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子恒为商,农之子恒为农。少而习焉,其心安焉。”是世事也。云“慎德谓矜其善德劝为善”者,民能矜矜然求其善德,又相劝为善也。云“庸功也”者,此经云“以庸制禄”,《司士》云“以功诏禄”,庸即功,其理同也。云“故书仪或为义,杜子春读为仪”者,不从故书读,从《大宗伯》九仪,一命至九命作伯也。
以土宜之法辨十有二土之名物,以相民宅而知其利害,以阜人民,以蕃鸟兽,以毓草木,以任土事。相,息亮反,注同。毓,音育。分,扶问反。
[疏]“以土”至“土事”
释曰:云“以土宜之法辨十有二土之名物”者,十二土各有所宜不同,所出之物及名皆异,故云以土宜之法辨十有二土之名物也。云“以相民宅”者,谓既知十二土之所宜,以相视民居,使之得所也。云“而知其利害”者,十二土之中,利处居之,害处远之。以阜盛人民,以蕃息鸟兽,以毓生草木者,皆由知利害使之然也。云“以任土事”者,辨十有二土,任人性居之。
注“十二”至“所能”
释曰:“十二土分野十二邦,上系十二次,各有所宜也”者,案《保章氏》“以星土辨九州之地”,注云:“星土,星所主土也。”又云:“大界则曰九州。州中诸国之封域於星亦有分焉。”其书亡矣,堪舆虽有,郡国所入度非古数也。今其存可言者,十二次之分也。星纪,吴越也。玄枵,齐也。娵訾,卫也。降娄,鲁也。大梁,赵也。实沈,晋也。鹑首,秦也。鹑火,周也。鹑尾,楚也。寿星,郑也。大火,宋也。析木,燕也。如是,天有十二次,日月之所躔,地有十二土,王公之所国。又《周语》伶周鸠云:“昔武王伐商,岁在鹑火。”又云:“岁之所在,则我之分野。”故知分野十二邦,上系十二次,各有所宜也。若然,唐虞及夏万国,殷周千七百七十三国,皆依附十二邦以系十二次,若吴越同次之类也。凡系星之法,皆因王者所命属焉。故昭元年《左传》云:“晋侯有疾,郑公孙侨如晋聘,且问疾。叔向问焉,曰:寡君之疾病,卜人曰实沈台骀为祟,史莫之知,敢问此何神也?子产曰:昔高辛氏有二子,伯曰阏伯,季曰实沈,居於旷林,不相能也,日寻干戈以相征讨。后帝不臧,迁阏伯於商丘,主辰,商人是因,故辰为商星;迁实沈於大夏,主参,唐人是因,以服事夏商。”又云:“及成王灭唐,而封大叔焉,故参为晋星。”又襄九年,晋士弱云:“陶唐氏之火正阏伯居商丘,祀大火,相土因之,故商主大火。”是皆先王命祀之法也。案《元命包》云“国君王者封,上应列星之位”,注:“云若角亢为郑,房心为宋。比其馀小国不中星者以为附庸。”若然,附庸不系星,其馀皆系星也。又云“任谓就地所生,因民所能”者,地之所生出物不同,民之所资事业有异,谓若居山者利其金玉、锡石、禽兽、材木,居泽者利其鱼盐,居陆者利其田蚕,是其任谓就地所生因民所能而居之也。
辨十有二壤之物而知其种,以教稼穑树艺。种,章勇反。榛,则人反。莳,时至反。
[疏]“辨十”至“树艺”
释曰:此十二壤即上十二土。上经论居人物之事,此经辨其种殖所宜,故变其文。云“辨十二壤之物”者,分别物之所生而知其所殖之种,遂即以教民,春稼秋穑,以树其木,以艺其黍稷也。
注“壤亦”至“莳也”
释曰:上经既欲居民,不必皆须树艺,故云土取万物自生为名。此经据树艺而言,故变云壤,取和缓为义,故郑云“变言耳”。《诗》云“树之榛栗”,是《定之方中》诗,引之证经树是植木。又曰“我艺黍稷”,是《楚茨》之诗,引之证经艺是黍稷也。
以土均之法辨五物九等,制天下之地征,以作民职,以令地贡,以敛财赋,以均齐天下之政。髐,虽营反。缇,音低。
[疏]“以土”至“之政”
释曰:“以土均之法辨五物”者,即上山林川泽之等是也。云“九等”者,据五地之内分为九等之地,髐刚、赤缇之属,其种所宜不同也。云“制天下之地征”者,言天下则并畿外邦国所税入天子而言也。此地征与下为目也。“以作民职”者,民有职业,乃可税之。云“以令地贡”者,地贡即九职之税也。云“以敛财赋”者,敛财即大宰“九赋敛财贿”,一也。既言财又别言赋者,欲见财既为九赋敛财,赋中又兼有军赋,故财赋殊言之。云“以均齐天下之政”者,大司徒以法均齐之,天下皆使依法,故云均齐天下之政也。
