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道笑魔 - 第9章

作者: 云中岳10,363】字 目 录

于是揭开真相,把闹江龙吓了一大跳。

没有人敢上前,大概对那把浑铁猎叉心生恐惧,这玩意敲打在身上,绝不可能断手断脚了事的。

你把我的人赶……赶走了?

闹江龙脸色大变、勇气迅遗沉认.幸好是我赶走了他们.幸好?什么意思……

“随后赶来的人中,有可敬的=剑横天华天雄,炼魂修士詹清尘,一个姓高的中年人,和一个高贵的中年女人。他们看到一大群手脚骨折的人,大方地不再问罪,所以可敬。”

所有的人惊骇莫名,四女郎也打一冷颤。

“你……你他娘的,说……说得像……像真的一样。

江龙连说话也感到因难了。

“本来就是真的。

“那……那他们……”

“我赶他们走路。”

“什么?他娘的!说谎也该有……有个谱。”闹江龙又大惊小怪:“凭你?凭你一个力大如牛的年轻人,能把那些名震天下的……”

“的侠义道高手名宿。一剑横天号称三大神剑之一,排名第三,我看并不怎么样。炼魂修士接了我七拳,他的肚子幸好没被我打破。一剑梭天拒绝用剑斗我的断船篙,分明是胆小心虚。你们七个人联手,该比他们四个人强些。上吧!不要害怕,我保证不打死你们,只折断你们的手脚,像这样……”

双手一张,一沉马步,一声冷哼,握粗的浑铁猎又杆,开始徐徐弯成弓形。

第=个扭头狂奔的人是闹江龙,好快。

“你这混蛋不能走(裁有活同你。”雹然丢掉又大叫大嚷、他不叫倒好、这一购~=:闹江龙跑得更快.他不能追“、=仍上有小姑娘需要照顾.“你要问他什么事?”

瓜子脸女郎红着脸问,目光不敢和他的目光接触。

“问他在快马船上,抢到多少金珠,抢到几个美女“他娘的怕死鬼,怎么述没输就跑掉了?可恶。”他愤怒地一跺脚,向船走去。

“他们根本没赶上动手抢船。”

女郎跟在他后面:“他倚仗人多,黑吃黑抢别人到手的金珠美女,所以有许多人找他算帐,连侠义道的人也在找他。”

“我还会找他。哼!”

“分金珠美女?”

“胡说八道。”

他扭头瞪了★经典书库★女郎一眼:“你们真偷了他的金珠?”

“一箱,那本来就是他抢别人的。他抢,我们偷,没有什么不对呀!”

“难怪他们出动大批人手拦截,码头上那个混蛋卖了你们。”

“说不定是罗巡检出卖我们呢!闹江龙在扬州衙门有内应。”

“我跟着倒媚。”

“你真会扮猪吃老虎啊……!”

“你小心被我吃掉。哼!”

“你……”女郎的脸红到脖子上了,大概想起被又住脖子,顶压在舱壁上的滋味。

“该弄早膳了,你们是女仆.他看不到背后女郎的窘态,信口胡扯。

“好的,太爷。哦!你昨晚真把一剑横天几个人吓走了?”

“大概是吧!”

他拾起藏在船旁的所篙,一跨步便跃登丈余高的舱面。

小姑娘站在舱门内,喜悦地迎接他。

※※※※囚囚曰“笑魔君来了,要不要和他父女见面?”小姑娘在舱房内放低声音:“你们打交道的话我都听见了。他们健在,我好高兴。”

“千万不可和他父女见面。”

霍然低声叮咛:“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万一他们在无意中透露口风,你我的处境就不妙了。”

“不会吧!”

一很难说。比方说,他们碰上了一剑横天那些人,能否抗拒得了炼魂修士的炼魂术摆布,恐怕没有多少把握。

武功高低,对付炼魂术差异并不大,如果被誘出内情,大群高手名宿齐集,我应付不了。我得尽快把你安顿妥当,我不能让你饱受惊吓威胁、”小姑娘侵入他怀中r默然久久。

“不必担心。”他轻抚小姑娘的秀发:“今后这段时日,不要离船露面,必可平安抵达杭州。

“大哥哥,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

“不知道是否有勇气离开你。”

“哦!小妹妹……”

“我知道我必须离开你,必须失去你的保护。”小姑娘用他的衣襟拭泪水“有我连累你,一步一艰难。如果我练了武,该多好?”

