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烛谈

秉烛谈
作 者: 周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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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暂缺《秉烛谈》作者简介

内容简介

周作人,影响深远而又备受争议的文化大师,新文化运动杰出代表,读懂周作人必读作品。 《秉烛谈》收录周作人一九三六年十一月至一九三七年四月的作品。作者晚年回顾平生著述,很是强调集中《赋得猫》一类文化批判之作。其取材不避古今中外,全出于作者的特殊知识,特殊趣味和特殊发现,可以说因知识而有发现,因发现而有趣味,而发现和知识又都包容于趣味之中。因系趣味文章,行文是漫谈式的,虽然分量很重,立意也深,无论从艺术性还是思想性考虑,此类文章都居周作人作品之列,最能代表他的特色。

图书目录

关于俞理初

家传旧书中有一部俞理初的《癸巳类稿》,五厚册,大抵还是先君的手泽本,虽然不曾有什么题字印记。这部书我小时候颇喜欢,不大好懂,却时常拿出来翻翻,那时所看差不多就只是末三卷而已。民国以后才又买到《癸巳存稿》六册,姚氏刻本。关于俞君的事,也只在二书序跋及崇祀乡贤文件中见到一点。日前得安徽丛书本《癸巳类稿》,系用俞君晚年手订本石印,凡九册,附王立中编年谱一册,原文固多所增益,又得知其生平,是极可喜的事。年谱末复有谱余数则,集录遗闻轶事,很有意思,但恨希少不禁读耳。尝见齐学裘著《见闻随笔》卷二十四中有俞理初一则云... 在线阅读 >>

记太炎先生学梵文事

太炎先生去世已经有半年了。早想写一篇纪念的文章,一直没有写成,现在就要改岁,觉得不能再缓了。我从太炎先生听讲《说文解字》,只想懂点文字的训诂,在写文章时可以少为达雅,对于先生的学问实在未能窥知多少,此刻要写也就感到困难,觉得在这方面没有开口的资格。现在只就个人所知道的关于太炎先生学梵文的事略述一二,以为纪念。民国前四年戊申(一九〇八),太炎先生在东京讲学,因了龚未生(宝铨)的绍介,特别于每星期日在民报社内为我们几个人开了一班,听讲的有许季黻(寿裳),钱均甫(家治),朱蓬仙(宗莱),朱逷先(希祖),钱... 在线阅读 >>

读风臆补

好几年前在友人手头看见一部戴忠甫的《读风臆评》,明万历时闵氏朱墨套印,心甚爱好,但求诸市场则书既不多,价又颇贵,终未能获得。日前有人送给我几本旧书,其中有一函两册,题曰“读风臆补”,陈舜百著,清光绪庚辰年刻,凡十五卷,乃即是全录戴评而增补之者,书虽晚出而内容加多,是很可喜的事。查《四库书目提要》十七诗类存目中有戴氏《臆评》,批云:“是书取《诗经》国风加以评语,纤仄佻巧,已渐开竟陵之门径,其于经义固了不相关也。”《四库提要》的贬词在我们看来有些都可以照原样拿过来,当作赞词去看,如这里所云于经义了不相关... 在线阅读 >>

读书随笔

在又满楼丛书中有沈赤然著《寒夜丛谈》三卷,颇有妙语。如卷二谈礼中云:“行吊之日不饮酒食肉,后世恐无此人。盖其吊时本无哀心,即有哀心,吊毕忘之矣。当求之眼不识杯铛而又能长斋绣佛者。”“妇人及五十无车者皆不越疆吊人,今时皆然。非守礼也,盖无车者则懒于行路,妇人则惜舟车费耳。”我觉得这个人很有点意思,便想搜求他别的著作来看,总算得到了几种,有《寄傲轩读书随笔》十二卷,《续笔》《三笔》各六卷,《五砚斋文钞》十卷,据《丛书举要》四五说还有《诗钞》二十卷,不能得到虽是可惜,但是我是不大懂得诗的,所以也就... 在线阅读 >>

