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宋本”、“顾汝修”、“徐健庵”、“乾学”、各印。
【补】此本为北图收购天津盐业银行九十二种之一,《北京图书馆善本书目》著录,题宋淳熙四年抚州公使库刻本,顾广圻跋。杨氏四经四史之斋宋本四经之一。
傅沅叔云:宋抚州本《礼记》,初印,纸洁如玉,墨光如漆,张敦仁所刊之底本。〔《海源阁藏书纪略》〕
又云:宋淳熙四年抚州公使库刊本,半叶十行,行十六字,注双行二十四字,白口,四周双阑。版心上记字数,上鱼尾下题“礼记一”,下负尾下记叶数,下记刊工姓名。卷未有顾广圻二跋,文见《楹书隅录》。钤有“顾汝修”、“徐健庵”、“乾学”各印。按:此海源阁四经四史之一,为抚州原刊,无补版,初印精善,纸厚靭,墨色浓郁,行间眉端墨书为宋人手迹,至可宝也。辛未三月十三日观海源阁遗书於天津盐业银行,得见宋本三十三种,元本二十三种,校本二十一种,钞本十九种,明本一种,此其尤者。沅叔。〔《藏园群书经眼录》卷一第五一、五二页〕
周叔弢云:此宋抚州公使库刻本,初印精美,无一补版。〔《楹书隅录》批校〕
又云:白纸,字体古拙,有极精者四周甚宽,有圈点。〔同上〕
《中国版刻图录》云:匡高二十·二厘米,广十四·七厘米。十行,行十六字。注文双行,行二十四字。白口,四周双边。宋讳阙笔至“慎”字。卷未有淳熙四年抚州公使库刻书人衔名七行。据黄震《日钞》咸淳九年《修抚州六经跋》,知当时刻有六经三传,至咸淳时又添刻《论语》、《孟子》、《孝经》,以足十二经之数。今传世抚本诸经,《礼记》外存《周易》、《公羊》与《春秋左氏传集解》残帙,他经均佚。此为杨氏四经四史之斋旧藏宋本四经之一。末附陆德明《释文》四卷,原藏瞿氏铁琴铜剑楼,两书分离已百余年,今延津剑合,俱归北京图书馆。此书初印精湛,无一补版,在抚本中当推甲选。清嘉庆十一年顾广圻为张敦仁校刻本,即据此帙影刻。〔《叙录》第三一页,《图版》一三九〕
此本颇善,未识自蜀《石经》本出否?癸酉六月,用北宋本《正义》校一过,南宋本间亦参焉,称完善矣。松崖。在末卷后。
国朝有武英殿仿宋本《礼记》,系从岳刻翻雕,《注》后附《释文》。不专郑《注》也。此本未识从何本翻刻,间或阑入《释文》、吾吴惠松崖先生曾手校一过。是书得自朱秋崖家,钞补首二卷,乃其所为,余藏箧中久矣。今秋从东城顾氏借得残宋本《礼记郑注》,字画整齐,楮墨精雅,因卷首残缺,未识何本,姑以大字本名之云尔。取与惠校本对勘,时有异同,惟大字本所避宋讳,视他本较多。如“县”、“畜”、“竖”、“萑”、“□(此处原文为方框字)”等字,皆宋嫌讳而犹避之,是必宋刻中之善者矣。俟暇日,当以殿本参之。时癸丑秋孟,黄荛圃识於读未见书斋。在卷首。
此惠校本《礼记郑注》。余得诸滋兰堂,复以两残宋本覆校,虽未全璧,亦可宝也。丁巳冬,书友因有人欲觅翻宋本《三礼》、苦无其书而商之於余。余因所藏是杂凑者,拟去之,以待购其全者。然又因《礼记》是惠校,且覆勘多善奉,虽允其请,而属其与得主说定,日后仍欲携归对临。今兹三月,偶得此刻《礼记》,拟借临,而异日书友竟以此校本归余。盖楮墨完好,一无动笔,外人所好,大抵如是。而此一校再校者,宜其始重而终轻也。岂知余之视此,一若宝玉大弓之归哉。爰志之,以著余轻弃之过,以明余终得之幸焉。嘉庆戊午三月下汗七日,记於读未见书斋。在末卷后。
《附音重言古注礼记》。《曲礼》至《月令》凡五册,宋刻巾箱本之残者也。每叶十六行,行十六字,大小俱如此。余数年前业见之,略校半卷,议价未妥而还之。今夏郑云枝复携来,易余刻《国语》、《国策》五合去,因遂手校於此本上,佳处间有,虽残本亦可珍,且余旧藏残本北宋本仅《月令》起,兹又多四卷矣。惟是巾箱本分卷与各本异,《檀弓下》合於《檀弓上》为第二卷,故《王制》为第三,《月令》为第四,以此分卷。其实《曲礼》分上下,《檀弓》分上下,《王制》、《月令》各自为第,仍自不差。惜卷数未全,无从审其由尔。书之经部,日少一日,余故收之,幸毋诮我佞宋之癖。戊辰四月十有八日,黄丕烈。
