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人叛盟。援盟。援刘锜。议建储。加少保、河南府、陕西、河东、河北路招讨使。改河南、北诸路招讨使。分遣诸将。复西京、曹、陈、郑、赵州、颍昌府、永安、南城军等。复垣曲、沁水、翼城县等。战曹州宛亭县、渤海庙、中牟县、京西、黄河上、西京河南府、临颍县、劭原、曲阳、永安军等。杀鹘旋郎君、王太保、阿波那千户、李孛堇、万户、千户等,擒刘来孙等。驻郾城,大破兀术,败拐子马。战五里店,斩阿李朵孛堇。赐金合茶、药。赐金千两、银五万两、钱十万缗。赐钱二十万缗。战小商桥,斩撒八孛堇及千户等。大战颍昌府城西,斩夏金吾及千户等,擒王松寿、张来孙、千户阿黎不、田瓘等。赐钱二十万缗。驻朱仙镇,以背嵬破兀术。兀术奔京师。辑诸陵。兀术弃京师。班师。乞致仕,入觐。
夏,金人果叛盟,犯拱、亳诸州。上大感先臣言,以为忠。五月下诏,命先臣竭忠力,图大计,颁奇功不次之赏,崇战士捐躯之典,开谕两河忠义之人,结约招纳。赐御札曰:“金人过河,侵犯东京,复来占据已割旧疆。卿素蕴忠义,想深愤激。凡对境事宜,可以乘机取胜,结约招纳等事,可悉从便措置。若事体稍重,合禀议者,即具奏来。”
时先臣亦以得警报,奏乞诣行在所陈机密。会刘錡据顺昌抗虏,告急于朝,上亟命先臣弛援。先臣奉诏,即遣张宪、姚政赴顺昌,复奏请觐。上遣李若虚至军,赐札曰:“金人再犯东京,贼方在境,难以召卿远来面议。今遣李若虚前去,就卿商量。”又曰:“施设之方,则委任卿,朕不可以遥度也。”
先臣于是乃命王贵、牛皋、董先、杨再兴、孟邦杰、李宝等提兵,自陕以东,西京、汝、郑、颍昌、陈、曹、光、蔡诸郡分布经略。又遣梁兴渡河,会合忠义社,取河东、北州县。调兵之日,命各语其家人,期以河北平,乃相见。又遣官军东援刘錡,西援郭浩,控金、商之要应川、陕之师。而自以其军长驱,以阚中原。
将发,熏衣盥沐,闭斋阁,手书密奏,言储贰事,其略曰:“今欲恢复,必先正国本,以安人心。然后不常厥居,以示不忘复雠之志。”初,八年秋,先臣因召对,议讲和事,得诣资善堂,见孝宗皇帝英明雄伟,退而叹喜曰:“中兴基本,其在是乎!”家人问其所以喜,先臣曰:“获见圣子,社稷得人矣!”其乞诣行在也,盖欲面陈大计。及李若虚来,先臣亦以机会不可失,不复敢乞觐,乃上疏言之。上得奏,叹其忠,御札报曰:“非忱诚忠谠,则言不及此。”
六月,授少保、兼河南府路、陕西、河东、河北路招讨使。制词有曰:“气吞强虏,壮自比于票姚;志清中原,誓有同于祖逖。”又曰:“举素定之成谋,摅久怀之宿愤。”嘉先臣之志在战不在和也。先臣益以无功,辞不受。上诏谕之曰:“卿陈义甚高,朕所嘉叹。第惟同时并拜二、三大帅,皆以次受命,卿欲终辞,异乎蘧伯玉之用心也。”先臣乃不敢辞,寻改河南、北诸路招讨使。
未几,所遣诸将及会合之士皆响应,相继奏功。李宝捷于曹州,又捷于宛亭县荆,堽,杀其千户三人并大将鹘旋郎君,又捷于渤海庙。闰六月。张宪败虏于颍昌府,二十日,复颍昌府。先臣亲帅大军去蔡而北。上以先臣身先士卒,忠义许国,赐札奖谕。张宪遂进兵陈州,二十四日,破其三选举余骑,翟将军益兵以来,复败之,获其将王太保,复陈州。韩常及镇国大王、邪也孛堇再以六千骑寇颍昌,二十五日,董先、姚政败之。是日,王贵之将杨成破贼帅漫独化五选举余人于郑州,复郑州。二十九日,刘政复劫之于中牟县,获马三百五十余匹,驴、骡百头,漫独化不知存亡。秋七月一日,张应、韩清复西京,破其众数千。牛皋、傅地京西,又捷于黄河上。孟邦杰复永安军。初二日,其将杨遇复南城军。又与刘政捷于西京,伪守李成、王胜等以兵十余万走,弃洛阳,归怀、阵。
时大军在颍昌,诸将分路出战,先臣自以轻骑驻于郾城县,方日进未已。兀术大惧,会龙虎大王于东京,议以为诸帅皆易与,独先臣孤军深入,将勇而兵精,且有河北忠义响应之援,其锋不可当,欲诱致其师,并力一战。朝廷闻之,大以先臣一军为虑,赐札报先臣,俾“占稳自固”。先臣曰:“虏之技穷矣,使诚如谍言,亦不足畏也。”乃日出一军挑虏,且骂之。
兀术怒其败,初八日,果合龙虎大王、盖天大王及伪昭武大将军韩常之兵,逼郾城。先臣遣臣云领背嵬、游奕马军,直贯虏阵,谓之曰:“必胜而后返,如不用命,吾先斩汝矣!”鏖战数十合,贼尸布野,得马数百匹。杨再兴以单骑入其军,擒兀术不获,手杀数百人而还。初,兀术有劲军,皆重铠,贯以韦索,凡三人为联,号“拐子马”,又号“铁浮图”,堵墙而进,官军不能当,所至屡胜。是战也,以万五千骑来。诸将惧,先臣笑曰:“易尔!”乃命步人以麻扎刀入阵,勿仰视,第斫马足。拐子马既相联合,一马偾,二马皆不能行,坐而待毙,官军奋击,僵尸如丘。兀术大恸曰:“自海上起兵,皆以此胜,今已矣!”拐子马由是遂废。
兀术复益兵,至郾城北五里店。初十日,背嵬部将王刚以五十骑出觇虏,遇之,奋身先入,斩其将阿李朵孛堇,贼大骇。先臣时出踏战地,望见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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