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家后汉书辑注 - 謝承後漢書卷四

作者: 周天游9,213】字 目 录

(姚。王。汪。黃)

二五四 劉〔陶〕(騊駼)除樅陽長〔一〕,以病免,吏民思而歌之,曰:「悒然不樂,思我劉君,何時復來,安此下民。」(姚。王。汪。黃)

二五五 父祥為清河太守〔一〕。(姚。王。汪。黃)

二五六 弼字輔鸞〔一〕,東郡濮陽人〔二〕。(姚。王。汪。黃)

二五七 「蛇者,陰氣所生,龍之類也。龍有鱗,甲兵之符也。」〔一〕。(姚。王。汪。黃)

二五八 羌攻城〔一〕。(汪)

二五九 虞詡字(叔)〔升〕卿〔一〕,拜司隸校尉。時中書侍郎張防專用權勢〔二〕,詡輒按之,而屢寢之不下。詡乃自繫,言:「防弄國威柄,臣不忍與之同朝,謹自繫以聞。」防流涕訴帝,詡坐輸左校,二日之中,傳考四獄。孫程知詡以忠獲罪,言之而得免。

二六0 甯陽主簿詣闕,訴其縣令之枉〔一〕,(責)〔積六〕、七歲不省〔二〕。主簿乃上書曰:「臣為陛下〔子,陛下〕為臣父。〔三〕臣章百上,終不見省,豈可北詣單于以告怨乎?」帝乃大怒。〔四〕(姚。王。汪。黃)

二六一 傅燮字南容,北地靈州人也。本字幼起,慕南容三復白圭〔一〕,乃改焉。(孫。王。汪。黃)

二六二 〔傅〕(李)燮為議郎〔一〕。會西羌反〔二〕,邊章、韓遂作亂隴右,徵發天下,役賦無已。司徒崔烈以為宜棄涼州,燮厲色言曰:「斬司徒,天下安!」尚書郎楊贊奏燮廷辱大臣,帝以問燮,燮曰:「涼州天下衝要,國家藩衛,今牧御失和,使一州叛逆。烈為宰相,不念為國思所以弭之之策,乃欲割棄一方萬里之土,臣竊惑之。若烈不知之,是極蔽也;知而故言,是不忠也。」帝從燮議。由是朝廷重其方略,每公卿有缺,為眾議所歸。(孫。王。汪。黃)

二六三 父字思齊,官至安定屬國都尉。(姚。王。汪。黃)

二六四 蓋勳遷潁川太守,民吏歎詠,不容於口。(姚。汪。黃)

二六五 旻有幹事才〔一〕,達於從政,為漢良吏。初從徐州從事,辟司徒府,除盧奴令,冀州舉尤異,遷揚州刺吏,丹陽太守。是時邊方有警,羌胡出寇,三府舉能,遷旻匈奴中郎將。討賊有功,徵拜議郎。還京師,見太尉袁逢,逢問其西域諸國土地風俗、人物種數,旻具答言西域本三十六國,後分為五十五,稍散至百餘國。其國大小,道路近遠,人數多少,風俗燥溼,山川草木鳥獸異物名種不與中國同者,悉口陳其狀,手畫地形。逢奇其才,嘆息言:「雖班固作西域傳,何以加此?」旻轉拜長水校尉,終太原太守。(姚。王。汪。黃)

二六六 馬融字季長,年十三,明經,為太子舍人,校書東觀〔一〕。(姚。王。汪。黃)

二六七 融為校書郎,又拜郎中〔一〕。(姚。王。汪。黃)

二六八 勳字君嚴〔一〕。(王。汪。黃)

二六九 蔡邕字伯喈,以治書御史遷尚書,三月之間,周歷三臺,〔一〕選侍中〔二〕。(姚。王。汪。黃)

二七0 蔡邕在王允坐,聞卓死,有歎惜之音。允責邕曰:「卓,國之大賊,殺主殘臣,天地所不祐,人神所同疾。君為王臣,世受漢恩,國主危難,曾不倒戈,卓受天誅,而更嗟痛乎?」便使收付廷尉。邕謝允曰:「雖以不忠,猶識大義,古今安危,耳所厭聞,口所常玩,豈當背國而向卓也?狂瞽之詞,謬出患入,願黥首為刑,以繼漢史。」公卿惜邕才,咸共諫允。允曰:「昔武帝不殺司馬遷,使作謗書,流於後世。方今國祚中衰,戎馬在郊,不可令佞臣執筆在幼主左右,後令吾徒並受謗議。」遂殺邕。(姚。王。汪。黃)

二七一 蔡邕與袁公書曰:「酌麥醴,燔乾魚,樂亦在其中矣。」〔一〕(黃)

二七二 左雄字伯豪,為冀州刺史,不舉煙火,長食乾飯,〔十日一炊〕〔一〕。(姚。王。汪。黃)

