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慧奥秘 - 第16章 种子的潜力

作者:【奥修】 【11,835】字 目 录

成它。

有一个人来找布克由(bokuyu)禅师。布克由的师父是一个非常有名、众所皆知、非常伟大的人,所以有人问:“你真的是跟着你师父走吗?”布克由说:“是的,我是跟着他走。”但是那个发问的人觉得不对劲,因为全国都知道,布克由根本没有跟着他的师父走,所以那个人说:“你想骗我吗?每一个人都知道,而你也知道,你根本没有跟着你的师父走,而你却说你跟着他走,这是什么意思?”布克由说:“我是跟着我师父走,因为我师父从来不跟他师父走,这就是我从他那里学来的,他是他自己!”跟随佛陀、跟随耶稣,就是要这样做,就是要这样做!他们是独一无二的,如果你真正跟着他们走,你也必须是独一无二的。

佛陀从来不模仿任何人,而唯有在他完全停止模仿的时候,他才达到了成道。当他变成他自己,当他离开所有途径和所有教导,以及所有教条,他才能够达成。如果你学他,你就不要学他,这并不是似是而非的,它只是看起来如此。如果你以一个死的常规来跟着他走,如果你模仿他,那么你就不是在仿效他,他从来不模仿任何人,唯有如此,他才能够变成高峯。了解他,但是不要模仿他,那么,有一个微妙的模仿将会发生,但那是内在的,那不是一个模仿。

在尼采伟大的作品《查拉图斯特如是说》里面,查拉图斯特(zarathustra)给他弟子最后的讯息是:“留意我,我已经将所有要告诉你们的东西都告诉你们,现在,留意我,不要模仿我,把我忘掉,离开我,然后走开。”

这是所有伟大上师最后的讯息,没有一个伟大的上师想要使你成为一个傀儡,因为这样做的话,他是在杀你,这样做的话,他就成为一个谋杀者,他将会帮助你成为你自己,而如果你在跟你师父的親密和沟通当中无法成为你自己,那么你在那里才能够成为你自己。

大师意味着给你一个机会去成为你自己。只有渺小的头脑、狭窄的头脑,他们假装要成为大师,但他们不是大师,只有他们会试着去强加他们自己在你身上。伟大的大师将会帮助你在你自己的途径上成长,伟大的大师将会创造出很多障碍,使你不要成为一个模仿的牺牲者,他们会创造出每一个必要的障碍!他们不会允许它,因为你的倾向是去→JingDianBook.com←模仿。那是容易的,模仿是容易的;成为真实的很费力,当你模仿,你并不觉得你对它有责任:大师要负责。没有一个伟大的大师会允许任何人模仿,他会创造很多阻碍让你不能够模仿他,他会藉着各种方法把你丢回你自己。

我记得有一个中国的圣人在庆祝他师父的成道日,有很多追随者来参加,他们说:“怎么我们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人是你的师父,我们从来不知道你属于这个人。”那个老人已经死了。他们说:“直到今天我们才知道你在庆祝你师父的成道日,这个人是你师父吗?怎么说呢!我们从来没有看过你跟他在一起。”

那个圣人回答:“我曾经跟他在一起过,但是他拒绝了,他拒绝成为我的师父,因为他的拒绝,我才能够成为我自己,我之所以成为现在的我,是因为他的拒绝。我是他的弟子,他本来可以接受我,那么我就将所有的责任推到他身上,但是他拒绝了,而他是最后一个人,已经没有得比较了,当他拒绝,我不能够再去找任何其他人,因为他是唯一的庇护所,如果他拒绝,那么再去到任何地方也没什么意义了、也没什么目的了,从此我不再找任何人,他是最后一个。如果他接受了我,我一定会忘掉我自己,但是他拒绝了,而且他拒绝得很粗鲁,那个拒绝变成一个震惊和一个挑战,使我决定从此不再找任何人,如果这个人拒绝,那么就没有一个值得我去找的了,然后我就靠自己下功夫,直到那个时候,我才渐渐了解他为什么拒绝。他将我丢回我自己,唯有到那个时候,我才知道他接受了我,否则他为什么要拒绝?”

