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的周围感觉到那个。他们在他们的周围创造出一个装甲、一个安全的装甲,没有东西能够穿透它们,他们那些原则和性格的墙挡住每一样东西,但是这样一来,他们就躲那那些墙的后面而被监禁起来,他们变成他们自己的囚犯。如果你选择这个,坦陀罗没有异议,你可以自由选择一个根本不是生活的生活。
有一次木拉那斯鲁丁去扫墓,他看到一座非常漂亮的大理石陵寝,上面刻着“罗斯查尔德这个名字,木拉说:“喔!喔!喔!这就是我所谓的生命,这就是我所谓的生活——一座漂亮的大理石陵寝。”但是,不管它多么美,它究竟不是生命,它是一块大理石,很美、很富有,但它不是生命。你可以透过原则、理想、或强制,在你的生活当中创造出一个陵寝,但是这样做的话,你将会是死的,虽然比较不容易受到伤害,因为死亡是不容易受伤害的。
死亡是一个安全,而生命永远是不安全的,任何事都可能发生在一个活人身上,而没有什么事能够发生在一个死人身上,他是安全的,他没有未来,也不可能改变,最后的一件事——死亡已经发生在他身上,现在,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再发生了。
有原则的人格是死的人格,坦陀罗对他们没有兴趣,但是坦陀罗没有异议,如果你觉得死气沉沉很好,那是你的选择,你可以自杀,而这就是自杀。坦陀罗是为那些想要变得更活生生的人而存在的,而“真理”以及“那最终的”并不是死亡,它是生命,它是更多的生命,就如耶稣所说的:“丰富的生命,无限的生命。”
所以,藉着死亡你永远无法达到那最终的。如果它是生命、是丰富的生命,那么,藉着死亡你将永远无法与它接触。只要藉着更活生生、更容易受伤、更敏感、比较没有原则、更警觉,你将会达到它,为什么你要找寻原则?或许你还没有观察过为什么,那是因为,有了原则,你就不需要警觉,你不需要警觉!如果你透过原则而生活,你不需要警觉。
假设我订出一个非暴力的原则,然后执著于它,或者我订出一个诚实的原则,而执著于它,那么,它就变成一个习惯,我创造出一个诚实的习惯,创造出一个永远讲真话的习惯,它就变成一个习惯,我创造出一个诚实的习惯,创造出一个永远讲真话的习惯,它就变成一个机械式的习惯,那么就不需要警觉了,我无法撒谎,因为原则和习惯将一直会产生阻碍。社会依靠原则,依靠用原则来灌输和教育小孩,那么,他们就变得无法不依照那些原则,如果一个人变得不能够不这样,他就是死的。
唯有当你的真理来自觉知,而不是来自原则,它才能够是活的。为了要真实,每一个片刻你都必须警觉,真理不是一个原则,它是某种从你的警觉产生出来的东西。非暴力不是一个原则,如果你是警觉的,你不可能成为暴力的,但那是困难而且费力的,你将必须完全培变你自己。按照原则、规则、规定来生活是容易的,那么你就不需要担心,你不需要担心要更警觉,或更觉知,你只要依照那些原则就可以了。
那么你就像一列火车在轨道上行走,那些轨道是你的原则,你不会害怕,因为你不可能走错路,事实上,你没有任何可供选择的路,你只有火车可以跑的机械式铁轨,你将会到达目的地,你不需要害怕,你可以睡觉,火车也会到达,但它是走在死的路上,那些路不是活的。
但是坦陀罗说:生命并不像那样,它比较像一条河,它不是在铁轨上跑,不是在轨道上跑,事实上,它就好像一条河,它的路甚至从来没有被画过地图,随着河流的流动,路就被创造出来;随着河流的移动,路就被创造出来,河流将会到达大海,如果你了解坦陀罗的方式,生命就是应该如此。
生命就像一条河,没有预先规划好的道路,没有地图可以给你、可以让你遵循,只要成为活生生的,而且警觉,然后,不管生命带领你到那里,你就充满信心地跟着它。坦陀罗是一种信任、一种对生命力的信任,让它来引导你,不要强迫它,臣服于它,让它引导你朝向大海,只要成为警觉的,就是这样而已,当生命带领你朝向大海的时候,只要保持警觉,你才不会错过任何东西。
有一点很重要,必须记住:坦陀罗并非只顾虑到结果,它也顾虑到手段,它也顾虑到途径,而不只顾虑到目的地。如果你很警觉,即使这个生活也是一个喜乐,河流的流动本身就是一个喜乐,经过山谷、经过岩石、从山上掉下来、流入未知的领域,这些事情本身就是一个喜乐。
在此也要警觉,因为海洋或是“那最终的”不可能是结束时的一个发生,它不可能如此!它是一个成长!河流“成长”成大海,它并非只是去跟大海会合,它“成长”成大海,而唯有透过丰富的经验、警觉的经验,透过流动和信任,这才可能发生。当然,它是危险的,如果河流能够透过既定的路线来流动,那么危险就会比较少,错就会比较少,但是整个“活生生”的美就丧失了。
所以,不要成为一个根据原则的人,而要成为一个越来越多意识的创造者,那些原则将会发生在你身上,但是你将永远不会觉得受到它们的监禁。
第三个问题:
昨天讨论的第二段经文说:“其他教导的‘纯’对我们是一个不纯。在真实的存在里,不要把东西看成纯或不纯。”如果没有什么东西是不纯的,那么别人的教导怎么能够是不纯的?