林阜间集

《越缦堂日记补》第三册咸丰六年二月初三日条下云:“阅吾乡潘少白谘《林阜间诗文集》。少白足迹半天下,借终南为捷径,旅京华作市隐,笠屩所至,公卿嗜名者争下之,而邑人与素游者皆言其诡诈卑鄙,盖亦公道可征也。然其文实修洁可喜,虽洼泓易尽,而一草一石间风回水萦,自有佳致,写景尤工,唯满口道学为可厌耳。或更夸其高淡,则正其才力薄弱,借此欺人者也。然在本朝自当作一名家,越中与胡稚威差可肩随,铁崖天池则跨而上之矣。”后有批语,盖周素人笔,云:“论潘少白此语绝当,其《常语》却不可及。”寒斋所有潘少白诗文集凡两... 在线阅读 >>

双节堂庸训

今年的新年过得不大好。二十五年的年底就患流行感冒,睡了好几天,到了二十六年的年头病算是好了,身体还是很疲软,更没有兴致去逛厂甸。可是在十日内去总是去了一趟,天气很好却觉得冷的很,勉强把东西两路的书摊约略一看,并不见什么想要的东西,但是也不愿意打破纪录空手而回,便胡乱花了三四毛钱,买了三册破书回来了。其中一本是《钦定万年历》,从天启四年甲子起至康熙一百年辛巳止,共百四十八年,计七十四叶。这于我有什么用处呢?大约未必有,就只因为他是“殿板”而已。又二本是《双节堂庸训》六卷,《梦痕录节钞》一卷,都是汪龙庄的原... 在线阅读 >>

朴丽子

实在全是偶然的事,我得到了一部《朴丽子》。朴丽子本名马时芳,河南禹州人,副榜举人,嘉庆道光间做过几任教官,他的经历就止于此。这部书正编九卷,续编十卷,光绪乙未大梁王氏刊行,由巩县孙子忠选抄,刻为各上下二卷,已非原书之旧了。这样说来,似乎书与人都无甚可取,—然而不然。邵松年序开头云:“朴丽子学宗王陆,语妙蒙庄。”老实说,我是不懂道学的,但不知怎的嫌恶程朱派的道学家,若是遇见讲陆王或颜李的,便很有些好感。冯安常著《平泉先生传》中叙其中年时事有云:“父菉洲公以拔萃仕江西,先生往省,过鄱阳湖遇暴风舟几覆... 在线阅读 >>

人境庐诗草

黄公度是我所尊重的一个人。但是我佩服他的见识与思想,而文学尚在其次,所以在著作里我看重《日本杂事诗》与《日本国志》,其次乃是《人境庐诗草》。老实不客气的说,这其实还有点爱屋及乌的意思,我收藏此集就因为是人境庐著作之故,若以诗论不佞岂能懂乎。我于诗这一道是外行,此其一。我又觉得旧诗是没有新生命的。他是已经长成了的东西,自有他的姿色与性情,虽然不能尽一切的美,但其自己的美可以说是大抵完成了。旧诗里大有佳作,我也是承认的,我们可以赏识以至礼赞,却是不必想去班门弄斧。要做本无什么不可,第一贤明的方法恐怕还只有模... 在线阅读 >>

茨村新乐府

《越缦堂日记》同治八年三月初七日条下云:“阅《茨村咏史新乐府》,上下二卷,山阴胡介祉著。介祉字存仁,号循斋,礼部尚书衔秘书院学士兆龙之子,康熙间官湖北佥事道。乐府共六十首,皆咏明季事,起于《信王至》,纪庄烈帝之入立也,终于《钟山树》,纪国朝之防护明陵也,每首各有小序,注其本末。时《明史》尚未成,故自谓就传闻逸事取其有关治乱得失者谱之,今其事既多众著,诗尤重滞不足观,惟《阜城死》下注云云,(案共抄录小注六篇,)数事皆他书所罕见。是书为诸暨郭云也石学种花庄刻本,前有宿松朱书字绿序,后附李驎《书懿安皇后事... 在线阅读 >>