注“均平”至“军赋”
释曰:九等知是髐刚之属者,但地或云十等,或云五地,或云十二土,皆无云九等者,案《草人职》云,髐刚、赤缇之属有九等,皆是地势所宜粪种之法,故郑以髐刚、赤缇之属解之。云“地贡,贡地所生,谓九穣”者,案:大宰以九职任万民,即云“一曰三农生九穣”,此经云“以作民职”,为九职,即云“令地贡”,明贡是九穣可知。云“财谓泉穣”者,案《大宰》云“以九赋敛财贿”,彼注亦云:“财,泉穣”,则以泉穣当赋泉之数也。云“赋谓九赋及军赋”者,以经云财赋不得为一事解之。今郑以赋为军赋者,则赋中兼军赋,谓甲士三人、步卒七十二人之等。
以土圭之法测土深,正日景,以求地中。日南则景短多暑,日北则景长多寒,日东则景夕多风,日西则景朝多阴。深,尺鸩反。景,如字,本或作影,非,下及注同。度,待洛反,下同。近,附近之近,下同。远日,于万反。跌,待结反。
[疏]“以土”至“多阴”
释曰:案《玉人职》云“土圭尺有五寸”。周公摄政四年,欲求土中而营王城,故以土圭度日景之法测度也。度土之深,深谓日景长短之深也。正日景者,夏日至,昼漏半,表北得尺五寸景,正与土圭等,即地中,故云“正日景以求地中”也。“日南则景短多暑”者,周公度日景之时,置五表。五表者,於颍川阳城置一表为中表,中表南千里又置一表,中表北千里又置一表,中表东千里又置一表,中表西千里又置一表。今言日南景短多暑者,据中表之南表而言,亦昼漏半,立八尺之表,表北得尺四寸景,不满尺五寸,不与土圭等,是其日南,是地於日为近南。景短多暑,不堪置都之事北。云“日北”者,据中表之北表而言,亦昼漏半,表北得尺六寸景,是地於日为近北,是其景长多寒之事也。云“日东则景夕多风”者,据中表之东表而言,亦於昼漏半中表景得正时,东表日已跌矣,是地於日为近东。亦昼漏半已得夕景,故云景夕多风。云“日西则景朝多阴”者,据中表之西表而言,是地於日为近西。亦於昼漏半中表景得正时,西表日未中乃得朝时之景,故云日西则景朝多阴。此经皆未得所求耳。解《洪范》之义,依《五行传》,风属中央,雨属东方。今西方云多阴,东方云多风者,土为木妻,木为金妻,从妻所好。故月离於箕,风扬沙,月离於毕,俾滂池。故此东方多风、西方多阴,阴即雨也。
注“土圭”至“一寸”
释曰:案《冯相氏》云“冬夏致日,春秋致月”,皆以土圭度之。是以《冬官考工记》云“土圭尺有五寸以致日”,郑云:“土圭,所以致四时日月之景也。”云“测犹度也,不知广深,故曰测”者,广深喻远近。以经云测土深,故郑云广深也。郑司农云“测土深谓南北东西之深也”者,先郑据经云日南、日北、日东、日西,皆以土圭测度之,先郑又云“日南谓立表处大南,近日”云云,先郑之意,日於地中而在南,故以南表为近日,北表为远日。日出东方而西流,故以东表为近日,西表为远日。云“景夕谓日跌景乃中”者,於昼漏半,东表日跌,中表景乃中。又云“景朝谓日未中而景中”者,亦於昼漏半,西表日未中,而中表景乃中也。“玄谓昼漏半而置土圭,表阴阳,审其南北”者,后郑释景长短之意。度景之法,冬至夏至,皆可为之。皆据昼漏半者,以取日正午乃得其端直也。云“表阴阳”者,东方西方是阴阳,故别云审其南北也。又云“景短於土圭谓之日南,是地於日为近南”云云,后郑之义与先郑不殊。更云“是地於日为近南已下”者,先郑云近日远日,恐人以为南方东方地高为近日,北方西方地下为远日,有此地高下之嫌,故后郑增成先郑之义,而云是地於日为近北,於日为近东,於日为近西。四方之表,皆去中表千里,而云是立表之处,其地於天下之日为近南、为近北、为近东、为近西也。云“如是则寒暑阴风偏而不和,是未得其所求”者,此言对下经地中是阴阳风雨和会,为得所求也。云“凡日景於地千里而差一寸”者,案《三光考灵耀》云“四游升降於三万里中”,下云“日至之景尺有五寸,谓之地中”。则是半三万里而万五千里,与土圭等,是千里差一寸,算法亦然。言此者,欲见经日南日北之等,皆去中表千里为术,景长景短皆差一寸耳。知表皆高八尺而以昼漏半者,以其《通卦验》云:“冬日至,树八尺之表,日中视其晷。”是以知用八尺表,而以昼漏半度景也。
