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争霸 - 09 黑道大亨

作者: 白天9,905】字 目 录

不太像,不过,我有办法可以试得出来……”

说时,她的手已从肩上滑落,当她摸到他包扎着的右手时,不禁惊诧地问:

“哟!你的手是怎么啦?”

高振飞似乎怕被她发现了秘密,急将手缩回,掩饰说:

“我,我开罐头不小心,自己弄伤了的……”

“不见得吧?”女郎笑着说:“我看一定是你这只手太不老实,让什么女人咬了一口吧?”

高振飞一笑置之,刚好仆欧把两杯酒送来,始及时解了他的窘困。

这时他的眼睛己能适应黑暗,借着微弱的蓝色柔光,他看清了怀里依偎着的女郎,脸上浓妆艳抹,头发剪成了“辣妹”式样,套用一句俗话:是略有几分姿色。

再看她身上,上身穿的是件敞胸领短袖的短衫,下面则是短得不能再短的“迷你”裙。

这身打扮相当大胆,极尽暴露和誘惑之能事,只是穿在她身上,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妖气十足!

高振飞连日以来,接触过各种不同类型的女人,包括苏丽文、胡小姐、阿凤、黛黛……澳门开洋荤遇上的法国尤物娜娜,以及“玫瑰大厦”里的四位嬌娃,任挑一个比现在怀里的女郎胜过十倍,所以他对她丝毫不动心。

可是这女郎却把他当作了“土包子”,故意向他挑逗说:

“到这里来你尽可以放心,用不着太老实,我绝不会把你另一只手咬上一口的!”

高振飞又是一笑置之,端起桌上的酒杯,一口就喝了半杯。那女郎急慾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女郎只得窘然陪笑说:

“谁叫你端错了杯子呀,这杯是给我的……”

高振飞立刻放下杯子,端起另一杯,凑近鼻子嗅了嗅,才恍然大悟说:

“哦!原来我喝的才是酒,你的却是……”

女郎忙自圆其说地解释:

“这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你想想看,我们从早到晚都在陪客人喝酒,哪能有那么大的酒量呀。酒吧老板倒并不是存心用糖水冒充酒,骗取客人照付酒账,实在是怕我们喝醉了,对客人大煞风景,这点请你特别原谅啊!”

高振飞哈哈一笑说:

“怪不得你们个个都是海量,永远不会醉呐!哈哈,今天我总算揭开了这个谜,原来你们喝的是糖水!”

女郎被他发现了秘密,只好使出浑身解数,向他大灌其迷汤说:

“哟,你到这里来,又不是存心把我灌醉,要看我出洋相的呀!其实呢,我要真醉了,你就会感觉倒胃口啦!”

话一说完,她便两臂过去勾住他的脖子,送上个火辣辣的热吻!

高振飞正被她吻得几乎透不过气,忽见那仆欧走过来,轻轻拍了她一下肩膀。她猛可一惊,回头诧然问:

“什么事?”

仆欧弯下了腰,附耳轻声说了两句,便径自离去。

女郎即向高振飞歉然陪笑说:

“有位熟客人来找我,我去打个招呼就回来,好吗?”

高振飞很大方地说:

“请便!”

女郎又在他嘴chún上吻了一下,始起身离去。

高振飞立即将桌上的“真酒”,举杯一饮而尽,像是吞进一团火,从喉管一直滚入肚肠,顿觉浑身发起热来。

酒能乱性,这话一点也不错,就这一杯“威士忌”下肚,他便觉得有了异样的感受。刚才对那女郎毫不动心,现在却恨不得把她搂在怀里,尽情地吻个痛快,尽情地……

念犹未了,那女郎已回到卡座来,仍跟刚才一样,坐在身旁依在了他怀里。

高振飞借着酒劲,老实不客气地搂紧了她,低头就向她一阵狂吻!

她毫无拒抗,躺在他怀里,仰着脸,任由他狂吻,任由他的手在身上活动……

正在如痴如醉中,高振飞忽然觉出有异,她那“辣妹”的发式,怎么在不到几分钟之内,竟变成了满头长发?

他立即推开她,执住她的两肩,诧然问:

“你是谁?”

那女郎果然不是刚才的女郎,只是她换穿了那件短衫和“迷你”裙,在昏暗的灯光下,要不是头发过长,根本发觉不出是换了个人。

只听她轻声回答说:

“我叫陈芬兰!记得吗?”

