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色及所生大力而复胜善膊不能善善牙如是说善膊问言。汝以何事得知。答言。汝等二兽。共集一处。相见自知。后二兽共集一处瞋眼相视。善牙师子便作是念。我不应不问。便先下手打彼。尔时善牙师子向善膊虎。而说偈言。
形色及所生大力而复胜善牙不如我善膊说是邪彼自念言。必是野干斗乱我等。善膊虎说偈。答善牙师子言。
善膊不说是形色及所生大力而复胜善牙不能善若受无利言信他彼此语亲厚自破坏便成于怨家若以知真实当灭除瞋恼今可至诚说令身得利益今当善降伏除灭恶知识可杀此野干斗乱我等者即打野干杀。尔时佛告诸比丘。此二兽为彼所破。共集一处。相见不悦。况复于人。为人所破。心能不恼。又正法念经阎罗王责疏罪人。说偈云。
太喜多言语增贪令他畏口过自夸诞两舌第一处又华手经。佛说偈言。
恶口而两舌好出他人过如是不善人无恶而不造又智度论云。实语者。不假布施持戒学问多闻。但修实语得无量福。
又报恩经。佛说偈言。
佛告阿难人生世间祸从口出当护于口甚于猛火猛火炽然烧世间财恶口炽然烧七圣财一切众生祸从口出毁身之斧灭身之祸正报颂曰。两舌斗乱人地狱被分裂狱卒擘其口焰刀割其舌苦痛既如此加之以饥渴恶业不自由还饮身中血习报颂曰。
谗毁害人深固受三涂苦设使得人身余报仍依怙眷属多弊恶违逆恣瞋怒但令恶不亡地狱无今古感应缘(略引二验)汉灵帝宋皇后无宠。而居正位。后宫幸姬众共谮毁。初中堂侍王甫。枉诛勃海王悝及妃。妃即后之姑也。甫恐后怨之。乃与太中大夫程何共。构后执左道祝诅。灵帝信之。遂收后玺绶。后自致暴室而以忧死。父及兄弟并被诛。诸常侍小黄门在省閤者。皆怜宋氏无罪。帝后梦见桓帝。怒曰。宋皇后无罪。而听用邪嬖使绝其命。勃海王悝既已自贬。又受诛毙。今宋后及悝自诉于天。上帝震怒。罪在难救。梦殊明察。帝既觉而惧。以事问羽林左监许冰。此为何祥。其可禳乎。
冰对以宋后及勃海王悝无辜之状。宜并改葬以安冤魂。返宋家之徒。复勃海之封。以消灾咎。帝弗能用。寻亦崩焉(出冤魂志)唐咸阳有妇女。姓梁。贞观年中死经七日而苏。自云。被人收将至一大院内。见有大厅。有一官人。据案执笔。翼侍甚盛。令人勘问云。此妇女合死以不。有人便赍一案勘云。与合死者同姓名。所以追耳。宫人敕左右即欲放还。梁白官人云。不知梁更别有何罪。请即受罪而归。官人即令勘案云。梁生平唯有两舌恶骂之罪。更无余罪。即令一人拔舌一人执斧斫之。日常数四。凡经七日。始送令归。初似落深崖。少时如睡而觉。家人视其舌上。犹大烂肿。从此已后永断酒肉。至今犹存(出冥报拾遗记)。
绮语部第十(此别二部)
述意部第一夫忠言所以显理。绮语所以乖真。由忠故有实。有实故德生。德生故所以成圣。由绮语故虚妄。虚妄故罪生。罪生故受苦。故知趣理求圣。要须实说。说若虚假终为乖理。谓言不正皆名绮语。但诸绮语不益自他。唯增放逸长诸不善。死落三涂。后生人时。所说正语人亦不信。凡所言说言不辩了。亦名绮语。故成实论云。语虽是实非时而说。亦落绮语也。
引证部第二如智度论说偈言。
有堕饿鬼中火焰从口出四向发大声是为口过报虽复多闻见在大众说法以不成信业人皆不信受若欲广名闻为人所信受是故当至诚不应作绮语又萨婆多论云。口中四过互历各作四句。一或有两舌非妄语非恶口。如有一人传此人语向彼人说。当实说故非妄语。软语说故非恶口。以分离心故名两舌。
第二或有两舌是妄语非恶口。如有一人传此人语向彼人说。以别离心故是两舌。
以妄说故是妄语。以软语说故非恶口。第三或有两舌是恶口非妄语。如有一人传此人语向彼人说。以别离心故是两舌以粗语说故是恶口。当实说故非妄语。第四或有两舌是妄语是恶口。如有一人传此人语向彼人说。以别离心故是两舌。以妄说故是妄语。以恶声说故是恶口。自外妄语恶口各作四句亦如是。绮语一种各不相离。故不别说。故成实论云。余口三业。或合或离。绮语一种。必不相离。
正报颂曰。