日至之景尺有五寸,谓之地中:天地之所合也,四时之所交也,风雨之所会也,阴阳之所和也。然则百物阜安,乃建王国焉,制其畿方千里而封树之。
[疏]“日至”至“树之”
释曰:上经置五表於四方,四表未得所求,今於中表夏日至亦昼漏半立八尺之表,表北得景尺有五寸,景与土圭等,谓之地中。於此地中之所,“天地之所合也”者,天地不合,万物不生,天地配合,万物乃生,故《乐记》云“天地?合”是也。“四时之所交也”者,即《尚书》所云“宅南交”,孔云:“言夏与春交。”举一隅以见之,则秋与夏交、冬与秋交、春与冬交可知,故云四时所交也。“风雨之所会也”者,风雨所至会合人心,谓若《礼器》云“飨帝於郊,风雨寒暑时”是也。“阴阳之所和也”者,谓若昭四年《左氏》申丰云“冬无愆阳,夏无伏阴”,是其阴阳和也。“然则百物阜安”者,总结上句所合已下。然尢如是。阜,盛也。如是四事得所,则百物盛安也。“乃建王国焉”者,建,立也。於此盛安之处乃立王之国城焉。“制其畿方千里”者,王畿千里,以象日月之大。中置国城,面各五百里,制畿界。“而封树之”者,於畿封之上而作深沟,土在沟上谓之为封,封上树木以为阻固,故云而封树之。
注“景尺”至“为然”
释曰:云“景尺有五寸”者,欲释经景尺有五寸得地中之意。云“南戴日下万五千里”者,景一寸差千里,故於地中尺五寸景,去南戴日下万五千里。云“地与星辰四游升降於三万里之中”者,《考灵耀》文。言四游升降者,春分之时,地与星辰复本位;至夏至之日,地与星辰东南游万五千里,下降亦然;至秋分还复正;至冬至,地与星辰西北游亦万五千里,上升亦然;至春分还复正。进退不过三万里,故云地与星辰四游升降於三万里之中,是以半之得地之中也。云“畿方千里,取象於日一寸为正”者,郑注《王制》,“象日月之大,亦取晷同”,此云取象於日一寸为正,不言象日月之大者,略不言之矣。云一寸为正者,即是景一寸地千里,与《王制》注“晷同”一也。案《元命包》云“日圆,望之广尺,以应千里”,故郑注《王制》云“象日月之大”也。又案《考灵耀》曰:“从上临下八万里,天以圆覆,地以方载。”《河图括地象》曰:“天不足西北,地不足东南。西北为天门,东南为地户。天门无上,地门无下。”又云:“极广长,南北二亿三万,二千五百里,东西二亿三万三千里。”又云:“天左动,起於牵牛。地右动,起於毕。”《广雅》云:“天圜,南北二亿三万三千五百里七十五步。东西短,减四步。周六亿十万七百里二十五步。从地至天,亿一万六千七百八十七里半。下度地之厚,与天高等。”《天度》云:“东方七宿七十五度,南方七宿百一十二度,西方七宿八十度,北方七宿九十八度四分度之一。四方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度二千九百三十二里。二十八宿间相距,积百七万九百一十三里,径三十五万六千九百七十里。”郑司农云“颍川阳城地为然”者,颍川郡阳城县是周公度景之处,古迹犹存,故云地为然也。案《春秋左氏》,武王克商,迁九鼎於洛,邑欲以为都,不在颍川地中者,武王欲取河洛之间形胜之所,洛都难不在地之正中,颍川地中仍在畿内。若然,武王已迁鼎於洛,欲以为都,周公又度景求地中者,武王虽定鼎讫,周公更度之者,所以审慎故。案《书传》云“四年建侯卫,五年营成周”,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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