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两者都是一样的——自由和枷锁——除非你能够免于此两者,否则你就没有自由,枷锁会束缚你,自由也是一样,枷锁是一种奴役,自由也是一样。
试着去了解这个,注意看一个试着去超越枷锁的人,他在做什么,他离开家、离开家庭、离开财富、离开世俗的东西、离开社会,为的只是要脱离枷锁、脱离世界的锁链,然后他为他自己创造出新的锁链,他自己所创造出来的锁链是负向的。
我曾经看过一个圣人,他不能够碰触到金钱,他备受尊敬,他一定会被那些疯狂追逐金钱的人所尊敬,因为他已经跑到另一个极端。如果你将钱放在他的手中,他会将它丢掉,好像它有毒似的,或是好像你将某种毒蝎放在他的手中,他会将它丢掉,然后他会变得害怕,他的身体会产生微妙的颤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一直在跟金钱抗争,他一定曾经是一个贪婪的人、过分贪婪的人,唯有如此,他才会跑到这个极端,他或许曾经太过分执著于金钱,现在他仍然执著,但是是以相反的方式,然而,那个执著还是存在。
我曾经看过一个弟子,他不能够看任何女人的脸,他会变得害怕,他会一直往下看,如果有某一个女人在那里,他一定不会往上看,问题在哪里?他一定是太过分注意性、过分执著于性,他仍然执著,以前他一直在追这个女人或那个女人,而现在他在逃离女人,逃离这个女人和那个女人,但是他仍然执著于女人,不管他是在追逐,或是在逃离,他的执著仍然存在。他认为现在他已经免于女人,但这是一个新的枷锁,你不能够藉着相反的反应来免于什么东西,那个你所反对的东西将会负向地束缚着你,你无法逃离它。如果某人反对世界而赞成自由,那么他就无法自由,他将会继续停留在这个世界,那个反对的态度就是一个枷锁。
这段经文非常深,它说:“既然在真理当中,枷锁和自由是相关联的……”它们不是相反的,它们是相关联的。自由是什么?你说:“不是枷锁。”而枷锁是什么?你说:“不是自由。”你可以使用双方来互相定义。然而,它们就好像冷和热,它们不是相反的。热是什么,而冷是什么?它们只是同一个现象的不同程度,它们是不同程度的温度,但那个现象是一样的,它们是相关联的,如果有一桶热水和一桶冷水,而你将你的两手放进去,一只手放进热水,另一只手放进冷水,你会感觉到什么?
不同的温度。
如果你将双手先用冰冷却,然后将它们放进热水和冷水,将会怎样?如此一来,你将会再度感觉到一个差别,你冰冷的手在热水里将会觉得比以前更热,而如果另外一只手已经变冷了,比冷水更冷,那么你将会觉得那些冷水是热的,你将不会觉得它是冷的,它是比较的,只是程度上的不同,但那个现象是一样的。
坦陀罗说枷锁和自由;善什和莫克夏,并不是两件事情,而是同一件事的相关现象。所以坦陀罗是独一无二的,坦陀罗说,你不仅要从枷锁里面自由出来,你也必须从莫克夏(自由)里面自由出来,除非你能够从两者里面自由出来,否则你并没有被解放。
所以,第一件事是:不要试着去反对任何事,因为你将会跑到仍然属于它的事情上面去,它看起来是相反的,但其实不然。不要从性跑到无慾,如果你试着从性跑到无慾,你的无慾将只不过是性意念;不要从贪婪跑到不贪婪,因为那个不贪婪将再度成为一个微妙的贪婪,那就是为什么如果一个传统教你不贪婪,它都会给你某种利益的动机。
我曾经跟一个圣人在一起,他告诉他的追随者说:“如果你摆脱贪婪,你将会在另一个世界得到更多;如果你脱离贪婪,你将会在另一个世界获得更多!”那些贪婪的人、那些贪婪另一个世界的人,他们将会受到这个所影响,他们或许会受到激励,为了要获得,他们将准备好离开很多东西,但是那个想要去得到的动机还是存在,否则一个贪婪的人怎么能够走向不贪婪?一定要有某种能够深深满足他贪婪的动机存在。
所以,不要创造出相反的极端,所有相反的极端都是相关联的,它们是同一现象各种不同的程度,如果你能够觉知到这一点,你将会说:那两个极端都是一样的,而如果这个感觉加深,你将会从两者解放出来,那么你既不要求善什(世界;枷锁),也不要求莫克夏(自由)。事实上,如果能够这样的话,你就不要求任何东西,你已经停止要求,在那个停止当中,你就解放了(自由了),当你感觉到每样东西都一样的时候,未来就被抛弃了,如此一来,你能够跑到哪里呢?性和无慾两者都是一样的,所以一个人要跑到哪里去呢?如果贪婪和不贪婪是一样的、暴力和非暴力是一样的,那么,一个人要跑到哪里去呢?
没有地方去,那么活动就停止了,那么就没有未来,你不能够慾求任何东西,因为所有的慾望都是一样的,所不同的只是在于程度,你能够慾求什么呢?有时候我问人们,当他们来到我这里,我问他们:“你真正在慾求什么?”他们的慾望以他们现在的情况为基础,如果他们是贪婪的,他们就慾求不贪婪;如果他们是具有性慾的,如果他们执著于性,他们就慾求无慾、慾求如何超越性,因为他们被性困扰得很痛苦。
但是这个对无慾的慾求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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