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各使指變以聞。二千石長吏明以詔書,博衍幽隱,〔四〕朕將親覽,待以不次,冀獲嘉謀,以承天誡。」
閏月辛丑,廣川王常保薨,無子,國除。
癸未,蜀郡徼外羌舉土內屬。〔一〕
九月庚子,詔王(主)〔國〕官屬墨綬下至郎、謁者,〔一〕其經明任博士,居鄉里有廉清孝順之稱,才任理人者,國相歲移名,與計偕上尚書,公府通調,令得外補。〔二〕
冬十月庚寅,稟濟陰、山陽、玄菟貧民。
征西校尉任尚與先零羌戰于平襄,尚軍敗績。〔一〕
十一月辛酉,拜鄧騭為大將軍,徵還京師,留任尚屯隴右。先零羌滇零稱天子於北地,〔一〕遂寇三輔,東犯趙、魏,南入益州,殺漢中太守董炳。
十二月辛卯,稟東郡、鉅鹿、廣陽、安定、定襄、沛國貧民。
廣漢塞外參狼羌降,分廣漢北部為屬國都尉。
是歲,郡國十二地震。
三年春正月庚子,皇帝加元服。〔一〕大赦天下。賜王、主、貴人、公、卿以下金帛各有差;男子為父後,及三老、孝悌、力田爵,人二級,流民欲占者人一級。
遣騎都尉任仁討先零羌,不利,羌遂破沒臨洮。〔一〕
高句驪遣使貢獻。
三月,京師大飢,民相食。壬辰,公卿詣闕謝。詔曰:「朕以幼沖,奉承鴻業,不能宣流風化,而感逆陰陽,至令百姓飢荒,更相噉食。永懷悼歎,若墜淵水。咎在朕躬,非群司之責,而過自貶引,重朝廷之不德。〔一〕其務思變復,以助不逮。」癸巳,詔以鴻池假與貧民。〔二〕
壬寅,司徒魯恭免。夏四月丙寅,大鴻臚九江夏勤為司徒。〔一〕
三公以國用不足,奏令吏人入錢穀,得為關內侯、虎賁羽林郎、五大夫、官府吏、緹騎、營士各有差。〔一〕
己巳,詔上林、廣成苑可墾闢者,賦與貧民。
甲申,清河王虎威薨。五月丙申,封樂安王寵子延平為清河王。
丁酉,沛王正薨。
癸丑,京師大風,
六月,烏桓寇代郡、上谷、涿郡。
秋七月,海賊張伯路等寇略緣海九郡,遣侍御史龐雄督州郡兵討破之。
庚子,詔長吏案行在所,皆令種宿麥蔬食,務盡地力,其貧者給種餉。
九月,鴈門烏桓及鮮卑叛,敗五原郡兵於高渠谷。〔一〕
冬十月,南單于叛,圍中郎將耿种於美稷。十一月,遣行車騎將軍何熙討之。
十二月辛酉,郡國九地震。乙亥,有星孛于天苑。〔一〕
是歲,京師及郡國四十一雨水雹。〔一〕并涼二州大飢,人相食。
四年春正月元日,會,徹樂,不陳充庭車。〔一〕
辛卯,詔以三輔比遭寇亂,人庶流冗,除三年逋租、過更、口筭、芻稿;〔一〕稟上郡貧民各有差。
海賊張伯路復與勃海、平原劇賊劉文河、周文光等攻厭次,殺縣令,遣御史中丞王宗督青州刺史法雄討破之。
度遼將軍梁慬、遼東太守耿夔討破南單于於屬國故城。
丙午,詔減百官及州郡縣奉各有差。
二月丁巳,稟九江貧民。
南匈奴寇常山。
乙丑,初置長安、雍二營都尉官。〔一〕
乙亥,詔自建初以來,諸祅言它過坐徙邊者,各歸本郡;其沒入官為奴婢者,免為庶人。
詔謁者劉珍及五經博士,校定東觀五經、諸子、傳記、百家蓺術,整齊脫誤,是正文字。〔一〕
三月,南單于降。
先零羌寇褒中,〔一〕漢中太守鄭勤戰歿。徙金城郡都襄武〔二〕。
戊子,杜陵園火。癸巳,郡國九地震,夏四月,六州蝗。〔一〕丁丑,大赦天下,秋七月乙酉,三郡大水。
巳卯,騎都尉任仁下獄死,
九月甲申,益州郡地震。
冬十月甲戌,新野君陰氏薨,〔一〕使司空持節護喪事。
大將軍鄧騭罷。
五年春正月庚辰朔,日有食之。丙戌,郡國十地震。
己丑,太尉張禹免。甲申,光祿勳李脩為太尉。〔一〕
二月丁卯,詔省減郡國貢獻太官口食。