“不要说傻话。人生的遇合,谁也无法预料,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道路和方向。如果你练了武,并不能保证你我能在茫茫人海中,能萍水相逢,我要趁年轻的岁月,以经历一些世故以充实人生,很可能出生入死……”

“我不要你说。”

小姑娘伸手掩住他的嘴:“不论你身在何方,我都会永远为你向上苍祈求,保佑你平安健康,上苍一定会慈悲地答应我的祈求……”

“谁也弄不清上苍的意向,所以说莫测天心。”

他打断小姑娘的话:“等你长大了,你就会知道上苍是仁慈呢!抑或是冷酷。如果你一生顺遂,上苍就是仁慈的;若仍然多灾多难,那就表示上苍是冷酷的。

我不会向上苍祈求什么,更不想在他手中得到什么。天地不仁,以百姓为刍狗;这种人间惨毒的事,山东响马造反期间,我看得大多了,你所遭逢的灾祸,更让我对上苍起疑。”

“大哥哥……”

“我在亵读神明,是吗?算了,不谈那神明,我得请船主去村落中请入推船,早些动身。我总觉得,在这里多逗留片刻,就多一分危险。”

他扶正小姑娘颤抖的嬌躯,出舱去找张船主。

真的不能在这里逗留,谁敢保证那些人不去而复来?除了笑魔君父女之外,都是他必须回避,或者必须把他们击溃的敌人。

※※※※回船终于在三十名村民的帮助下,推下水脱离滩岸。

扬帆乘风破浪飞驶,意识中,已经脱离是非场,脱出风暴的中心了。

霍然进入四女的舱房,不介意男女室中相处。

“老爷是不能进仆婦舱房的。”瓜子脸女郎笑吟吟他说,坐在他身右表情丰富:“人言可畏,你可得保持老爷的尊严呀!”

“少给我贫嘴。”他也笑吟吟泰然自若,在女人面前他从不拘束:“还没正式请教诸位的芳名呢!我叫太爷霍然,你们已经知道了。”

“姓名重要吗?”

“至少,该知道怎样识别你们呀!总不能阿猫阿狗乱叫吧?”

“对,可以乱叫。”瓜子脸女郎逐一介绍:“我叫灵猫,她们是猎猫、悍猫、飞猫。或者小春、小夏、小秋、小冬。我们是女飞贼,从没落案的神偷,如果有名有号,会有今天的成就吗?”

“这……”霍然苦笑。

“所以,不要问笨问题。”

“闹江龙就知道你们……”

“我们是特地告诉他的,以免他胡乱找错对象。口头上告诉他,不传六耳,他根本无法指证是我们所为,只能穷嚷嚷自说自话。”

“空空缥缈是你吗?”

“你又来了,嘻嘻!”

女郎用肩碰碰他的肩膀,得意地笑:“空空缥缈只是对外的代号,乱人耳目的虚幻幌子,让那些失主去找空空缥缈,向官府报案必定丢人现眼,空空与缥缈”都表明那是虚无的东。

“高明,你们值得骄傲。你们要到南京作案,已有特定目标?”

“我们去偷皇帝的珍宝。”女郎小春一语惊人。

“什么?去偷皇帝的珍宝?”霍然大惊小怪。

“有什么不对吗?他从京师来,说是什么御驾親征,其实江西的叛乱,在他出京时便已平定了。

他沿途抢,在扬州就抢了二十二天,抢官吏和百姓的珍宝美女,拼命往京师送。他能抢,我们为何不能偷?闹江龙抢,所以我们偷他的抢获物。这是报应,知道吗?”

“岂有此理,我算是服了你们。喂!别连累我好不好?”

“连累你?”

“你们已经连累我了。灵猎,打个商量好不好?”

“商量什么?”

“你们在仪真码头另觅船只前往南京,如何?”

“哦!你随时可以赶我们下船呀!”

“我不想破坏我的承诺。”

“好,我尊敬你。”

灵猫欣然答应:“我们在距仪真十里左右下船,不连累你。”

“一言为定,你是个可爱的姑娘。

“幸好我没勾引你,不然就不可爱了。”灵猫俏巧地白了他一眼:“早知你是如此了得的江湖新秀,我会千方百计誘惑你。”

“哈哈!你现在誘惑还来得及呀!”霍然大笑而起:“我不是什么侠义英雄,声色大马我都会……”

“你算了吧!侠义英雄同样喜好声色犬马。”灵猫把他推出舱门:“你眼界高,从没多看我们一眼,原因是你的小妹天姿国色,你眼中那有我们这种庸俗脂粉在?你小心。

“小心什么?”

