楹书隅录 - 卷五 集部下

作者: 杨绍和37,922】字 目 录

》,及覃翁氏所见国学暨江宁府学《元明加封诏书碑》,皆作‘并”。‘并’字为是。往时读俗本《家语》,遂不知圣妃姓氏,妄改古书,可笑也。”此本正作“并官”。予昔在袁公浦获见黄复翁所藏宋椠《东家杂记》,亦作“并官”。顾涧苹居士《百宋一廛赋》所谓“愈求野於礼失,慨并官之久舛”者也。古书可宝如是,如是。彦合又记。

有“禹绩”、“顾盒”、“敏求斋图书印”各印。

是书乃黄荛翁藏本。《百宋一廛赋注》云:“首题杨困道深仲,末题幔亭黎梦庚秀伯校正。不见诸家著录,惟《述古堂目》有之,云一卷,钞。益知宋椠之为罕秘矣。”又《巩经室外集》云:“是编藏书家目录未见,此依宋刊过录。凡宋人说部中之言四六者,若《玉壶清话》、《容斋随笔》、《能改斋漫录》、《文章丛说》之类,莫不广搜博采。其论四六,多以翦裁为工。”又云:“制诰笺表,贵乎谨严;启疏杂著,不妨宏肆。持论精审,固习骈体者之所必资也。”观於两公所记,可见此本之珍贵矣。有“虞山潘氏宝藏”、“潘京倩收藏图书”、“子华后人”、“梅林潘氏家藏”、“士礼居”、“丕烈”、“荛夫”各印。

【补】此本为杨敬夫在天津出售二十六种之一,先归刘少山,转归北图。《北京图书馆善本书目》著录,题宋刻本。

周叔弢云:不精,荛跋,赋。〔《楹书隅录》批校〕

每半叶九行,行十八字。无卷第,以甲乙为次。分十类,总一百五十六条。前载至正十一年上元杨翮《序》,谓:“海岱刘君庭干官南台都事,刻之金陵学官。”有“五湖长太史华家”、“云卧阁”、“青阳斋”、“贞志斋”、“心远道人”、“鹿洞山长”、“口春谷之印”、“凤池”、“卧云遗迹”诸印记。

【补】此本散出后周叔驶曾经眼,去向不明。

周叔弢云:黄纸初印,第五十一页阳面止,下缺。上字数,白口,左右双边,序文下方刻工:史正之刊。〔《楹书隅录》批校〕

冀淑英先生云:此书不在北圃。〔《十覆王绍曾书》〕

甲申之春,有堂写赠。粗读一遍,以意改正数处,并画其条段。然无他本为证也。思适居士记。在《附录》卷末。

是书凡三刻:一济南本,文僖之子谢刊定;一鄱阳本,王思明校正;一为龙宗武摹泰和杨寅弼钞本而刻者。卢雅雨先生所镌《金石三例》谓:“从鄱阳本录出,故有思明《叙》。”即此本也。案思明《叙》称:“至正丁亥,予忝教番阳,公之子敏中为理官,尝属郡士杨本端如缉其次第,既已,刻於家,而公诸人学之。宾师景阳吴君旭子谦、吴君以牧谓此书将归中州,则邦之人,焉能一一见之。乃复加校正而寿诸梓。”署款明年戊子夏六月。盖诩本虽校於鄱阳,而实刻於济南,故思明复雕此本,列之鄱阳学官,以垂永久。诩《跋》书至正五年者,当是谋始於乙酉耳。《四库全书总目》即据诩本著录,乃谓“至正五年刊於鄱阳”,似尚未之审也。焦氏《经籍志》作杨本撰,误尤甚矣。未有钞叶十余纸,首列《伯常先生金石八例》,次题《文章精义》,国子助教临川李淦耆卿述。而标题曰《别卷附录》,自是从他书写入。然涧苹居士仅以意改正,而苦无他本为证,是亦未知其蓝本矣。姑仍之俟考。协卿记,时壬戌八月。每半叶十行,行二十一字。

【补】此本散出后归北图。《北京图书馆善本书目》著录,题明刻本,附录一卷清抄本,顾广圻校并跋。

周叔弢云:黄麻纸初印,当是明刻本。〔《楹书隅录》批校〕

又增补印记:“曾藏汪阆源家”朱文长方、“汪印士钟”白方、“平阳伯子”朱方、“平阳汪氏”朱方。〔同上〕

冀淑英先生云:此善在北图,并非元本,编目时改订为明刻本,其别卷附录一卷,清抄本。顾广圻校并跋〔与《隅录》相合〕,有“宋存书室”、“杨氏海源阁藏”等印。〔《十覆王绍曾书》〕