二七三 左雄字伯豪,拜尚書令,奏令崇經術,除郡國耆年六十已上為郎,不滿四十,不得察舉,若茂異奇才,弗拘年齒。帝從之〔一〕。

二七四 劉據為大司農,以職事被譴,將加捶撻。左雄諫曰:「九卿位亞三公,行則鳴玉。孝明永平始加撲罰,非古制也。」於是始免撲捶。(姚。王。汪。黃)

二七五 周舉字宣光。時詔遣八使巡行風俗,皆選有威名者,乃拜舉侍中,與杜喬、周翊〔一〕、馮羨、欒巴、張綱、郭尊〔二〕、太尉長史劉班分行天下,使同日而拜,號曰「八俊」。(孫。王。汪。黃)

二七六 江夏黃琬,七歲,祖瓊為魏郡太守,梁太后詔問日食之狀,未能對,琬跪而曰:「何不言日食之餘,如月之初?」(汪)

二七七 黃琬拜豫州刺史,威邁百城。(孫。王。汪。黃)

二七八 黃他求沒,將投骸虜庭。(孫。王。汪。黃)

二七九 荀緄字伯條〔一〕,拜尚書。緄性明亮,敏於眾職,以勖群僚,秉機平正,直道而行。是時內外公卿大夫,莫敢不憚。(姚。王。汪。黃)

二八0 荀悅字仲豫,家貧無書,每間行見篇牘〔一〕,一覽便能誦記。

二八一 韓韶字仲黃,潁川人。韶為贏長〔一〕,贏鄰境歲饑,多被寇,廢耕桑,其民流入縣界,求索衣糧者眾。韶愍其饑困,開倉賑之,所廩贍萬餘戶。主者爭謂不可,韶曰:「長活溝壑之民,而以此伏罪,可含笑入地也。」(孫。王。汪。黃)

二八二 鍾皓字季明,潁川長社人。同郡陳寔年不及皓,引與為友。皓為郡功曹,會辟司徒府,臨辭,太守問誰可代卿者,皓曰:「明府必欲得其人,西門亭長〔陳寔可〕〔一〕。」寔聞之曰:「鍾君似不察人,不知何猶識我〔二〕?(孫。王。汪。黃)

二八三 陳寔字仲弓,詣太學,郭林宗、陳仲舉為親友。歸家,立精舍,講授諸生數百人。(孫。王。汪。黃)

二八四 陳寔遷太丘長,修德清淨,百姓以治。(孫。王。汪。黃)

二八五 陳紀字元方,遭父太丘長寔憂,嘔血絕氣。豫州嘉其至行,表上尚書,圖畫百城,以勵風俗。袁紹以太尉讓紀,紀不受。拜大鴻臚,卒官。子群為三公。天下以為「公慚卿,卿慚長」。(孫。王。汪。黃)

二八六 〔李固,漢中人。父郃為司徒〕〔一〕。固改易姓名,杖策驅驢,負笈追師三輔〔二〕,學五經,積十餘年。博覽古今,明於風角、星算、河圖、讖緯,仰察俯占,窮神知變。每到太學,密入公府,定省父母,不令同業諸生知是郃子。(姚。王。汪。黃)

二八七 五察孝廉,益州再舉茂才,不應。五府連辟,皆辭以疾。(姚。王。汪。黃)

二八八 孟子曰:「其進銳者,其退速也。」〔一〕(孫。汪。黃)

二八九 李固為太尉,常食麥飯。(孫。王。汪。黃)

二九0 梁冀奏誅李固,固臨命與胡廣、趙戒書曰:「固受國厚恩,是以竭其股肱,不顧死亡,志欲扶王室,此隆文(王〔宣〕〔一〕。何圖一朝梁氏迷謬,公等曲從,以吉為凶,成事為敗,漢家衰微,從此始矣。公等受主厚祿,顛而不扶傾覆大事,後之良史,豈有所私?固身已矣,於義得矣,夫復何言!」廣、戒得書,悲慚,〔皆〕長歎〔二〕。(孫。王。汪。黃)

二九一 固臨終,敕子孫素棺三寸,幅巾,殯斂於本郡墝埆之地,不得還墓塋,污先公兆域。(姚。王。汪。黃)

二九二 亮字恆直,朗陵人也〔一〕。(姚。王。汪。黃)

二九三 郭諒師事杜喬〔一〕。李固之誅,詣闕上書,乞收斂,不聽,因往守視其喪,扇護蠅蟲。(姚。王。汪。黃)

二九四 固所授弟子,潁川杜訪、汝南鄭遂、河南趙承等七十二人,相與哀歎悲憤,以為眼不復瞻固形容,耳不復聞固嘉訓,乃共論集德行一篇。(姚。王。汪。黃)

二九五 燮遠遁身於北海劇,託命滕咨家以得免〔一〕。(姚。王。汪。黃)

二九六 楊章為杜喬所辟,為平原令,棄官還。聞固、喬暴尸,星行赴雒,著弊衣赤幘,守其屍,驅護蠅蟲。天子嘉其忠義,聽殯殮之。(姚。王。汪。黃)

二九七 真字夏甫〔一〕。(姚。王。汪。黃)

