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模糊,爹爹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当年爹爹的失踪,就是一件令人难猜的谜,连胞兄杜择林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如果血魔之言属实,那么达摩真谜解有关兵刃剑法与掌指拳脚的两部份是落到了父親的手中。
忖念之间,不由痴痴的怔在当地。
苗疆血魔纵声慾笑道:“这段秘辛埋藏在老夫心中已经二十多年,现在完全告诉你了!”
杜天林点点头道:“我相信你的话,我将尽力去查明这件事。”
苗疆血魔忽然痛苦的喘吁了一声,道:“老夫还要告诉你一件事,你的爹爹……”
话锋一顿,仰天叹道:“算了,不说也罢!”
杜天林大为困惑的道:“尊驾要说就说,为什么要这样吞吞吐吐!”
苗疆血魔苦笑道:“这是很难取信于人之事,而且近乎挑拨之言,你……愿意听么?”
杜天林凝重的道:“至少可以做我的参考,自然是非听不可。”
苗疆血魔点点头道:“好吧……”
声调一沉道:“杜任左并不是你的親生父親,也不是你胞兄杜择林的。”
杜天林神色大变,咬牙道:“你这话有何根据?”
苗疆血魔道:“因为当老夫与你爹爹交谈之时,他无意中流露了一句话,那是:‘在下终生未娶’但事后发觉这话不对,立刻又支吾遮掩过去……”
微微一顿,又道:“你不妨想想看,既然他终生未娶,又何从会有你们这一双兄弟?”
杜天林沉默半响,道:“这话可是真的?”
苗疆血魔双手一摊道:“实不相瞒,老夫已将毒发而死,那有兴致编这套谎言!”
杜天林痛苦的咬着下chún道:“好吧,我相信你。”
苗疆血魔挥挥手道:“去办你自己的事吧,老夫也要走了!”
杜天林皱眉道:“你还能走得出去?”
苗疆血魔狂笑道:“其实老夫已经注定必死,走出谷去与走不出谷去都没有什么分别,不过,老夫既是一口气未断,就不愿坐在这里等死!”
不待话落,摇摆着身子向前走去。
杜天林没有再去叫他,苗疆血魔也没有再转身回头,不久就消失于云雾之中。
杜天林心中像塞上了一块巨石,一时心头烦躁,痛苦不已。
虽然他心中感觉痛苦,但他却仍然欣幸自己会遇上了血魔,从而知道了这桩秘辛。
但无数的问题却紧紧地困恼着他!
杜任左当真不是自己父親么?如果杜任左不是,自己的父親又是谁?
杜择林是不是自己的胞兄,也因此而成了无可解释的疑问。
其次,杜任左去了何处?
当年他装得那样像法,目的又是何在?忖思之间,茫然向前走去。
由于心灵上受了刺激,视听之力也似乎大打折扣,以致等他听到人声时,已经到了一群人的面前。
杜天林微微一惊,此时方才觉自己已经到了一座山洞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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