余所藏宋元人词极富,皆精钞或旧钞,而名人校藏者,若宋元刻本,向未有焉。既从骨董铺中获一元刻《稼轩长短句》,可称绝无仅有之物。其时余友顾千里馆余家,共相欣赏,以为此种宝物,意以贱直得之,何世之不知宝而子幸遇之乎?盖《辛词》直不过白镪七金也。近年无力购书,遇宋元刻又不忍释手,必典质借贷而购之,未免室人交遍谪我矣。故以卖书为买书,取其可割爱者去之,如钞本词屡欲去,而为买宋刻《太平御览》计是已。今秋顾千里自黎川归,余访之城南思适斋。千里曰:“闻子欲卖词,余反有一词,欲子买之。”余曰:“此必宋刻矣。”千里曰:“非宋刻,郤胜於宋刻。昔钱遵王已云宋本殊不足观,则元本信亦可宝。”请观之。则延佑庚申刻《东坡乐府》也。其时索直卅金,余以囊涩未及购取。后思余欲去词,《辛词》本欲留存,且苏、辛本为并称,合之实为双璧,因检离一二种,售诸友人,得银廿四金。千里犹不足,余力实无余,复益以日本刻《简斋集》,如前需数,而交易始成。余遂得以书归。取毛钞《东坡词》勘之,非一本,二卷虽同,其序次前后,字句歧异,当两存之。钞本附《东坡词拾遗》一卷,有绍兴辛未孟冬至游居士曾慥《跋》,谓“《东坡先生长短句》既镂版,复得张宾老所编并载於蜀本者,悉收之。”似前二卷,亦系曾刊。而《直斋解题》但云《东坡词》二卷,不云有《拾遗》,似非此本。然直斋云“集中戚氏叙穆检子西王母事”,今毛钞本亦有此语,似宋刻即毛钞所自出。而此刻戚氏下无此注释,大概钱所云穿凿附会者也。且毛钞遇注释处,往往云“公旧注”云云,俱与此刻合,而其余多不同,或彼有此无,或彼无此有。余以毛钞注释多标明“公旧注”,则此刻之注释乃其旧文。遵王欲弃宋留元,未始无意。此书未必述古旧藏,前明迭经文、王两家收藏,本朝又为健庵、沧苇鉴赏,宜此书之益增声价矣。癸亥季冬六日,荛翁黄丕烈识。在卷首。

每半叶十行,行十八字。有“竹坞”、“辛夷馆印”、“玉兰堂”、“古吴王氏梅溪精舍”、“石上题诗扫绿苔”、“季沧苇藏书”、“振宜之印”、“沧苇”、“乾学”、“徐健庵”、“歙鲍氏知不足斋藏书飞”、“鲍以文藏书记”、“顾广圻印”、“顾涧苹藏书”、“思适斋”、“老荛”、“曾藏汪阆源家”各印。

【补】此本散出后先归周叔弢,转归北圃,《自庄严堪善本书目》、《北京图书馆善本书目》均有著录,题元延佑七年叶曾南阜书堂刻本,黄丕烈跋。一九五九年上海中华书局有影印本。

周叔弢云:白纸初印,似宋刻,白口,左右双边,黄氏原匣。〔《楹书隅录》批校〕

又云:文氏、季氏、徐氏。白纸精,荛跋。〔同上〕

又删“季沧苇藏书”印,易以“季振宜藏书”印朱文长方。又增补“沧苇”朱文长方、“振宜之印”朱文方、“知不足斋藏书”白文方、“半塘老人”朱文小方、“半塘老人”白文方、“佑遐”朱文长方、“王鹏运”白方文。〔同上〕

《自庄严堪善本书目》云:十行十八字,白口,左右双边。《楹书隅录》卷五著录。〔第一〇六页〕据《弢翁藏书题识》,此本於一九三四年八月归周叔弢。〔《弢翁藏书活动四录》〕

《中国版刻圃录》云:匡高十八·四厘米,广十一·六厘米。十行,行十八字。白口,左右双边。元延佑七年叶曾刻於云间南阜书室,云间即今松江。《东坡词》南宋初有蜀人曾慥辑本,收入吴讷《四朝名贤词》。此本词题清俊隐秀,自然典雅,较曾本有很大不同。毛氏汲古阁本《东坡词》小注中所称元本,即指此本。清光绪间王鹏运四印斋刻本,一九五九年中华书局印本,均据此帙翻印。〔《叙录》第五六页,《图版》第二九九。〕《书影叶有“季振宜藏书”、“宋存书室”、“东郡杨二”、“绍和筑岩”、“海源残阁”五印。

《苏》、《辛词》,余皆有元刻善本,友人张讱庵各借去校阅。年来力绌,悉转徙他所,仍从诃庵借校本传录。《辛词》向已校,此又近时借临者,破一日有半之工,手校上下二卷,去真存副,自笑其痴也。癸未仲冬,荛夫。在末卷后。

