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灯盗 - 第10章 枝头春意

作者: 萧逸15,578】字 目 录

她说到此,顿了顿,一笑又道:“只是,这些图画,已破了你少女天癸,从今以后,你已不再是[chǔ]女之身了!”

舒修文不由大吃了一惊,当时心中不无怀疑,只是师父这么说,她却也不便顶撞。

当时痛哭流泪道:“师父你要救我一救……”

隂素裳冷笑了一声,道:“你不要哭,我不是已经说过了么!你没有什么危险,从今以后,你可以来此,我们可以共同参习这种功夫!”

玉鹰怔了一下,隂素裳咯咯一笑又道:“起来吧,傻孩子,这正是你的福分呢!”

舒修文有些莫名其妙的站了起来,红着脸道:“师父的话,我……我不大懂!”

隂素裳一笑道:“傻丫头,天下没有不懂的事情,本来我还在考虑你是不是可以练这种功夫,现在事实已证明了,你能!”

说着嫣然一笑,道:“你既然已不是[chǔ]女了,以后也就不要怕了……”

说到此,向四面的壁画上一指,又道,“慢慢的,这些图上的妙趣,你都能懂!”

舒修文虽说是生性冶蕩,可是到底是正经姑娘家,乍闻此语,不由吓了一跳,当时红着脸摇了摇头,道:“不……不……我不能学这些!”

隂素裳冷冷一笑,道:“现在不学,也来不及了!”

玉鹰退后了一步,道:“我不能学这些……不能!”

隂素裳嘻嘻一笑,忽然拉下了那袭遮在身上的轻纱向前走了几步道:“你看我,看着我!”

舒修文不明所以然的向前看了一眼,立刻羞得面红耳赤。

她方才有勇气,面对着那些婬画,可是现在却不敢直视[一]丝[*]挂的隂素裳,当下忙用双手遮住了脸。

隂素裳见状,面色一沉道:“我知道了,你不必害羞,现在我有办法为你解决!”

说罢忽的一扬双臂,直向着舒修文身上扑了过来。

舒修文忙向左一闪,只以为师父是向自己下毒手,心头暗惊。

隂素裳一声大笑,两只白瘦的手爪,忽又扬了起来,第二次向下一塌,十指一抖,就有十股强劲无比的劲力,由她手指尖上传了出来。

玉鹰暗想,事到如今,只有不惜一死,去与对方一拚了。

可是不容她采取行动,隂素裳的“勾魂鬼爪”已抓住了她身上的衣服。

只听她一声怪笑,双腕向外一扯,呼啦一声,舒修文身上的衣服,竟为她拉下了一大片来。

这种情形,对一个少女来说,实在是极窘的事情。

舒修文惊叫了一声,忙向外一跳,可是随着隂素裳所抓之处,现出了她的雪白肌肤。

她又惊又怒的大声道:“师父你……你要干什么?”

话未说完,隂素裳的双手,已再次的抓在了她下身裙带之上,跟着一拉一扯,整个的衣裙全都脱褪了下来。

现在舒修文整个的玉体上,只剩下一袭红色的肚兜儿,大半个身子,已赤躶在外。

隂素裳目光一扫,似乎呆了一下。

紧接着她怪笑了一声,道:“果然是个美人胚子,只可惜你师公不在,要不然……哈哈!”

舒修文既羞且急,转为暴怒。

她嬌叱了一声,道:“老婬婦,你好不要脸!”

说着猛地扑出,双手向外一抖,直向着隂素裳两肩之上打了过去。

可是隂素裳身子一扭,玉鹰已打了一个空,却听得背后一声轻笑道:“小妮子好不知高下!”

玉鹰闻声向前一伏,疾转过来,用弓手反打隂素裳的前胸,隂素裳又是一声嬌笑。

她那赤躶的身子,却突由玉鹰的头顶上掠了过来,玉鹰身子一挺,却忽然看见了自己那种半躶的样子,禁不住羞得呆了一下。

就在这个时候,隂素裳的一双手,又拉住了她身上仅有的那一件肚兜儿,狂笑道:“脱光了,你自己看一看吧!”

玉鹰惊叫了一声,全身上下,已然是寸丝不挂,只被脱得成了一只赤躶躶的白肥羊!

隂素裳身形一飘,上了一张石几。

然后,她用那双充满了神秘*火的瞳子,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个赤躶的漂亮徒弟,禁不住连连点着头,道:“果然不错!”

玉鹰发出一声尖叫道:“我与你拚了!”

