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头就够了。”鲁朗谢道:“承您美意,咱们是同门姊妹,也不客气了,还是给那头白玉马给咱吧。一来,铁青驹跟您多时了,您也很欢喜,咱不能夺您的;二来,咱和越大姊一般爱穿个白衣,那头白玉马,正合着巧。只是白受您的厚礼,只好将来再补报了。”杨辉笑道:“自家姊妹怎说得上补报呐。——那牲口,连全副鞍髻都是银白的,和越大姊那副鞍辔差不多,就只不是九狮纹,镌的盘龙纹祖率点儿。照颜色却天造地设,该是您的。”
鲁朗正待说话,忽听得有人大声道:“好呀!俺说阵里老没瞧见你们,呆然在这儿歇着。快去吧,人家都快回营报功了!”四人一齐回头时,却是凌云子正站在破垣上。四人连忙上见。鲁朗便拾起长槊,杨辉忙道:“您的创痕再扎一扎紧。”凌云子问:“伤在哪里?”杨辉代将二人伤势说了。凌云子笑喝道:“没的羞死人,带箭也能带到几支吗?你瞧人家怎么带不着呢?上阵时,干吗只顾一面呐?真是教不变的东西!蠢到这般。——这有药,拿去敷上,再服点儿,马上就没事了,下趟再这么几支一来,俺可没那些药敷,只有不管!”说着,掏出一瓶药来。鲁朗接过药瓶,满面含羞。越嵋忙代解说道:“逆军铁骑委实利害!一来时,万弩齐发,也不能怪鲁姊失照!”杨辉也怕鲁朗难乎为情,忙拿话岔开,指着药问道:“师傅这药怎么是白色的?”凌云子道:“这是滇中苗人的伤药,俺费尽心机才学得的。任什么重伤,只要没断气,立刻复元和没份一般。”鲁朗、曾铮如言敷上,再取水服下些,果然立刻精神陡涨,比没受伤时更加爽快。凌云子道:“你们朝南杀去吧。听说杨霹雳、丑牛儿正在苦斗,快去救援去。”四人领命起身。凌云子自跨马投东去了。越嵋等解下五匹马来,将伤马放纵了,四人各跨一骑,瞅定方向,一同紧缰飞驰过去。
要知这场大战结果如何,请阅下章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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