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甘达尔夫说:“比尔博,魔戒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如果你再坚持干涉这件事的话,无论对你还是对其他人都是没有好处的。‘多么奇怪的言论,就像甘达尔夫本人一样。可是他说他一直在找你,所以我也就没再理会。看到你安全我真是非常高兴。“他停了一下,疑惑地看着弗罗多。
他小声地问道:“你现在带着它吗?你知道当我听说了所有的事情以后,我总是情不自禁地感到好奇,我非常想再偷偷地看它一下。”
“好的,我带来了,”弗罗多答道,但感到一丝奇怪的不快。“它看起来和以前一样。”
“好啊,我只想看一会儿。”比尔博说。
当弗罗多穿衣服时,他发现在他睡觉时,魔戒是用一条新的铁链子挂在他的脖子上,这条链子会发光而且很结实。他慢慢地把它摘下来,比尔博伸手去接,但弗罗多很快地收回了魔戒。使他感到惊奇和苦恼的是他不看比尔博,一阵隂影笼罩在他们之间,弗罗多发现自己正看着这瘦小的、皱巴巴的家伙,这个家伙有一张贪婪的脸和一双骨瘦如柴的手。这时他有一个很强的慾望去摸他一顿。
缠绕着他们的音乐和歌曲似乎停止了,接着是一阵沉默。比尔博迅速地看了弗罗多一眼,用手遮住了眼睛,然后说:“我现在明白了,把它拿开!抱歉让你背了这么重的负担,为所有的一切抱歉。冒险难道还没结束吗?我想还没有。其他的人总是想继续这个故事。当然了,那是不可能的。我在想这是否会对我完成写书有好处?但现在不要再烦恼这件事了,让我们看看有没有其他真正的消息!讲一下有关魔戒的所有事情给我听!”
弗罗多把魔戒藏了起来,笼罩在他们之间的隂影过去了,几乎没有留下一丝的记忆。利文德尔的音乐又开始了。
比尔博快乐地笑着,弗罗多讲了有关夏尔国的每一条消息,萨姆帮着纠正。他都非常感兴趣,无论是霍比屯倒下的一棵树,还是小孩子的恶作剧。他们完全沉浸在小伙伴一起游戏的回忆之中,完全没有注意到进来一个穿着深绿色衣服的男子。很长一段时间他站在那里低着头笑着看他们。
比尔博突然抬起头来。“喂,杜内登人,你终于来了!”他大叫道。
“健步侠!”弗罗多喊道:“你似乎有好多名字啊。”
“是呀,但无论如何健步侠这个名字我以前一直都没有听到过,”
比尔博说:“你为什么这样叫他?”
“他们在布理是这样叫我的,”健步侠笑着说:“我就是这样被介绍给他的。”
“那你为什么叫他杜内登呢?”弗罗多问道。
“是‘杜内登人’,”比尔博说:“这里的人经常这样叫他。但我想你的小精灵语程度至少能明白:社内登人是指西方的人类,努梅诺人。
不过现在可不是上课的时候!“他转向健步侠。”你一直在哪里呀,我親爱的朋友?你为什么不来参加宴会?阿尔文女士都来了。“
健步侠严肃地看着比尔博。“我知道,但我却要经常把欢乐放在一边。埃拉丹和埃罗希尔从大荒野意外地回来了,他们带来的消息我真的想立即知道。”
“哎呀,找親爱的朋友,”比尔博说:“现在你已经听到消息了,难道还不能拨点时间给我?我非常需要你的帮忙,埃尔伦说我的这首歌要在今天晚上以前完成,这可把我给难住了。我们赶快找个地方修改一下!”
健步侠笑了笑说:“那好吧,让我听听!”
弗罗多一个人待了一会儿,因为萨姆已经睡觉了。尽管整个利文德尔的人都聚集在他周围,可是他仍感到有些孤独。他身边的人都缄默不语,一心注意着歌声和乐声,别的什么都听不进去。于是弗罗多也倾听起来。
起初,他留心听着那美丽的曲调和交织在一起的小精灵语歌辞,尽管他听不太懂意思,但马上就像着了符咒一样入了迷。那歌辞好像可以转化形象,他眼前呈现出远方的美景和许多他从未想象过的灿烂事物,炉火映照的厅堂好像变成一团金色的雾,飘浮在天涯喧嚣着。
翻着白沫的大海上。接下来,迷人的音乐变得越来越如梦如幻,他只觉得一条无穷无尽的金银长河,从身边滔滔流过,内容复杂、丰富得令人难以完全理解;这一切成了他周围悸动着的空气的一部分,浸润着他,淹没着他。他很快便在那闪光的引力作用下,深深地进入了梦的王国。
在那儿,他久久徘徊在一个音乐的梦里,音乐化成了流水,然后忽然又化成一个嗓音。那好像是比尔博在唱着诗歌的声音。刚开始还隐隐约约的,渐渐地,歌词越来越清晰。
伊伦迪尔是一个航海家,阿文尼恩长停留,尼姆布瑞尔去伐木,造好大船去远航,银灰色的帆上银灰色灯,天鹅形船头旗飞扬。
银环挂甲身上披,华盖伞下先帝再现,亮闪闪的盾牌刻满古字,保佑他远行一路平安;神弓龙角做,利箭檀木制。
铜剑髓木鞘,白银损于甲,胸前宝石绿莹莹,鹰羽头盔高高飘。
月光中繁星点点,漫步在遥遥北海滨外,沉醉在天国的余晖;沿着齿状狭长的冰川,寒冷地投下隂影,划过岸边炽热的荒野大地。
猛然回首,大海茫茫,飘流在没有星光的水面,长夜漫漫无际,默默航行在没有景观的海岸,不见万家灯火。
怒吼的大海追赶着水手,巨浪中他茫然飘泊,早已连失了方向,偶然间回到家乡,却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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