又腾身猛扑了过去,隂素裳一声冷笑,向外一闪,舒修文又扑了一个空。

隂素裳却轻浮地在她身上拍了一下,又飘身到另一个地方,玉鹰正要再扑过去,可是当她看见了自己这种样子,几乎要羞得昏了过去。

当下,忙又蹲了下来,双手遮住上身,急得想哭,愤恨的道:“隂素裳,你要干什么?”

她一面说着,一面把隂素裳方才脱下的那件纱披拿过来遮在身上,隂素裳冷冷一笑道:“你不用遮遮躲躲的了,我们都是女的,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玉鹰咬紧着牙道:“那么,你快把我衣服还给我……我马上走,我们师徒的关系一刀两断了!”

隂素裳微微冷笑道:“现在已经太晚了,小妮子,你别装正经了,你是什么人,我也早把你看清了,现在……”

得意已极的笑了笑,又道:“我给你看一件东西!”

说罢走到正中的一个直立的檀木香柜边,打开了抽屉,由其中取出了一个金色的纸盒,微微笑了笑,道:“这东西你一定喜欢,拿去看看吧!”

抖手把这个盒子丢了过来,正落在玉鹰身前,舒修文冷然道:“这是什么东西?”

隂素裳一笑道:“好东西,你一看就知!”

舒修文哼了一声,道:“你还想骗我上当?”

可是她目光一扫,无意间,却看见那金色的小盒盖边角,似乎露出一块红色的薄纱。

当下不禁芳心一动,忖道:“莫非是一件衣服不成?自己这个样子,穿一点总比不穿的好。”

想到此,就伸手揭开了盒盖,果然她发现,其中有一袭薄薄的红纱。

看起来,那不像是一件衣服,可是她的手,却禁不住轻轻把它拿了出来,却发现是一块微有异香的纱巾。

舒修文吸进了少许异香,不由得心神为之一蕩,当下用手一抖,只听见“波”一声,纱巾伸展开来。

当空洒出了一阵粉红色的浅雾,舒修文只吸进了半口,就再也禁受不住,整个的身子,软瘫了下来。

她只觉得全身这一霎时,竟是一点力量也提不起来了,身上有一种懒洋洋地怠倦感觉。

她目光中,所看见的,乃是四周五彩缤纷,放出异彩的春画,那些画上的男女,在她眼前,似乎都活了,一对对的翩翩起舞着。

看到此,她一颗芳心,整个地都融化了。

虽然她脑子里,仍想着要振作,可是她的眼睛却是怎么也离不开那些画上变幻着的魔影。

忽见隂素裳玉掌一拍,叱道:“大胆的舒修文,为师的命令,你还敢不听么?”

叱罢,就见她赤躶着身子,走到了一座垂吊着的金钟面前,手持金锤,“当!当!当!”一连敲了三下。

钟声悠扬,有如天乐一般。

玉鹰舒修文乍然闻得这种声音,竟似着了魔似的站了起来。

只见她玉面绯红,媚目漾波,直向着隂素裳身前姗姗行去。

隂素裳见状,尖笑了一声,道:“小妮子,你也有就范的时候呀!”

说着玉体频旋,竟自婆娑的在这间悬满了春画的房间内,狂舞了起来。

可叹舒修文先看魔画,后闻魔钟,早已中了魔,此时此刻,满脑满目,皆是无边春情。

这时,她竟然也忘却了羞耻之心,随着隂素裳赤躶躶的婆娑舞了起来,但见秀发飘飘,白脂颤颤,波光臀影,极尽妖冶之能事。

在隂素裳的指引共舞之下,她舞得如痴如醉,几乎无法自己。

就在此时,忽听得有人一声轻笑,道:“妙!妙!如此资色,真是人间哪得几回见啊!”

舒修文醉痴之际,循声看去。

就见室壁石窗上,不知何时,竟站着一个羽衣星冠的俊美少年。

只见他生得眉清目秀,chún红齿白,尤其是那双俊秀的眸子,散放出无限情意。

他像是一个年轻的道士,可是衣着却又过于华丽,自头至脚,全身看来,都含着无比的嬌媚、温柔。

这个人,似男又似女,他有男人的体魄,却又有女子的嬌柔。

只一眼,就把玉鹰舒修文整个的心给勾住了。

她忽然停住了舞步,直直地望着这个人,芙蓉面颊上,涌上了一片红霞。

隂素裳见状,嬌声向那少年笑道:“小冤家,怎么这会才来,这个小妮子,还是清水货呢!”

少年道人,此时一双瑶目,已整个地为玉鹰吸住了,闻言之后,媚笑着道:“姐姐,这位妹妹是几时来的?为何不早些告诉我呢?”

隂素裳目光瞟着他,笑道:“怎么,合了你的心了吧?”

