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此数情有六,经传亦多言六情。唯《礼运》云:“何谓人情?喜、怒、哀、惧、爱、恶、欲,七者弗学而能。”独言七者,六是其正,彼依附而异文耳。爱即好也。欲即乐也。惧盖怒中之别出,己情为怒,闻彼怒而惧。是怒之与惧,外内相依,以为彼此之异,故分之为七。大意犹与此同也。人之情性,共禀於天,天不差忒,则人亦有常,故民所执持有常道,莫不好美德之人。下句言天见民意,好此美德,故天亦爱此天子之事。此言好美德之人,谓好之以为君也。若然,物以同声相应,人以同志相亲。圣明之君,乃爱贤臣。无道之世,恶人得宠。古先帝代莫不尽然。君既如此,则民亦如之。恶人当爱恶君矣,而云同好美德之人者,人之本意,皆欲爱善,虽则逐臭之夫,当时不以为恶,但识鉴不同,谓为善耳,未有故知是其恶而爱之者也。且民之爱君,为被其政教,虽则愚民,亦知爱善君矣。传“仲山甫,樊侯”。正义曰:言仲山甫是樊国之君,爵为侯,而字仲山甫也。《周语》称“樊仲山甫谏宣王”,是山甫为樊国之君也。韦昭云:“食菜於樊。”僖二十五年《左传》说“晋文公纳定襄王,王赐之樊邑”,则樊在东都之畿内也。杜预云:“经传不见畿内之国称侯男者,天子不以此爵赐畿内也。”如预之言,畿内本无侯爵。传言樊侯,不知何所案据。笺“监视”至“聪明”。正义曰:“监,视。假,至”,《释诂》文。上句言民好有德之君,故以此明至於下,为周之政教光明,至於天下,正谓宣王政教明也。但天子之文见於下句,故直言有周耳。上言民好有德,此言天爱宣王,为生贤佐,言天亦好是懿德,亦犹民也。引《书》曰者,《泰誓》文也。彼注云:“天之所谓聪明有德者,由民也。”言天所善恶,与民同。引之者,证天从民意也。案序云“任贤使能,周室中兴”,是由有贤臣佐王,政始得光明。此文乃言由王政教光明,天乃为生贤佐。先后不同者,宣王之明,与山甫之贤,皆是上天为之。山甫之年未必不长於宣王,非是宣王既明,始生山甫。但作者见明君而有贤臣,为天爱王之势,非实事也。
仲山甫之德,柔嘉维则。令仪令色,小心翼翼。
古训是式,威仪是力。天子是若,明命使赋。道音导。解,佳卖反,本又作“懈”。下文“匪解”同。
[疏]“仲山甫”至“使赋”。正义曰:上言天生山甫,此言生而有德,言此仲山甫之德如何乎?柔和而美善,维可以为法则。又能善其动止之威仪,善其容貌之颜色,又能慎小其心翼翼然恭敬。既性行如是,至於为臣,则以古昔先王之训典,於是遵法而行之,在朝所为之威仪,於是勤力而勉之。以此人随天子之所行,於是从行而顺之。既天子为善,山甫顺之,故能显明王之教命,使群臣施布行之。群臣奉行王命,由於山甫,故得为此明君,中兴周室。传“古故”至“赋布”。正义曰:古是旧故之义,故以古为故也。“训,道”,《释诂》文。“若,顺”,《释言》文。赋与人物是布散之义,故以赋为布也。笺“故训”至“布之”。正义曰:古训者,故旧之道,故为先王之遗典也。是力者,勤力为之,故云“勤威仪者,恪居官次”,谓恒常恭敬,居於官之次舍,不解怠於其职位也。“恪居官次”,襄二十三年《左传》文。“不解于位”,《假乐》篇也。是顺谓从其所为言。君须为善,从君之意以成善事也。显明王之政教,使群臣施布之。身为大臣,故得使在下者布行王政也。
王命仲山甫,式是百辟。缵戎祖考,王躬是保。辟音璧。
出纳王命,王之喉舌。赋政于外,四方爰发。出纳并如字。纳亦作内,音同。喉音侯。应,应对之应。
[疏]“王命”至“爰发”。毛以为,王命此仲山甫曰:汝可以为长官,施其法度於是天下之百君,当继而光大尔之祖考,又奉承汝王之身,於是而安宁之。仲山甫既受命为官,乃施行职事,於是出纳王之教命。王有所言,出而宣之。下有所为,纳而白之。作王之咽喉口舌,布其政教於畿外之国。政教明美,所为合度,四方诸侯被其政令,於是皆发举而应之。美其出言而善,人皆应和也。郑唯戎字为异。馀同。笺“戎犹”至“王室”。正义曰:戎之为大,虽是正训,於理不惬,故易以为汝。汝施法度於是百君,谓百辟卿士,通畿外诸侯。下云“赋政于外”,明百辟之言兼畿外矣。言继汝先祖,明其先有功。先祖有功,必是始封之君,故云始见命者之功德也。言尽心力於王室者,发举由心,施行在力,令尽心力,使为至忠也。传“喉舌,冢宰”。正义曰:上句云“式是百辟”,与百君为法,则王朝上卿,故为冢宰。舜命龙作纳言云:“出纳朕命”。彼特立纳言之官,以典王命出入,即今之纳言也。与此出纳王命者异。笺“出王”至“发应”。正义曰:以出从於王,故为王口所自言。纳自外来,故为时之所宜。复於王,复,白也。《太宰职》曰:“王视治朝则赞听治。”注云:“治朝在路门外,群臣治事之朝。王视之,则助王平断焉。”是出王命也。又曰:“岁终,则令百官府各正其治。受其会,听其致事,而诏王废置。”注云:“平其事来至者之功状而奏白王。”是纳王命也。《宰夫》“掌诸臣之复”。注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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