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死亦有祖。《檀弓》曰“饭於牖下”至“即远也”,按《檀弓》,曾子吊於负夏,主人既祖,奠彻,推柩而反之,曾子从者,怪主人推柩而反,问於曾子。曾子对曰:“胡为其不可。”从者问子游,子游对此辞。云“饭於牖下”者,谓始死於北牖下,迁尸於南牖下,沐浴讫,即饭含,故云饭於牖下。“小敛於户内”,小敛十九称在户内。“大敛於阼”者,士三十称,大夫五十称,诸侯百称,天子百二十称,皆於阼阶,故言大敛於阼。“殡於客位”者,夏后氏殡於阼阶,殷人殡两楹间,周人殡於西阶,故云殡於客位。“祖於庭”者,行祖祭在祖庙之庭。“葬於墓”者,行祖祭讫,至明旦,行大遣奠,既奠引柩向圹,故云葬於墓。“所以即远也”者,此子游之意,从饭於牖下至葬於墓,即,就也,节级皆是就远,不合反来。引之者,证此经祖是为行始向远之义。云“祖时,丧祝主饰棺乃载”者,重解祖及饰载之事。云“遂御之,丧祝为柩车御也”者,后郑增成之。云“或谓及祖至祖庙也”者,以其饰载在祖庙中,故以祖为祖庙解之,后郑虽不从,亦通一义。“玄谓祖为行始”,此后郑增成先郑前解祖也。云“饰棺设柳池纽之属”者,《丧大记》文,柳者,诸色所聚,帷荒之属是也。纽者,“君三池,纁组六之属”是也。《司士》云“作六军之士执披”,彼引《丧大记》,其於此略言也。云“其序”者,郑见经先言饰棺,后言乃载车向外,於文到,故依《既夕礼》,先载而后饰,当还车向外,以其载时车北向,饰讫,当还车向外,丧祝御之。“御之者,执纛居前,卻行为节度”者,恐柩车倾亏,以纛告之,故云为节度也。
及葬,御柩,出宫乃代。更,音庚。
[疏]注“丧祝”至“更也”
释曰:及,至也,谓於祖庙厥明大奠后,引柩车出,丧祝於柩车前卻行,御柩车出宫。“乃代”者,按《序官》云“丧祝上士二人”,故郑云“二人相与更也”。
及圹,说载,除饰。说,吐活反,注同,刘诗悦反。去,起吕反。歰,所甲反,本亦作翣。错,七故反。便,婢面反。窆,彼验反。刘,补邓反。
[疏]“及圹说载除饰”
释曰:及,至也。至圹脱载,谓下棺於地。“除饰”,谓除去帷荒,下棺於坎。讫,其帷荒还入圹,张之於棺。
注“郑司”至“置歰”
释曰:云“四歰之属”者,按:襄公二十五年,齐崔杼弑庄公,不以君礼葬之。按《丧大记》及《礼器》,士二翣,大夫四翣,诸侯六翣,天子八翣。今用四翣,是不成君礼也。云“令可举移安错之”者,除去棺饰者,令可举移安错於圹中。“安错”之言,出《孝经》。玄谓“周人之葬,墙置歰”者,《檀弓》云:“殷人棺椁,周人墙置翣。”墙,谓帷荒,与柩为鄣,若墙然,故谓之墙。言“置翣”者,翣在道柩车傍,人执之入圹,置之於椁傍,故云置也。引之者,证饰既除,还入圹设之义也。
小丧亦如之。
[疏]“小丧亦如之”
释曰:小丧,王后、世子已下之丧。自掌劝防已下至除饰,皆据王丧。其小丧亦有劝防已下之事,故云“亦如之”。
掌丧祭祝号。
[疏]注“丧祭虞也”至“祭易丧祭”
释曰:引《檀弓》云“葬日虞,不忍一日离也”者,葬日设大遣奠而出,葬讫,反,日中而虞,送形而往,迎魂而反。虞者,安也。葬日虞祭,所以安神,不使父母一日离散,故设虞祭也。云“是日也,以虞易奠”者,葬日反,日中而虞。奠者,自未葬已前,始死之后皆是。今既葬,是以虞易奠也。云“卒哭曰成事,是日也,以吉祭易丧祭”者,丧中自相对,虞为丧祭,卒哭为吉祭。《士虞礼》,始虞曰哀荐祫事,再虞曰哀荐虞事,三虞曰哀荐成事。卒哭祝辞亦称成事也。祭以吉为成,故云是日也,以吉祭易丧祭。引之者,证经丧祭是虞也。
王吊,则与巫前。厉,音列,记作“茢黍苞穰”也,音例,亦音列。恶,乌路反。
[疏]“王吊则与巫前”
释曰:主吊者,诸侯诸臣死,王就室吊之,丧祝与男巫在王前也。
注“郑司”至“悔之”
