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粉刀王 - 第二十三章 莫愁妖姬

作者: 司马紫烟11,292】字 目 录

著的效验。对方深知马成用毒之能,又何必画蛇添足地安置上一炉还魂香呢?除非是另有什么特别的用意。

他刚想把自己的用意告诉马成,但马成已经笑了一笑,像是已完全了解他的意思,扬手叫日童进来吩咐道:“主人既然有意要考考我,我倒是不能不有以报之,你把这瓶子里的粉末加一点到香炉里去。”

日童躬身接瓶而去。

南宫俊说道:“马先生,主人还没见面,我们究竟是客,不要太叫主人难堪了。”

马成道:“不会,不过她以还魂香来防我施展迷香葯粉,我就表演一手给她看看,就加在她的还魂香上,看看她是否能抗得过。”

“马先生,假如抗受不过又如何呢?”

“也不会怎么,最多有点头晕而已,用冷水一敷就好了,我这种惊神香的葯性很淡,不会给人太多的伤害,只能使人小小的困扰一下,但是却异常有效,任何葯都解不了。”

南宫俊道:“先生,我们自己也在厅中,是否有影响?”

马成笑道:“当然一样有,不过少主内力精纯,根本不会在乎,略有不适,用内劲一逼,就会把那点轻微的毒素由毛孔中逼出去,就连属下也能勉强挨上一会。”

一面说着话,一面厅中已经异香满室,首先是两个领路的少女咚咚一声摔倒在地,接着只听到咚咚连向,起自隔屋的地下,山童推开窗子一看,隔屋的地下已倒下十几个人。

南宫俊知道这是马成所弄的手脚,也知道他如此做必有所本,如果这些人全都是被马成的迷香所迷倒,则自己与日、山二童也已闻到了,却全无不适之感。

云板轻响,一队青衣小婢,引着一个淡装的美人进来,年纪不过三十出头,雪肌花貌,风情万千。

她的脸上此刻带着的是一种薄薄的愠怒,沉声道:“毒蜂子,你恃着一点毒技,居然欺到我的门上来了。”

马成微微笑道:“夫人明鉴,在下可没闹鬼,只是针对着还魂香略加一点小玩意而已,这种葯粉没有别的用处,除了使还魂香失效外,还能叫人打两个喷嚏,如果还有人在还魂香中捣鬼,另外掺了别的东西,那可糟了。”

虞莫愁道:“会怎么样?”

马成笑道:“也不会怎么样,我加上的这种葯散,不仅能使还魂香失效,也可以使他们预服的解葯无效,于是他们使用了什么,就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虞莫愁一怔道:“你没有用毒?”

马成道:“夫人想必知道,在下已蒙南宫世家征聘为武士,可不能再用什么毒的手段来对付人了,所以身上只带了那一种葯散,那是敝人新研究成功,还没有正式命名,勉强要取个名字就叫果报散好了!”

虞莫愁道:“果报散!是什么?”

“顾名思义也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只不过是因果相报之意,谁要是用毒葯来害人,我以其道还之,叫他自己尝尝被害的滋味,如此而已。”

虞莫愁气得满脸雪白。

马成又道:“连他们施的什么,我都懒得去查问了,夫人想必是知道的,如果只是使人昏迷一阵,且不妨到隂凉处放着,如果就此长眠不醒的,就趁早替他们办后事吧,因为我那果报散很妙,它不仅使得原有的毒性失效,还把解葯变成了毒葯,以毒攻毒,连挽救的方法都没有。”

莫愁冷笑道:“好!毒蜂子,高明!高明!”

马成笑道:“夫人过奖,这叫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在下用一辈子毒,现在虽然洗手了,但也不想被人家用毒来整倒,弱了我一世名头!”

“好!马成,你这笔账我会记住的,总有跟你算的时候,现在我不跟你多哕嗦!”

她的脸转向南宫俊,简直使人惊奇了,谁也无法想象一个人的表情在刹那间有这么多的变化。

她在跟马成说话的时候,还是满脸秋霜,忽然转向南宫俊,已经换成了满面春风,笑吟吟地道:“少主大驾赐莅,乃使蓬荜增辉,未曾远迎,实在失礼之至!”

