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机器呆子,连服装式样都得跟她整齐化一,其实他穿桔黄色“t恤”显得像个“中年婦女”。听了我的话,燕燕乐得背过气去,捶着“中年婦女”的肩说:“哥,不如我以后管你叫媽得了。”那份親热,看得我和王林闭眼睛都来不及,连忙看茶让座,来一番假客气。
两个男人一凑在一起就拨弄那架地球仪,就跟“波黑”是他们老家什么地方似的,关心起来个没完。我给他俩一人倒了一杯酒,让他俩慢慢分析去。燕燕一边热情地邀我跳舞一边教唆我“休夫”,并且列举了“休夫”的五大好处。我们两个女的在地毯转来转去地跳“贴面”,密谋着换个丈夫也许是“大款”亦或是太空宇航员。
王林王锋一面千辛万苦在地球议上把“波黑”找到,一面哀叹世风日下,女人造反。“我目前的江山还比放稳固,你老兄的那位是个作家”,王锋一指王林的鼻子尖儿,“写小说的有几个好人啊?指不定哪天就把你那位才女给拐跑了。她要是一高兴跑到撒哈拉去流浪也说不准,台湾有个写书的女人不就是那样疯疯颠颠的吗?”
“她不会,”王林抿了一口酒说,“我家赵凝连农贸市场都找不着,要去流浪非带上我不可。”
王锋优雅地托着酒杯,用诗人的愤世疾俗大声道:“我就奇怪怎么没人呼吁国家有关部门成立个‘男联’,最起码也该办一本象样的杂志名曰《男友》。”
灯光暗下来的时候,绅士们请女士们跳舞,舞曲很柔曼。王锋一边背诵毛主席语录“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一边托着扇子陪太太跳舞。我家王林一路趟着“两步”贴着面问我:“赵凝你不会去流浪吧?”
我一听大乐,立刻撇下丈夫疯了似的到地球仪上去寻找撒哈拉。并回过头来虚心请教丈夫“北在哪儿?”
这样闹了一晚上,疯疯颠颠一个字也没写成,于恩万谢才把那小两口打发走。临走三铸还不放心,再三咛嘱王林,“老婆还是看紧点儿的好。”
望着那一对桔黄色的“双胞胎情侣”消失在夜幕里,我心想这世界是多么美多么的好。接下来王林坐在旁边看我写字,我一个字也写不出来。我们心猿意马后来眼去。不管我们有多少个不同,呆在一起舒服就好。我对他的依恋头的深重而悠远,我命中注定不会会流浪,
“拥有的,也许就是最好的。”我在格子纸上写道。王林替我拧灭灯说:“好了,今晚上就写这行足矣。”
就在我写下这篇文字的时候,忽然接到一个电话;王燕、王锋已经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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