先零羌寇河東,遂至河內。
三月,詔隴西徙襄武,安定徙美陽,〔一〕北地徙池陽,〔二〕上郡徙衙〔三〕
夫餘夷犯塞,殺傷吏人。
閏月丁酉,赦涼州河西四郡。
戊戌,詔曰:「朕以不德,奉郊廟,承大業,不能興和降善,為人祈福。災異蜂起,寇賊縱橫,夷狄猾夏,〔一〕戎事不息,百姓匱乏,疲於徵發。重以蝗蟲滋生,害及成麥,秋稼方收,甚可悼也。朕以不明,統理失中,亦未獲忠良以毗闕政。傳曰:『顛而不扶,危而不持,則將焉用彼相矣。』公卿大夫將何以匡救,濟斯艱厄,承天誡哉?蓋為政之本,莫若得人,褒賢顯善,聖制所先。『濟濟多士,文王以寧。』〔二〕思得忠良正直之臣,以輔不逮。其令三公、特進、侯、中二千石、二千石、郡守、諸侯相舉賢良方正、有道術、達於政化、能直言極諫之士各一人,及至孝與眾卓異者,并遣詣公車,朕將親覽焉。」
六月甲辰,樂成王巡薨。
秋七月己巳,詔三公、特進、九卿、校尉,〔一〕舉列將子孫明曉戰陳任將帥者。
九月,漢陽人杜琦、王信叛,〔一〕與先零諸種羌攻陷上邽城。十二月,漢陽太守趙博遣客刺殺杜琦。〔二〕
是歲,九州蝗,郡國八雨水。
六年春正月庚申,詔越巂置長利、高望、始昌三苑,又令益州郡置萬歲苑,犍為置漢平苑。〔一〕
三月,十州蝗。
夏四月乙丑,司空張敏罷。
己卯,太常劉(凱)〔愷〕為司空。
五月,旱。
丙寅,詔令中二千石下至黃綬,一切復秩還贖,賜爵各有差。
戊辰,皇太后幸雒陽寺,錄囚徒,理冤獄。
六月壬辰,豫章、員谿、原山崩。〔一〕
辛巳,大赦天下。
遣侍御史唐喜討漢陽賊王信,破斬之。〔一〕
冬十一月辛丑,護烏桓校尉吳祉下獄死。
是歲,先零羌滇零死,子零昌復襲偽號。
七年春正月庚戌,皇太后率大臣命婦謁宗廟。〔一〕
二月丙午,郡國十八地震。
夏四月乙未,平原王勝薨。
丙申晦,日有食之。五月庚子,京師大雩。〔一〕
秋,護羌校尉侯霸、騎都尉馬賢破先零羌。
八月丙寅,京師大風,蝗蟲飛過洛陽。詔賜民爵。郡國被蝗傷稼十五以上,勿收今年田租;不滿者,以實除之。
九月,調零陵、桂陽、丹陽、豫章、會稽租米,〔一〕賑給南陽、廣陵、下邳、彭城、山陽、廬江、九江飢民;又調濱水縣穀輸敖倉。〔二〕
元初元年春正月甲子,改元元初。賜民爵,人二級,孝悌、力田人三級,爵過公乘,得移與子若同產、同產子,民脫無名數及流民欲占者人一級;鰥、寡、孤、獨、篤〈隆,中“阝改疒”〉、〔貧〕不能自存者穀,人三斛,貞婦帛,人一匹。
二月己卯,日南地坼。〔一〕三月癸酉,日有食之。
夏四月丁酉,大赦天下。
京師及郡國五旱、蝗。
詔三公、特進、列侯、中二千石、二千石、郡守舉敦厚質直者,各一人。
五月,先零羌寇雍城。
六月丁巳,河東地陷。
秋七月,蜀郡夷寇蠶陵,殺縣令。〔一〕
九月乙丑,太尉李脩罷。
先零羌寇武都、漢中,絕隴道。
辛未,大司農山陽司馬苞為太尉。〔一〕
冬十月戊子朔,日有食之。
先零羌敗涼州刺史皮陽於狄道。
乙卯,詔除三輔三歲田租、更賦、口筭。〔一〕
十一月。是歲,郡國十五地震。
二年春正月,詔稟三輔及并、涼六郡流冗貧人。
蜀郡青衣道夷奉獻內屬。〔一〕
修理西門豹所分漳水為支渠,以溉民田。〔一〕
二月戊戌,遣中謁者收葬京師客死無家屬及棺槨朽敗者,皆為設祭;其有家屬,尤貧無以葬者,賜錢人五千。
辛酉,詔三輔、河內、河東、上黨、趙國、太原各修理舊渠,通利水道,以溉公私田疇。〔一〕
三月癸亥,京師大風。
先零羌寇益州,遣中郎將尹就討之。
夏四月丙午,立貴人閻氏為皇后。
