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他真的被迷住,唯有如此,他的表演才会看起来很逼真。
你的身体无法知道你是否在游戏,或是在玩真的,或许有时候在你的生活当中,你曾经观察过你自己,你只是在生气着玩的,而你不知道生气在什么时候变成真的,或者,你只是在玩,而你不觉得有性慾,你只是跟你太太或是你女朋友或是你先生在玩,然后,突然间,它变成真的,身体接管了它,身体是会被欺骗的,身体不能够知道它是真的或是假的,尤其对性而言,它更是如此,如果你想象它,你的身体会认为它是真的。
性是身体里面最假想的中心之一,所以只是藉着想象,你就能够达到性gāocháo,你可以欺骗身体。在梦中,你能够有性的发泄,即使在梦中,身体也会被欺骗。你并没有在跟任何人做爱,你只是在梦中、在想象中做爱,但是身体会释出性能量,甚至一个深深的gāocháo也能够被感觉到,到底发生了什么?身体是如何被欺骗的,身体无法知道什么是真的,什么是不真的,一旦你开始做什么,身体就以为那是真的,而开始以真的方式来行动。
心理剧是基于这一类方法的一个技巧。你没有生气,你只是在表演生气,然后你就进入了它。但是心理剧是优美的,因为你知道你只是在表演,然后,在周围的部分,愤怒变成真的,而你隐藏在它的背后看着它,如此一来,你知道你没有受打扰,但愤怒存在,打扰也存在;打扰虽存在,但是你没有受打扰。
这两种力量同时运作的感觉使你超越,然后在真实的愤怒当中,你也能够感觉到它,一旦你知道如何去感觉它,你也就能够在真正的情况下感觉到它。使用这个技巧,这将会改变你的整个人生,一旦你知道如何保持不受打扰,世界对你来讲就不是苦海,那么就没有东西能够在你里面创造出任何混乱,那么就没有什么东西能够真正伤害你,那么对你来讲就没有受苦,一旦你知道了它,你就能够将它应用到另外一件事。
戈齐福过去经常做它,他在任何时候都能够改变他的脸,他会大笑、他会微笑、他会让你看起很高兴,然后,突然间,他会毫无理由地生气,据说他非常精于此道。如果有人靠近他坐着,一个人坐在一边,他能够用半个脸生气,而用另外半个脸微笑,然后其中一个会说:“戈齐福是多么美的一个人。”而另外一个人会说:“他是多么丑的一个人。”他会从一边笑着看一个人,而同时生气地看着另外一边。
一旦你能够从周围将你的中心分离出来,你就能够做它,一旦那个中心完全被分离出来,一旦你能够在愤怒当中、在慾望当中保持不受打扰,你就能够跟慾望玩、跟愤怒玩、跟扰乱玩。
这个技巧是要在你里面创造出“两个极端”的感觉,它们是存在的,那两个相反的极端是存在的,一旦你觉知到这个两极性,你就首度变成你自己的主人,否则,别人是你的主人,你只是一个奴隶。你太太知道、你儿子知道、你父親知道、你朋友也知道,你可以被推过去、拉过来,你能够被打扰,你能够被弄得快乐和不快乐,如果其他某人能够使你快乐和使你不快乐,你就不是一个主人,你只是一个奴隶,别人能够掌握,只要摆一个姿势,他就能够使你不快乐;只要藉着一个小小的微笑,他就能够使你快乐。
所以你只是在其他某人的支配之下,别人能够对你做任何事,如果情形是如此的话,那么你所有的反应都只是一种对别人的反应,而不是自己的行为,你只是反应;如果某人侮辱你,你就生气,你的生气不是一项主动的行为,它是一个被牵动的反应。如果某人赏识你,你就开始感觉很好、很棒,这是一个反应,而不是一个自主的行动。
佛陀经过一个村庄,有一些人聚集在那里,他们反对他、侮辱他,佛陀听完他们的话,然后说:“我必须及时赶到另一个村庄去,所以,我现在能够走吗?如果你们已经说完任何你们所要说的,如果它已经结束,那么我就可以走了,或者如果你们还有更多的话要对我说,当我回来的时候,我会在这里等,你们可以来告诉我。”