以张古渔刻抚州《礼记经注》新本,校巾箱本之合者,加圈以识之。复翁。
道光甲申春季,书友以周香严家藏本残宋刻《礼记》卷第五《月令》一册示余,索直十饼,因留之,竭一日力校之,注“周本”、者是也。字有异者记之,有与旧校合者偶记之,举一以概其余,不数数记也。笔画精妙,无逾此者,亦未能悉记也。老荛。
周本与诸本异者,惟“牺牲母牝”一条,又避讳“唇”一字。以上各跋,均在第五卷末。
首二卷,袁廷檮覆校过。在卷后。咸丰纪元春,钱唐许乃普借观於海源阁。在卷尾。
每半叶七行,行十六字。卷一至卷三,影宋精钞补。《附录》后有淳佑五年上饶周复跋云:“文公门人三山杨复所附注於逐条之下者,可谓有功《家礼》、复别出之,以附於书之后,恐其间断文公本书也。”卷中避宋诸讳,“廓”字阙笔,当是上饶原刻。琼山所称南离旧本,与此俱合,未知为明时重雕,抑即此本旧帙弃之监中者耶。有“竹东草堂书画印”。
【补】此本为北图收购天津盐业银行九十二种之一,《北京图书馆善本书目》著录,题宋刻本,卷一至三配清影宋抄本。
傅沅叔云:宋刊本,半叶七行,行十六字,白口,左右双阑,版心记刊工姓名。字大悦目。抄配三卷。钤有汪士钟藏印。又云:缺卷一至三,影宋精写补完。〔海源阁遗书,辛未二月十二日观於天津盐业银行库房。《藏园群书经眼录》卷一第六三页〕
周叔弢云:大版心,黄纸印。〔《楹书隅录》批校〕又云:黄纸精,大字。〔同上〕
每半叶十行,行二十字。遇宋讳仅“匡”、“恒”、“垣”等字间有缺笔,然相其字体版式,每叶版心上记字数,下题刻工姓名。的属宋椠,宋椠固不以避讳之详略辨真赝也。是书朱文安公本谓得宋椠开雕,雅雨堂本则以元至正甲午嘉兴路学刻本校订。此本与卢氏所称元本大段相合,或即元本所从出耶。有“汲古阁”、“汲古主人”、“子晋之印”、“子晋私印”、“栋亭曹氏藏书”、“润州蒋氏藏书”、各印。
【补】此本为北图收购天津盐业银行九十二种之一,《北京图书馆善本书目》著录,题元至正十四年嘉兴路儒学刻本。杨氏误定为宋本。傅沅叔於民国二十年到天津盐业银行库房观看海源阁遗书,亦称宋本《大戴礼记》“最为罕秘,恐世无二本”〔见《海源阁藏书纪略》〕。其后题宋本《仪礼郑注》时,始称“《大戴礼记》为元本而号为宋本”。〔见《藏园群书经眼录》卷一第四九页〕毛锤箬云:海源阁藏《大戴礼记》纸极薄而有罗纹,四周边阑极粗,左右双边,板心上记大小字数,下记刻工姓名,惟宋讳“敦、慎、让、敬”皆不缺笔,字系赵体,傅沅叔先生审定为宋刊,且云:“最为罕秘,恐世无二本”。一九五八年十月,我到北京,看到是书,审其字体,疑非宋刊。老友陈君恩惠示我另一部同样书,核对,则另一部前有元至正甲午刘真刻於嘉兴路儒学序。海源阁藏本,此序已佚,遂误定为宋本。〔《古书版本常谈》第一〇〇页〕
绍曾案:傅沅叔於《海源阁藏书记略》中确云宋本《大戴礼记》“最为罕秘,恐世无二本”,惟同年〔民国二十年〕三月十五日题宋本《仪礼郑注》时即已改定为元本,似非毛锤箬先生於一九五八年到北京与另一部元至正刘真刻本核对后始改定为元本。
周叔弢云:此大德本,不精。又云:此元本也,白纸,印工中等,刻工似玉海。〔《楹书隅录》批校〕
《中国版刻图录》云:元至正十四年嘉兴路儒学刻本,匡高二十二·七厘米,广十四·六厘米。十行,行二十字。注文双行,行字同。细黑口,左右双边。至正十四年嘉兴路总管刘廷干刻於儒学。此书宋刻久佚,此为传世最早之本。别有杨氏海源阁旧藏本,失去元人郑天佑序,《楹书隅录》误认为宋刻本,应予纠正。〔《叙录》第五五页,《图版》二八八〕
乾隆庚戌小锤舐弦后二日,借滋兰堂所藏惠松崖手校本对勘一过。荛圃烈识。长至日又取卢雅雨本覆校一过。烈记。