五月,京師旱,河南及郡國十九蝗。甲戌,詔曰:「朝廷不明,庶事失中,災異不息,憂心悼懼。被蝗以來,七年于茲,而州郡隱匿,裁言頃畝。〔一〕今群飛蔽天,為害廣遠,所言所見,寧相副邪?三司之職,內外是監,既不奏聞,又無舉正。天災至重,欺罔罪大。今方盛夏,且復假貸,以觀厥後。〔二〕其務消救災眚,安輯黎元。」
六月丙戌,太尉司馬苞薨。〔一〕
洛陽新城地裂。
秋七月辛巳,太僕太山馬英為太尉。〔一〕
八月,遼東鮮卑圍無慮縣。〔一〕九月,又攻夫犁營,殺縣令。〔二〕
壬午晦,日有食之。
冬十月,遣中郎將任尚屯三輔。
詔郡國中都官繫囚減死一等。勿笞,詣馮翊、扶風屯,妻子自隨,占著所在;女子勿輸。〔一〕亡命死罪以下贖,各有差。其吏人聚為盜賊,有悔過者,除其罪。
乙未,右扶風仲光、安定太守杜恢、京兆虎牙都尉耿溥與先零羌戰於丁奚城,〔一〕光等大敗,並沒。左馮翊司馬鈞下獄,自殺〔二〕。
十一月庚申,郡國十地震。
十二月,武陵澧中蠻叛,州郡擊破之。〔一〕
己酉,司徒夏勤罷。庚戍,司空劉愷為司徒,光祿勳袁敞為司空。
三年春正月甲戌,修理太原舊溝渠,溉灌官私田。〔一〕
東平陸上言木連理。〔一〕
蒼梧、鬱林、合浦蠻夷反叛,〔一〕二月,遣侍御史任逴督州郡兵討之。〔二〕
郡國十地震。三月辛亥,日有食之。
丙辰,赦蒼梧、鬱林、合浦、南海吏人為賊所迫者。
夏四月,京師旱。
五月,武陵蠻復叛,州郡討破之。
癸酉,度遼將軍鄧遵率南匈奴擊先零羌於靈州,破之。〔一〕
越巂徼外夷舉種內屬。
六月,中郎將任尚遣兵擊破先零羌於丁奚城。
秋七月,武陵蠻復叛,州郡討平之。
緱氏地坼。
九月辛巳,趙王宏薨。
冬十一月,蒼梧、鬱林、合浦蠻夷降。
丙戌,初聽大臣、二千石、刺史行三年喪。〔一〕
癸卯,郡國九地震。
十二月丁巳,任尚遣兵擊破先零羌於北地。
四年春二月乙巳朔,日有食之。乙卯,大赦天下。壬戌,武庫災。
夏四月戊申,司空袁敞薨。
己巳,鮮卑寇遼西,遼西郡兵與烏桓擊破之。〔一〕
五月丁丑,太常李郃為司空。
六月戊辰,三郡雨雹。
秋七月辛丑,陳王鈞薨。
京師及郡國十雨水。詔曰:「今年秋稼茂好,垂可收穫,而連雨未霽,〔一〕懼必淹傷。夕惕惟憂,思念厥咎。夫霖雨者,人怨之所致。〔二〕其武吏以威暴下,文吏妄行苛刻,鄉吏因公生姦,為百姓所患苦者,有司顯明其罰。又月令『仲秋養衰老,授几杖,行糜粥。』。〔三〕方今案比之時,〔四〕郡縣多不奉行。雖有糜粥,糠秕相半,長吏怠事,莫有躬親,甚違詔書養老之意。其務崇仁恕,賑護寡獨,稱朕意焉。」
九月,護羌校尉任尚使客刺殺叛羌零昌。
冬十一月己卯,彭城王恭薨。
十二月,越巂夷寇遂久,殺縣令。〔一〕
甲子,任尚及騎都尉馬賢與先零羌戰于富平上河,大破之。〔一〕虔人羌率眾降,〔二〕隴右平。
是歲,郡國十三地震。
五年春正月,越巂夷叛。
二月壬戌,中山王憲薨。
三月,京師及郡國五旱,詔稟遭旱貧人。
夏六月,高句驪與穢貊寇玄菟。〔一〕
秋七月,越巂蠻夷及旄牛豪叛,殺長吏。〔一〕
丙子,詔曰:「舊令制度,各有科品,〔一〕欲令百姓務崇節約。遭永初之際,人離荒厄,朝廷躬自菲薄,去絕奢飾,食不兼味,衣無二綵。比年雖獲豐穰,尚乏儲積,而小人無慮,不圖久長,嫁娶送終,紛華靡麗,至有走卒奴婢被綺縠,著珠璣。〔二〕京師尚若斯,何以示四遠?設張法禁,懇惻分明,而有司惰任,訖不奉行。秋節既立,鷙鳥將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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