那些人感到很惊讶,他们无法了解,他们侮辱他、使用脏话辱骂他,而佛陀竟然无动于衷,所以他们说:“但是我们不是在告诉你什么东西,我们是在辱骂你、侮辱你。”佛陀说:“你们可以这样做,但是如果你们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任何反应,你们来得太迟了,如果你们十年前对我说这些话,我一定会反应,但是现在我已经学会了如何自主地行动(不是反应别人之所为),现在我是我自己的主人,你们无法强迫我做任何事,所以你们必须回去,你们无法打扰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打扰我,因为我已经知道了我自己的中心。”
知道这个中心,或知道这个奠基于中心,使你成为一个主人,否则你是一个奴隶,而且是很多人的奴隶,不只是一个主人的奴隶,而且是很多主人的奴隶。每一样东西都是主人,而你是整个宇宙的奴隶,很显然地,你将会有麻烦,有那么多主人拉你到那么多方向和层面,你从来不在一起,你不统一。由于被拉到那么多层面上,所以你就处于极度痛苦之中,唯有成为自己的主人才能够超越痛苦。
第二个技巧:
这个所谓的宇宙看起来好像是一个变戏法、一个影片的展示,要快乐而且要以这样来看它。
“这个所谓的宇宙看起来好像是一个变戏法、一个影片的展示,要快乐而且要以这样来看它。”这整个世界就好像一出戏,所以,不要对它太严肃,严肃将会把你逼进麻烦,你将会陷入麻烦,不要对它严肃,没有什么东西是严肃的!这整个世界只是一出戏。
如果你能够以一出戏来看这整个世界,你将会重新恢复你的原始意识。灰尘之所以聚集是因为你太严肃了,那个严肃产生困难,我们是那么严肃,甚至当我们在看一出戏,我们也会聚集灰尘。去到一个电影院,注意看那些观赏电影的人,不要看银幕,忘掉影片,不要看银幕,只要看大厅里的观赏者,有人会哭泣、会流泪,有人会笑,有人会性兴奋,只要注意看那些人,他们在做什么?什么事情正发生在他们身上?银幕上什么东西都没有,只是照片——光和影子的照片,银幕是空的。他们是怎么变兴奋的?他们在啜泣、在哭、在笑,那些图片不只是图片,那些影片也不只是影片,他们已经忘了它只是一个故事,他们很严肃地去看它,它已经“变成活的”!它是“真实的”!这种事到处都在发生,不只是在电影院。注意看你周遭的生活,它是怎么样?
有很多人生活在这个地球上。就在你坐的地方,至少有十具尸体曾经被埋葬在那里,而他们也像你这么严肃,现在他们已经不复存在,他们的生命跑到哪里去了?他们的问题跑到哪里去了?他们曾经在争斗,为一小块土地在争斗,土地仍然存在,而他们已经不复存在。
我不是在说他们的问题不是问题,它们是问题,就好像你的问题也是问题一样。它们是“严肃的”、是生与死的问题,但是他们的问题跑到哪里去了呢?如果整个人类哪一天消失,地球仍然会存在,树木还是会生长,河流还是会流动,太阳还是会升起,地球将不会感觉任何欠缺或惊讶说人类跑到哪里去了。
看看那广大的空间,向后看、向前看,看看你存在的所有层面,看看你生命的所有层面,它看起来好像一串长梦,每一样在此刻你认为很严肃的东西,到下一个片刻,可能就变成没有用的东西,你或许甚至不会记住它。
回想你的初恋,它曾经是多么严肃的一件事,生命依靠着它,现在你根本没有记住它,它已经被遗忘了。任何在今[rì]你认为是你生命所依靠的,都将会被遗忘。生命是一个流动,没有什么东西会留下来,它就好像一个流动的影片,每一样东西都改变成每一样另外的东西,但是当你觉得它非常严肃,而你受到打扰的时候,这个技巧说:“这个所谓的宇宙看起来好像是一个变戏法、一个影片的展示,要快乐,而且要以这样来看它。”
在印度,我们不把这个世界称为神的创造,我们称它为一个游戏(leela),游戏这个观念是非常优美的,因为创造似乎是严肃的,基督教或犹太教的神非常严肃,即使只有一个不服从,亚当就被丢出伊甸园,不仅他被丢出,由于他的关系,整个世界都受到连累,他是我们之父,我们因为他而受苦。神似乎非常严肃,我们不能不服从它,如果我们不服从它,他就会“报复”,而那个报复又是那么长。