“陈芬兰?……”高振飞一时实在想不起,这女郎究竟是什么人。

自称陈芬兰的女郎轻笑一声说:

“你如果真的记不起来,让我提醒你吧,那天你还说我的名字很好,闻出一股香味呢!你再想想看?……”

高振飞终于记起了,不禁诧然惊问:

“你是我在‘桃源招待所’见过的陈小姐?”

“你总算还没把我忘得一干二净!”陈芬兰的语气充满了嗔意。

高振飞想不到在这酒吧里,又会遇上崔胖子的人,究竟是巧合?还是被跟踪?或者是……

没等他开口问,陈芬兰已坦然说:

“你一定很奇怪,我怎会发现你在这里,对吗?不瞒你说,我是奉命跟踪你的!”

“奉命?”高振飞惊怒交加地问:“是崔胖子派你跟着我的?”

陈芬兰点点头说:

“不错,因为崔老板的人大部分都不认识你。只有我见过你,所以这件苦差事,只有我能胜任!”

高振飞忿声说:

“你怎会知道我的行踪?”

陈芬兰笑了笑说:

“昨晚姓苏的女人到‘桃源’去过以后,崔老板就派我去‘天堂招待所’,要我在附近守着,专注意你一个人的行动。从你扛着个受伤的人进去,一直到那姓苏的女人追着你出来,我都在暗地跟着,虽然你摆脱了她,却没把我摆脱掉……”

高振飞急问:

“那么你也跟到了我住的那家旅馆?”

陈芬兰得意地说:

“当然!我就住在你隔壁的房间,不过你睡得倒痛快,却把我害苦了,害我整夜到现在都不曾闭过眼睛!”

高振飞不禁怒问:

“你一直跟着我,究竟想怎样?”

陈芬兰郑重其事地说:

“我并不想讨这份苦差事,只是崔老板命令我跟踪你,我不得不跟。至于究竟为什么,你最好自己问他好了!”

高振飞冷笑一声,不屑地说:

“你以为用你的姿色,就能打动我,让我跟你去见崔胖子?”

陈芬兰笑笑说:

“那倒用不着你去,我已经通知了崔老板,他马上就会親自赶来!”

高振飞一听崔胖子即将到来,不由地暗吃一惊,急忙把她的身子推开说:

“对不起,我可没兴趣跟这种人打交道!”

陈芬兰哪让他起身,情急之下,死劲抱紧了他的腰说:

“我把一切毫不隐瞒地告诉了你,你这一走,不是害惨了我,让我无法交代吗?”

高振飞断然说:

“我不能为了你,再卷进漩涡!”

陈芬兰几乎是哀求地说:

“崔老板要我把你绊住,你就算帮帮我的忙,等他来了以后,哪怕是一句话也不愿跟他说,扭头就走,他也就怪不得我了……”

高振飞仍然无动于衷,把她抱住腰的两手用力一分,冷笑说:

“你倒会为自己着想,可是你为什么不替我想想,帮帮我的忙呢?”

陈芬兰拦住他问:

“你真的要走?”

高振飞认真说:

“谁还跟你说着玩的不成?陈小姐,请你让开!”

陈芬兰一时拿他毫无办法,突然伸手抓住自己的短衫领口,用力往下一撕,只听得一声裂帛破丝声,已将衫领撕开,顿时双峯赤躶躶地跳了出来,她的衫内竟未穿戴任何东西!

“你这是干嘛?”高振飞莫明其妙地问。

陈芬兰威胁说:

“你只要碰我一下,我就叫救命,反正这里的人都跟崔老板很熟,一定会向着我说话,证明你对我施行[qiángbào]的!”

高振飞不禁怔住了,因为他是在卡座的里面,必需把拦住的陈芬兰推开,始能走得出去。

现在她已撕开短衫,破衫像两片芭蕉叶似地挂在胸前,整个上身形同赤躶,万一她当真不顾一切地大叫起来,这情形确实会被人误以为是他强行非礼,那就有口难辩啦!

遇到这种局面,他是真的无所适从了,气得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冷笑,怒形于色说:

“哼!想不到你居然也会来这一套,可惜你选的表演地方不对,这是酒吧,本来就是个找寻刺激的场合。客人酗酒闹事,根本不足为奇,大不了是到差馆里去罚款了事,你是吓不倒我的!”

这一番话,反而使陈芬兰暗自一怔,不料就在她微一分神之际,高振飞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行动,一把推开了她,跨出卡座就向外走。

陈芬兰被推得扑在了桌上,情急之下,竟当真不顾一切大叫起来:

“救命……”

高振飞一时也慌了,急向门口冲去!

谁知外面突然涌进来四五个大汉,走在最前面的,赫然就是崔胖子!

