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的左眼看着那女子对东村说。
“关于东村君的事,我早就听信儿说过了。”美加子向东村点头行着礼。
“我从东村君那儿拿回枪的事,那个叫平直的人跟我大哥说了,结果我大哥就把我打成这样了。”田木说道。
“你不是说那枪是你大哥的吗?”
东村说道田木点点头。
“因为手枪的事被警察知道了,所以你才挨了你大哥的打,是吗?”
“不只这样,还有我的枪被东村君夺下的事,大哥也很生气,没把握打死对方就不要让对方看到你的枪。”
“按黑社会人的规矩来说,你大哥说得没错,被打了也没话可说,但你大哥没理由对警察说你有枪吧。”
“这事没说起。”
“这就行了,其他事跟你没关系,我今晚来这儿是想提醒你件事。”
“什么事?”
“前山署的平直警察昨天傍晚到我工作的地方来;十天前我和你打架的事和手枪的事他都知道了,他说是听来的。”
“那,你怎么说?”
“我说我不知道什么手枪,也没看到那时田木拿枪了没有,之后我也没和田木见过面。我不是想要包庇你,如果我对警察说门啡组的人在外人面前卖弄手枪,你就会得罪门啡组,这可不好受啊,所以我对警察撒了谎,我到这儿来就是要告诉你这些。”
“多谢,如果警察来了,我明白该怎么说。”
东村想回家了,他朝美加子望去,美加子坐在电视机边上。
电视机上放着一个镜框,框中的照片吸引了东村的视线,东村猛觉得胸口被击了一下这不可能!
电视机上的照片,留住了东村的脚步。
照片上是美加子和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子两个并坐在沙发上,对着镜头笑,两人笑的样子十分相似
“那个叫平直的警察没理由还不到你这儿来呀,你可是整件事的主角哪。”
东村对床上的田木说,为了消磨这段意外停留下来的时间,东村把突然想到的事说了出来,田木点点头用非常小的声音应着。
东村继续说道:
“那个平直可真奇怪哪,不来找你这个关键人物,却在我和你的大哥边上打转,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田木耷拉着眼皮,沉默不语,美加子也这样子,东村有点感觉到了,但更扰他心的是那张照片。
东村把视线移开了美加子,又一次落到照片上,越看越觉得美加子和那男的很相象,是父女,没错。
“这样的话,即便那警察盘问你也别跟他说你在我面前露过枪,不然的话我就麻烦了。”
东村说着向门口走去,田木点点头,美加子送东村到门口。
“你和田木在什么地方认得的?”
东村试着问美加子。
“东京。”美加子垂着眼说。
“东京?田木不是这儿的人吗?”
“信儿是前山人,但他高中念到一半就退学了,到东京闲呆了一段时间,我们是那个时候认得的。”
“那么你原来是东京人了?”
“是啊。”
“那么,父母和兄弟现在仍在东京了。”
“嗯,父親已经死了,母親和弟弟还住在箭槽池。”
“你可够呛的,跟田木这样子的人一起生活。”
“没什么,其实我也是那种人,东村君也和那些组织有过关系吧,信儿说过东村君不是外行人……”
“我是正常人。”
东村冷冷地说道,轻轻地打开门,警惕地看了下楼梯拐角处,站在拐角处向下面路上看去、没什么事,也没有人。
东村刚出去,就听到轻微的关门声。
东村仍按老路口去,走到前一站的车站,等了二十分钟左右,夜班车终地来了,车上很空,他坐到车门口的座位上,东村终于松了一口气,看来这次和田木见面的事不会被平直知道了。
照理,跟田木信儿的这一段纠纷该了结了,但东村总是甩不开一种奇怪的感觉,虽然摆脱了田木信儿和手枪引出的麻烦,但又有一条看不到的线把田木信儿、美加子和自己绑在了一起。
不用说,是在田木房间里看到的那张照片的缘故。
那个和美加子一起拍的照片中的男人,对东村来说,这是他不愿意提起的名字。
美加子是宾明永的女儿的可能性相当高,美加子也说了她父親已经死了,东村偷偷地杀了宾明永是在近一年前,东村和宾明永的关系完全没有到要杀死对方的地步,只是对东村来说,这是在选择自己道路时不得不干的。
东村要解散组织的决心,实现得并不是一帆风顺。
接替了病死的前老大的位置之后,对于要解散小组,总部内存在强烈反对意见。
前老大死了,如果东村没有继位的才能也就罢了,现在精力和才能都有,却要散了组织洗手不干了,总部认为对前老大来说在情义上是讲不过去的。
这不过是表面上的话,其实意东村当然是明白的,东村所在这一组,对整个组织来说虽只是一个小组,真的没了,势力也会减弱不少损失是自然的。
总部做出了让步:如果那个组真的难以再维持下去的话,以东村为首的全组成员就改投其他组下,东村自己哪个组都不想去,组员们也申明,如果东村解散了组织,他们也想洗手不干了。
两方达不成协议,总部的态度就强硬起来了,但东村认为如果这回不坚持的话,就很难再有第二次机会让他从这个环境中摆脱出来,被部的话和自己的打算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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