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问也会停止,随着发问的停止,你头脑最后的部分也会消失,因为这个问题也属于头脑,那些回答属于头脑,而这个问题也属于头脑,两者都消失了,所以现在“你是”。
尝试这个,如果你坚持的话,这个技巧非常可能可以让你瞥见那真实的,而那真实的是永生的。
第二个技巧:
不论在什么地方,在什么行为里找到满足,要去实现它。
“不论在什么地方,在什么行为里找到满足,要去实现它。”你感觉口渴,所以你喝水,一个微妙的满足就达成了,忘掉那个水、忘掉那个口渴,停留在你所感觉到的那个微妙的满足,被它所充满,只是感觉满足。
但是人类的头脑是有害的,它只是感觉到不满意、不满足,它从来不感觉满意、从来不感觉满足。如果你不满足,你将会感受到它,你将会被它所充满。当你口渴,你会感觉到它,你充满口渴,你在你的喉咙里感觉到它,如果它成长,你会全身感觉到它,然后有一个片刻会来临,到那时候它就不是“你是口渴的”,你会感觉到你变成了那个口渴,如果你在沙漠里无法得到水,你将不会感觉到“你是口渴的”,你将会感觉到你变成了那个口渴。
不满足被感觉到了、悲惨被感觉到了、痛苦被感觉到了,每当你受苦,你就变成那个受苦,那就是为什么整个人生变成一个地狱,你从来不去感觉那正向的,你总是去感觉那负向的。人生并不像我们所制造出来那样的不幸,不幸只是我们的解释。佛在此时此地就很快乐,在这一生就很快乐。克里虚纳(krishna:印度神)在跳舞和吹笛子,就在这一生的此时此地,就在我们悲惨的地方,克里虚纳正在跳舞,生命既非悲惨,亦非喜乐,喜乐和悲惨是我们的解释、是我们的态度、是我们的处理方式、是我们如何去看它的方式,它是你的头脑,是头脑如何去看它的方式。
记住上述的话,然后分析你自己的人生,你曾经记下你快乐的片刻吗?你曾经记下满足、满意,以及喜乐的瞥见(瞥见神性)的片刻吗?对于这些,你都没有记下来,但是你却记下你的每一笔痛苦、你的受苦、你的不幸,而你继续在累积那些东西,你是一个累积的地狱,而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其他没有一个人逼你进入这个地狱,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头脑采用那负向的,累积它,然后变成负向本身,这是一个自我延续的不幸,当你的头脑里有更多负向的东西,当你变得越负向,就有更多负向的东西被累积起来,同类吸引同类,这种情形的发生已经有好几世、好几世了。由于你负向的态度,你错过了每一样东西。
这个技巧给你一个正向的方法,这是跟一般的头脑以及它的过程完全相反的,不论在什么地方,在什么行为里找到满足,要去实现它、感觉它,与它成为一体,不要将它视为只是一个经过的阶段,那个满足能够变成瞥见一个更伟大的正向存在。
每一件事都只是一个窗户,如果你变成与痛苦认同,你是从一个窗户在看。痛苦或受苦的窗户只向地狱敞开;如果你跟一个满意的片刻成为一体,跟一个喜乐的片刻、狂喜的片刻成为一体,你是在打开另一个窗户,存在是一样的,但你的窗户是不一样的。
不论在什么地方,在什么行为里找到满足,要去实现它——不论在什么地方!没有条件,不论在什么地方。你看见一个朋友,你觉得快乐;你碰到你的爱人或你所钟爱的,你觉得快乐,要去实现它,在那个片刻里,成为“快乐”,使那个快乐成为一个门,那么你就是在改变头脑,你将会开始累积快乐,你的头脑将会变成正向的,同样的世界将会看起来不一样。有一个禅宗的和尚,名字叫做布克由(bokuju),据说他曾经说过:“世界是一样的,但没有东西是一样的,因为头脑在改变,每一件东西都维持一样,但是没有东西是一样的,因为我不一样。”