莲花筏

去年厂甸时我在摊上看见一本书,心里想买,不知怎的一转头终于忘记了,虽然这摊上的别的书也买了几本。不久厂甸就完了,我那本书便不再能够遇见。今年的旧元旦天气很好,往厂甸去看看,一看就在路西的书摊上发见了去年的那书,很是喜欢,赶紧买了回来。说起来也很平凡,这只是一册善书,名曰“莲花筏”,略为特别的是颐道居士陈文述所著而已。我是颇有乡曲之见的人,近二十几年来喜搜集一点同乡人的著作,关于邵无恙我得到他的《历代名媛杂咏》三卷,《梦余诗钞》稿本八卷,《镜西阁诗选》八卷。这末了一种乃是碧城仙馆所刻,题曰陈文述编,而... 在线阅读 >>

谭史志奇

去年秋天从书摊上买了两部《谭史志奇》,这书既不大高明,板也刻得很坏,就是原刊本也并不能好到那里去,但是我却买了两部来。其一是原本,有两篇序文,一题褚传经,一是自序,题古吴姚芝,年月都是嘉庆二十五年秋七月,卷首云丙戌新镌,盖是六年后所刻也。又其一是光绪戊子翻刻本,序文仍旧而年代悉改作光绪十四年,署名一称同学弟松泉氏,自序则称汝东彦臣氏,序中本自相称述曰姚崑厓曰褚健庭,此处弄得牛头不对马嘴也并不管,可见作伪者之低能了。我买此书固然可以用为翻刻作伪举例之一,大有用处,其实以内容论也颇有意思,虽然浅陋原是难免。... 在线阅读 >>

曝背余谈

从估客书包中得到一册笔记抄本,书名“曝背余谈”,凡二卷五十纸,题恒山属邑天慵生著。卷首有归愚斋主人鲍化鹏序,后有东垣王荣武跋,说明著者为藁城秦书田,余均不可详。又有一跋,盖是抄者手笔,惜跋文完而佚其末叶,年月姓名皆缺,但知其系王荣武族孙,又据抄本讳字推测当在道光年中耳。鲍序有云:“一日手一编授余,名曰‘曝背余谈’,闲情之所寄也,或论古今人物,或究天地运会,或正名物之讹舛,或阐文章之奥妙,名章隽句,络绎间起,如行山阴道上应接不暇。”王跋云:“其间抒写性情,博核古今者十之六七,范模山水,评骘词章者十... 在线阅读 >>

老学庵笔记

吾乡陆放翁近来似乎很交时运,大有追赠国防诗人头衔的光荣。这件事且莫谈,因为我不懂诗,虽然我也是推尊放翁的,其原因却别有所在。其一因为放翁是我的小同乡。他晚年住在鲁墟,就是我祖母的母家所在地,他题《钗头凤》的沈园离吾家不到半里路。五年前写《姑恶诗话》中曾说起过:“清道光时周寄帆著《越中怀古百咏》,其《沈园》一律末联云,寺桥春水流如故,我亦踟蹰立晚风。沈园早不知到那里去了,现在只剩了一片菜园,禹迹寺还留下一块大匾,题曰古禹迹寺,里边只有瓦砾草莱,两株大树。但是桥还存在,虽是四十年前新修的圆洞石桥,大约还... 在线阅读 >>

银茶匙

在岩波文库里得到一本中勘助(Naka Kansuke)的小说《银茶匙》(Gin no Saji),很是喜欢。这部小说的名字我早知道,但是没有地方去找。在铃木敏也所著文艺论抄《废园杂草》中有一篇《描写儿童的近代小说》,是大正十一年(一九二二)暑期讲习会对小学教员所讲的,第六节曰幼时的影,这里边说到《银茶匙》,略述梗概之后又特别引了后篇的两节,说是教员们应当子细玩味的部分。铃木氏云:“现今教育多注全力于建立一种偶像,致忘却真实的生命,或过于拘泥形式,反不明了本体在于那边,这些实是太频繁的在发生的问题。总... 在线阅读 >>

