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尔金 - 序幕

作者: 魔戒之主11,708】字 目 录

及中心至此可以在古老的布理旅馆中寻得,如跃马酒店,在有纪录的时代以前就已经由巴特博家族保存了。“

“所有的结论都相同。我所做的南方旅行观察已经说服了我自己,接受烟草并不是我们原本这陆地的原生种,而是来自北方的安杰因低地的结论。我假设,最早是由韦斯特尼斯的人类从海的那边带过来的。

它在贡多长得很好,甚至长得比北方多而茂盛,在北方它并不生长在野外,只有在如长底丘原这样有温暖遮蔽的地方才能生长茂盛。贡多那边的人类叫它做‘甜植物’,并因为它花的芳香而珍视它。从那块陆地过来后,一定在自埃伦迪尔到我们现在的数个世纪之间,培育起来了。但是应该在贡多的杜内登人准许了这样的要求之后,霍比特人才第一次将它放进管中,开始作为烟草来吸。巫师也不见得在我们之后才有这样的想法。我认识一个巫师很久以前就这样做过,如同其他他擅长的技艺一般,吸烟成为他非常熟稔的技能。“

州(夏尔国)的组织

夏尔国可以分为东、南、西、北四个区,从他们各自拥有不同的货币制度可以分的出来,其中,各个部分分别由各个古老望族统理着,但如今大部分的望族都已经没落,也只有在民间才能多少找到其过去辉煌的历史了。几乎所有的图克族人都居住在他们自己的部落里,但并非所有的种族都如图克族一般,例如巴金斯族和博芬族,就没有这么做。

夏尔国到目前为止几乎没有任河政府可言,大部分由家族管理着自己的事务。光是种植和吃东西就占了他们大部分的时间。除此之外,几乎如同律法规定一般,他们相当慷慨且不贪求,容易满足,懂得节制他们的慾望。也因此,他们的土地资产、农地、工作室以及小型贸易的型态在经过许多世代之后,依然保持原来的样子。

当然,远在夏尔国的北部地区,弗朗斯特,对于在上层的统治者而言,仍旧保有着他们古老的传统。可是讽刺的是,他们几乎有一千年处在没有实质的统治者的状态了,甚而关于他们传统的毁灭,也同一历史般理没在荒烟蔓草之中了。然而霍比特族人依然保留着他们自己的草根风俗以及灵邪的事物,如同那些传说中居住在地下,没有文明的巨人一般,他们没有所谓的国王。他们虽然尊崇过去古老的法律,然而,他们还是将法律定义成个人的自由意志。因为他们认为自己本身就是那古老正义法律的化身。

图克家族一直都是相当优秀的,这样的能力源自于数世纪以前绅恩王族对图克家族的传承。绅恩王族一直都是州务讨论会的主导者,也是武装霍比特族人的领袖,但州务讨论会也只有在很紧急的时机才会召开,而这种情况通常并不常发生。绅恩王族的成就在此已不只是家族尊严的表现。但说实在的,图克族人依然受到很特别的尊敬,是因为他们一直拥有压倒多数其他种族的财富,而使他们有能力培养他们的每一代都拥有强烈特殊喜好的种族特质,甚至是勇于冒险的个性。

然而他们勇于冒险的个性已从原先的令人赞赏变成现在的令人难以忍受。关于图克家族的长老,以及那些加注在那些长老姓名上的称号的习俗,例如伊斯格林二世,一直持续着未曾改变。

现在,州的实质统治者叫做米歇尔德尔文城,统治者于每七年的盛夏存白丘原举办的选举所选出。而统治者最主要的工作之一就是在时常的州定假日中的宴会中做一名主席。但是光是处理邮政事务和警政事务的官员就占了官员的大部分,所以管理讯息服务与监视也就成了统治者的重要工作了。这些就是州能提供的服务,而邮政官员的人数很多,也比警政官员来得忙碌。然而不论如何,霍比特族人都是受过教育的,因为他们大都住得离他们的朋友有一段距离,大约需要一个下午的路程,所以他们也就比其他的部族多了许多写信的机会。

“警长”是霍比特族人对他们的警察的称呼。他们没有所谓的制服,只有揷在帽子上的羽毛。因为他们似乎关心动物的走失更甚于人的,所以与其说他们是警察,还不如说他们是看守篱园的人呢——在州里头共有十二位“警长”执行着他们的工作,东、西、南、北区各有三位。他们有着相当大的身躯,依照各区不同的需要而聘请不同的人加入巩固疆域的工作,并且防止或大或小的人侵者对州的扰乱。