“小心找不到中意的女人。”灵猫拧了他一把,格格嬌笑重重拉上舱门。

“百无禁忌的女人。”霍然摇头自语,有点怦然心动。

※※※※

槽河(运河)不是一条河,而是许多许多条河,连贯起来的甫北水上交通大动脉。有时须另挖=条河加以贯连,自杭州可以直达京师。

自从京师北迁,繁荣了幽燕之地,南方丰富的物产,养活北方无数百姓,所以说北人甫养。

一艘船的载货量,比一队车马的载运量更多,没有这条大运河,京师皇帝一定坐不稳龙座。一度曾经尝试海运,可是风涛的损失非常惨重,因此主要的运输,仍然得由槽河负相由于是许多河流串成的。因此航程有时是顺风顺流,有时则逆风逆水航速缓慢、船过了镇江府,开始逆水逆风航行。三月末吹东南风,帆因河道窄而完全不能使用。架起两很大橹,船像蜗牛般向上游爬。

暮春三月,草长驾飞;乍暖犹寒,时雨时晴。前片刻丽日高照,后片刻烟雨嚎咙。他俩躲在舱内,倚窗欣赏江南胜境,用不着辛苦奔忙,十分惬意。

他们避免与外界接触,船就是他们的天地,却无法获得外界的消息,悄然赶赴杭州是第一要务,其他的事与他们无个灭。

消息在扬州传出,太爷霍然的名号轰动江湖。

大爷霍然,心胸狭小的人闻名震怒,简直不像话,这混蛋是谁的大爷呀?

江北的好汉,提起太爷霍然就打冷颤。

江南的龙蛇,用好奇的心态留意大爷霍然的动静。

越过苏州,航入嘉兴府地境,已经是四月中旬。沿途平安无事。这段江南烟雨路,两人的心情皆欢欣悦愉,无忧无虑,浑然忘却剑影刀光。

船越过王江径。往来的稍大型船只已不多见,大部份是小型船只,甚至可以看到超小型的小乌篷悄然往来。河道渐窄,水流也湍急些。

夏汛期间,河水浑而不浊,水势虽有点湍急,仍不妨碍客船破水上航,只是摇橹颇为吃力,速度也减慢了些。

小竿娘的眉心,不时锁在一起,也许是近乡情怯吧!或者因满日春光而引发多愁善感。霍然正相反,心胸特别开朗。

进入太湖那段时日,他体悟出这次外出,大开眼界不虚此生,接触到截然不同的世界。他知道除了麦子以外,还有米可以吃。他看到一辈子没见过,只有书上才有的山。他看到清河以外,烟波浩瀚的巨大湖泊,大得几乎连自己也难以相信)而且,他即将可以看到海,那也是从书上才有的所谓无边无际沧海,更希望能看到书上所记载的龙。

他并非真的忽略了小姑娘情绪上的变化,但他无能为力。

长期的接触,生活在斗室内,日久岂能不生情?他早已发觉小姑娘对他的依恋。可是,他必须止乎礼,止乎道义。

小姑娘并非真的小,江南有许多地方,十四岁的新娘车载斗量,只是不够成熟而已。不曾经生的历练,很难体会情为何物。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其实不能算是真正的情。

他也不能算大)不十岁出头的人哪能算大?尽管他四肢发达人高马大,距真正的大还有一段距离。

天下有一半地方,二十岁的青年仍在玩泥巴,楞头楞脑比大白痴好不了多少,智商并不比大白痴好得了多少,智商并不比大都会的十岁儿童高多少。

他当然不是大白痴,德州是槽河区的大埠。

小姑娘生长在杭州,生活在扬州~可是,他俩在苦难中相逢,情感的发展,一开始就走错了方向。

在他,是责任,义不容辞,见义勇为的责任。

这是难以跨越的鸿沟,牵涉到教养、自尊、理性、道义,跨越一步,一切就会崩溃了。

小姑娘是全然的害怕,她不知道所有的人,今后将会如何进一步迫害她,何人带她走,她别无选择,反正不管是什么人,她都不会有好日子过。

等她发现霍然是真正的救命菩萨,便把霍然当成大慈大悲的保护神,感情逐渐转变,随即发现她的道路与方向,与霍然的生活环境南辕北辙,无穷烦恼困之而生,她与霍然根本不是同一时空的人。

所以,她希望自己也练练武。

近乡情怯;她即将与親人重聚,但也将与她同生死共患难以生命庇护她的人别离。

回日

※※※※

近午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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