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考者”在卷首。
大徐本自汲古合毛氏锓版后,复经孙渊如、经约斋两先生据宋椠开雕,已可家置一编,而小徐《系传》则元以来传世绝鲜。国朝歙汪氏、石门马氏虽有刊本,又讹漏殊甚。寿阳相国春圃年丈督学江苏时,假涧薲居士影宋本并黄荛翁所藏宋椠残本即汪氏艺芸书舍本。重加校刻,於是学者於楚金之书,始获见真面目矣。此本即涧薲居士以影宋本手自契勘者,其云十一至二十,盖指补脱之卷言之,非所校止此。又间有称残本处,则以黄本参校者也。寿阳所刻固已精密,然此本为涧薲手校,且合大徐、《韵会》,互相稽考,尤极详审,亦读楚金书者所亟当探讨已,故并储之。
【补】此本散出后由济南敬古斋归山东省立图书馆馆长王献唐。转归济南张亦轩先生。王氏撰有《说文系传三家校语抉录》〔见《山东省立图书馆季刊》一九三一年第一集第一期〕。
是书传本甚稀,《四库全书总目》著录者,乃明巡抚李显所刻。《总目》谓:“《寒部》‘兰、澜、连、□(此处原文为方框字)、阑’五字,当在‘乾、兰、谰、’四字之后。《豪部》‘高、皋、□(此处原文为方框字)、羔、膏’五字,当在‘獆、諕、号、□(此处原文为方框字)’五字之后。皆讹前一行。《麻部》‘娲、哗、譇’五字,当在‘喫亡、□(此处原文为方框字)、夸、侉、夸、家、加、茄、葭’九字之前,讹后二行。殊失於校覈。”此本《寒部》、《豪部》诸字皆未讹,《麻部》作“娲、哗、夸、侉、夸、喫亡、□(此处原文为方框字)、譇、家、加、茄、葭”,与明刻亦异。纸墨极旧,或犹是明人从宋椠钞出也。有“武陵怀古书屋收藏印记”、“顾若霖印”、“雨时”、“幽乐居氏”各印。
【补】此本散出后周叔弢曾经眼,去向不明。
周叔弢云:白棉纸,序半叶八行十四字。半叶七行。〔《楹书隅录》批校〕又增补印记:“顾若霖字雨时”朱文长方、“雨时氏”朱方、“别有天地非人间”朱文长方、“宪奎”白方、“秋浦”朱方、“秋浦”朱长、“汪印士钟”白方、“三十五峰园主人”朱方、“平阳汪氏藏书印”朱长方。〔同上〕
尝阅义门何先生《读书记》,经、史、子、集各有创解。至於六书之沿袭,今古同异,传信传疑,未见专书。窃维读书须从识字起,岂有该博如义门而未之讲贯乎?一昨李子少海自江右来,携义门手编字学未刻稿见示,分列《原古》、《循本》、《审同》、《传疑》、《辨俗》、《正讹》、《考异》、《备证》计八卷。毛举件系,弹见洽闻,明辨晰而纯粹精,蝇头细书,斟酌改正,如义门先生真可谓能善读书者矣。昔颜鲁公《干禄字书》、周仲琦《说文字源》等编,非不各擅所长,求其明白简易,深切无隐,方兹蔑如也。是宜亟付剞劂,以惠来秀。借观匝月,敬识数言,藉附不朽云。谷园孔继涑题。在卷首。
壬申夏阮元阅於太原行馆。在卷末。
道光丙午仲春上浣潘世恩阅於洗心藏密之斋。在卷首。
此书无标题卷第,惟每册署检《何义门字书八法藁本》信下有阮文达名印,或即公手书也。
【补】此为北图收购天津盐业银行九十二种之一。《北图收购始末记》原题稿本,孔继涑跋,潘世恩、阮元题款。《北京图书馆善本书目》著录,题《字书八法》不分卷,清抄本。
时在正统十三年仲秋月吉日读。在卷二十末。“读”下尚有一字,当是名款,不可辨。
是书今世所行凡三,一泽存堂本,一扬州诗局本,一明内府本。张、曹两本无一字异,明内府本则字数视张、曹本同,而每部之中次序不同,注文稍略,此本当即明内府本之所祖也。然明内府本与所刊《广韵》核之祖本,均未免讹误。而此本遇“匡”字、“贞”字,亦如元椠《广韵》“匡”字纽下尚阙避宋讳。盖二书虽元椠,其源实皆出宋时旧帙,非今世所易观者。即张、曹两本得此互校,是正良多,可珍己。至张本亦属重修,乃删重修之牒,诡称上元本,《四库全书总目》详辨之,兹不赘。彦合记,时甲子桂月。
