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最不相关的民族,如澳洲土人与Fskimo竟也看不出差别的性质来。所以Taine的“民族特性”理论,在初民还没有显著的痕迹。
这种彼此类似的原因,与他们的生活,很有关系。除了音乐以外,各种美术的材料与形式,都受他们游猎生活的影响。看他们的图案,止模拟动物与人形,还没有采及植物,就可以证明了。
Herder与Taine二氏,断定文明人的美术,与气候很有关系。初民美术,未必不受气候的影响,但是从物产上间接来的。在文明人,交通便利,物产上已经不受气候的限制;所以他们美术上所受气候的影响,是精神上直接的。精神上直接的影响,在初民美术上,还没有显著的痕迹。
初民美术的开始,差不多都含有一种实际上目的:例如图案是应用的便利;装饰与舞蹈,是两性的媒介;诗歌舞蹈与音乐,是激起奋斗精神的作用——犹如家族的徽志,平和会的歌舞,与社会结合,有重要的关系。但各种美术的关系,却不是同等;大约那时候舞蹈是最重要的。看西洋美术史:希腊的人生观,寄在造像;中古时代的宗教观念,寄在寺院建筑;文艺中兴时代的新思潮,寄在图画;现在人的文化,寄在文学——都有一种偏重的倾向。总之,美术与社会的关系,是无论何等时代,都是显著的了。从柏拉图提出美育主义后,多少教育家都认美术是改进社会的工具。但文明时代,分工的结果,不是美术专家,几乎没有兼营美术的余地。那些工匠,日日营机械的工作,一点没有美术的作用参在里面,就觉枯燥的了不得;远不及初民工作的有趣。近如Morris痛恨于美术与工艺的隔离,提倡艺术化的劳动,倒是与初民美术的境象,有点相近。这是很可以研究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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