你继续试着去改变世界,不论你做什么,世界将会保持一样,因为你保持一样,你能够得到一个更大的房子、你能够得到一辆更大的车子、你能够得到一个更漂亮的太太或先生,便是没有东西会改变,更大的房子将不会是更大的、漂亮的太太或先生将不会更漂亮、较大的车子将会仍旧是较小的那一个,因为你是一样的。你的头脑、你的方式、你的看法都是相同的,你继续改变东西,而没有改变你自己;所以,唯有可怜的人才会离开小茅屋而搬到皇宫去,但是即使这样做,那个可怜的人还是维持一样,他在茅屋里是可怜的,现在他在皇宫里也将是可怜的,这个可怜或许是堂皇的,但他将会是可怜的。
你继续携带着你的悲惨,不管你走到哪里,你都将跟着你自己,所以任何改变基本上都不是改变,它只是一个外表、你只是感觉有一个改变,但是事实上没有改变。只有一个改变、只有一个革命、只有一个突变能够存在,那就是:你的头脑从负向的变成正向的。如果你的展望集中在不幸上,你将会生活在地狱里;如果你的展望集中在快乐上,地狱就变成天堂,尝试它!这将会改变你生命的品质。
但是你兴趣于数量,你兴趣于如何变得更富有——在数量上,而不是在品质上,你能够有两个房子、两部车子、一个更大的银行帐户、很多很多东西。数量改变,它变成更多、更多,但是你的品质仍然维持一样,然而,富有不在于东西,富有是你头脑的品质、你生命的品质。就品质而言,一个穷人也能够是一个富有的人,而一个富有的人也能够是一个穷人,事情几乎总是如此,因为一个顾虑到东西和数量的人完全不知道有一个不同的层面存在他里面——品质的层面,唯有当你的头脑是正向的,那个层面才会改变。
从明天早上开始,你要整天记住这个:每当你感觉某种东西是美的、满意的、喜乐的——在一天二十四小时里面有很多这样的片刻——要觉知它。在很多片刻之下,天堂很接近你,但是你太过于执著在地狱,你太过于牵扯在地狱,因此你继续错过它。太阳升起、花朵盛开、小鸟歌唱、微风吹过树木,它正在发生!一个小孩以天真的眼神看着你,然后有一个微妙的、喜乐的感觉进入了你,或者,某人微笑,而你觉得喜乐。
环顾四周,试着去找出那喜乐的,让它充满你,在那个片刻,忘掉每一样东西,让它充满你,品尝它,让它发生在你的整个人,与它合而为一,它的芬芳将会跟随着你,它会整天一直在你里面回响,那个回响、那个回音的感觉将会帮助你变得更正向。
这是具有累积效果的,如果你从早上开始,到了晚上你将会对星星、对月亮、对夜晚、对黑暗更加敞开,试验性地做它二十四个小时,只是去感觉它是什么,一旦你能够感觉到那个正向的引导你到一个不同的世界——因为你变得不同,你就不会离开它,整个重心将会从负向的改变到正向的,那么你就以一种不同的、新的方式来看这个世界。
我想起一则逸事。有一个佛陀的弟子要离开,那个弟子的名字叫做普那卡西亚普,他问佛陀说:“我要去哪里?我要去哪里传你的道?”佛陀说:“你可以自己选择要去哪里。”所以他说:“我要去远方的比阿(bihar),我要迁到苏卡省去。”比阿就是苏卡省。
佛陀说:“如果你改变你的选择会比较好,因为那一省的人非常残酷、暴力、恶作剧,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敢去那里教导他们非暴力、爱和慈悲。所以,请改变你的选择。”
但是普那卡西亚普说:“请让我去那里,因为没有人曾经到过那里。”佛陀说:“在我允许你去之前,我要问你三个问题:如果那一省的人侮辱你、羞辱你,你会觉得如何?”普那卡西亚普说:“如果他们只是侮辱我,我会觉得他们很好,如果他们没有打我,他们是好人,他们本来可以打我的。”
佛陀说:“第二个问题,如果他们开始打你,你会觉得如何?”普那卡西亚说:“我会觉得他们是非常好的人,他们本来可以杀我的,但他们只是打我。”然后佛陀说:“再来第三个问题,如果他们真的杀你,真的谋杀你,那么,在你垂死的片刻,你会觉得如何?”普那卡西亚普说:“我会感谢你,而且感谢他们,如果他们杀了我,他们将解放我,使我免于一个可能有很多错误的人生,所以我将会觉得感激。”所以佛陀说:“这样的话,你可以去任何地方,整个世界对你来讲都是天堂,现在已经没有什么问题,整个世界对你来讲就是一个天堂,所以,你可以去任何地方。”
