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本清张 - 罪孽

作者: 松本清张12,867】字 目 录

吉。旅行期间我们要分开住。”

浚吉很意外,好象挨了当头一棒。

“你应该知道我们之问还是有界线的。”信子尽可能温和地安慰俊吉。俊告知道信子的话里另有含义,他感到失望和委屈,勉强点了点头。

信子独自睡在舒适、宽敞的房间里。半夜外面好象下起了雨。清晨起一看,夜里的声音不是下雨,而是从旅馆后面传来的河声。

信子在院子里散步时,俊吉穿着浴来了。

“你在散步?”他问道。

信子回过头,她发现俊吉的眼睛里有点血丝,知道他晚上没有睡好。

刚吃完早饭,白木淳三就笑容可掏地来向他们问旱安,

“早上好,我们到松岛去吧!”

小汽车己停在大门口,白木淳三的妻子和女佣人把他们送上车。

白木淳三尽最大努力让两人玩得痛快,直到傍晚才驱车返回。午饭和休息时也都照顾得无微不至。好象这也是为了替谢罪。不过,只要是俊吉和信子同时在场的时侯,关于精一和常子的事他是只字不提的。

信子和俊吉在白木淳三家吃了最后一顿丰盛的晚餐,便坐上了半夜去青森的火车。白木淳三来到火车站送行。

“给您添麻烦了,对您的热情款待不胜感谢。”信子在快发车时向白木淳三道谢。

“说哪里话,怠慢得很,还望您们常来。”白木淳三圆圆的脸上挂着微笑。

车箱里很拥挤。信子默默地凝视着窗外,泪止不住顺着脸颊滚落卞来。她在想着临走时白木淳三的低声嘱咐。

翌日滑晨,火车到了青森。

“对你来说,这里是个讨厌的地方。”俊吉有意说给信子听。

“我说俊吉,我还是想去十和田湖,不管怎么说,已经到这里来了;我可能有些固执,不过……”信子注视着俊吉,声音滴滴的。

“这么想去看十和田湖的话,就去吧!”

俩人又坐上了去十和田湖的汽车。

“从这里到十和田湖还需要多长时间?”信子问乘务员。

“还需要两个多小时。”

“这里有旅馆吗?”

“有个酸汤温泉旅馆。”乘务员回答。

“俊吉,我有些累了,今晚就住在这里吧!”信子双手支着头说。

俊吉看了一眼信子,有几分狡猾地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酸汤旅馆坐落在群山环抱的洼地里,是个泥土气息很浓厚的古老旅店。

浴池很大,是男女混用。信子有些不好意思,就没去。

时侯不大,俊吉拎个毛巾回来了。告诉信子说里有刺鼻的硫磺味。

傍晚,女招待铺,信子让她给准备两个房间。女招待疑惑不解,俊吉却在一旁装作没听见。

信子躺在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在这里过夜是事先决定好了的,为了证实丈夫的死活,为了弄清事情的真象,她宁愿抛开一……

[续罪孽上一小节]切搞它个落石出。

天一亮信子就起来了。刚收拾完,俊吉就悄悄地推门进来,他又换了一套西服。

“早晨好,俊吉。”信子首先打招呼。

“你好,我们走吧!”俊吉的语气显得有些粗鲁,信子还是头一次听到他用这种口气同自己说话。

小船都系在旅馆后面的湖边上。

湖上雾气腾腾,早晨的气温凉嗖嗖的。

“请上来吧!”俊吉握着船桨招呼着。

小船开始在面上划行,前面。白雾和湖面连成一。

信子浑身抖个不停,脸和服都被雾沾,手指尖也冻得发痛。俊吉一言不发,一个劲地挥动着摇桨的双臂。信子也不说什么话,上船默默地进入了白雾的怀抱。一米以外是厚厚的雾墙,信子只感觉到小船在白的世界里移动。完全与外界隔绝了。

小船渐渐停下来了。俊吉把桨拿到船上,平时引为自豪的漂亮头发显得蓬乱不羁;他用一双充满婬威的眠睛盯着信子有好几秒钟。

“俊吉,在这里说话,岸边听不见吧?”信子说话时嘴直打哆嗦。

俊吉没有马上回答,沉默了一会儿后,十分肯定地“嘿”了一声。

“这么说,在这里边办什么事外面也不会知道了?”信子又紧问了一句。

俩人的目光碰到一起,信子下意识地用双手握紧了桨端。

“据说这里很深,人要是掉下去不会河上来,是吗?”过了一阵,信子又若无其事地问道。

“你对这里真是了如指掌,从哪儿听来的?”俊吉答非所问地说。

这次是信子不言不语了,可能是精神作用,她仿佛听到那边有划声,侧耳细听,又什么也没有了。只有白雾在两人午间无声流动着。

“俊吉,这里的雾六月份最浓吧?”信子没有正面回答俊吉,只顾一个劲地问个不停,气氛紧张起来。

为了打破僵局,俊吉向信子身后努努嘴说:“你看身后,看看我们来的方向。”

信子身不由己地回过头,身后也是白雾筑起的高墙。她觉得这堵墙正向自已头上压下来,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

“我们已经到了雾的海洋里。”俊吉弦外有音地说,看到信子把头转回来又说:“正象你说的,这里的雾,现在最浓。”

突然,俊吉象发现了什么,紧盯着面叫了起来:“咦,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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