释曰:先郑云“丧祝与巫以桃厉执戈在王前”者,桃者,鬼所恶。茢,萯帚,所以埽不祥。桃、茢二者,祝与巫执之。执戈者是小臣也。按《丧大记》“小臣二人执戈立於前,二人立於后”。彼是诸侯法,王吊亦然,故兼言执戈。《檀弓》曰“君临臣丧,以巫祝桃茢执戈,恶之”,是天子之礼,故引之。言“恶之也,所以异於生也”者,死者之傍有凶邪之气,故须桃茢以恶之,是异於生。“《春秋传》曰”者,是襄二十九年《左传》文。按《传》,襄公朝於荆,康王卒,楚人使公袭。袭者,臣贱之事,欲使公行臣礼,公使巫以桃茢祓殡。“楚人弗禁”者,不知礼,故不禁。“既而悔之”者,后觉始悔,是君临臣丧之礼,故悔之。引之者,证经丧祝与巫前有桃茢之事。按《檀弓》云“使公袭”,《左传》云“襚”,不同者,襚即袭也。袭时未殡,而云祓殡者,名尸为殡耳。
掌胜国邑之社稷之祝号,以祭祀祷祠焉。亳,步传反。栈,刘才产反,一音上谏反。
[疏]“掌胜”至“祠焉”
释曰:“以祭祀祷祠”者,祭祀,谓春秋正祭。祷祠,谓国有故。祈请求福曰祷,得福报赛曰祠。
注“胜国”至“北牖”
释曰:云“胜国邑,所诛讨者”,古者不灭国,有违逆被诛讨者,更立其贤子弟,还得事其社稷。今云“胜国之社稷”者,为据武王伐纣,取其社稷而事之,故云“若亳社是矣”也。据其地则曰亳,据彼国丧亡即为亡国之社稷。此注胜之,即为胜国之社稷。是以《郊特牲》云“丧国之社”,《春秋》谓之“亳社”也。云“存之者,重神也”者,君自无道被诛,社稷无罪,故存之,是重神也。云“盖奄其上而栈其下,为北牖”者,按哀公四年,夏六月辛丑,亳社灾,《公羊传》曰“亡国之社,盖搑其上而柴其下”。“为北牖”者,《郊特牲》文。《郊特牲》“丧国之社必屋之,为北牖,不受天阳,使阴明”。《公羊》云“搑其上”,即“屋之”是也。栈其下者,非直不受天阳,亦不通地阴。
凡卿大夫之丧,掌事,而敛饰棺焉。
[疏]“凡卿”至“棺焉”
释曰:言掌事者,虽礼有降杀,劝防以下皆掌之,兼主敛事,故总云“掌事而敛饰棺焉”。
甸祝掌四时之田表貉之祝号。貉,莫驾反,注祃同。甸,音田,下文同。
[疏]“甸祝”至“祝号”
释曰:言“掌四时之田表貉之祝号”者,四时田,即《大司马》所云春蒷、夏苗、秋弥、冬狩。按《大司马》大阅礼云:“既陈,乃设驱逆之车,有司表貉於陈前。”当此貉祭之时,田祝为号。
注“杜子”至“多获”
释曰:子春云读“貉”为“百尔所思”之百,读从《毛诗》,后郑从之,增成其义。云“书亦或为祃”者,《毛诗》、《尔雅》皆为此字。云“貉,兵祭也”者,《尔雅》云:“祃,师祭是也。”引《诗》云“是类是祃”者,《大雅·皇矣》之诗也。“玄谓田者,习兵之礼,故亦祃祭”者,《诗》与《尔雅》据出征之祭,田是习兵,故亦祃祭。云“祷气势之十百而多获”者,应十得百,望多获禽牲,此解祃字之意。
舍奠于祖庙,祢亦如之。舍,音释,下同。
[疏]“舍奠”至“如之”
释曰:天子将出,告庙而行。言释奠於祖庙者,非时而祭即曰奠,以其不立尸。奠之言停,停馔具而已。七庙俱告,故祖祢并言。
注“舍读”至“父庙”
释曰:“舍读为释”者,《周礼》、《礼记》多为舍字,郑读皆为释。云“释奠者,告将时田若时征伐”者,此经上下惟言时田,不言征伐。按《大祝》“大师造于祖,大会同造于庙”皆造祖祢,故兼言征伐。
师甸,致禽于虞中,乃属禽。及郊,馌兽,舍奠于祖祢,乃敛禽。禂牲、禂马,皆掌其祝号。属,音烛。馌,于辄反。禂,音诛,一音祷。别,彼列反。为,于伪反,下同。侏,音诛,《字林》音朱。
[疏]注“师田”至“肥健”
