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家后汉书辑注 - 謝承後漢書卷五

作者: 周天游6,698】字 目 录

初昌為州書佐,其婦遇賊,轉入蜀,為人妻。其子犯事,詣昌〔自訟〕〔一〕。昌疑母不類蜀人,因問所由,對曰:「妾本會稽戴次公女,州書佐黃昌之妻也。妾歸家,為賊所掠,遂至此。」昌驚呼,前曰:「何以知?」曰:「左足心有黑子,常自言當為二千石。」昌乃出足,因相持悲泣,還為夫妻,竟以禮重焉。(姚。王。汪。黃)

四三二 陽球為司隸校尉,虎視帝宇。(孫。王。汪。黃)

四三三 曹節弟破石,為越騎校尉。越騎營五伯妻有美色〔一〕,破石從求之,五伯不敢逆,妻執意不肯〔行〕〔二〕,遂自殺。其縱暴無道,多此類也。(姚。王。汪。黃)

四三四 呂強上疏曰:「苟寵所愛,私擢所幸,不復為官擇人,反為人擇官也。」(孫。王。汪。黃)

儒林傳

四三五 劉昆遷弘農太守。先是崤險,驛道多虎災,行旅不通〔一〕。昆為政三年,化大行,虎皆負子渡河而去。(姚。王。汪。黃)

四三六 戴憑字次仲,〔汝南郡舉明經,徵博士,拜郎中〕〔一〕。〔詔公卿大會,群臣皆就席,憑獨立。世祖問其意,對曰:「博士說經皆不如臣,而坐居臣上,是以不得就席。」帝令與諸儒難說,帝善之〕〔二〕。拜侍中,領虎賁中郎將。正旦朝賀,百僚(舉)〔畢〕會〔三〕。帝令群臣諸王(皆)〔能〕說經〔史〕者〔四〕,更相難詰,義有不通,輒奪其席,以益通者。憑遂重坐五十餘席,故京師為之語曰〔五〕:「解經不窮戴侍中。」(姚。王。汪。黃)

四三七 孫期字仲式〔一〕,事母至孝,牧豕於大澤中,賣之以奉供養。遠人從其學者,皆執經追於澤畔。(孫。王。汪。黃)

四三八 震字仲威〔一〕。光武嘉其仁義,拜震郎中。後以公事左遷淮陽王廄長。(姚。王。汪。黃)

四三九 張馴字子雋,與蔡邕共定六經。拜侍中,典領秘書。馴儒雅敏達,有智慧。(姚。王。汪。黃)

四四0 尹敏字功季〔一〕,治尚書。初拜郎中。帝以敏博通經記,令校圖讖。(姚。王。汪。黃)

四四一 周防及守近甸,嘉瑞表應。(孫。王。汪。黃)

四四二 包咸字子良,吳郡曲阿人〔一〕。為諸生,受業長安。王莽末,嘗負笈追師。(姚。王。汪。黃)

四四三 包咸字子良,為赤眉所得,咸晨夕誦經,賊異而遣之〔一〕。

四四四 包咸字子良,明魯詩、論語,駐東海,立精舍講授。(姚。王。汪。黃)

四四五 包咸為吳郡主簿,有好馬,太守黃讜借乘行春,及歸放就,甚奇之。(姚。王。汪。黃)

四四六 包咸字子良,永平五年,遷大鴻臚。每進見,錫以几杖,入屏不趍〔一〕,贊事不名,經傳有疑,輒遣小黃門就舍即問〔二〕。顯宗以咸有師傅恩,而素清苦,常時賞賜珍玩束帛,奉祿增於諸卿。(孫。王。汪。黃)

四四七 杜撫字叔和,犍為武陽人。少有高才,受業於薛漢,定韓詩章句〔一〕。(姚。汪。黃)

四四八 趙曄字長君,會稽山陰人。少嘗為縣吏,奉檄送督郵。曄心恥斯役,遂棄車馬去,到犍為詣杜撫受韓詩〔一〕。(姚。王。汪。黃)

四四九 秦氏季代有魯人高堂伯〔一〕。(孫。王。汪。黃)

四五0 何休字劭公,雅有心思,研精六經。

四五一 何休字劭公,以春秋駮漢事,妙得公羊本意,作公羊墨守、左氏膏肓、穀梁廢疾。

四五二 許慎字叔重,性淳篤,少博學經籍,馬融常推敬之。時人為之語曰:「五經無雙許叔重。」(孫。汪。黃)

文苑傳

四五三 香代為冠族,葉令況之子。(姚。王。汪。黃)

四五四 黃香字文彊。除郎〔一〕,以父老求歸供養。徵拜郎中,詔書召黃香在殿下,問:「父年幾何?何故不入公府?」(姚。汪。黃)

四五五 黃香知古今,群書無不涉獵。帝以香先帝所異,每有疑,帝時特訪問。又詔香詣東觀,讀所未嘗見書。(王。汪。黃)

四五六 黃香為魏郡太守,到官,不遣吏歸鄉,摘發姦邪,立決詞訟。(姚。王。汪。黃)