绮语无义理令人心惑乱为丧他善根烊铜擘口灌焰铁烧其舌腹藏皆焦烂此痛不可忍悲号常噭唤习报颂曰。
浮言翳真理为此沉恶趣去彼暂归人出言无晓喻生无信仰心常被他笑具为人觉羞耻何不出典句感应缘(略引四验)
汉明帝时。有檀国蛮夷。善闲幻术。能徙易牛马头上。与群臣共观之以为笑乐。及三国时吴有徐光者。不知何许人也。常行幻化之术。于市□内。从人乞菰。其主弗与。便从索子。掘地而种。顾眄之间菰生。俄而蔓延生华。俄而成实。百姓咸瞩目焉。子成乃取而食之。因以赐观者。向之鬻菰者。反视所赍皆耗矣。橘柚枣栗之属亦如。其幻化皆此类也。晋永嘉年中。有天竺国人。来度江南。言语译道而后通。其人有数术。能截舌续断。吐火变化。所在士女聚共观试。其将截舌先吐以示宾客。然后刀截。流血覆地。乃取置器中。传以示人。视之舌头。观其口内唯半舌在。既而还取含之。有顷吐已示人。舌还如故。其续断绢布与人。各执一头。对剪断已而取两段。合持祝之。则复还连。与旧无异。时人多疑以为幻作。阴而试之。犹是己绢。其吐火者。先有药在器中。取一片与黍糠含之。再三吹吁而张口火出。因就热处取以爨之。则便火炽也。又书纸及绳缕之属投火中。众详共视。见其烧然。
消磨了尽。乃拨灰中。举而出之。故是向物。如此幻术作者非一。时天下方乱云。建安霍山可以避世。乃入东冶不知所在也。
大唐贞观二十年。西国有五婆罗门。来到京师。善能音乐祝术杂戏。截舌抽肠走绳续断。又至显庆已来。王玄策等数有使人向五印度。西国天王为汉使设乐。或有腾空走索履屐绳行。男女相避歌戏如常。或有女人手弄三仗。刀槊枪等。掷空手接绳走不落。或有截舌自缚。解伏依旧不劳人功。如是幻戏种种难述。
唐雍州西盩屋县西北有元从人坊。元从人程普乐少好音声。至永徽六年五月七日。因有微患暴死。五日心暖不臭。家人不敢埋。至第六日平旦得苏。还如平生。说云。初死时有二青衣。至床前通。王唤君。普乐问。何王。答曰。阎罗王。唤为何事。答曰。须有勘问。催急即行。不须臾语。一人手撮普乐。逐出坊南门。渐向南山下至一荒草处。有少碱卤不生草。有一大孔如大瓮口。语乐云入。乐惧不肯入。一人推入。不觉有损。直入见王大殿。捉仗人极众。王共诸臣及宫妃后。在大殿上。相隔幔坐殿前大有诸音声伎儿杂戏引乐。使人启王云。所追人来。王问是谁。程普乐。汝解俳说不。答曰不解。王回顾问一伎儿姓张名舍儿。此人不解俳说。何故追唤。舍儿生平共普乐初善。后因相瞋侠怨。舍儿遂侠怨。漫引此人。舍儿不敢诳王。还依实说。王怒令戏。殿前音声一时俱动。还见打鼓作舞缘竿。缘竿人初缘至头。下时以竿内口直下。竿从后分。出至地还上。
六根俱破。九孔流血。缘竿上下。并皆如是。复见黄唐已来伎儿。如齐婴子突出郎独猪桃棒等数十人。令作俳说。时口中吐火抽舌绕场周匝。百千铁鸟诸恶毒虫。从空飞下。一时向舌上啄唼。受其极苦噭声动地。不喜人闻。余之杂戏之人诸小铁虫。见其一时拍手。唱噭之声如烟如火。同时被烧。烧死还活。更相受苦无暂停废。音声不舍受苦不废。王虽下杖然遣狱卒手把铁棒利戟铁弓箭围绕守。
遣令作音乐受苦不歇。普乐至狱五日见此戏儿受苦如是。至第六日旦王唤普乐语云。汝未合死。更检案看。却后三年汝命算尽。当来受苦如是。此人为生平妄语恶口绮语。调弄僧尼。轻戏佛法。假托三宝。诳取他物。专将养活妇儿。好杀猪羊。食啖酒肉。或因向伽蓝食用僧物污秽不净。如是等罪不持斋戒故受斯殃。汝虽无如此重罪。非无余过。亦合受之。且放汝去。死时取汝。还令旧二人送到家内。见一床许。棘林枝叶稠密。二人令入此林。此人初不肯入。二人急推。合眼而入。即觉身已在床苏活。此普乐因见此徵。即向京来历寺受戒。坚持不犯。菜食长斋。
礼敬无亏(因向僧忏具说此言)。
法苑珠林卷第七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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