事实上,没有什么东西是不纯的,那个说某种东西是纯,某种东西是不纯的教导必须被丢弃,唯有在那种意识下,那段经文才是意味着:“其他教导的‘纯’对我们是一个不纯。”没有什么东西是纯的,也没有什么东西是不纯的,但是如果某人教导说某样东西是纯的,而某样东西是不纯的,坦陀罗说:这个必须被丢弃,唯有在这种意义之下,经文才说:“其他教导的‘纯’对我们是一个不纯。”这只是一种丢弃,它只是说:不要作任何区别,保持天真。
但是注意看人生的复杂,如果我说保持天真,而如果因此你就去尝试天真,那个天真将不是天真,它怎可能是呢?如果你试着去做它,它就变成一个经过计算的东西,那么它就不可能是天真,如果你试着去做它,它就不可能是天真!所以,要怎么办?只要丢弃那些产生狡猾的东西,不要试着去创造任何天真,你无法这样做,只要丢弃那些在你的头脑产生狡猾的东西,它是负向的,当你丢弃狡猾的根本原因,天真就会发生在你身上。
没有什么东西是纯或不纯的,但是这样的话要怎么做?你的头脑充满区别:“‘这’是纯的,而‘那’是不纯的。”所以经文说:“对我们来讲,这是唯一的不纯,这个充满着纯和不纯之概念的头脑是唯一的不纯。”如果你能够丢弃它,你就变成纯的。
这段经文在另外一种意味之下也是具有意义的。有一些教导用很固定的规则,比方说,天主教和印度耆那教的教导都反对“性”,他们说“性”是不纯的、丑陋的、罪恶的,坦陀罗说没什么东西是丑陋的,没有什么东西是不纯的,没有什么东西是的罪恶的,即使性也能够变成一个途径,即使性也能够变成一个朝向救赎的途径,它依你而定,决定它的品质的是你,而不是性。
即使祈祷也能够变成一项罪恶,而性也能够变成一项美德,它依你而定,价值不在于客体里面,价值是你带给它的。以一种不同的方式来看这个现象,坦陀罗说:即使性也能够变成一个救赎,但是要没有任何纯或不纯的观念、没有任何好或不好的观念、没有任何道德或不道德的观念地来到性才可以。以一个纯粹的能量来到性,进入那个能量,就好像你在进入“那未知的”,不要昏睡,要警觉!当性把你带到你存在的根,要警觉,不要在途中睡觉,要警觉,而且经验每一件事情,不论发生什么——不论发生放松或紧张,不论顶峯来临,或是你被推回山谷。
你的自我在那个片刻被融解了,你变成跟你所爱的,或是跟你的伙伴成为一体,有一个片刻,那个“二”不存在,身体是两个,但是在深处有一个交流,他们两个变成一体,要警觉!不要在昏睡当中错过那个片刻,要警觉,看看在发生什么,这个“一体”陷藏在性行为里面,性只是外在的核心,这个“一体”才是意义、才是中心点、才是你一直在渴望的、一直在渴求的。人们一直在追求的就是这个结合、这个自我的融解、这个一体的感觉、这个没有紧张的狂喜、这个放松的狂喜,这就是意义,这就是目标,这就是我们透过这个女人和那个女人,或是透过这个男人和那个男人在追寻的。你一直在追寻又追寻,但是没有女人能够满足它,没有男人能够给予它。
唯有透过一种深深的坦陀罗的觉知,性行为才能够完全消失,一种深深的狂喜才能够被显露出来,所以坦陀罗说:重点在于你,如果你能够将静心带到你的爱、带到你的性,性就被转变了,所以坦陀罗不说这是纯的,而那是不纯的。如果你想要用旧有的纯和不纯的说法,那么我会说,对坦陀罗而言,昏睡是不纯的,警觉是纯的,而其他一切都是无意义的。
第四个问题:
如果一个感情的慾望或心情对我们来讲变得很兴奋,而如果我们没有将它表现出来,这个能量是否一定会回到泉源,而使那个人变得新鲜和具有活力?