这个看起来是矛盾的,但是意识较深的动能是这样在运作的。大师是神秘的,你无法判断他们,除非整个事情发生。否则你无法确定他们在做什么,只有在事后你才能够知道他们在做什么,目前那是不可能的,你无法在中途判断正在发生什么,你无法知道他在做什么,但是有一件事是确定的:模仿是不被允许的。

启发是另外一回事,透过启发,你就开始了那个旅程,不是开始任何模仿的努力,而是你进入你自己的途径。启发只是一个挑战。有一个饥渴升起,然后你就开始行动。

坦陀罗说:要被启发,但是不要变成模仿者,永远记住,你是你自己的目标,没有人能够成为你的目标,除非你达到了你能够说:“我已经达成了我的命运,现在我已经满足了。”的那个点,否则不要停止,继续超越、继续不满足、继续行动,如果你没有勾画出任何理想,那么你就能够被每一个人所充实。当你执著于一个理想,你就变成封闭的。如果你执著于佛陀,那么耶稣就不适合你,你执著于一个理想,你试着去模仿他,那么所有相反的、所有不同的东西在你的头脑里都是敌对的。

那就是为什么追随者总是其他追随者的敌人,他们在世界上创造出敌意。

如果你不是一个模仿者,那么你可以尝试很多河流和很多口井的水,而如果它们尝起来味道不同,那也没有问题,那是很美的,你会被它所充实,那么你就对马哈维亚、基督、查拉图斯特、以及每一个人敞开,他们都启发你朝向你自己。他们不是理想,但他们都帮助你成为你自己,他们不是指向他们自己,他们以不同的方式、不同的方法指向你,他们都指向一个目标,而那个目标就是你。

罗拉赫胥黎写了一本书,那本书的书名叫做:《你不是目标》。但是我要告诉你,你是所有这些——佛陀、马哈维亚、克里虚纳、基督等的目标,他们都指向你,你就是标的、你就是目标。生命透过你在尝试、在奋斗,要去达到一个独一无二的高峯,你对它要感到高兴!对它要觉得感激!生命试着要透过你来达成一个独一无二的目标,而那个目标只能透过你而达成,其他没有人能够达成它,你是为它而存在的,你的命运就是为了它,所以,不要浪费时间去模仿别人,但那并非意味着不灵悟,事实上,如果你不模仿任何人,你就能够很容易灵悟,如果你模仿别人,你就变得很死板,你将不会灵悟。灵悟是一个敞开,而模仿是封闭的。

第二个问题:

你说西方的心理学以弗洛伊德的病态心理学观念为基础,而东方的心理学以超正常的作为基础来衡量一个人,但是在现代的世界里,当我环顾四周,我看到大多数人都适合弗洛伊德病态心理学的范畴,一百万人当中只有一个人适合超正常的范畴,再说,事实上只有少数人符合社会“正常”的理想。在现今的世界里,为什么有那么多的病态,而你认为“正常”的定义是什么?

有很多事必须加以了解。它并非如此,并非很少人达到他们的顶峯,有很多人达成,但是你没有眼光去看到他们,每当你环顾四周,你只看到那些你能够看到的,你怎么能够看到那些你不能够看到的呢?你去看的能力决定很多事情,你听到你所能听到的,而不是听到那个存在的。如果一个佛经过,你或许无法认出他;当佛经过的时候,你真的在那里,但是你错过了它。你有在那里!当耶稣活着的时候,你们有在那里,但是你们将他钉在十字架上。很难去看,因为你们以你们自己的方式在看,你们有观念、你们有类别、你们有态度、你们透过那些来看佛和耶稣。

对你而言,耶稣看起来像一个罪犯。当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的时候,他是跟其他两个罪犯一起被钉死的,在他的两边各有一个贼,三个一起被钉在十字架上,而耶稣就在两个贼的中间,为什么呢?不知道怎么样,他被认为是一个不道德的罪犯,那是你们当时的判断。即使耶稣现再来,你们也会以同样的方式来判断他,因为你们的判断和标准并没有改变。

耶稣跟任何人在一起,跟每一个人在一起。他呆在一个「妓」女的家,全村的人都反对他,但是他的价值观是不同的。那个「妓」女来,用她的眼泪洗了他的脚,她说:“我是有罪的,我是一个罪人,而你是我唯一的希望,如果你来我家,我将会解除我的罪恶感,我将会再度变得活生生,如果耶稣能够来到我家,那么我就被接受了。”所以耶稣就去了,他呆在那里,但是整个村子的人都反对他。他到底是那一类型的人,居然跟「妓」女在一起!但是对耶稣来讲,爱就是价值,从来没有人给过他一个如此的“爱的邀请”,他无法说不,而如果耶稣说不,他就不可能是一个成道的人,那么他就只是在寻求社会的尊敬,然而他并不寻求社会的尊敬。