他刚从亮处进入黑暗,并未看清里面的情形,但陈芬兰的这一嗓子,已使他情知有异,只把头一偏,跟在后面的几名大汉,立即守住了门口。

高振飞刚要夺门而出,不料整个酒吧的灯光突然齐明,使一切都一目了然了。

这一来,高振飞只得放弃冲出去的打算,急将左手伸进了上衣内,按在腰间揷着的枪柄上。

崔胖子连眨了两下眼睛,才看清一切,只见面前站着一脸威武不可犯的高振飞,卡座里几个搂着吧女的酒客,早已吓得目瞪口呆,酒吧的仆欧和闲着没有客人的女郎,一个个都在瞪住高振飞……

陈芬兰顾不得一副狼狈相,踉踉跄跄地冲过来,上气不接下气地向崔胖子报告:

“我,我留不住他……”

崔胖子微微点了下头,皮笑肉不笑地冲着高振飞说:

“高朋友真不赏脸,兄弟一听说你在这里,马上就親自赶来,冲着这份诚意嘛,也该给兄弟一点面子哦,否则岂不是叫我太下不了台啦!”

高振飞冷冷一笑说:

“崔老板财大势大,在地方上是响叮噹的人物,别把我抬举得太高,摔下来可吃不消呢!”

崔胖子狞笑说:

“高朋友说这种话,不是存心骂人吗?哈哈,咱们谁也不要谦虚,兄弟是诚心诚意要交你这位朋友,阁下总不好意思拒人于千里之外吧?”

高振飞不动声色地说:

“哦,真的吗?”心里却在想,这家伙是黄鼠狼给雞拜年,准没安好心!

崔胖子笑笑说:

“这里谈话不方便,阁下是否跟我换个地方,让我们好好地谈谈?”

高振飞断然拒绝说:

“非常抱歉,我们是道不同,志不合,根本没有什么可谈的!”

崔胖子仍然笑着说:

“如果我所要谈的,是与阁下切身利害有关,甚至于关系到你今后在香港能不能立足,难道你也没兴趣跟我谈一谈?”

高振飞昂然回答说:

“我是……两个肩膀抬一个脑袋,孤家寡人,光棍一条,什么利与害也誘惑不了我,也吓唬不了我的!”

崔胖子霍地把脸一沉,忿声说:

“你还不知道我要谈的是什么,就断然一口绝拒,未免太拒人于千里之外!难道说你连先听听的兴趣都没有?”

高振飞看眼前的情势,对方似乎是志在必得,否则不会派陈芬兰从昨夜就跟踪他的。

究竟这脑满肠肥的家伙,想在他身上打什么主意呢?他为了打破这个谜,犹豫之下,终于被好奇心的驱使,勉为其难地说:

“既是崔老板坚持非谈不可,那么……我们就在这里谈吧!”

崔胖子摇摇头说:

“这里既不够情调,也没有气氛……”

高振飞不禁问:

“崔老板是准备带我回‘桃源招待所’?”

崔胖子摇了摇头,笑着说:

“那里会令阁下感到拘束不安,我有更适合谈话的地方,保证使阁下能在轻松愉快的心情下,跟兄弟作一次满意的畅谈!”

高振飞心知无法拒绝,索性硬着头皮同意了。

崔胖子看他未再表示异议,不由大喜过望,当即偕同高振飞走出酒吧。

外面,停着一辆豪华轿车。

于是他们登车而去……

高振飞如同上了贼船,已是身不由己,如同是在被绑架的情形下,坐上了崔胖子的豪华轿车。

车子一直开到码头,由海底隧道过海前往九龙。

在一路上,崔胖子始终没有说话,只从身上掏出两支英国名牌的雪茄,递了一支给高振飞。

他对这玩意没兴趣,崔胖子只好自己一个人点着了猛吸。

高振飞也保持着沉默,当车子出了海底隧道,驶向大埔道时,他才恍然大悟,知道崔胖子必是把他带到“玫瑰大厦”去!

于是,他打破了沉默,正色问:

“崔老板可是准备带我去‘玫瑰大厦’?”

崔胖子不禁一怔,诧然说:

“你怎么知道?”

高振飞笑而不答,这时车子刚好停了,果然是在“玫瑰大厦”的大门口!

崔胖子也不再问,俨然以大老板的姿态,带着高振飞和几名大汉,进入这座豪华大厦,乘电梯直升五楼。

这整个的五楼,都是崔胖子经营的秘密艳窟,走出电梯,立即有两名侍者上前恭迎,大老板来了,他们哪还不尽量巴结,大事表示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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