每半叶十二行,行大二十一字,小二十七八字不等。卷末木记云“龙集乙卯菊节圆沙书院新”,乃元仁宗延佑二年也。有“南齐世家之印”、“缘督斋”、“寿五”、“梦庐借观”、各印。
钱塘许文恪师亦藏有此本。袁太守芳瑛《跋》云:《玉篇》三十卷,首顾野王《序》一,《进书启》一;次《总目》;次《指南》,《反纽图》及《分毫字辨》、俱在《指南》卷内。与《天禄琳琅》所载宋刻本同,盖可宝也。世所行《玉篇》有三,一明内府本,一泽存堂张氏本,一扬州诗局曹氏本。张、曹同出一本,注文较繁。明本字数与二本同,每部字次第各别,注文亦稍略。此本行款字体缩於明本,注文较张、曹二本繁者什之一,略者什之九,当为节注祖本。考宋时《玉篇》原有二本,其见於马氏《通考》者,一为上元本,梁顾野王撰,唐孙强增字;一即大广益会本,陈彭年等重修。上元本明初犹存,据《四库目》云,见於《永乐大典》所引。今不可复见。此本题曰‘大广益会”、非复上元本之旧。然如张刻野王《序》‘升崧岱而告平’,‘岱’此作‘岳’。《进书启》‘耀必无传”,‘耀’此作‘惧’《示部》‘秘,蜜也’,‘蜜’此作‘密’。《玉部》‘瑔,绝缘切’下,张刻脱‘贝名’二字。曹刻《部》‘认,又於蹇,舞兄’,‘於’此作‘□(此处原文为方框字)’;‘旖,於我切,又於蚁切,旌旗旖旎兄’,此作‘於我、於蚁二切,旖旎,旗貌’;‘□(此处原文为方框字),於检切’下,曹刻脱‘旗貌’二字。《勿部》‘喫勿,吕至切’下,曹刻脱‘銛也,快也’四字。如此之类,逐卷逐叶皆是,虽间有一二讹处,均有形迹可寻,则不独古於诸本,抑亦善於诸本矣箱。”其说有足资参考者,特附著之。至定为宋本,则遵《天禄琳琅》之例,盖未见卷末木记耳。彦合又记。
吾家当日有印书作,聚印匠二十人,刷印经籍。扆一日往观之,先君适至,呼扆曰:“吾缩衣节食,遑遑然以刊书为急务,今板逾十万,亦云多矣。窃恐秘册之流传者,尚十不及一也。汝曹习而不察,亦知印板始於何时乎?盖权舆於李唐而盛於五代也。”后夏日纳凉,请问其详。先君曰:“古人读书,尽属手钞。至唐末,益州始有墨板,皆术数、字学小书,而不及经传。经传之刻,在於后唐。”自后考之,后唐长兴三年,诏用西京《石经》本,雇匠雕印,广颁天下。见《五代会要》第八卷。宰臣冯道等奏曰:“请依《石经》文字,刻《九经》印板。”又按《国史志》。长兴三年,诏儒臣田敏校《九经》、镂本於国子监。扆购得《五经文字》一部,系从宋板影写者,比大历石本注益详备,前有开运丙午九月十一日田敏《序》。按:丙午,开运三年也。则田敏之奉诏,在后唐长兴三年。越十六年,至石敬瑭之世而雕成印本。由此观之,盖祖五代本矣。石刻举世有之,但剥蚀处杜撰增补,殊不足据,要必以此本为正也。虞山毛扆识。在《五经文字》末卷后。余当年有《九经字样》,与《五经文字》并得。昆山校《经解》时,两书皆携去。归时,失去《九经字样》,不胜怅怏。闻武林赵师道书坊有宋板者,觅之不得。后闻钱遵王往彼影写一本,亦未之见。昨过钱壻家,遵王孙也。始得见之,借归与石刻细校。石刻“宀”字之末,多“□(此处原文为方框字)”二字,此本无之。据注云“一十一字,五字重文”、则无者为准,又“乏”字注文“反正为乏”,石刻误作“人反正”。《雨部》“霝”字音“灵”,石刻误音“灵”。则此本胜於石刻矣。至释“看”字云“凡物见不审,则手遮目看之,故从手”;释“盖”字云“今或作盖者,乃从行书艹,与苔、若、著等字,皆讹俗”;释“鼎”字云“上从贞,下象析木以炊,篆文如此,析之两向,左为爿,爿音墙,右为片。今俗作鼎,云象耳足形。误也”;释“晨”字云“从臼,象叉手,辰省之义”。其於小学,可谓精详矣。此书既得之,又失之,今复宛转而得之,殆彼苍怜余笃好小学,投老而使之一乐乎?亟命友人影写一通,写毕述此,以识生平之幸云。庚寅秋八月虞山毛扆识,时年七十有一。在《九经字样》卷末。
