中的一队,附带的任务就是探路,以便日后皇驾光临时,供给游乐的消息.所谓游乐,就是搜括珍宝美女享乐。
天下的财宝美女都是他朱家的,他可以予取予求,正德皇帝不但任意婬慾天下的美女,连他的臣下妻妾也照玩不误。
目下在皇宫的刘娘娘,是山西晋府晋王殿下的宠妃、晋府的端王朱知烊,以晋系算辈份是第六代丫如以东宫直系计算,正德皇帝朱厚照系出燕府,燕府纂位成功,后传,‘厚”字辈也算第六代,实际上是第七代。这是说,晋王是正德的堂叔,把堂叔的宠妃抢来做玩物。几近乱伦。
在豹房得宠的马娘娘,是延绥总兵马昂的女儿,兵马指挥华春的妻子。另一美人,是马昂的爱妾杜氏。另一位戴姬,是另一总兵戴钦的女儿。
反正漂亮女人被他看上了,立即指名索取,不管美女是什么人,伦常不算一回事。
“我会改弦易辙来暗的。”江小提督咬牙切齿:“我要花一百万两银子要他的命。回京之后,再布线进行,你留在江甫替我物色人才,我拨给你十万两银子活动费。”
“好,我留在江南替你物色人才。”
贝秋霞欣然答应。
十万两银子,挑也要上百个人。
两人一面谈说一面咒骂,咬牙切齿直奔钟阜门。
※※※※
小快船是笑魔君向太湖的朋友借来的,霍然要重返太湖,在太湖还得使用,他得把在太湖地区活动的秘探赶走。
傅玉莹很细心,把船里船外整理得焕然一新,舱内加添了行囊,食物和日用器物,像是要以船为家了。
山东人跑到江南来以船为家,霍然也感到有点好笑。
至少,他知道风帆(谐音翻)叫抹布:吃饭的著(住,船不可以住留不动)叫筷(船走得快);鱼叫做吃有余,不能吃时大翻务虾子叫做转弯(瞎子),忌讳真不少。
傅姑娘扮成小厮,兴致勃勃容光焕发,能平安离开南京,她感到心满意足。
“飞天猴那些人已催我们动身。”她边清理厨具边说,“他希望我们的船走在他的船后,以便照应,沿途他有朋友关照,保证不会有麻烦。”
“要你老爹警告那头猴子十离开我远一点,别让人误会我入了他的伙,我对做强盗没胃口。”霍然在整理绳索滑车,“各走各路,大家有好处。这里的事还没尘埃落定,得等两三天再动身。”
“文恭,早走早平安……”
“我不信任江贼子,必须逼他们。”
霍然不想早走:“晚上我要到南镇抚司衙门走走,表示我随时都可以去找他们,要他们的命,他们如果敢敷衍背信,我就放火宰人。”
、“文恭。我觉得你犯不着盯着他们,无法抓住他们背信的证据,在外地的秘探,不一定肯醉他们调遣,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他们也可以暗示秘探不必急急撤回。
在太湖的那位宋大人,很可影响小妹妹的安全,我们去把他们赶走岂不更好:慢一天小妹妹就多一天危险。”
“晤!有道理。”
他欣然说:“泅州水怪在宋狗官身边,是一大威胁,那混蛋江湖朋友众多,追踪查迹定可查出我在苏杭的活动脉络。我们明天就走,但今晚一定要到南镇司衙门上上下下走一趟。
“顺便进皇城,在城头跑一趟露露面。”
姑娘兴奋他说:“让他们知道,皇城宫城都挡不住我们。
幽冥玄女仍想到宫城去偷那什么桃花帐,你要不要帮她?没有你帮助,她毫无希望。”
“见了鬼啦!她是不是存心要我破坏承诺?她休想,叫她快死了这条心,我轻易地攻过江小狗官,厄意就是取得那混蛋的承诺,撤回秘探,让皇帝早离江南。我如果破坏承诺,狗官父子把心一横,那就大事不妙。其实你我都知道,江贼父子都是胆小鬼,保嫖众多,我们要宰他们不是易事,今后他:
们在何处住宿,恐怕连他的親信也弄不清,再也不可能蒋他们誘出来了。结果,小妹妹将更为危险。”
“我知道你非常关心小妹妹的安全,你在南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
“是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她是我第一件入世所管的人间冤苦事,必须救人须救彻,不然我不会心安,你不会怪我吧?”
“怎么会呢?这件事我也有责任呀?我们明天就走,我急于看她呢!”姑娘不假思索他说,“她会记得我的。”
“如无绝对必要,我不会去接近她,以免替她带来灾祸,尽可能离开她远一点。”
霍然将舱面清理停当,抬头看了看天宇:“晚上可能有雨,夜行靴得加防滑的攀带,登高跃落得特别小心些。你去不去?”
做贼的偷风不偷雨,由于行动不便,下雨天屋主也紧闭门户警觉些,高来高去尤其危险。
“你去我还能不去?办事有你就有我。”姑娘拍拍酥胷,“我要让你觉得,我是唯一配合得上你的人。”
“是的,你是唯一配合得上我的人。”霍然喃喃地说。
他想到小秋燕。小秋燕是处处需要他保护的人,不论是精神上或[ròu]体上,他都被牢牢地拴住了,其中有快乐,也有痛苦,更有大多的忧虑和操心。
今后,他还得为小秋燕奔忙,办事不能有始无终。
叹了一口气、他进舱准备夜间出动的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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