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摩笑着说:“因为我能够笑我自己,而将我自己真实的存在显示给你是好的,我是这样的一个人,我对我的脚和我的头一样重视,两者对我来讲都一样,较高和较低消失了,而且,我要告诉你,我不重视别人怎么说我,这是好的,当我进入的第一个片刻,我就要让你知道我是那一类型的人。”
这个菩提达摩是一颗稀有的宝石,人类历史上曾经存在过的,很少有人能够与他相比,他是在显示什么?他只是在显示:在这个灵性之道上,你必须成为一个个人,单独行走,社会是无关的。
有一个人去跟戈齐福面谈,那个人是一个大记者,戈齐福的弟子们非常兴奋,因为现在他的故事将可以刊登在大报上,他师父的照片和新闻将会被刊登,他们非常关心,他们很注意那个大记者,他们实际上已经忘了他们的师父,他们围绕在那个记者的周围,然后那个面谈开始了,但是事实上它从来没有开始过,当那个记者向戈齐福问一些问题,戈齐福就说:“等一下。”
就在他的旁边坐着一个淑女,戈齐福问:“今天是什么日子?”那个淑女说:“星期日。”戈齐福说:“那怎么可能?昨天才星期六,今天怎么可能是星期日?就在昨天你说是星期六,而现在它是星期日,在星期六之后,星期日是怎么来的?”那个记者站起来,他说:“我要走了,这个人似乎是发疯的。”所有的弟子都不能够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当那个记者走了,戈齐福大笑。不管别人怎么说都无关紧要,要很真实地面对你的感觉,要很真实!如果真正的宁静发生在你身上,你就能够笑。
据说有一个禅师叫做杜然,当他成道的时候,有很多人问他:“在成道之后你做什么?”他说:“我叫了一杯茶。”接下来还有什么事可做呢?事情就结束了。杜然对他的游戏是严肃的,而他对他的严肃是游戏的,真的,还有什么事可做呢?
不要太过于注意别人说什么,只要记住一件事:不要强迫和制造宁静。制造出来的宁静将会是严肃的、病态的、紧张的,但是一个真正的宁静要怎么样才能够来到你身上?试着去了解这个。你是紧张的,你是不快乐的,你是沮丧的、生气的、贪婪的、暴力的,有一千种病存在,但是你仍然能够练习宁静,这些疾病将会在你里面,而你能够创造出一层宁静,你能够做超觉静坐,你能够使用一个咒语,那个咒语将不会改变你的暴力,它也不会改变你的贪婪,它将不会改变任何深处的东西,咒语只能够给你一个镇定的效果,只有在周围的地方,你会觉得更宁静,这只是一个镇定剂,一个声音的镇定剂,而事实上透过很多方法都能够达到镇定。当你继续重复一个咒语,你就变得昏昏慾睡,任何声音的继续重复都会产生无聊和睡意,你会觉得放松,但是那个放松只是表面上的,你里面还是保持一样。
每天继续练习一个咒语,你将会感觉到某种宁静,但那不是真正的宁静,因为你的病还是没有改变,你的人格结构还是维持一样,它只是被粉饰了,当那重复的咒语一停止,当那个练习一停止,你所有的疾病就会再度出现。
这种事到处都在发生,追求者从一个老师换到另一个老师,他们继续迁移,继续练习,当他们停止练习,他们就发觉他们还是一样,没有什么事发生。以这样的方式进行是不会有什么事发生的,这些是刻意培养的宁静,你必须继续培养它们,当然,如果你继续培养它们,它们就会好像习惯一样地跟着你,但是如果你打破那个习惯,它们就消失了,一个真正的宁静不能够只是藉着使用表面的技巧而达到,它必须藉着觉知到你所有的存在,不仅要觉知,而且还要停留在你是什么的那个事实之上。
保持跟事实在一起,这是非常困难的,因为头脑想要改变——如何改变暴力、如何改变沮丧、如何改变不快乐?头脑寻求改变,它想要用什么方法在未来创造出一个更好的形象,因为如此,所以一个人就继续寻求这个方法、那个方法。
保持跟事实在一起,不要试着去改变它,这样做一年,定一个日子,说:“从今天起,一年的时间,我将不要想去改变,不管我是怎么样,我就保持怎么样,我将只是警觉和觉知。”我不是在说你不要做任何事,但“警觉”是唯一的努力,你必须警觉,而不要去想改变,不论你是怎么样,你就保持那样,不论你是好是坏或怎么样,你就保持那样。用一年的时间,不要有任何想改变的态度,只要警觉,突然有一天,你将会发现,你已经不再相同了,警觉将会改变每一样东西。
在禅里面,他们称它为“坐禅”,只是坐着,什么事都不做,不论发生什么,就让它发生,你只是坐着,“坐禅”(zazen)意味着只是坐着,什么事都不做。在禅寺里,和尚们会整天坐着,坐好几年,你会认为他们在静心,其实不是!他们只是静静地坐着,他们不用咒语来创造任何宁静,他们只是坐着,如果一只脚麻木了,他们会感觉到它,他们是警觉的。如果身体觉得疲倦,他们会感觉到身体是疲倦的,身体必须这样去感觉。如果思想在移动,他们也知道它,但他们不试着去停止思想,他们不试着去推开思想,他们不做任何事,思想在那里就好像云在天空中,但是他们知道云无法摧毁天空,它们来了又去。
所以,思想在意识的天空中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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