顾亭林先生云:“大历中,张参作《五经文字》,据《说文》、《字林》刊正谬失,甚有功於学者。开成中,唐元度复作《九经字样》。石刻在关中,向无板本,间有残缺,无别本可证。”朱竹垞先生亦以二书止有拓本,无雕本,为一阙事。伏读《四库全书总目》云:“考《册府元龟》,称周显德二年,尚书左丞判国子监田敏献印版书《五经文字》,奏称臣等自长兴三年校勘雕《九经》书籍。然则此书刻本在印版书甫创之初已有之,特其本不传耳。”可知二书除《石经》外,久无刻本传世。而《石经》自明嘉靖乙卯地震损折,多为后人羼补,纰缪百出。国朝歙项氏、扬州马氏、曲阜孔氏、高邮孙氏先后重梓,亦第就《石经》校定,宋以来刻本仍未之见也。马本虽未免舛漏,然所据尚是宋拓,最称精善。孔本覆加雠对,尤审慎不苟。孙氏则取原书自为编辑,删移淆乱,非复旧观矣。此本首载开运丙午田敏《序》。《四库》据马本著录,未见此序,故引《册府元龟》为证。当是南宋初卷中“桓”字缺笔。从田氏原本翻雕者,故首尾完具,注文特极详备。以马本及孔氏、孙氏校语证之,多相吻合,而诸本所讹误者,又赖此得以考订异同,诚可谓希世之珍矣。至其影摹工雅,楮墨精良,犹余事尔。《汲古合秘本书目》:“《五经文字》三本,宋板影钞,六两;《九经字样》一本,影宋精钞,二两。”即此本也。同治壬戌冬月东郡杨绍和校毕识。
武林赵意林信有摹刻宋本《九经字样》,《自序》曰“从姚怀祖获观赵氏学士楼所藏宋椠,凡十九叶,此顾亭林、朱竹垞俱未得见者,汹为可宝。用手摹校定,重镂板以行”云云。然意林校语皆附於每部之后,以致行式移易,殊失其真。且校之此本,仍不无讹谬,是意林所据虽出宋椠,亦未若此本之尽善矣。彦合又记。
每册有“赵宋本”、“墨妙笔精希世之珍”、“席氏玉照”、“席监之印”、“虞山席监玉照氏收藏”、“酿华草堂”、“袁廷檮借观印”、各印记。每册藏金纸面,有“兴国福寿院转轮大藏经”、圆印。
【补】此二本周叔弢於一九二九年、一九三〇年间,得自杨敬夫,转归北图。《自庄严堪善本书目》。《北京图书馆善本书目》均有著录,题清初席氏酿华草堂影宋抄本。
周叔弢云:白纸精美。又云:白纸精抄,席氏原装,书晶宽大。〔《楹书隅录》批校〕
《自庄严堪善本书目》云:此二书俱八行十四字,小字双行二十或二十一字。海源阁旧藏,《楹书隅录》卷一著录,有“席氏玉照”、“席监之印”等印。〔第一九页〕
己未五月二日读毕,虞山毛扆。在《佩觿》卷末。
二书皆汲古合影宋精钞之本,字极工雅。《佩觿》中朱笔校正尤详,则斧季手迹也。册之首未有“汲古阁”、“毛氏子晋”、“子晋私印”、“子晋书印”、“汲古主人”各印记。
【补】此二本散出后周叔弢於一九二九年、一九三一年间,得自杨敬夫,转归北图。《自庄严堪善本书目》、《北京图书馆善本书目》均著录,题清初毛氏汲古合影明抄本。
周叔弢云:从明万玉堂本出,白纸精抄。〔《楹书隅录》批校〕
又增补印记:“三十五峰园主人所藏”朱文扁方、“毛晋之印”朱文方、“汪澂别号镜汀图章”白方文。《自庄严堪善本书目》云:八行十七字,小字双行,白口,左右双边,行款版式与万玉堂刻本同,即据万玉堂本影钞。海源阁旧藏,《楹书隅录》卷一著录,皆误作影宋精钞之本。〔第一九页〕
《三续千字文》,宋季江阴葛氏刚正撰,其续之之意,篇末自述自注详矣。案:《梁书·萧子范传》曰:“除大司马南平王户曹属从事中郎。王尝曰‘此宗室奇才”,使制《千字文》、其辞甚美,命记室蔡远注释之。”《周兴嗣传》曰:“次韵王羲之书《千字》。使兴嗣为文。”《陈书·沈众传》曰:“梁武帝制《千字诗》。众为之注解。”《隋书·经籍志》载《千字文》一卷,梁给事郎周兴嗣撰。又载一卷,梁国子祭酒萧子云注。又载一卷,胡肃注。《旧唐书·志》载撰者姓名,与《梁书》同。顾氏炎武《日知录》但著《隋志》所载之异,未辨孰是。《隋》、《唐书志》又载有《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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