余素不解词,而所藏宋元诸名家词独富,如《汲古阁珍藏秘本书目》中所载原藁皆在焉。然皆精钞、旧钞,而无有宋元椠本。顷从郡故家得此刻《稼轩词》,而叹其珍秘无匹也。《稼轩词》卷帙多寡不同,以此十二卷者为最善,毛氏亦从此钞出,惜其行款体例有不同耳。涧苹据毛钞以增补阙叶,非凭空撰出者可比,而《洞仙歌》中缺一字,钞本亦无,因以墨钉识之,其十一卷中四之五一叶,亦即是卷七之八一叶之例,非文有脱落而故强就之也。是书得此补足,几还旧观。至於是书旧刻,纯乎元人松雪翁书,而俗子不知,妄为描写,可谓浮云之污。甚至强作解事,校改原文。如卷十中《为人庆八十席上戏作》有云:“人间八十最风流,长贴在儿儿额上。”校者云:下“儿”字当作“孙”。涧苹以为“儿儿”或是奴家之称。二语之意,当以“八”字作“眉”字解。知此,则“儿”为“孙”,岂不大可笑乎?本拟灭此几字,恐损古书,故凡遇俗手描写处,皆不灭其痕。后之明眼人,当自领之。嘉庆己未,黄丕烈识。在卷首。

《文献通考》《稼轩词》四卷。陈氏曰:“信州本十二卷,视长沙为多。”此元大德间所刊,以卷数考之,盖出於信州本。《宋史·艺文志》云,《辛弃疾长短句》十二卷,亦即此也。嘉庆己未,荛圃买得於骨董肆,内缺三叶,出旧藏汲古阁钞本,命予补足。因检卷中所有之字,集而为之,所无者仅十许字耳。既成,遂识数语於后。七月廿二日,涧苹书。

嘉庆庚申十月,长洲陶梁观。

十月四日,嘉定瞿中溶同观。均在卷末。

每半叶九行,行十六字。卷末题款云:“大德己亥中吕月刊毕於广信书院。后学孙粹然,同职张公俊。”每册有“朱之赤鉴赏”、“朱卧庵所藏印”、“朱之赤印”、“道行仙”、“袁氏鱼叔”、“梦鲤”、“袁鱼叔印”、“碧云居”、“黄丕烈印”、“荛圃”、“广圻审定”、“曾藏汪阆源家”、“镜汀书画记”各印记。

光绪癸未秋试东郡毕,登杨氏海源阁,向凤阿舍人借读是书,越二年乙酉归之。书此以志眼福。汪鸣銮。

光绪十三年九月,临桂王鹏运宅、吴许玉瑑同观并识。保彝补录。

【补】此本散出后先归周叔弢,转归北图,《自庄严堪善本书目》、《北京图书馆善本书目》均有著录,题元大德三年广信书院刻本,黄丕烈跋,顾广圻钞补并跋,陶梁、瞿中溶、汪鸣銮、王鹏运、许玉璨题款。有清光绪中王氏四印斋所刻词本,一九五九年中华书局影印本。

周叔弢云:元刻中甲观。大字宽行,行楷古雅,黄纸,黄氏原匣,上黑线口,下白口。信铅畅叔仁刊,第一页下鱼尾,上字数,下间有刻工:祝、周。〔《楹书隅录》批校〕

又云:黄纸大版心,行楷极雅,荛跋。〔同上〕

又增补印记:“书魔”朱文长方,在卷苜书名下。“黄印丕烈”白文方、“荛圃”朱文方,以上两印录印色,在“嘉庆已未黄丕烈识”下。“涧宾”白文长方、“广审定”朱文方,在“七月廿二日涧苹书”下。“汪澂别号镜汀图章”白文方、“半塘”朱文长方、“澂印”白文方、“汪士钟读书”朱文长方、“袁鱼叔收藏”白文方、“鹏运”白文方、“半塘老人”朱文方、“王鹏运”白文方。〔同上〕

《自庄严堪善本书目》云:十行十六字,白口,左右双边。卷十二后有“大德己亥中吕月刊毕于广信书院,后学孙粹然同职张公俊”二行。卷四第十六叶、卷六第十叶,卷十一第四至五合一叶,俱顾广圻抄配。《楹书隅录》卷五著录。〔第一〇七页〕

据《弢翁藏书题识辑录》,此本於一九三四年冬弢翁购白杨敬夫。〔《弢翁藏书活动四录》〕

《中国版刻图录》云:匡高二十二·七厘米,广十六·五厘米。九行,行十六字。白口,左右双边。卷十二后有大德己亥中吕月刊毕于广信书院,后学孙粹然同职张公俊两行,知为广信书院刻本。稼轩南渡后,居铅山、上饶最久,开禧三年卒於铅山。此云广信书院,疑即铅山之稼轩书院。此本酬和赠送范先之词共十首,别有宋时甲乙丙丁四卷本八首都作“廓之”,余二首不著姓名。案范先之原名当作“廓之”,四卷本刻於宋宁宗赵扩即位前,故用本名。此本祖本则刻於宁宗朝,或已在稼轩身后,故刻时避宁宗讳嫌名改“廓之”为“先之”。可见此本渊源之古。此本流传最广,明嘉靖十五年王诏刻之,二十四年何孟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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