这个时候,故事开始于邦德族人的大量减少。有许多报告及抱怨有奇怪的人和动物在边界附近徘徊,或甚至超过了边界。这是第一个不寻常的讯息。虽然寓言故事或是传说大多都会忽略掉它。没有几个人留意到这个讯息,即使是比尔博也没有发现这到底预告着什么事件。

从他难忘的旅程到现在已经六十年了,在他这个年纪即便是对霍比特人来说也是算老的,霍比特人并不是都能活到一百岁以上的:但是他很明显的,仍然保持着一如刚旅行回来时,相当可观的财富。到底多少,没有人知道。即使是他最疼爱的侄子弗罗多,他也没有告诉他。他一直保守着他找到的魔戒的秘密。

寻找魔戒

在霍比特族人间流传着一个故事:有一天大巫师甘达尔夫和跟随他的十三个诛儒来找比尔博。其实,那些侏儒就是索林。奥肯舍尔——统治者的后裔,以及十二个被流放的同伴。在夏尔国纪元1341年四月的一个早晨,他跟着他们起程,迈向一段充满惊异的旅程。他们开始寻找在遥远的东方,戴尔城境内的附近的侏儒宝藏。这趟冒险很成功,而且守护这些宝藏的恶龙也被杀掉了。然而,虽然这个事件是发生在许多重要的事之前,例如:赢得五军会战的人最后被打败了,索林也被摆平了;但这些事似乎和以后的事没有什么关系,当然也不会在第三纪的历史上留下什么记载,纯粹只是一场“意外”罢了。他们继续走向大荒野,经过了一个充满雾的山区时,被妖怪攻击了,在那时,比尔博在山底下妖怪矿脉的深处迷路了一会儿,他焦急地在黑暗中胡乱地摸索了一番,因而在隧道的地上摸到了魔戒,他把它放到他的口袋中,这一切不过是运气罢了。

为了试着走出去,他尽可能地走到坑道的尽头,直到不能再走。

在隧道的最深处有一个光线几乎照不到的湖,而那个令人讨厌的小家伙戈伦姆就在湖中的一个岩石岛上。戈伦姆用他又大又平的脚划着小船,用他发亮的眼睛瞪视着前方,用他长长的手指补捉盲鱼而且直接生吃。他可以生吃任何活的东西,只要他能够捉住妖怪,他也可以不费力地把他们勒死,吃掉。在许久以前,当戈伦姆还住在有光的地方的时候,他得到了一个宝藏,一个使人可以隐形的魔戒,那是他的珍宝,而且不管他有没有带在身边,他都会跟魔戒说话。除了他去猎杀或着是侦察在矿坑中的妖怪的时候之外,他都把魔戒藏在岛上一个安全的洞中。

假使他遇到比尔博的时候有带着魔戒,他也许会攻击比尔博,但是他没有,而且比尔博当时手上拿着一把小精灵的刀。所以为了拖延时间,戈伦姆要和比尔博玩猜谜游戏,如果比尔博没有答对戈伦姆的问题的话,他将杀了比尔博并且把他吃了,但是如果比尔博赢了戈伦姆,戈伦姆得完成比尔博的愿望,带他走出隧道。

比尔博已经没有希望地迷路在黑暗中,既不能前进也不能后退,比尔博接受了戈伦姆的挑战;他们互相问了对方很多谜语。最后似乎是靠运气而木是机智、比尔博赢了这项游戏:当比尔博在最后木知道要问什么谜语的时候,他的手突然碰到了那只他把它捡起来放到口袋里的魔戒。他大声叫道:“我的口袋里有什么东西?”戈伦姆猜了三次,都请错了。

如果照这个游戏的严格规则而言,最后一个问题仅仅是“问题”

而不是“谜语”,但是戈伦姆既然已经接受它成为一个谜语并尝试猜出答案,所以他就必须遵守他的承诺。比尔博强迫戈伦姆履行他的承诺,虽然对戈伦姆来说,诺言非常神圣,而且连最邪恶的活物都会对不能遵守诺言感到心虚害怕,比尔博还是感觉这个邪恶的生物会欺骗他。

经过了在黑暗中生活了许多年,戈伦姆的心已经变得非常肮脏且不诚实。戈伦姆逃回他的岛上,对于这个在黑暗水中的岛,比尔博一无所知。戈伦姆想:在这个岛上有他的魔戒。他现在非常地饿而且非常的生气,但是只要他拿到他的魔戒,他就不会惧怕任何的武器了。