江都二色

我颇喜欢玩具,但翻阅中国旧书,不免怅然,因为很难得看见这种纪载。《通俗编》卷三十一戏具条下引《潜夫论》云:“或作泥车瓦狗诸戏弄之具,以巧诈小儿,皆无益也。”我们可以知道汉朝小儿有泥车瓦狗等玩具,觉得有意思,但其正论殊令人读了不快。偶阅黄生著《字诂》,其橅尘一条中有云:“东方朔与公孙弘书(见《北堂书钞》),何必橅尘而游,垂发齐年,偃伏以自数哉。橅与模同,今小儿以碎碗底(方音督)为范,抟土成饼,即此戏也。”又《义府》卷上毁瓦画墁一条中云:“《孟子》,毁瓦画墁。如今人以瓦片画墙壁为戏,盖指画墁所用... 在线阅读 >>

凡人崇拜

日本现代散文家有几个是我所佩服的,户川秋骨即是其一。据《日本文学大辞典》上说,秋骨本名明三,生于明治三年(一八七〇),专攻英文学,在庆应大学为教授。又云:“在其所专门的英文学上既为一方之权威,在随笔方面亦以有异色的幽默与讽刺闻名。以随笔集《文鸟》及其他改编而成的《乐天地狱》(昭和四年即一九二九)中,他的代表作品大抵集录在内。”但是我最初读了佩服的却是大正十五年(一九二四)出版的一册《凡人崇拜》,那时我还买了一本送给友人。这样买了书送人的事只有几次,此外有滨田陵的《桥与塔》,木下周太等的《昆虫写真生态... 在线阅读 >>

浮世风吕

偶读马时芳所著《朴丽子》,见卷下有一则云:“朴丽子与友人同饮茶园中,时日已暮,饮者以百数,坐未定,友亟去。既出,朴丽子曰,何亟也?曰,吾见众目乱瞬口乱翕张,不能耐。朴丽子曰,若使吾要致多人,资而与之饮,吾力有所不给,且又不免酬应之烦,今在坐者各出数文,聚饮于此,浑贵贱,等贫富,老幼强弱,樵牧厮隶,以及遐方异域,黥劓徒奴,一杯清茗,无所参异,用解烦渴,息劳倦,轩轩笑语,殆移我情,吾方不胜其乐而犹以为饮于此者少,子何亟也。友默然如有所失。友素介特绝俗,自是一变。”这篇的意思很好,我看了就联想起户川秋骨的... 在线阅读 >>

读檀弓

我久矣没有读《檀弓》了。我读《檀弓》还是在戊戌年的春天,在杭州花牌楼寓内冬夏都开着的板窗下一张板桌上自己念的,不曾好好的背诵,读过的大抵都已忘记,没有留下什么印象。前回一个星期三在学校里遇见适之,他给了我一册《中国文学史选例》,这只是第一卷,所选自卜辞至《吕氏春秋》,凡二十五项。其中第十六即是《檀弓》,计选了六则,即曾子易箦,子夏丧明,孔子梦奠,有子言似夫子,黔敖嗟来,原壤歌狸首,是也。在从学校回家来的路上我把这六篇读了一遍,觉得都很好,后来又拿《檀弓》上下卷来理旧书,似乎以文章论好的也就不过是这几章罢... 在线阅读 >>

再谈试帖

近来搜集一点试帖诗,成绩不算很好,石印洋板不要,木板太坏的也不收,到现在一总还不过一百种左右而已。偶阅杨雪沧的《孤居随录》,—我有一册诵芬堂本的《小演雅》题观颒道人编,后来知道即是杨浚,所以找他的笔记来翻阅,别无什么可看,但《续录》卷七是论试帖的,其内容如下:一, 毛西河先生《唐人试帖》序(节录)。二, 纪文达公《唐人试律说》序(同上)。三, 李守斋试帖七法。(注,原系八法,诗品未采,所选各联并全首见《分类诗腋》。)四, 梁芷林中丞《试律丛话》选。(只采绪论,其诗见原书。)五, 张芗... 在线阅读 >>

