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的能量被释放出来,而每一颗心都是一颗原子弹,如果它爆炸在爱或祈祷里,就有很大的能量会被释放出来。
但是你必须爆炸和失去你自己,种子必须失去它本身,唯有如此,树木才会诞生出来,如果种子抗拒说:“不,我必须存活。”那么种子可以存活,但是树木将永远不会诞生,除非树木诞生,否则种子将会感到挫折,因为树木才是意义。种子会感到挫折!种子只有当树木开花的时候才能够感到满足,但是要这样的话,种子必须失去它自己,种子必须一死。
现代人变得没有能力去爱,因为他已经没有能力去死,他不能够死于任何事,他执著于生命,他不能够死于任何事。
在古时候的英国,大约三、四百年前,这是一种平常的表达:爱人会告诉他所爱的人说:“我要死在你里面。”这是一种爱的表现,它是很美的!“我要死在你里面。”爱是一种死,是自我之死,唯有到那个时候,你真正的自己才会诞生;现代人非常非常害怕死。就每一方面言之,臣服就是死,爱就是死,而生命也是一个连续的死,如果你害怕,你将会错过生命本身。
每一个片刻都要准备去死,死于过去、死于未来、死于现在这个片刻。不要执著,也不要抗拒,不要对生命作任何努力,你将会有丰富的生命,如果你准备好要去死,生命将会发生在你身上,这听起来是似非而是的,但这就是法则。耶稣说:一个准备失去的人将会得到,而一个抓住的人将会失去每一样东西。
第二个问题:
昨天晚上你说周围的部分总是在改变,而最内在的中心是永远不变的,要了解那个中心,周围部分的活动必须停止吗?它能够停止吗?要如何停止?它什么时候可以停止?
你错过了整个要点,要点并不是去作任何努力来改变周围的部分。让周围的部分保持它本来的样子,你无法改变它,周围部分的本性就是活动和改变,你无法使它静止。自然是一个流动,它就是如此,你无法使它静止,不要浪费你的时间和生命的机会试着去使它静止,只要知道它是改变,成为它的观照,你将会感觉到最内在不变的中心。世界是改变,你的人格是改变,你的“身体——头脑”是改变,但你不是,你不是那个改变。跟改变奋斗有什么用?不需要!
坦陀罗说:“重新确立在你的中心,要觉知到那个不动的中心,而让整个存在移动。它根本不是一个打扰,唯有当你执著于它,或是如果你试着去使它不动,它才会变成一个打扰,那么你就掉进了荒谬和愚蠢的努力,它们将不会成功,你将成为一个失败者,清楚地知道说生命是一个改变,但是在这个改变里面的某一个地方也有一个不动的中心,只要觉知到它,那个觉知就足够解放你,那个“我是不动的”的感觉会解放你,那就是真理,一旦你知道了它,你就不同了。
不要跟影子抗争!整个生命都是一个影子,因为改变只不过是一个影子,那个不变的才是真实的,那个改变的是不真实的。所以不要问:为了要达到中心,周围的改变和活动是否必须被迫停止。不需要,而你也无法强迫它,它无法停止!世界一直在继续,但它不在你里面继续,你可以停留在世界里,但世界不需要在你里面,世界不是打扰,当你涉入它里面,当你成为那个改变,当你觉得你变成了那个改变,它才会产生问题。
问题并不是由周围改变的部分所产生出来的,它们是由跟“我就是这个改变”的认同所产生出来的。你生病了,生病并不是真的打扰,当你觉得“我生病了”,它才是一个打扰。如果你能够成为那个病的观照,如果你能够感觉到那个病是在周围部分的某一个地方发生,而不是发生在你身上;它发生在其他某一个人身上,而你只是一个观照,那么当死亡发生的时候,你也能够只是成为一个观照。
亚历山大帝正要从印度回来,有一些朋友请求他从印度带回来一个弟子,他们说:“当你带战利品回来,不要忘记:也带一个弟子回来,我们想要看看弟子是什么,是哪一类型的人会抛弃世界,我们想要知道一个抛弃所有慾望的人是怎么样,一个抛弃所有对未来以及对占有东西的饥渴和渴望的人会有怎么样的喜乐。”