四五七 葛龔以善文記知名。

四五八 南郡王逸素與英善〔一〕,因與其書,多引古譬喻,勸使就聘。英順逸議,談者失望。(姚。王。汪。黃)

四五九 王延壽有俊才。父逸欲作魯靈光殿賦,令延壽往錄其狀。延壽因韻之,以簡其父。父曰:「吾無以加也。」時蔡邕亦有此作,十年不成,見延壽賦,遂隱而不出。(汪)

四六0 侯瑾字子瑜,傭作為資,暮〔還,輒〕{難火}柴讀書〔一〕。(姚。王。汪。黃)

四六一 第五永為督軍御史,督使幽州。蔡邕等天下名才士人皆會,祖餞於平樂館〔一〕。高彪送永在坐,因援筆書牘〔二〕。(姚。王。汪。黃)

四六二 禰衡與黃祖子射尤善。衡與俱讀蔡邕所作碑文,射愛其文,恨不寫取。衡謂射曰:「吾雖一遇,猶識其言,其缺兩字不明。」因書出之。射寫還比校,皆無所誤,惟兩字缺。(姚。王。汪。黃)

四六三 彭脩字子陽,會稽人。年十五,時父為郡吏,得休,與脩歸,道為盜所劫,脩困迫,乃拔佩刀前持盜曰:「父辱子死。」盜相謂曰:「此童子,義勇士也,不宜逼之。」遂辭謝而去。(孫。王。汪。黃)

四六四 彭脩,會稽人,仕郡為功曹。時西部都尉宰晁行太守事,以微過收吳縣獄吏〔一〕,將殺之。主簿鍾離意爭諫甚切,晁怒,使收縛意。脩排閤直入,拜於庭曰:「明府發雷霆於主簿,請聞其過。」晁曰:「受教三日〔二〕,初不奉行。廢命不忠,豈非過邪?」脩因拜曰:「昔任座面折文侯〔三〕,朱雲攀毀欄檻〔四〕,自非賢君,焉得忠臣!」遂原意,罰貸獄吏。(孫。王。汪。黃)

四六五 彭修字子陽。海賊丁義欲向郡,郡內驚惶,莫敢扞禦。太守〔秘君〕聞修義勇〔多謀〕〔一〕,請守吳令。身與義相見,宣國威德,賊帥將解。民歌之曰:「時歲倉卒,盜賊從橫,大戟強弩不可當,賴遇賢令彭子陽。」(姚。王。汪。黃)

四六六 彭修州辟從事。時賊張子林等數百人作亂,修與太守俱出討賊。賊望見車馬,競交射之,飛矢雨集。修以身障扞太守,而為流矢所中死,太守得全。賊素聞其恩信,即殺弩中修者,餘悉皆降散,言曰:「自為彭君故降,不為太守服也。」(王。汪。黃)

四六七 燕字少卿〔一〕,其先出自周平王之後。漢興,紹嗣封為正公,食采於汝墳也。(姚。王。汪。黃)

四六八 為太守(張)〔何〕敞主薄〔一〕,汝陽劇賊欲斬太守,嘉抱之號泣,得以生易死也。(孫。黃)

四六九 周暢字伯時,性仁慈,為河南尹。永初二年,夏旱,久禱無應。暢自收葬洛陽城旁客死骸骨,凡萬餘人,應時澍雨,歲乃豐稔。(姚。王。汪。黃)

四七0 范式字巨卿,山陽金鄉人。少遊太學,與汝南張劭為友,劭字元伯,二人並告歸鄉里。〔春別京師〕〔一〕,式謂元伯曰:「後二年當還,將過拜尊親,見孺子焉。」乃共剋〔以秋為〕期〔二〕。至〔九月十五〕日〔三〕,〔殺雞作黍,二親笑曰:「山陽去此幾千里,何必至?」元伯曰:「巨卿信士,不失期者。」言未絕而〕巨卿果到〔四〕。升堂拜母,飲盡懽而別。(姚。王。汪。黃)

四七一 〔仕郡為功曹〕〔一〕,後元伯寢疾篤,同郡郅君章、商子微晨夜省視〔二〕,元伯臨(盡)〔終歎〕曰〔三〕:「恨不見死友。」尋卒。式夢見元伯玄冕垂纓,〔屣履〕而呼曰〔四〕:「吾死,當以某日葬,〔永歸黃泉。子不我忘〕〔五〕,豈能相及?」式覺而悲,〔馳往〕赴之〔六〕,便服朋友之服,投其葬日。未屆而喪已發,引至壙將窆,而柩不肯進。其母撫之曰:「元伯豈有望也?」〔妻曰:「亡者有遺恨,必待范先生耳。」〕〔七〕停柩移時,見有素車白馬哭而來,母曰:「必巨卿也。」既至,叩喪言曰:「行矣元伯,死生異路,永從此辭。」會葬者千人,皆揮涕。式執紼引柩,乃前進。式留止塚次,修墳樹而退。(姚。王。汪。黃)