罪恶似乎不应该那么严肃,事实上,亚当犯了那个罪是由于神自己的愚蠢,父神告诉亚当说:“不要靠近那棵树——那棵知识之树,而且不要吃它的果实。”这项禁令变成一个邀请,这是心理学的法则,在那个大花园里,只有那棵知识之树变得有吸引力,因为它是被禁止的。任何心理学家都会说,神犯下了一个错误,如果那棵树的果实不能吃,最好根本不要去谈论它,这样亚当就不可能会去接近那棵树,而整个人类就会仍然呆在花园里,但是这个“不要吃”的说法或命令产生了麻烦,这个“不要”创造出整个麻烦。
由于亚当不服从,所以他被丢出天堂,那个报复似乎很长,基督教说: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只是为了要替我们赎罪,赎亚当所犯的罪,所以整个基督教历史的观念都停留在两个人身上——亚当和耶稣,亚当犯了罪,耶稣受苦来替我们赎罪而被钉在十字架上,他受苦为的是亚当的罪能够被赦免,但是神似乎仍然没有赦免他,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但是人类继续以同样的方式在受苦。
把神当成父親的观念是丑陋的、严肃的,印度的观念认为神不是一个创造者,神只是一个游戏者,它是不严肃的,它只是一个游戏,规则是有,但是是游戏的规则,你对它不必太严肃,没有什么东西是罪恶,只有错误。你受苦是因为错误,而不是因为神惩罚你。你受苦是因为你没有按照规则,而不是神在惩罚你。整个游戏的观念给予生命一个戏剧性的色彩,它变成一出长剧,这个技巧就是以这个观念作为基础:“这个所谓的宇宙看起来好像是一个变戏法、一个影片的展示,要快乐,而且要以这样来看它。”
如果你不快乐,那么你是把事情看得太严肃了,不要试着去找出如何变快乐的任何方法,将这整个生命看成一个神秘、看成一个故事。它是一个故事,一旦你以这样的方式来看它,你就不会不快乐,不快乐是由于太过于严肃的缘故。用七天的时间去尝试,用七天的时间,只要记住一件事:整个世界只是一出戏,这样做之后,你将会有所改变;你将不会再一样;只要七天!你不会损失很多,因为你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损失。
你可以尝试,用七天的时间,将每一样东西看成一出戏、看成一个表演,这七天将会使你瞥见你的佛性,以及你内在的纯净,一旦你有了那个瞥见,你就不再一样了,你将会是快乐的,但是你无法想象什么样的快乐会发生在你身上,因为你从来不知道任何快乐,你只知道各种不快乐的程度。有时候你不快乐的程度比较深,有时候比较浅;当你不快乐的程度比较浅的时候,你就称它为快乐,你不知道快乐是什么,因为你无法知道。当你把世界看得很严肃,你就无法知道快乐是什么,唯有当你奠基于“世界只是一个游戏”这个态度上,快乐才会发生。
所以,试着以一种非常欢乐、庆祝的方式来做每一件事,试着去“表演”——不是真的。如果你是一个先生,你就“扮演”一个先生;如果你是一个太太,你就成为剧中的太太,使它成为一个游戏,当然,这个游戏是有规则的,任何游戏都需要规则,结婚是一个规则,离婚也是一个规则,但是不要对它们太严厉,它们都是规则,而一个规则产生出另外一个规则。离婚的不好,因为结婚是不好的,一个规则产生出另外一个规则,但是不要将它们看得太严厉,而要看看你的生活品质如何很快地改变。
今天晚上回家,跟你太太、先生或小孩相处,就好像你在扮演剧中的一个角色,然后欣赏它的美。如果你扮演一个角色,你会试着去把它做好,但是你不会受打扰,因为那是不需要的,你会扮演你的角色,然后去睡觉,但是要记住,那只是一个角色。用七天的时间,继续遵循这种态度,那么快乐就会发生在你身上,一旦你知道快乐是什么,你就不需要进入不快乐,因为你可以选择。
你的不快乐是因为你选择了一个错误的态度来面对生命,如果你选择了一个正确的态度,你就能够快乐。佛陀非常注意,正确的态度”,什么是正确的态度?原则在哪里?对我来说,原则就是:使你快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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