有了这种想法,世界就没有什么不对的了。用你们的想法,可能没有什么东西是对的。用负向头脑,每一样东西都是错的,并不是说它是错的,它之所以错是因为一个负向的头脑只能够看到错的东西。
“不论在什么地方,在什么行为里找到满足,要去实现它。”这是一个非常微妙的过程,但也是非常甜美的,你进行越多,它就变得越甜美,你将会充满一个新的甜美和芬芳。只要找寻美的,忘掉丑的,然后有一个片刻会来临,当那个片刻来临时,丑的也变成美的,只要注意那些快乐的片刻,然后有一个片刻会来临,当那个片刻来临时,就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叫做不快乐,那么就没有不快乐的片刻。关心那些喜乐的,那么,迟早将不会有悲惨,每一样东西都被正向的头脑所美化。
第三个技巧:
在睡觉的那个点,当睡觉还没有来临,而外在的醒已经消失,“本性”就在这个点被显露出来。
“在睡觉的那个点,当睡觉还没有来临,而外在的醒已经消失,‘本性’就在这个点被显露出来。在你的意识里有一些转折点,在这些转折点之上,你比其他时候更接近你的中心。你换档,每当你换档的时候,你就经过空档,空档是比较接近的。早上的时候,当睡意正在离去、正在消失,你感觉要醒不醒的,就在那个中间点,你处于一个空档,有一个点,当你已经不睡,但还没有醒,就在中间,就在那个时候,你处于空档,从睡觉到醒来,你的意识改变了整个运作过程,它从一个运作过程跳到另一个,在两个运作过程之间没有运作过程,有一个空档,透过那个空档,你能够瞥见你的本性。
同样的情况也在晚上发生,当你再度从清醒的运作过程跳到睡觉的过程,从你的意识到无意识,这之间有一个片刻是没有运作过程的,那个运作过程没有抓住你,因为你必须从一个状态跳到另一个状态。如果你能够在两个状态之间保持清醒,如果你能够在两个状态之间变成觉知的,如果你能够在两个状态之间记住你自己,你将会瞥见到你真正的本性。要怎么做呢?当正在进入睡觉时,要放松,闭起眼睛,把房间弄暗,只要闭起眼睛,开始等待,睡意正在来临,只要等待,什么事都不要做,只要等待!你的身体在放松,然后变得沉重,感觉它,觉知那个感觉。睡觉有它本身的运作过程,它开始运作,然后你清醒的意识就开始在消失。记住,因为那个片刻非常微妙、非常短,如果你错过它,你就错过了;它不是一个很长的时间,只是一个单一的片刻、一个非常小的空档,之后你就从清醒变成睡觉,只要等待,完全觉知,继续等待,这需要时间,它至少要花上三个月的时间,唯有到那个时候,有一天,你才能够瞥见那刚好在中间的片刻,所以,不要匆忙,你无法现在就做,你无法晚上就做,但是你必须去开始,而你或许必须等上几个月。
一般而言,在三个月之内,有一天它会发生,它每天都在发生,但是你的觉知,以及那个跟“空档”的相会是无法事先计划的,它是一个发生,你只要继续等待,有一天它会发生,有一天,你会突然觉知到你既不是醒的,也不是睡的,一个非常奇怪的现象,你或许甚至会感到害怕,因为你只知道两种情况:你只知道你睡觉的时候和你醒来的时候,你不知道在你的存在里有第三个点,在那个点上,你两者都不是,在它的第一次冲击之下,你或许会变得害怕和惊恐;不要害怕、不要惊恐,任何那么新的,以前从来不知道的东西一定会带给你某种害怕,当你一再一再地去经验这个片刻,它将会给你另外一种感觉:感觉你既不是活的,也不是死的;既不是这个,也不是那个——这是一个深渊。
这两个运作过程就好像两座山,你从一个山峯跳到另一个山峯,如果你保持在中间,你就掉进一个深渊,而那个深渊是无底的,你会继续往下掉、再往下掉。苏菲门派的人使用过这个技巧,在他们将这个技巧给予追求者之前,他们会同时给予另外一个练习来作为保护。在苏菲的系统里,每当这个技巧被给予时,在这之前会给予另外一个练习,那个练习就是闭起眼睛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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