南宫俊淡淡的一拱手道:“夫人客气了,在下来得冒昧。”

虞莫愁笑了笑,风情万千,眯着眼睛,却又已笼上了一股淡淡的哀愁,道:“莫愁不幸早丧所天,孤独无依,想过一下清静的日子也不可得,时常要受到一些伧夫们的騒扰,少主不仅是人中豪杰,南宫世家更是以侠义为传统,少主这次前来,万望替莫愁做主。”

她说到后来,泫然慾泣,楚楚可怜。

连站在南宫俊身后的日、山二童都现出一副愤然不平之状,好像是准备要见义勇为一番来帮助这个可怜的女人。

马成是知道她那一套的,笑嘻嘻地道:“多日不见,夫人的惑心术又精进不少,马某差一点想掴自己两个耳光,骂自己混账,来惩戒自己先前对夫人的冒犯了。”

虞莫愁看了他一眼,又看看南宫俊后才道:“毒蜂子!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上门欺侮我一个寡婦?”

马成笑道:“虞夫人,你的那一套别对我施,记住!我也是百花宫出来的,而且你这个寡婦并不可怜,百花宫最大的一处分宫主持人,你还有什么不称心的?”

虞莫愁还在继续加强她的惑心术,目中盈盈含泪,可是她却看见南宫俊不动声色,连日、山二童都是一脸的冷峻之色,连先前那点受惑的现象都没有了,不禁愕然道:“毒蜂子,我把你这吃里扒外的畜生真该碎尸万段才是,先前我听说你进南宫世家,还以为你只是做个姿态,或是打进去卧个底,所以没有对你作进一步地追击,原来你竟是真的背叛了总宫,而且把我们的底子全抖了出来。”

马成笑道:“如果你惑心术失了效,那可别怪我,我最多只能自保,没有办法破解的,因为我根本不知破解之法,相信在百花宫中,也没人懂得破解之法。”

虞莫愁道:“那他们怎么能够不受影响?”

马成叹道:“你真是差劲。南宫少主是受东佛之托,肃清魔教余孽。百花宫的武学整个脱胎于魔教,又怎能强得过东佛去,自然也强不过南宫少主了。”

虞莫愁道:“那倒不见得,百花宫脱离魔教,自成一家,各种功夫都也另有一格,跟从前那些不同,连东佛那老秃子自己也未必破得了,更别说他的传人。”

马成道:“你还是没弄清一件事,别把少主当作东佛的传人,少主只是受东佛之托清理门户,可不是他的传人,南宫世家武学渊源,怎么会稀罕东佛那些半正半邪的武功!”

虞莫愁冷冷地道:“笑话!南宫世家的武功我们又不是没见识过,比起百花宫来还差一截呢!”

马成道:“这个我不跟你抬杠,你没吃到苦头,你也不会相信的,我现在是南宫门中武士,追随少主前来办事,我只有听命的分,没有说话的资格,你要知道什么,为什么不跟少主直接了当地谈呢?”

虞莫愁道:“一副奴才胚子的模样,自甘下贱!”

马成笑道:“我是有些奴才气,那都是在百花宫中养成的,南宫门中的武士绝不是奴才,也没有半点奴才味儿,我现在正努力想改掉,多谢你告诉我。”

虞莫愁没好气地转向南宫俊道:“少主,你我也不必说客套话了,你究竟是为什么而来,虽说你是受东佛之托,但是你也是南宫世家的少主,南宫世家以仁义为本,向受世重,可不作兴上门欺人的,百花宫没有惹你!”

南宫俊笑道:“惹我没关系,南宫世家不报私仇,今天我来的目的有两点,第一是为了那笔赈灾的银子!”

“那是横江一窝蜂所劫的,与我无关。”

“宇文雷是百花宫中的人,夫人想必不能否认吧?”

“不否认,但是跟我没关系,他受总宫的辖制,我既管不了他,也没有帮他劫取镖银。”

“但此地却是他缴解赃银之所。”

“少主!这赃银两字可不能胡乱加的。”

“不算乱加,宇文雷把镖银分配的情形都说清楚了,他们自留四成,其余六成缴几处分宫,在下已从马先生处收回一成,这儿有两成,望夫人掷交!”

“有证据吗?有道是拿贼要赃,你既无人证,又无物证,不能光凭一句话呀!”

她是存心在耍赖,南宫俊笑笑道:“夫人,南宫世家不是官府,我们也不必像官府那样办事,必须要什么证据,江湖人行事讲的是你知我知,那就是最好的证据。”

“你知我却不知,少主要我的回话,我只能说这儿没有收到银子,少主看着办好了。”

“这就是夫人的回话吗?”