二九八 祐遷膠東相,政事清淨,以身率下,褒賢賞善。

二九九 吳祐遷膠東相,民有詞訟,先令三老以孝悌喻解,祐身至閭里和之,吏民不忍欺。

三00 吳祐遷膠東侯相。時濟北戴宏,父為縣丞。宏年十六,從在丞舍。祐每行園,常聞諷讀之音,甚奇之,與為友。宏卒成儒宗,知名東夏。(孫。汪。黃)

三0一 吳祐遷膠東相〔一〕,有〔男〕子母〔邱長與母〕俱行,〔二〕道遇賊〔三〕,姦辱其母,遂殺之。追捕得長,祐問長有子乎,曰有妻未有子。召長妻至獄,解桎梏,使同宿,遂孕。至冬行殺,長齒指斷,含血誓:「若生男,名曰吳生,以報吳君也。」(姚。王。汪。黃)

三0二 為河間相。因自免歸家,不復仕,灌園蔬,以經書教授,年九十八卒。(孫。汪。黃)

三0三 吳馮字子高〔一〕,〔輕財尚義,弘博愛士,賓客四方雲集〕〔二〕。為州郡吏,休假先存恤行喪孝子,次瞻病畢,拜覲鄉里耆老先進,然後到家,名昭遠近。(姚。王。汪。黃)

三0四 延篤字叔固〔一〕。孝桓皇帝拜〔篤為〕侍中〔二〕,自在機密,常見進納,上數問政事得失,以經義古典,默諫帷幄,言不宣外。(姚。王。汪。黃)

三0五 延篤遷京兆尹,正身率下,憂官如家,卹民如子,〔民不忍欺〕〔一〕。(姚。王。汪。黃)

三0六 延篤遷京兆尹,勸民農桑,遂增戶口,穀食豐饒,鄰郡老少歸之。(姚。王。汪。黃)

三0七 延篤為京兆尹,三輔資其政教〔一〕。(姚。王。汪。黃)

三0八 弼年二十,為郡功曹,承前太守宋訢穢濁之後,悉條諸生聚斂姦吏百餘人,皆白太守,埽跡還縣,高名由此而興。(姚。王。汪。黃)

三0九 史弼遷山陽太守,其妻鉅野薛氏女,以三互自上〔一〕,轉拜平原相。(姚。王。汪。黃)

三一0 弼遷河東太守。弼知多權勢請託,乃預敕斷絕書屬。常侍侯覽果遣諸生齎書詣之,積日不得通。乃托以他事謁弼,弼怒曰:「太守忝荷重任,當選士報國。爾何人,為詐無狀!」即考殺之。

三一一 趙嘉年四十餘〔一〕,重疾,乃遺令敕兄子曰:「可立一圓石於我墓前,刻之曰『漢有逸民,姓趙名嘉,有志無時,命也柰何』。」投筆而卒〔二〕。(姚。汪。黃)

三一二 皇甫規字威明,以先零陸梁,上疏自陳,乃以規為中郎將,討降之。會軍士、郎將大疫,規親入巷〔一〕,巡視將士,三軍感悅。(姚。王。汪。黃)

三一三 張奐字然明,弘農華陰人。詣太學受業,博通五經。隱處在扶風郿縣界中,立精舍,斟酌法喬卿之雅訓,晝誦書傳,暮習弓馬。(王。汪。黃)

三一四 張奐遷安定屬國都尉,匈奴、羌豪帥感奐恩德,上馬二(千八)〔十〕匹〔一〕,先零酋長又遺金(樂)〔鐻〕八枚〔二〕,奐並受之,而召主簿於諸羌前,以酒酹地曰:「使馬如羊,不以入廄;使金如粟,不於入懷。」悉以金、馬還之。羌性貪〔而貴〕吏清,〔三〕前有八都尉,(九十)〔率〕好貨財〔四〕,為所患苦。及奐正身潔己,威化大行。(姚。王。汪。黃)

三一五 張奐字然明,為使匈奴中郎將,率步騎二萬,廣宣方略,大破鮮卑,匈奴惶懼,詣奐乞降,聲勢猛烈,狄戰慄不敢犯邊。時休屠等反,眾大懼,奐安坐幃中,與弟子講論自若,徐乃設奇破之。(姚。王。汪。黃)

三一六 陳蕃家貧,不好掃室,客怪之者,或曰:「可一掃乎?」蕃曰:「大丈夫當為國掃除天下,豈徒室中乎!」(孫。王。汪。黃)

三一七 陳蕃為郡法曹吏。正月朝見太守王龔,客有貢白魚於龔者,龔曰:「汝南乃有此魚?」蕃曰:「魚大,且明府之德。」(孫。王。汪。黃)

三一八 蕃為樂安郡守。周(瑜)〔璆字孟玉〕〔一〕,招命不肯至,惟蕃致焉,特為置一榻,去則懸之。(姚。王。汪。黃)

三一九 陳蕃為豫章太守,正雅矯俗,以禮導下。(姚。王。汪。黃)

三二0 陳蕃為太守,不接賓客,惟稺來特設一榻,去則懸之〔一〕。

三二一 陳蕃諫桓帝曰:「故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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