四七二 范式嘗至京師,受業太學。時諸生長沙陳平子同在學,與式未相見,而平子被病曰:「山陽范式,列士也,可託死。吾歿,但以尸埋巨卿戶前。」〔一〕乃裂素為書遺巨卿。既終,妻從其言。式行適還,〔省〕(有)書見瘞〔二〕,愴然感之,向墳揖哭,為死友。乃營護〔平子〕妻兒〔三〕,身自送喪於臨湘,未至四五里,乃委素書於柩上,哭別而去。(姚。王。汪。黃)

四七三 范式為荊州刺史。友人南陽孔嵩,貧有親老,乃變名姓,傭於新野縣。縣吏遣嵩為式導騶,式見而識之,呼嵩把臂,謂曰:「子非孔仲山耶!」對之歎息。式敕縣代嵩,嵩以傭未竟,不肯去。(孫。王。汪。黃)

四七四 孔嵩字巨山〔一〕,與范式俱在太學。嵩家貧,傭為新野阿里街〔卒〕〔二〕。(姚。王。汪)

四七五 王嬰字仲豪,與同郡范巨卿為友。其與友交,推誠據信,不負言誓。(姚。王。汪。黃)

四七六 南陽李善,本濟陽李元家奴。元遭病死,唯有孤孫續,有貲千萬。奴婢欲謀殺續,分其財產。善夜抱續,逃瑕丘界,親自哺養,乳為生湩,遂至成長。(孫。王。汪。黃)

四七七 吳郡張業字仲叔,為郡門下掾。〔送〕(逐)太守歸鄉里〔一〕,至河內遇賊,業拔劍與賊交戰而死。子武時幼,不識父,傷父喪不還,每至節日,持業遺劍至河內,到業死處醊祭,悲哀感動路人。(姚。王。汪。黃)

四七八 吳郡陸閎為潁川太守,致鳳凰甘露之瑞。(姚。王。汪。黃)

四七九 陸續字智幼〔一〕,世為族姓。祖父閎建武中為尚書令,美姿貌,喜著越布單衣,上見而好之。自是帝敕會稽郡令歲獻越布焉〔二〕。(姚。王。汪。黃)

四八0 (南陽)〔吳郡〕陸續〔初〕仕郡戶曹史〔一〕。時饑荒,太守尹興使續於都亭賦民饘粥。續悉令簡閱其人,訊以名氏。事畢,興問所食幾何,續因口說六百餘人,皆分別姓字,無有差謬,興異之。(姚。王。汪。黃)

四八一 陸續詣詔獄,其母至京師餉食。續對餉泣〔不自勝〕〔一〕,曰:「續母來。」使者問其故,答曰:「續母作羹,截肉未嘗不方斷,蔥寸寸無不同,是以知母來。」(孫。王。汪。黃)

四八二 戴封字平仲,年十五,詣太學,師事東海申君。申君卒,送喪到東海。道經其家,父母以封當還,豫為娶妻。封蹔過拜親,不宿而去。(孫。王。汪。黃)

四八三 戴封字平仲,遷西華令。其年大旱,禱請不獲,乃積薪坐其上以自焚。火起而大雨,遠邇歎服。遷中山(令)〔相〕〔一〕。(姚。王。汪。黃)

四八四 李元字大遜〔一〕,陳留人也。事母至孝,家貧,兄弟六人,同衣而出入〔二〕。(汪。黃)

四八五 陳重同舍郎有歸甯者,誤持鄰舍郎絳去〔一〕,嫌重取,重不申曲直,置絳還之。去郎還,得絳,甚愧於重。(孫。王。汪。黃)

四八六 陳重字景公,豫章宜春人。舉孝廉,在郎署。有郎負息錢數十萬,債主日至,煎求無已。重乃密以錢代還。郎後覺知,而厚辭謝之。重曰:「非我之為,將有同姓名者。」終不言惠。(孫。王。汪。黃)

四八七 豫章雷義字仲公,嘗濟人死罪。人後以金二斤謝之,〔義〕不受〔一〕,〔金主〕候義不在〔二〕,〔默〕投金囊於承塵之上〔三〕。〔後葺治屋,得金,主已死,義乃以付縣曹〕〔四〕。(姚。王。汪。黃)

四八八 雷義舉茂才,讓於〔友人〕陳重〔一〕,刺史不聽,義遂佯狂〔披髮走〕〔二〕,不應命。鄉里為之語曰:「膠漆自謂堅,不如雷與陳。」(姚。王。汪。黃)

四八九 范丹字史雲〔一〕,陳留人也。為郡功曹,每休假上下,常單步策杖。同類以車牛與之,不取。(姚。王。汪。黃)

四九0 范丹博通群藝。(孫。王。汪)

四九一 范丹姊病〔一〕,往看之。姊設食,丹以姊婿不德,出門留二百錢〔二〕。姊使人追索還之,丹不得已受之。聞里中芻藁僮僕更相怒曰:「言汝清高,豈范史雲輩,而云不盜我菜乎?」丹聞之曰:「吾之微志,乃在僮豎之口,不可不勉。」遂投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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