“不错,少主如果觉得我这女流弱质好欺侮,我也只有认了,少主吩咐下来好了。”

这个女人的确够狠的,一口推得干净,而且还摆出一副耍赖的姿态,南宫俊倒是没办法了。

马成笑笑道:“少主,对付这种女人可不能讲太多的江湖礼数,她们可以放下脸来撒泼使赖……”

南宫俊道:“马先生,虞夫人是主人,她这样说了,我们自该相信,索取镖银的事暂时不提了。”

马成道:“那怎么成,我们此来不是……”

南宫俊笑道:“我此来还有另一个任务,那就是应东佛之托,为他料理一些魔教的事!”

虞莫愁道:“魔教早已烟消云散,百花宫人出身魔教不错,但已与魔教无关,再说东佛也不是魔教中人,没资格谈什么清理门户,要清理上少林去,那才是他的门户,少主找上我们更没有道理。”

南宫俊道:“夫人真能言善道,似乎是占全了道理。”

虞莫愁道:“道理只有一个,并不是谁想占就能够占的,谁有理,谁无理,自有公论,也不是我说就算的。”

“夫人这么说,我就有一点道理请夫人斟酌了,东佛托我的事是制止魔教的武学为害中土。”

“这是正理,但也不见得单指魔教而言,任何一种武学,免害武林,都应该加以制止的。”

“说得好!难得夫人如此深明大义,我底下就好说话了,东佛托我的是,如果发现有人用魔教的武功害人,就加以制裁,这一点夫人认为合理吗?”

“合理,但是我并没有什么为恶的证据被少主抓住吧!”

“不错,以前是没有,因为我对夫人并不清楚,可是适才已经见到夫人曾以精神功,想迷惑我们……”

“那算是为恶吗?”

“如果我们受惑,就要束手听任夫人宰割了,彼此无冤无仇,夫人骤以此等邪功相向,那是件很不好的事情,夫人能用来对我们,也就可能用来对别人!”

“那只是一试少主的定力如何而已。”

南宫俊神色忽然一庄道:“夫人出身魔宫,应知魔教本身对这种功夫的使用也有极严限制,如果不是必要,绝对禁止向人轻施,违背者将受重惩,可见这是一种很恶毒邪门的功夫,现在夫人已经违誓轻施邪功,该受惩处。”

虞莫愁一怔,没想到南宫俊搬出了这一条,那倒是确实的,所以她被这句话困住了,只有道:“那是妾身的不是,少主认为该受哪一种惩戒呢?”

“重则处死。我们没有受惑,则夫人自然也不必受此重惩,但是最轻的惩罚是必须的。”

“最轻的惩罚又当是如何呢?”

“废掉夫人这一门的功夫。”

“这个惩处倒的确很轻,以后妾身不施就是。”

“这可不能由得夫人,夫人说不施,谁也无法保证这件事,因此必须封闭夫人行使武功的能力。”

“少主想必也明白,这是一种内家心法,施为由心,根本无由封闭的。”

“我知道,所以我只有封闭夫人的功力,才能保证夫人以后绝对无法施展它。”

“什么!封闭我的功夫,那不是把我所有的武功都废除掉了吗?少主,你这个惩处太严苛了吧!”

南宫俊道:“我只是封闭,可没有说废除,因此我只在夫人的心脉上点闭三处经脉,夫人今后可以面壁虔修,自闭十年,把那三处经络重新练通,这不但能使夫人功力增倍,而且也对夫人的心性行为有所裨益。”

“南宫俊,你不觉得要求过分吗?”

“不!我觉得这对夫人,已经很宽大了,夫人在施展此功时,应该考虑到那后果的。”

虞莫愁咯咯一阵嬌笑道:“南宫俊,你果然不错,终于找到了一项向我动手的理由了,不过我也要声明的是,我已非魔教中的人,那些规定对我已没有约束能力,所以我也不准备接受那种惩戒,你又待如何呢?”

南宫俊道:“日童!山童!”

两人应声向前,恭声道:“小的听候吩咐。”

南宫俊用手一指道:“此女犯戒滥施惑心功,应予封闭功力十年,立即执行,割破三焦心经气脉。”

这两个少年的动作十分迅速,一声遵命后,立即动作,身形后翻,两人的软剑也已经出鞘,点向了虞莫愁的气脉所在。

虞莫愁原是准备南宫俊親自出手的,没想到他会叫两个小孩子动手,只以为是南宫俊故意折辱自己一番,根本没放在心上,及至二童出手,动作虽快,也没太放在心上,手掌轻摇,反扣二人的脉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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