但魔戒不在这岛上,魔戒不见了。他大声尖叫,那声音速比尔博都打了个寒颤,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的口袋里有什么?”戈伦姆大喊着。戈伦姆最后清出了真相,但是大晚了。他眼中闪着鬼火般的光芒,似乎急着想杀掉比尔博并夺回魔戒。比尔博那时发现自己身处危险之中,他急忙地从湖边逃离,再次地,他的运气拯救了自己。当地逃走的时候,他把手放进他的口袋里,魔戒滑入他的手中,比尔博隐形了起来而戈伦姆也就看不到他了,也因此帮他杀出了一条出路。

戈伦姆跑到路口看着,惟恐比尔博这个贼会逃掉。戈伦姆一边跑一边咒骂而且不断地哺南地说着魔成的事,而在这时比尔博小心地跟着戈伦姆,并且从他的自言自语中知道了魔戒的作用。逃离隧道的希望在黑暗中重新燃起。他不但得到了一个奇妙的魔戒,同时他也发现逃离妖怪和戈伦姆魔掌的机会。最后他们在一个比尔博没有见过的通道口停了下来,这个通道可以通向山东侧的一个矮门。

戈伦姆在那儿蹲下听着、嗅着,比尔博想趁此机会用剑把戈伦姆杀掉,但是他的怜悯之心使他停了下来而没有下手,虽然他可以用这个魔戒在戈伦姆毫无防备的时候将他杀掉,但他并没有使用魔戒杀掉邪恶的戈伦姆。最后他鼓起勇气,跃过了戈伦姆,从黑暗的走道逃走。

他的敌人们发现了他,在背后追赶着,忿恨而绝望地大喊着“小偷,小偷,你永远被诅咒!”

说来有趣,这并不是比尔博起先告诉他的同伴的故事。他告诉他们,如果他赢了比赛,戈伦姆答应要给他一个礼物;但是当戈伦姆回去他的岛上要拿戒指时,却发现戒指已不见了。这个戒指是戈伦姆很久以前的生日礼物。比尔博猜想这就是他发现的那个戒指,既然他已经赢了比赛,那么戒指自然就是他的了。在那样险恶的环境下,他并没有提到他已经拿到戒指的事情,而使得戈伦姆以指引出去的路为替代的报酬。

比尔博一直这样记得,他似乎未曾想要改变这样的说法,即使在埃尔伦议会之后亦然。明显地,在最初的《红册》中是这样记载的,在其他几个复本和摘录中亦如此显示。但是许多拷贝则记载着真实的状况(作为另一种参考),来源无庸置疑地出自于弗罗多或是萨姆维斯,他们两人都知道事实,虽然他们似乎不大愿意删改任何比尔博自己所写的记录。

然而甘达尔夫打从一开始就不相信比尔博的第一个故事,他一直对于戒指保持高度的兴趣。最后在他向比尔博问了许多问题后,他得到了故事的真相,但是这同时也使得他们的友谊关系紧张起来;这个巫师似乎觉得真相比较重要。虽然他并没有对比尔博这么说,他觉得诚实也很重要,但是令人失望的,他发现这个霍比特人打从一开始就没有说实话,这对霍比特人来说是相当矛盾的。

对“礼物”的概念并不是霍比特人所专有的,所有的族类都有相同的想法。比尔博曾经提到,如他所说的,从他偷听到戈伦姆所说的话中,戈伦姆的确许多次谈到那个戒指是他的“生日礼物”。关于这点甘达尔夫也觉得奇怪和可疑,但是许多年来他并没有揭露事实,其中详情可见于此书中。

比尔博后来的冒险不大需要再在此详述。藉着戒指的帮助,他得以自门口的妖怪守卫手中脱逃,重回他的同伴身边。有好多次他使用魔戒来实现他的愿望,主要是帮助他的朋友们,但是他尽可能的保守这个秘密。在他回到他的家乡,甘达尔夫和弗罗多作下记载后,他未曾再告诉任何人这个秘密:在夏尔国也没有其他人知道魔戒的存在,至少他这么相信。他只曾经对弗罗多展示过他在旅程中所写的记述。

比尔博那把名为“刺儿”的剑,吊在他的水炉上,他那锁子甲外套,得自侏儒赠送的礼物,他把它借给博物馆展示。但是他把它们旅行途中所穿的斗篷和头巾保存在家乡巴根洞府的抽屉里。魔戒,被一条稳固的锁链保护着,仍留在他的口袋中。

六月甘二日,在他五十二岁的时候(s.r.1342),他回到他的家乡巴根洞府。在巴金斯先生开始准备庆祝他的一百一十一岁生日(s.r.1401)之前,没什么值得记载的事情。

关于夏尔国的记载

在第三纪结束时,霍比特人对于他们自身的历史位置和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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