少年道人一躬道:“姐姐是我再造恩人,此情此谊,永生不忘!”

隂素裳啐了一声道:“不要滑嘴了,这小妮子可是我的徒弟,你不要太欺侮她了……”

说着目光向玉鹰一瞟道:“现在,交给你了!”

身子一纵,已退到了另一间房中,那少年道人,立即笑着向玉鹰深深一拜道:“妹妹好一副如花玉貌,在下都看得呆了!”

舒修文不由心神为之一蕩,她中魔在先,早已乱了心志,此时哪里经得住对方如此软语温存,不由望着对方媚笑了起来。

少年道人向四周看了一眼,道:“隂大姐真是太糊涂,这些灯干什么不点起来呢?待我点亮了灯光,与妹妹你尽情一舞如何?”

说完甜甜的一笑,玉鹰不由得又是心神为之一蕩,竟向着他点了点头。

这娘娘腔的道人,嘻嘻一笑,又道:“妹妹,你真是太好了!”

身形纵起,有如点水的蜻蜓一般,在这间秘室的四周飞旋了一圈,立刻就有红黄蓝白不同的各色灯光,自四壁上照了下来。

室内光线经过如此一来,顿呈奇趣!

那羽衣星冠的美少年,随即一松双手,轻飘飘如同一片枯叶似的落了下来。

紧跟着他身形一抖,已把身上彩羽所织的长衣脱了下来,露出了雪白的[ròu]体。

玉鹰舒修文昔日虽是名重江湖的女豪之一,可是像今日所遇的这种色情场合,却是从来也未曾经历过,不由得整个身子都软了。

又见这美少年,双手连拍,竟自旋旋转转的,在室内扭舞起来。

天下尽多女人,借歌舞以取悦男人,可是以歌舞取悦女人的男人却是不多。

眼前这个美少年,载歌载舞如在无人之境,不时地向着舒修文望上一眼,一颦一笑,无不媚人已极。

随着他动人的舞姿与歌声,舒修文竟赤着身子,慢慢走了过去,也随着他一同舞了起来。

他二人手携手,在如此的灯光色彩气氛之下,翩翩起舞,自是风情万种,销魂蚀骨已极!

不知什么时候,歌舞渐歇,双双跌入爱河,跌入了罪恶的深渊!

当春情、睡意,都已成了过去的时候,玉鹰舒修文睁开了惺忪的眸子。

她似乎隐约记得一些隔晚的情形,仔细一想,禁不住大大的吃了一惊,一骨碌自床上坐了起来。

她喃喃自语道:“天啊……莫非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成?”

想着低头一看,才知道自己全身上下,竟是寸缕不挂,这一惊,更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

室内的一切,似乎已和昨日有一些改变。

那些悬挂在四周的各种春画,皆已变成了正气磅礴的山水、风景、花卉等名画,丝毫也看不出什么婬邪的玩意儿。

四周那些迷人灯光,也都熄灭了,代之的是轩窗齐开。和煦的微风,懒洋洋地吹进来,使人有“春眠不觉晓”的感觉!

舒修文赤躶着身子跳下床来,想找衣服穿,羞愧交集,落下伤心之泪。

就在这时,室门“吱”一声,被推开了。

玉鹰慌忙用床上的绢被遮住了身子,却见隂素裳同一个玉面少年含笑走了进来。

想到了昨日的一切,她简直连头也不敢抬,呜呜哭得更厉害了。

隂素裳见状咯咯笑道:“小妮子,你不要伤心,我知道你是受了委屈了,不过这又能怪谁呢!你放心,师父我今后绝不会亏待你就是……”

说着丢过来一套衣服道:“你快穿上了吧!”

玉鹰接过了衣服,又落了几滴泪。

她面上仍带着些醉人的红晕,偷偷向师父二人睨了一眼,就见那个昨日陪伴自己共舞共寝的美少年,正向自己媚笑不已。

舒修文又羞又气,不由冷笑了一声,道:“无耻的东西,我舒修文岂能与你甘休?”

少年郎君嘻嘻一笑,上前一步,朝玉鹰深深一拜,道:“妹妹息怒,在下这厢有礼了!”

舒修文气得把身子向一边一扭,那少年道:“妹妹你还生我的气么?”

舒修文猛地转过身来,正要一掌打过去,可是她目光至处,那是多么姣好风流俊秀的一张面孔呀,况且昨夕一会,恩情已种。

她只觉自己是受了大大的委屈了。

当下翻身倒在床上,又放声痛哭了起来。

那少年见状,似乎有些手足失措的样子,隂素裳却向他递了个眼波,那少年立即趋前,轻拍着舒修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

首页上一页12 3456下一页末页共6页/12000条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