乾隆壬子莫秋,滋兰堂所藏惠松崖校本适归余架,然惠校犹有未尽善处,反不如此本之精妙也。后之览者,勿以其为临本而忽视之。荛圃识。
十一月中偶於书肆得朱刻本,适余友顾抱冲欲得惠校本,因照原值归去,以惠校即据朱本。以上各跋,均在末卷后。
【补】此本散出后周叔弢曾经眼,去向不明。周叔弢批注:“汉魏本。”〔《楹书隅录》批校〕
每半叶十三行,行二十一字。首载建中靖国元年牒文。《乐书》未有庆元己未三山陈岐、迪功郎建昌军南丰县主簿林子冲雨跋,至正丁亥福州路儒学教授林光大《后序》。盖《礼》、《乐》二书,庆元间陈岐以北宋本重梓於盱江,光大复翻刻之,故卷中犹避宋讳。二书传於今者,以此为最旧矣。
【补】此本散出后归北图。《北京图书馆善本书目》、《北京图书馆古籍善本书目》著录元本《礼书》一百五十卷,题元至正七年福州路儒学刻明修本,三十二册。每半叶十三行,行二十一字。傅沅叔云:元本《礼书》,精雅可玩。〔《海源阁藏书纪略》〕
周叔弢云:不精。汪氏。〔《楹书隅录》批校〕
冀淑英先生云:《北图善本书目》著录《礼书》元至正七年福州路儒学刻明修本,凡四部,半叶十三行,行二十一字。其中三十二册者二部,其一即《楹书隅录》著录之本。〔一九九七年十月六日《覆王绍曾书》〕
行式与《礼书》同,《孙祠书目》、《曝书杂记》均作宋刻,或未见至正间林氏《后序》耶。《乐书正误》影钞补,极工整。
【补】此为北图收购天津盐业银行九十二种之一,《北京图书馆善本书目》著录,题元至正七年福州路儒学刻明修本。卷一百二十七至一百三十五、《正误》配清抄本。
此本向为青浦王德甫先生所藏,后归扬州汪孟慈太守。道光己酉,先公於太守之子延熙处得之。《春融堂集·跋宋本春秋左传》云:“共三十卷,止载杜注。长四寸余,宽不及三寸,古雅可爱。中脱落钞补者,不下数十纸。卷首题云‘春秋经传集解隐公卷第一’,他仿此,卷尾亦然。独第十八册题云‘婺本附音重言重意春秋经传’第二十六册后亦然,与他卷例异。按:此二纸皆系缮录者意小胥借宋椠婺本书之,故异耳。前有闻人演印。”即此本也。旧属完帙,惟卷十六以后颇多钞补。辛酉之春遭捻寇乱,焚失八卷,止有钞叶之第十六至第二十三也。然赵璧不幸碎於柱下,而得其片玉,岂遂与郑商之环等价哉。仍当以连城宝之。同治甲子重阳,彦合主人识於宋存书室。
每半叶十行,行十九字。有“闻人寅印”、尚有旧印数方,文不辨。“周玉齐金汉石之馆”、“汪大喜孙”、“孟慈”、“喜孙校本”、“汪延熙印”、“何绍业观”、一经可遗”、“栖云”、“红术轩”、“古唐里人”各印。
【补】此本散出后周叔弢曾经眼,云:“黄纸,精。”又云:“精,黄棉纸,挖圈点,描字。附重言,附音。”〔《楹书隅录》批校〕傅沅叔则断为明刻〔见前宋本《仪礼郑注》〕。杨氏另有宋鹤林于氏家塾栖云合刻本《春秋经传集解》三十卷,〔存二十三卷〕,二十三册,《隅录》未著录,另详《补遗》。
山井鼎《七经孟子考文补遗》云:“《毛诗》、《春秋》编入陆德明《经典释文》。共题曰《附释音》。与正德本略似矣。”阮文达《左传注疏校勘记》云:《考文》所谓正德本,盖指修板处而言,其实一也。而顾涧苹居士则谓南雍本乃元明间从宋建附音本翻刻,正德以来递有修补。予按:南雍本前人皆定为宋刻,山井鼎有宪实,应永年间人,当明初洪武、永乐之际,则二书之为宋板,亦不为强云云,是亦以南雍本为宋刻。但宪实据者,尚系初板,山井鼎校时,已有正德补叶,遂至疑出二本。阮说是也。顾以为元明间刻,似未甚确,然亦绝非倦翁《九经三传沿革例》所称有音释注疏之建本,特翻刻当在宋末耳。况今世传者,不止正德间刊有补叶,元明以来,已屡经修改,所存原刻弗及十之一二,涧苹之论,正未始无因也。此本行式,视南雍本悉合,而椠印之精朗,则迥判星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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