就在最后的片刻,亚历山大记起来了,在最后一个村镇,当他要离开印度而回到他的国家时,他叫他的士兵去找一个弟子,他们到镇上去,他们问镇上的一个老人,他说:“是的,有一个弟子,一个伟大的弟子,但是那很困难,很难说服他跟亚历山大到雅典去。”但是士兵就是士兵,他们说:“你不必担心,我们可以强迫任何一个人,只要告诉我们他在那里,我们知道如何去强迫他,不需要去说服,如果亚历山大叫整镇的人都跟着他,你们也必须跟着他,更何况只有一个弟子?”但是那个老人笑了,士兵们无法了解,因为他们从来没有碰过弟子,他们去到那个弟子那里,他光着身子站在河岸旁边,他们告诉他:“亚历山大命令你必须跟我们走,我们将会照顾你,对你来讲不会有不方便,你将成为皇室的客人,但是你必须跟我们到雅典去。”那个弟子笑着说:“你们的亚历山大要带我跟他走,那是非常困难的,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力量能够强迫我跟他走,你不能够了解,但是你们最好将你们的亚历山大带来。”
亚历山大觉得不舒服,他觉得受到侮辱,但是他想要去看这个人,他带着一把赤躶躶的剑来,他说:“如果你说不,我就马上要你的命,我会切断你的头。”那个弟子的名字叫做丹达米(根据亚历山大的记录),他笑着说:“你来迟了一些,现在你已经无法杀死我,因为我已杀死我自己,你来迟了一点,你能够切断我的头,但是你不能够切断我,因为我已经变成一个观照,所以当这个头掉到地上,你会看到它掉下去,我也会看到它掉下去,但是你不能够切断我,你甚至不能够碰到我,所以,不要浪费时间,你可以杀:举起你的剑,砍掉我的头。”
亚历山大无法杀那个人,那是不可能的,因为那是没有用的,那个人是那么地超越死亡,所以不可能杀他,唯有当你执著于生命,你才能够被杀,那个对改变形式的执著使你成为必有一死的,如果你不执著,你就跟你“一直都是的”一样——不朽的。不朽是你天生的权利,它一直都存在。唯有当你执著,你才会变成必有一死的,所以没有问题,不需要去强迫那改变的周围部分,而使它成为静止的,没有这个需要,而且你也无法使它静止,它将会继续,轮子将会继续,所有你能够做的就是去知道你不是轮子。你是轮子的轴,而不是轮子。
第三个问题:
就人现在的样子,要他们不执著、不要有焦虑和失望,而能够透过改变,耗尽改变,透过性而耗尽性,这不是很困难吗?
就人现在的样子,他能够做这个,而这个建议也是按照人现在的样子来建议的。坦陀罗是为你开的葯方,是为那些生病的人开的葯方,所以,不要认为它不是为你而说的,它是为你而说的,而且你能够做它,但是当你说有可能陷入执著,然后将会得到挫折的结果时,你必须去了解你所说的话的意思。你并没有了解。“透过改变,耗尽改变”意味着:即使有执著,也不要与它抗争,执著就让它执著,而你只要成为它的一个观照。
让那个执著存在,不要与它抗争,坦陀罗是一个非抗争的过程,不要抗争!挫折将会来临,那是当然的,所以就让它挫折,但是要成为一个观照。你是执著的,而且你是一个观照。现在那个挫折出现了,而你知道得很清楚,它必须出现,那么就让它挫折,但是要成为一个观照,然后,透过执著,执著就会被耗尽;透过挫折,挫折就会被耗尽。
当你觉得痛苦的时候,你就尝试这种方法,当你觉得痛苦的时候,你就让它痛苦,不要与它抗争,试试看,那是很棒的。当痛苦存在,当你觉得痛苦,你就关起门来让它痛苦,你能怎么样呢?你是痛苦的,所以你是痛苦的,那么就让它完全痛苦,突然间,你就会觉知到那个痛苦。如果你试着去改变它,你就永远不能够变得觉知,因为你的努力、你的能量、你的意识都朝向改变,朝向如何改变这个痛苦,然后你就开始思考它是怎么来的,以及现在要怎么做才能够改变它,那么你就错过了一个非常美的经验——痛苦本身。