再谈尺牍

我近来搜集一点尺牍,同时对于山阴会稽人的著作不问废铜烂铁也都想要,所以有些东西落在这交叉点里,叫我不能不要他,这便是越人的尺牍。不过我的搜集不是无限制的,有些高价的书就只好缓议,即如陶石篑的集子还未得到,虽然据袁小修说这本来无甚可看,因为他好的小品都没有选进去,在我说来难免近于酸蒲桃的辩解,不好就这样说。明人的尺牍单行的我只有一册沈青霞的《塞鸿尺牍》,其实这也是文集的一种,却有独立的名称而已,此外的都只在集中见到,如王龙溪,徐文长,王季重,陶路叔,张宗子皆是。我根据了《谑庵文饭小品》与《拜环堂文集》残卷... 在线阅读 >>

谈笔记

近来我很想看点前人笔记。中国笔记本来多得很,从前也杂乱的看得不少,可是现在的意思稍有不同。我所想看的目下暂以近三百年为准,换句话说差不多就是清代的,本来再上溯一点上去亦无不可,不过晚明这一类的著作太多,没有资力收罗,至于现代也不包括在里边,其理由却又因为是太少,新式的杂感随笔只好算是别一项目了。看法也颇有变更,以前的看笔记可以谓是从小说引申,现在是仿佛从尺牍推广,这句话有点说得怪,事实却正如此。近年我搜集了些尺牍书,贵重难得的终于得不到外,大约有一百二十种,随便翻阅也觉得有意思,虽然写得顶好自然还只能推... 在线阅读 >>

歌谣与名物

北原白秋著《日本童谣讲话》第十七章,题曰“水胡卢的浮巢”,其文云:“列位,知道水胡卢的浮巢么?现在就讲这故事吧。在我的故乡柳河那里,晚霞常把小河与水渠映得通红。在那河与水渠上面架着圆洞桥,以前是走过一次要收一文桥钱的。从桥上望过去,垂柳底下茂生着蒲草与芦苇,有些地方有紫的水菖蒲,白的菱花,黄的萍蓬草,或是开着,或是长着花苞。水流中间有叫做计都具利(案即是水胡卢)的小鸟点点的浮着,或没到水里去。这鸟大抵是两只或四只结队出来,像豆一样的头一钻出水面来时,很美丽的被晚霞映得通红,仿佛是点着了火似的。大... 在线阅读 >>

赋得猫 猫与巫术

我很早就想写一篇讲猫的文章。在我的《书信》里与俞平伯君书中有好几处说起,如廿一年十一月十三日云:“昨下午北院叶公过访,谈及索稿,词连足下,未知有劳山的文章可以给予者欤。不佞只送去一条穷袴而已,虽然也想多送一点,无奈材料缺乏,别无可做,久想写一小文以猫为主题,亦终于未着笔也。”叶公即公超,其时正在编辑《新月》。十二月一日又云:“病中又还了一件文债,即新印《越谚》跋文,此后拟专事翻译,虽胸中尚有一猫,盖非至一九三三年未必下笔矣。”但二十二年二月二十五日又云:“近来亦颇有志于写小文,仍有暇而无闲,... 在线阅读 >>

明珠抄六首

中国儒教徒把佛老并称曰二氏,排斥为异端,这是很可笑的。据我看来,道儒法三家原只是一气化三清,是一个人的可能的三样态度,略有消极积极之分,却不是绝对对立的门户,至少在中间的儒家对于左右两家总不能那么歧视。我们且不拉扯书本子上的证据,说什么孔子问礼于老聃,或是荀卿出于孔门等等,现在只用我们自己来做譬喻,就可以明白。假如我们不负治国的责任,对于国事也非全不关心,那么这时的态度容易是儒家的,发些合理的半高调,虽然大抵不违背物理人情,却是难以实行,至多也是律己有余而治人不足,我看一部《论语》便是如此,他是哲人的语... 在线阅读 >>

谈儒家

中国儒教徒把佛老并称曰二氏,排斥为异端,这是很可笑的。据我看来,道儒法三家原只是一气化三清,是一个人的可能的三样态度,略有消极积极之分,却不是绝对对立的门户,至少在中间的儒家对于左右两家总不能那么歧视。我们且不拉扯书本子上的证据,说什么孔子问礼于老聃,或是荀卿出于孔门等等,现在只用我们自己来做譬喻,就可以明白。假如我们不负治国的责任,对于国事也非全不关心,那么这时的态度容易是儒家的,发些合理的半高调,虽然大抵不违背物理人情,却是难以实行,至多也是律己有余而治人不足,我看一部《论语》便是如此,他是哲人的语... 在线阅读 >>

