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缝制这件衣服的人用较低的价格出售,他就不能得到适当的补偿。缝制这种衣服的生产者在他从事这种工作的时期内,他的家庭靠他的劳动得到了生活上必需的东西,但我们能因此而称他为社会有益成员吗?当然不能t因为他的劳动产品是花边的连衫裙,它是无益的。它既不能充饥,又不能解渴,而且也不是有用的服装。缝制这种衣服只是为了满足古怪的要求和引起别人的惊奇。至于它的实际用处,还抵不上一文钱的一块面包或一杯冷水。缝制这种衣服的人所消费的饮料,他所穿的衣服,他所住的房屋,都是别人的劳动产品,不是他自己的劳动产品。因此这种无益的、荒谬的玩意儿只是一种使他有可能依靠别人的劳动而得到一切必需品的巧妙手段。而别人的劳动得到什么呢?花边的连衫裙吗?轿式马车吗,精致的房屋吗?不:只有极少的钱,这笔钱他们只能用来购买他们本身劳动或别人相当劳动的五分之一的产品。我们要问,买这种连彩裙的人付出了什么,他付了一百基尼,这笔钱也许是他以地租的形式从农业工人的劳动产品中得到的——认真正属于他本人的财产中,他甚至连一根麦杆的价值也没有付出来他一文钱也没有付出。工人得到自己的一份微薄的生活必需品,付出了什么呢,他付出了自己五分之一的劳动产品,’这一部分产品是没有被人剥夺去而留给他自己的。这一部分产品之所以没有被人剥夺去,并不是由于目前的制度保护他不受剥夺,而是由于没有这五分之一的部分他就不能生活,不能继续当别人的奴隶富人实际上什么也没有付出,而得到了一切;穷人实际上付出了一切,却什么也没有得到.
我们恳切地征求每一个正直的人的意见,请他们说一说,这样的社会状态孜不该继续存在下去,它与一切基本的公平原则有没有矛盾,我们很愿意认为,罪恶不是由任何一个个别的人和任何一个阶级产生的。我们很愿意承认,对于一个由于他无力判断的情况而偶然处于压迫者地位的人,哪怕怀有一点点的敌意都是非常不公平的。然而在为个人作辩解的时候,我们要谴责制度,并且指出:“不公平是这种制度的主要基础。”
实际上把我们弄到这步田地的,并不是什么过错,而是无知。我们在建立我们的习俗和制度的时候,至今没有注意过一切自然的原则,一切事情都是碰运气去做。这就使我们从一个错误陷入另一个错误,把一切事情都弄得真正混乱不堪,制造出原始状态所没有的无穷的灾害。这种情况早就应该结束了。我们希望,并且我们深信,它结束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从上面的叙述中还可以看到,许多可能成为社会有益成员的工人,目前却在从事无益的工作。这并不是由工作的种类所决定的。木匠、石匠、铁匠、泥水匠、玻璃工、翻砂工以及其他一切行业的工人,不断地从事于建造温室、漂亮的建筑物以及无数类似的东西,这些东西的唯一的目的在于满足富人古怪的要求,满足他们虚假的需要,迎合他们愚蠢的想法。只要财富能平均分配,就不会产生这种情况。一个收入适度的人不可能有任何过分移奢的行为。一个每年有五百英镑收入的人.不可能每年花费五千英镑去购买价格昂贵的废做生产阶级也不可能从事无益的劳动,如果没有人拥有这样的财产叫他们去做这种工作的话。
其次,劳动阶级的盈千累万的成员正在从事干创造这样的东西,这些东西在目前的制度下是必不可少的,然而在最初却不能用理性来加以解释:例如,橱窗和商业上需要的许多别的废物。不熟悉这种事情的人,很难想像每年在这上面所浪费的钱是多么的庞大。这些东西是与目前的制度不可分割的附属品。它们是由于商业上剧烈的竞争而产生的,然而它们能带来什么真正的好处呢?他们的好处在于毁坏各种商品。由于这样,商人们不得不在自己的商品上挣更多的钱,以便抵补破损商品和次货造成的损失。很明显,在目前的制度的压力下,甚至生产阶级的许多成员也成了社会无益的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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