你会思考它的起因、它的结果,你会思考如何忘掉它、如何超越它的方法,那么,你就错过了痛苦本身,而痛苦还是存在,那个痛苦是可以解放的。不要做任何,不要分析说痛苦是怎么产生出来的,不要去思考说会有什么结果。结果将会来临,稍后你就可以看得到,不必急。要成为痛苦的,只是痛苦的,不要试着去改变它。
尝试看看说你能够维持痛苦多少分钟,你将会开始笑整个事情,整个事情将会看起来很愚蠢,因为如果你是完全痛苦的,突然间,你的中心是超出痛苦的,那个中心永远不会痛苦,那是不可能的!如果你保持跟痛苦在一起,痛苦就成为背景,而你那个从来不会痛苦的中心就突然上升,那么你就是痛苦的和不痛苦的:“相同的不相同”,那么你就透过痛苦而耗尽痛苦,这就是你什么事都不做,而只是透过痛苦而耗尽痛苦的意思。痛苦将会像云一样地消失,天空将会打开,而你将会笑,你什么事都没有做,你无法做任何事,所有你能够做的都将会产生更多的混乱和更多的痛苦。
是谁创造出这个痛苦?是你,而你却试着去改变它,它将会变得更差,你是痛苦的制造者,是你将它制造出来的,你就是那个来源,而那个来源本身在尝试着要去改变,你能够做什么呢?病人在治疗他自己,而整个事情都是他创造出来的,现在他在想动外科手术,那是自毁的。不要作任何事,内在是非常深的,你尝试过很多次要去停止痛苦、停止沮丧、停止这个、停止那个,但是什么事也没发生。现在试试看:不要做任何事,让痛苦完全存在,让它完全强烈地发生,而你保持无为,只要跟它在一起,然后看看会发生什么。
生命就是改变,即使喜马拉雅山也在改变,所以你的痛苦不可能不变,它本身将会改变,而你将会看到它在改变、它在消失、它在走掉,你会觉得如释重担,而你什么事都没做。
一旦你知道了那个奥秘,你就能够透过它本身来耗尽任何东西,但是那个奥秘就是静静地,不要做任何事(无为)。愤怒在那里,所以就让它存在,只要存在,不要做任何事,如果你能够这样做,如果你能够无为,如果你能够只是存在——存在在现在、观照,但是不要作任何努力去改变任何东西——让事情按照它们自己的方式去发展,那么你将可以耗尽任何事,你能够耗尽任何事。
最后一个问题:
坦陀罗说:不要用力奋斗或游泳,只要放开来,在生命的河流里漂浮。但是根据经验显示,现代讲求速度和科技发达的城市生活产生出经常性的身体以及心理紧张和努力,对于这种现代的城市生活,坦陀罗的态度是怎么样?避免不必要的努力不好吗?
人生一直都是如此,不管它是现代的或是原始的。紧张存在,焦虑也存在,客体会改变,但人还是保持一样,两千年以前你用牛车,现在你开汽车,但是那个驾驶者还是一样,牛车已经改变了,现在事情已经不一样,你开汽车,但是那个驾驶者还是一样。以前他担心他的牛车,对他的牛车紧张,而现在你担心你的车,对你的车紧张,客体改变了,但头脑还是保持一样。
所以不要以为是因为现代生活的缘故,你才变得焦虑。那是因为你,而不是因为现代生活,你在任何地方,在任何形态的文明之下都会焦虑。你到一个村庄去住几天,住两、三天,刚开始的时候你会觉得很好,因为即使是疾病也需要重新调整,在三天之内你就会去适应那个村庄,之后焦虑就会开始出现,烦恼就会再度被感觉到,现在那个原因是不一样了,但你是一样的。
有时候你可能会因为城市的交通和噪音而受到打扰,你或许会说:因为有太多的交通和噪音而晚上睡不着。然后你去到一个村庄,你将会因为那里没有交通、没有噪音而睡不着,但是你将必须回来,因为村庄看起来是死的、无趣的、没有生命的。
人们一直在跟我讲这样的感觉,我叫一个朋友去卡希米尔,去帕阿尔贡,他回来说在那里生活很无趣,说那里没有生命。你可以享受那些山丘和山谷一两天,然后你就会无聊,他一直来这里告诉我说城市生活使他紧张,而现在他说那些小山变得很无聊,因此他开始想回家。
问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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