谈韩文

中国儒教徒把佛老并称曰二氏,排斥为异端,这是很可笑的。据我看来,道儒法三家原只是一气化三清,是一个人的可能的三样态度,略有消极积极之分,却不是绝对对立的门户,至少在中间的儒家对于左右两家总不能那么歧视。我们且不拉扯书本子上的证据,说什么孔子问礼于老聃,或是荀卿出于孔门等等,现在只用我们自己来做譬喻,就可以明白。假如我们不负治国的责任,对于国事也非全不关心,那么这时的态度容易是儒家的,发些合理的半高调,虽然大抵不违背物理人情,却是难以实行,至多也是律己有余而治人不足,我看一部《论语》便是如此,他是哲人的语... 在线阅读 >>

谈方姚文

中国儒教徒把佛老并称曰二氏,排斥为异端,这是很可笑的。据我看来,道儒法三家原只是一气化三清,是一个人的可能的三样态度,略有消极积极之分,却不是绝对对立的门户,至少在中间的儒家对于左右两家总不能那么歧视。我们且不拉扯书本子上的证据,说什么孔子问礼于老聃,或是荀卿出于孔门等等,现在只用我们自己来做譬喻,就可以明白。假如我们不负治国的责任,对于国事也非全不关心,那么这时的态度容易是儒家的,发些合理的半高调,虽然大抵不违背物理人情,却是难以实行,至多也是律己有余而治人不足,我看一部《论语》便是如此,他是哲人的语... 在线阅读 >>

谈画梅画竹

中国儒教徒把佛老并称曰二氏,排斥为异端,这是很可笑的。据我看来,道儒法三家原只是一气化三清,是一个人的可能的三样态度,略有消极积极之分,却不是绝对对立的门户,至少在中间的儒家对于左右两家总不能那么歧视。我们且不拉扯书本子上的证据,说什么孔子问礼于老聃,或是荀卿出于孔门等等,现在只用我们自己来做譬喻,就可以明白。假如我们不负治国的责任,对于国事也非全不关心,那么这时的态度容易是儒家的,发些合理的半高调,虽然大抵不违背物理人情,却是难以实行,至多也是律己有余而治人不足,我看一部《论语》便是如此,他是哲人的语... 在线阅读 >>

谈字学举隅

中国儒教徒把佛老并称曰二氏,排斥为异端,这是很可笑的。据我看来,道儒法三家原只是一气化三清,是一个人的可能的三样态度,略有消极积极之分,却不是绝对对立的门户,至少在中间的儒家对于左右两家总不能那么歧视。我们且不拉扯书本子上的证据,说什么孔子问礼于老聃,或是荀卿出于孔门等等,现在只用我们自己来做譬喻,就可以明白。假如我们不负治国的责任,对于国事也非全不关心,那么这时的态度容易是儒家的,发些合理的半高调,虽然大抵不违背物理人情,却是难以实行,至多也是律己有余而治人不足,我看一部《论语》便是如此,他是哲人的语... 在线阅读 >>

妇人之笑

中国儒教徒把佛老并称曰二氏,排斥为异端,这是很可笑的。据我看来,道儒法三家原只是一气化三清,是一个人的可能的三样态度,略有消极积极之分,却不是绝对对立的门户,至少在中间的儒家对于左右两家总不能那么歧视。我们且不拉扯书本子上的证据,说什么孔子问礼于老聃,或是荀卿出于孔门等等,现在只用我们自己来做譬喻,就可以明白。假如我们不负治国的责任,对于国事也非全不关心,那么这时的态度容易是儒家的,发些合理的半高调,虽然大抵不违背物理人情,却是难以实行,至多也是律己有余而治人不足,我看一部《论语》便是如此,他是哲人的语... 在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