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的,应该达到每一个时期所能达到的高度。我看看同在座的流沙河、汪承栋、王宏杰,他们也都在沉思。波芭是为我们担当翻译的,她讲话也有一点激动。而坐在一旁的波芭的母親,不断地点着头,有一次,我看到她悄悄地揩了揩眼角。这位老战士显然也回想起了那些火热的斗争的岁月……波芭的父親似乎感到气氛太严肃了,他转换了话题,邀请我们去参观了他的书房,那也并不大,四壁都是书柜。他又和我们一道照了几次相。我和他们夫婦合照了一张相。他笑着说:“不行,我吃亏了。明年,要把你的夫人也请到我们国家来,我也要和你们合照一张相。”他还说了几句打趣的话,我们都大笑了。
看看表,我才发觉已经坐了两个多小时,而窗外,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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