在另外一个村子里,整个村子都跟一个有罪的女人来到耶稣那里。旧约上面写说:“如果有人犯罪,她必须被用石头砸死。男人可以不必如此,而女人必须被用石头砸死,因为只有女人会犯罪,男人从来不会犯罪,因为所有这些经典都是男人所写的,这是一个很大的难题,所以他们去问耶稣,他们在玩一个把戏,因为如果耶稣说:“不,不要杀死这个女人,不要判断。”那么他们就能够说:“你违反经典。”而如果耶稣说:“是的,将这个女人杀掉,用石头将她砸死。”那么他们会说:“你那‘爱你的敌人’的讯息到哪里去了,你那‘不要论断人,以免你被论断’的讯息到哪里去了。”

所以,他们是在玩一个把戏,他们在创造一个两难式——一个逻辑的两难式。不论耶稣说什么,他都一定会落入陷阱,但是你无法使一个成道的人落入陷阱,那是不可能的,你越是试着要使他落入陷阱,你将会落入他的陷阱,所以耶稣说:“经典完全正确,但是只有那些从来没有犯过罪的人才走到前面来,将石头放在你们的手中,杀害这个女人,但是只有那些从来没有犯过罪的人。”群众开始消失,那些站在前面的人向后退回去,因为要由谁用石头来砸这个女人。

他们变成耶稣的敌人,而当我说“他们”,我的意思是说“你们”。你们一直都在这里,但是你们不能够认出,你们不能够看,你们是瞎眼的!那就是为什么你们一直都觉得世界是不好的,没有成道,而每一个人都是病态的,事实并非如此,但是你只能够看到病态,因为你是病态的;你能够了解生病,因为你是生病的;你无法了解健康,因为你从来没有健康过,健康的语言已经被你遗忘。

我听说过关于一个犹太教的神秘家,他的名字叫做鲍尔仙姆(baalshem)。有人问鲍尔仙姆说:“财富和智慧,那一个比较重要,那一个比较有价值?”那个人之所以问这个问题是有原因的,所以鲍尔仙姆笑着说:“当然,智慧比较重要,比较有价值。”然后那个人说:“那么,鲍尔仙姆,第二个问题:我一直都看到你这个聪明的人在侍候有钱人,你总是去到有钱人的家里,但是我从来没有看过任何有钱人来侍候你这个聪明的人,而你还说智慧比财富更有价值,那么,请你解释这个现象让我知道。”

鲍尔仙姆笑着说:“是的,聪明的人去到有钱人那里,因为他们聪明,所以他们知道财富的价值,而那些有钱人,他们只是有钱,其他没有什么,他们无法了解智慧的价值,当然,我会去到有钱人那里,因为我了解财富的价值,而那些可怜的白痴,他们只是有钱,其他没有,他们无法了解智慧的价值,所以他们从来不来找我。”

如果你看到一个圣人去到一个皇宫,你会说:“好啊!这个人不是圣人。”你就是这样判断。因为你是透过你自己的眼光来看,财富对你来讲是有意义的,所以你就这样判断。你只能够跟随一个抛弃财富的圣人,因为你是财迷心窍的,你透过你来看,而任何你所说的都比较是关于你,而比较不是关于任何其他人,它总是关于你,你是参考的对象。当你说佛陀没有成道,你并不是意味着如此,你只是意味着:“对我来讲,他看起来并非成道。”

但是你算老几?成道难道要依靠你的态度、你的方式和你的观点吗?你有固定的思想类别,而你继续在使用那些东西,对你而言,病态心理学是可以认出的,但是成道是无法认出的,你无法了解比你更高的,这一点要记住,你只能够了解比你更低的,或者,顶多你只能够了解跟你同一程度的,你无法了解更高的,那是不可能的。要了解那更高的,你必须走得更高。你只能够了解更低的。

以这样的方式来看,一个疯子无法了解你。疯子不可能了解你,他透过他的发疯来看事情,但是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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