不必然如此!但如果你是觉知的,那么它就必然是如此。任何能量,任何能量都需要根才能够移动,没有能量能够被摧毁,能量是不灭的,它只能够改变成其他形式,它绝对不能够变成空无,所以当你试着去压抑任何能量,你是在对你自己做完全无意义的事。能量是不能够被压抑的,它只能够被转变。一股被压抑的能量将会变成一个癌,如果你觉得愤怒,通常可以采取两个路线:表现它或是压抑它。如果你表现它,那么它就变成一个连锁反应,因为如此一来,你就在别人里面创造出愤怒,而他将会表达它,那么就没完没了,它可以持续好几年,它会一直继续下去!每一个人就是这样在生活,它会一直继续下去。
那些知道得很深的人,他们说这会延续好几世,它会一直延续好几世,你在前世对一个人生气,而在这一世,你也对同一个人重覆同样的型式,你是没有觉知的,你很喜乐地没有觉知,所以,如果你认为有某种新的事情在发生,那是好的,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机会是没有什么新的事情会发生,只是旧有的型式一再一再地被重复。
有时候你突然看到一个陌生人,你就变得生气,他什么事都没有做,你甚至以前都没有见过他,但是你就觉得沮丧、生气、或暴烈,或者你想要逃离这个人,你感觉很不好,为什么呢?它是某种旧有的型式,能量永远不会消灭,它会一直保留,所以,如果你将它表达出来,你就落入一个永恒的连锁反应,有一天你将必须走出来,而整个事情是没有用的,它只是一种浪费,不要去开始那个连锁反应。
另外一个一般的选择就是去压抑它,当你压抑它,你就在你里面制造出一个创伤,那是一个痛苦,那会产生问题,而愤怒会继续被压抑,你就变成一座愤怒的火山。
所以或许你没有将愤怒表达出来,但是现在你的整个人格都变成生气的,你不会爆发,没有人会看到你在打人,或是很粗暴,但是这样的话,你的整个人格就变成生气的,因为有那么多愤怒在你里面毒化你,如此一来,不管你做什么,愤怒的部分都会在那里,即使当你在爱某人,那个生气的部分也会在那里,愤怒将会存在每一件你所做的事里面,如果你在吃东西,生气的部分将会在那里,你对你的食物将会是粗暴的,你将不会具有爱心,如果你在关门,那个生气的部分将会在那里,你将会粗暴地对待那个门。
有一天早上,木拉那斯鲁丁很生气地沿街叫骂,并且咀咒说:“魔鬼将会占据你的心灵,甜菜将会长在你的肚子里”——诸如此类的话说个不停。有一个人看着他说:“木拉,你这么一大早是在咀咒谁?”木拉说:“谁?我不知道,但是不必担心,迟早有人会出现。”
如果你充满愤怒,这种事会发生,你只是在等待,迟早有人会出现,你的内在热血沸腾,只是在等待某个目标、某个媒介物、或某人来帮助你卸下你自己的重担,那么你的整个人格就变成生气的、粗暴的、或是具有性慾的。你可以压抑性,但是这样做的话,那个被压抑的性就变成你的整个人格,那么,不管你看那里,你都会看到性,在任何你所碰触到的东西,你都会看到性,任何你所做的都将会是一个性的行为,你可以很容易地压抑性,那并不困难,但是这样的话,性将会布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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