释曰:云“致禽於虞中,使获者各以其禽来致於所表之处”者,若田猎在山,山虞植旗;田猎在泽,泽虞植旌,各植旗为表。故解致禽于虞中者,使获者各以其禽来致於所表之处也。云“属禽,别其种类”者,禽兽既致於旌旗之所,甸祝分别其种类,麋鹿之类,各为一所。云“馌,馈也。以所获兽馈於郊,荐于四方群兆”者,按《小宗伯》“兆五帝於四郊,四类四望亦如之,兆山川丘陵,各於其方”。是以四郊皆群神之兆。今田猎在四郊之外,还国必过群兆,故将此禽兽荐於群兆,直以禽祭之,无祭事。云“入又以奠於祖祢,荐且告反也”者,上经舍奠於祖庙,谓出田,今此舍奠在馌兽之下,是告反也。言荐者,又以所获禽牲荐庙也。云“敛禽,谓取三十”者,按《穣梁》云禽择取三十。知入腊人者,按《腊人》云:“掌凡田兽之脯腊。”按《王制》“一为乾豆,二为宾客,三为充君之庖”,此入腊人者,按上杀者,乾之以为豆实,供祭祀,其馀入宾客、庖厨。直入腊人者,据祭祀重者而言。脯非豆实,而言乾豆者,以脯为醢,故《醢人》注云“作醢及舖者,先膊乾其肉,乃后莝之,杂以粱黮及盐,渍以美酒,涂置瓶中,百日则成矣”是也。杜子春云“禂,祷也。为马祷无疾”已下,后郑皆不从者,以凡言牲者,卜日曰牲,据祭祀之牲,不得据田猎之兽。又禂不得为祷祈字。“玄谓禂读如伏诛之诛”者,此俗读也。时有人甘心恶伏诛,故云伏诛之诛,此从音为诛。云“今诛大字也”者,今汉时人傍侏是侏大之字,此取肥大之意,故云“为牲祭,求肥充”,解经“禂牲”。云“为马祭,求肥健”,释经“禂马”。郑既解禂为大,知此皆有祭者,以其言“皆掌其祝号”,是有祭事。
诅祝掌盟、诅、类、造、攻、说、秝、秇之祝号。
[疏]注“八者,”至“曰诅”
释曰:此八者之内,“类造”已下是《大祝》六祈,大祝不掌祝号,故此诅祝与盟同为祝号。秋官自有司盟之官,此诅祝兼言之者,司盟直掌盟载之法,不掌祝号与载辞,故使诅祝掌之。云“大事曰盟,小事曰诅”者,盟者,盟将来。《春秋》诸侯会,有盟无诅。诅者,诅往过,不因会而为之。故云大事曰盟小事曰诅也。
作盟诅之载辞,以叙国之信用,以质邦国之剂信。
[疏]“作盟”至“剂信”
释曰:云“作盟诅之载辞”者,为要誓之辞,载之於策,人多无信,故为辞对神要之,使用信。故云以叙国之信用。云“以质邦国之剂信”者,质,正也,成也。亦为此盟诅之载辞,以成正诸侯。邦国之剂,谓要券,故对神成正之,使不犯。
注“载辞”至“载书”
释曰:言“为辞而载之于策”者,若然,则策载此辞谓之载。云“坎用牲,加书于其上也”者,按襄二十六年《左氏传》云,“宋寺人伊戾,坎用牲,加书,为世子痤伪与楚客盟”,《司盟》注具引此文,於此注略也。引《春秋》者,据载书而言,知者,按《司盟》“掌盟载之法”,彼注云:“载,盟辞也。盟者书其辞於策。”即是此载辞也。又注云:“杀牲取血,坎其牲,加书於上而埋之,谓之载书。”即引《春秋》宋寺人之事,明此坎用牲加书於其上,据载书而言。以此言之,则书辞於策谓之载辞,加书於牲上谓之载书。司盟掌载书,诅祝掌载辞。此注兼言坎用牲加书之事者,事相因,故兼解之。云“国,谓王之国,邦国,诸侯国也”者,《周礼》体例,单言国者皆据王国,邦国连言者皆据诸侯,故为此解。云“文王脩德而虞、芮质厥成”者,《大雅·文王》诗也。彼训质为成,成为平,谓成其平和之事。引之者,证质为成义。先郑引“《春秋传》曰”者,按哀二十六年《左氏传》云:“宋大尹使祝为载书。”司农之意,以载辞与载书为一,得通一义,故引之在下。
司巫掌群巫之政令。若国大旱,则帅巫而舞雩。尫,音汪。
[疏]“司巫”至“舞雩”
释曰:“掌群巫之政令”者,下文男巫、女巫皆掌之。云“若国大旱,则帅巫而舞雩”者,谓帅女巫已下,是以《女巫职》云“旱暵则舞”,震亦据脩雩而言也。
注“雩旱”至“得雨”
释曰:“舞雩旱祭也”者,经云国大旱而舞雩,明雩是旱祭,是以《春秋纬·考异邮》云:“雩者,呼嗟求雨之祭。”云“天子於上帝,诸侯於上公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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